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打一炮(2/10)
我一直觉得做爱,快感主要来源于“做”这个动作。摩擦,挤压,射精,碰撞。这是一个互相配合,互相帮助的过程,我的温柔是为了换取对方的舒适感和卸下紧张后全身心的容纳。我不认可王滕那种纵情声色的玩儿法,做爱就是做爱,不需要折腾一些有的没的在旁边渲染情绪,搅弄氛围。
“还来?”
他低着头,没看我,我却盯着他的脸移不开眼。
他在卫生间洗澡,我一个人挺着还没彻底软下去的阴茎坐在刚刚那张被我们弄脏的床上啃指甲。
人是高级动物,高级在哪?长了脑子,不。脑子永远抵不过生理本能,情欲一旦沸腾,脑细胞一个一个全都会死掉。
那是我的精液,我射在他身体里的。
操,真够骚的。
他跟着尖叫起来,整个上半身都痉挛似得挺起来,又趴下去。
我上手捉住,上下摩擦。
然后他两只手撑住了洗脸台,看着镜子里我挣扎难忍的脸,翘起了屁股。
射完,他整个人就卸了力气,放松身体往后靠在我的胸膛上。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有气无力的说:“真爽。”
他带着我的手摸到他前面去。
“给我嗯求你给我。”
“再来一次。”
“李意…啊…”
高潮的那一秒,我在他里面射精。
不管了,都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还不直接操个爽。
“骚货,是不是每个人操你你都这么骚?”
这次做完,我没再敢要求再来一次。
眼前一阵耀眼的白光,阴茎还在那个软和湿润的穴道里跳动,白光过去,我却突然看见了王滕。
清醒之后我才感到害怕。
空气突然变得很稀薄,窗前的窗帘随风摆动,偶尔漏进来窗外刺眼的日光,空调主机一刻不停的转动,床头柜旁边的座机上指示灯亮着红光。
我跟别人做爱都是很温柔克制的风格,每一步都会顾及到对方的感受,不喜欢来硬的,更不喜欢控制,凌虐,甚至连dirtytalk都兴致缺缺。
其实要是真的单纯凭性本能思考,我还没爽够。但浪潮般的快感褪去,死去的脑细胞又接连复活。
我突然想起王滕。
我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自己上手撸了一阵,想象苏絮刚才被我干得全身发抖,面目潮红的情态,试图自己解决。可我越想越硬,关键手上都他妈快撸出火星子了还是没一点感觉。
我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踩在床上。我低头,看我两腿之间的那根棍子,心里很乱,脑子很空。
完蛋,刚刚有点清醒,现在脑袋又开始一阵阵的发晕。
他一点也没抗拒,顺着我的力气顺从的昂起脖子,在镜子里跟我的视线交汇。
“用力用力干我”
做?还是不做?
我控制不住自己,理智被驱逐出思想边界,我只凭本能动作。
低级本能坍缩,理性思维侵占高地,灵魂凝聚成形回到原来的位置,高级两个字又嵌回我这只动物身上。
“啊啊”
但我只看得见前面这具随着我的动作而颤动的身体,他在叫,他在求我。
射的时候我放开手,他立马就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两只手抓着洗手台的边缘不住的蜷缩。射完我往后退开,把阴茎抽离他的身体,他整个人就像失去支撑一样的跪下去,趴伏在地板上。
我加大胯部耸动的力气,卫生间里到处回响着肉体拍打和液体摩擦的声音。
我真的没办法再忍了,往前,对准还没被操开的后穴,猛一用力,整个挺了进去。
我一步跨过去,直接把阴茎就塞进那个刚刚被操开,还裹着精液的湿软穴口,他的大腿颤了下,我扶住他的腰,让他站稳。
我想要用力、更用力,用力撞得他眼睛里的雾气凝成水珠滑落下来,想让他求我,想让他卸掉那种满不在乎,轻佻随意的姿态。
我们都射了很多,我是因为没心情太久没发泄了,但我以为苏絮是和王滕一样的人,他也憋了很久吗?
抽插,碰撞。他屁股上白嫩紧实的臀肉让我撞得像波浪一样四处晃荡,上面还留着我刚刚打的红印。
他还在叫,声音不停。
不该再做了,哪怕苏絮还想再来,我都不该再做了。
我突然很能理解那天晚上,王滕在地毯上操他时,无比凶狠的抽插和充满控制欲的动作。
“妈的,怎么这么紧。”
他从镜子里看见我把门推开,也没什么表示,就是嘴角勾了勾。
靠,是他自己喊我来的,约炮也得他妈礼尚往来,互相帮助吧,喊我来我就来,让我停我就停,我是根人形按摩棒吗?
