1怪物(/)(2/10)

    他低下头,视线中出现一抹白色。

    “你……究竟是……”

    她仰头望着陈砚清,唇角一勾露出尖齿,笑起来人畜无害。

    下一秒,那抹白影就裂成了两半。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真的将她推动了一瞬。

    天边的月亮还挂在枝头,通过月圆程度判断,此时已是两日之后的凌晨了。

    “嗯。”陈砚清淡淡地应了一声,把目光强拉回书卷上,“准确来说,是你杀了五个人。”

    “……”

    “我吃到了五个人。”

    她的精液能够治愈自己?

    他很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区区两天,绝无可能愈合到如此程度。

    剧烈的疼痛霎时传导过来,陈砚清咬着牙忍受,整条手臂都止不住地颤抖,心脏却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

    “唰——”

    思忖片刻,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的眼皮,露出一小截皎白的眼球。

    快跑快跑快跑!

    陈砚清震惊,他许久未有过这种体会。他水灵根被毁距今近一百年,感受着曾经最熟悉的力量,如今竟觉得有些陌生。

    陈砚清眸光涣散,意识开始飘忽,身体仿佛已经被撕成了无数碎片,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银砂松开他的左手,修长的手臂立刻脱力,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肘关节呈现出异常的形状。

    “哈啊……银——呃啊!!”

    然而下一秒,穴口的精液开始回流,逐渐收回体内,濡湿的地面也恢复原状。

    银砂被夹得十分舒适,弯弯眸子,继而将陈砚清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顶撞得更加深入。

    进入他身体的一刹那,银砂发出满足的叹息。漆黑的眼泪开始倒流,环绕周身的浓墨般的煞气也明显减淡了。

    银砂从山石上轻轻跳下,伸出脚截住青衣女子竖着劈成两半的尸体,熟练地挖出内丹吃了起来。

    那,难道是……

    她眯了眯眼,开始粗暴地挺动起来。

    繁复的衣裙阻拦着她的脚步,她心急如焚,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陈砚清回想起她对自己做的事,那两只黑洞洞的眼球又浮现在眼前,令他不禁有些后怕。

    陈砚清意识混沌,太阳穴传来阵阵钝痛,有些记不清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浑身酸痛,仿佛全部的骨头都被捏碎过一遍。

    乌黑的两只眼珠幽深而阴森,紧紧盯着他推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看不出情绪。

    光洁的额头青筋凸起,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角渗出,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折磨程度不亚于受刑。

    与银砂接触一段时间,对她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很难劝她停止杀戮。

    银砂的玉茎还插在他穴里,陈砚清小范围地活动了下身体,引得穴口一阵收缩。乳白色的精液还未干,顺着肉缝缓缓流出,染湿了一寸地板。

    “哗啦——”

    银砂灵魂异常之强大,常人之躯很难承受,只有这具阴阳调和的身体方能容纳。

    陈砚清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如果这东西进去了,自己绝对会被捅穿子宫。

    透明的淫液甚至流到了大腿上,银砂用指尖蘸了蘸,送到嘴边浅尝了下,紧接着掰开他鲜嫩充血的花穴,一手扶着玉茎,轻松地滑了进去。

    天幕如墨般幽黑,地平线上方裂出一线金光,微弱的晨光顺着窗棂的裂隙钻进房间。

    皮肉撞击的脆响持续回荡,陈砚清痛到麻木,双眼迷离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唇边的血迹已经干涸,白皙清瘦的身躯伤痕累累,沾满了斑驳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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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向熟睡中的银砂,少女静静地趴在他身上,乖巧的时候是真的听话,但凶残起来也是真的暴戾无道。

    “不,这个不行……”

    身后的黑血分流,争先恐后地咬着她鞋跟,仿佛一条条扭曲蠕动的蛇,顺着石阶,蛛网一般迅速铺开,在凹凸不平的地形上织成一张血红的大网。

    陈砚清一直好奇她为什么会选择这具身体,如今找到了答案。

    大片大片的血迹已经干涸,各种形状的惨死的尸体,勾起了陈砚清痛苦的记忆。

    腿间花穴濡湿一片,两片蚌肉完全张开,露出内里鲜红的穴肉,迫不及待想要被插进什么东西。

    陈砚清忽然想起什么,低头查看,肩窝的血洞已经结痂,被咬断的乳头也几乎愈合了,只留一道血线。小腹之前的伤口,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她力道强硬地顶弄着,猛烈的撞击尽数释放在他身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胸前凄惨的红豆流下血痕,两团柔软的乳肉正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颤动。

    他像渴死的鱼一样拼命喘着气,泪珠宛若断了线,一颗颗从眼角接连不断地流下。

    不过……

    来历不明,拥有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甚至可以无视常道逆天而行。

    慌乱中,猛然一个转身,余光瞥见了那一直紧逼的,立在山头的白色身影。

    但此时的玉茎却比平常状态下膨胀了十几倍,并且长度惊人,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长上一截。