我加大了掐他脖子他力气,他脖子上的青筋痛苦的耸起,眉毛皱得更深。
“快…再快点…啊,李意…”
等着他刚开始的不适过去,我开始缓慢动作。
他的阴茎坚硬的挺直着,龟头充血,马眼翕张,里面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是要射的临界状态。
他没管我,往前膝行了几步就直接跳下床,往卫生间走。
他还是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只是手指在洗手台上茫然的乱抓。他的眼睛终于模糊得看不清,有串液体倏得抖落。
我的阴茎还埋在他的后穴里,他缓了一阵,跪着试图往前爬,我一下箍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我又上手拍了一巴掌,这次我干得上了头,手上没收着力气,他跟着就软绵绵的哼出来,穴道也一阵儿的收缩,夹得我快疯了。
似乎碰到苏絮之后,我完全不能控制我的思想,甚至做爱时的本能也被他带到一个我从未预料过的方向。
我没回答他,但我又开始充血变硬的性器回应了他。
他站在马东会所的五楼,那个玻璃围栏后面,一手夹着烟,面无表情。
我受不了,腰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进都几乎想要把它整根送进去,下面的阴囊拍在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他里面很湿,我只要一动里面就传来滑腻腻的水声,我什么都想不了,我感觉我快要融化了,苏絮快要把我分解掉,我想要融化在里面。
“谁干你比较爽王滕也能干得你发抖吗?”
我俯下身子贴上他的背揽过他的前胸,把他提起来,我的胳膊横在他胸前,这是一个禁锢的姿势,我们的下半身紧密相连,我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拔,他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在我吻他的间隙含混不清的说:“摸摸我,摸摸我。”
他射了,粘稠的白色液体成股的喷在床单上,他射了好一会儿,期间后穴又跟着不自觉的绞紧,夹得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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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絮身体抖得说不出话,里面收缩的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到了,掰过他的头强迫他跟我接吻。他被操的有些找不到呼吸的节奏,被我的嘴巴一堵立刻即开始嗯嗯唔唔的呻吟,我卡着他的头,狠命的在他口腔里吮吸,把他的口水都渡到我的嘴里去。
他已经说不出话,发出的声音都是没有意义的单音节。
我还没开始大开大合的干,他却好像已经不行了,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骨节发白。
“干我李意啊干死我。”
我射出来,阴茎在里面不能自控的上下跳动,他被我的动作激的有些痉挛,两条大腿颤颤巍巍的抖动。
这个人,只有嵌进他的身体,掌控他的情欲,蹂躏他的身体,他才会显出他最真实的情态。浪荡的,不能自控的,脆弱柔软的。
我朝着镜子里看,他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睛被干得痛苦的眯起,里面水润润的,睫毛抖动。
那天王滕也是这个姿势,他们跪在地上,身体同步耸动,呼吸同频。
他嘶了一声,膝盖直接往前挪了一大步,我的阴茎就被迫滑出来,他身后那个才被我操开的小洞跟着就涌出一些黏稠的白色液体。
我从高潮的晕眩状态下清醒过来,五官的知觉逐渐归位。房间里缓慢的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我忍不住握住他的腰,掐住他屁股往两边掰,好让我进得更深,操得更爽。
我感觉我的脑神经全都错位了,他们现在可能正寄生在我下面那根丑陋的性器官上,四周不断的有湿热的软肉上来挤压舔舐,我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冒着白光。
太紧,太热,比他的口腔更为熨帖紧致的包覆感。
“想干死你。”
打定心思,我挺着个晃来晃去的鸡巴就跟着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开着,他在洗手。
思想上的矛盾和生理上的情欲在我的身体里纠结缠绕,拧结成绳。如果人是有灵魂的,我想它可能正顺着我的毛孔,五官,呼吸,向外流散。
盯着镜子里他被我撞得前后摆动的脑袋,我突然上手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抬头看镜子,看他自己的表情,看他低贱的姿态,看我干他。
我猛地冲刺一阵,释放在他粘腻湿滑的穴道里,混着刚才的精液一起。
“让我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