    冰凉的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脆弱的宫颈口被粗暴地顶开,被迫容纳异物使子宫不断收缩,一阵阵浪潮般的绞痛。

    山路上洒满鲜血,石壁和枯枝都沾上血滴,平日里走过无数次,无比熟悉的道路,此刻竟令她感到极致的恐惧。

    银砂压在他身上,安静地伏在他胸口沉沉睡着,稚嫩的面容恬静,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冰冷的雪雕。

    少女雪白的身体显露出来,身段纤细而匀称,皮肤光滑通透。而下体分身处却长了一根男性才有的玉茎,白皙莹润,如同玉势。

    恍惚中,小腹内部注入一股凉凉的东西,像是雪山的冰水,刺激了一瞬他的神智。

    “——是什么东西啊?!”

    他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指尖,良久,食指的顶端指节微微屈起。

    忽然,她弯起嘴角,诡异一笑。

    临走时,又抠出两颗血红的眼球,一口一个,扔到嘴里滑弹劲韧,嚼劲十足。

    明明是中午,天却阴得可怕。滚滚乌云悬在头顶,为阴暗的环境更添一分压抑氛围。

    陈砚清惊诧之余,又有一丝欣喜,一潭死水的眼底掀起波澜,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变快了。

    不过,陈砚清这个炉鼎之身却意外地可以帮助她释放祟气,只不过代价会很大。

    “舒服……嘻嘻,喜欢……”

    青衣女子捂着头,从崎岖的道路上飞速狂奔。身后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砰砰砰砰”,与她急剧的心跳同频。

    银砂轻笑一声,周身开始冒出隐约的黑气。眨眼之间,身上被血浸透的单衣化为灰烬。

    从藏书阁一路下山来,他看惯了人的尸体,听惯了人的惨叫,对同类被残杀这件事近乎麻木,但还勉强保留着一丝理智。

    肩窝的血洞还在流血,两条手臂宛若被砍断一般,瘫软地垂在身侧。

    银砂终究不是人,是个不可控的怪物,而自己虽然特殊,但也只是个玩物罢了,随时都有可能死在她手下。

    “好新的眼珠。”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好吃。”

    银砂抬起头,动作停滞了片刻。

    “呀啊!”

    难道说,他的力量有希望恢复?

    陈砚清神色微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出神地喃喃道。

    竟是生生被扯脱臼了。

    “呃……嗯……”

    天地间一片死寂,耳边只能听得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身后锋利的气场骤然袭来,掀起了耳后的鬓发,引得她脖颈发凉,汗毛直竖。

    银砂的机制十分特殊,她以人类的血肉与内丹为食,不吃就会饿,可一旦吃人就会积累祟气,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疯狂。

    要死了吗……

    就像之前藏书阁那样,整个人被黑泥侵蚀,力量失控,从而杀掉更多的人。

    银砂从水中冒出头,银发湿漉漉地贴着苍白的脸颊,白色的瞳孔映射着水面闪烁的光芒,衬得近乎透明。

    他艰难地侧过头,几具风干的死尸瞬间跳入视野,令他呼吸一窒。

    洞窟中阴冷潮湿,有一潭山泉,水滴叮咚作响,碧翠的青苔爬了满满石壁。

    陈砚清捧着一卷竹帛坐在潭边,忽然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知是她来了。

    陈砚清迸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陈砚清鸦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青衣女子一声哀嚎,脚下踩空,强大的失重感自头顶降下。

    经过几日的相处,银砂正在慢慢进化,说话变得流利,神情也变得更加灵动,越来越接近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未凝固的液体正依照他的意念开始任意流动,丹田小腹出隐隐有一股能量活跃起来,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正在凝结。

    身下的竹简承受不住冲击,逐渐开裂,破碎成一片一片,散得到处都是。

    陈砚清眼神惊恐,拼命地挣扎,试图阻止她继续下去。

    “嗒。”

    利刃割开空气,青衣女子差点失声尖叫起来。

    和陈砚清待得久了,知道他不喜欢血腥味,于是每次杀人之后,便自觉地去找水清洗。

    与此同时,小腹的淫纹清晰可见,泛着妖冶的红光。

    吃饱喝足后,沿着血路溯回向上,在休息的一处山洞里找到了陈砚清。

    银砂带起的寒风掠过他身侧,她径直跳入几乎结冰的潭水中,一抹鲜红在清澈见底的水中蔓延。

    陈砚清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凌虐。

    这个念头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就是差点被杀,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惨叫声有节奏地接连响起,恐惧随着声波穿透大脑。她疯狂吸入空气,肺翕张得生疼,但还是希望能再跑快点。

    “啪啪啪……”

    而这副下贱的身体却本能地夹紧双腿,穴中媚肉将玉茎层层包裹,紧紧吸附,努力迎合着她的侵入。

    他的手筋自腕部被挑断,手指已经很久没有过知觉了,如今竟有活动的迹象。虽然很细微,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陈砚清脆弱的意识支撑不住,最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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