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看】外有丧尸疯癫内陷R攻发情被自己刀子治疗(2/7)
于是婆罗月居然等来了美人求欢贴贴。
床上是个抹布或者是什么,他也不会这般精心对待。
婆罗月试图帮他上药,但对方就是害怕,还又缩起来了,即使这样他还是会本能的拒绝,在末世,宁愿不吃他给的。
垂萤偶尔精神好了,就算要疯了也不放心,也要哀怜怜地求他锁着他,不让他出门。
婆罗月还是很克制的,抚摸着他后背与长发。
小奶子更是护得紧,看一下就得气得歇斯底里。
射不出来呢
神志不清的美人拿着那种东西想要捅自己粉白的缝子,婆罗月见对方耐不住就摸他阴唇,用手掌治疗包着摸,不要碰小豆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存在细长的指尖,捅得他又涩又痛,有血丝。
婆罗月已经够好了,换一个你肚子早就大了。
倒是把小穴遮住了,甜腻的呻吟没停过。
大概就是温养着处子美人任人宰割。
然后貌似只有89岁智商的垂萤,不是过不去心里的坎,而是垂萤89岁就有大病,因为年纪更小更爱护身子,不想弄伤垂萤的话根本弄不了垂萤的穴。
给双性人买那种药怕是头一个。
半硬的鸡巴和它的主人是一个肤色,颜色浅淡,玩狠了才有一点薄红但更像是粉,反而看起来干净笔直。
——不是粗暴的性爱,而是相敬如宾。
垂萤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等他回去后会狠狠直接给婆罗月拳交,让婆罗月爽个透,居然还敢又弄一次。
婆罗月就被垂萤阴茎堵住了话,只能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无声地凝望着他,耳坠垂摇着。
因为是末世,双性人会遭到什么?不言而喻。
诱哄也不让碰,尤其是小批,看别人插就吓的不行,碰他一下就忠贞的要死。
那只手包着他的阴唇,轻轻揉着,摸着穴口舒服的地方,又解开他的上衣,抚着他的喉结和脊背,轻轻摸了摸内陷乳,诱哄着,安抚他:“不可以玩小奶子哦,发育了就不方便出门了。”
垂萤缩起身子,害怕得记住了这种痛。
垂萤是怕自己一会被笑话是处子,不懂怎么撸管。
这唯一一个这么大概是欺负双儿的了,其他其他双儿都被肏的穴肉外翻。
在幻境里,还是16岁的垂萤觉得自己已经23岁了。
身体和羽绒一样雪白,只有性器是淡粉的,羽绒的枕头磨蹭着漂亮的性器,看起来都是软软的东西。
垂萤只要短暂清醒时,一直都有避开婆罗月换衣服的,但精神不好地想着自己已经23了,可以被称得上双性少妇的,还这样装白月光似的少年内敛,因为这个年纪双儿大多有了孩子。
也不让他自己拿着假阳具很危险,因为,他突然凑近了,疯傻恶美人差点把捅进缝子。
渐渐对方下面不要了,只想摸鸡巴,那根漂亮的鸡巴挺立着,射精不快。
婆罗月做梦都想把和这样温柔的垂萤贴贴,大概幻想从年少时的狠狠磨腿到了揉逼,包住那个肉乎乎的处子逼轻轻地揉着,直到露出处子膜。
对方再要,他就安抚地揉阴唇,狠狠地掐他。
然后婆罗月居然一点点亲吻垂萤的阴茎侧腰,温柔俊美的侧颜,还解开了领带西裤,垂眸望着他,有些许犹豫,点了点腿根,“我帮你夹出来。我……再等等我,我……。”
包括不许和其他人做爱与恋爱,代价是大概是愿意被婆罗月摸摸细腰,小奶子还是不愿意的,太亲密了。
对方身子嫩,一会就餍足不缠着他了,没有双性人性瘾犯了那种,就把白腻身子塞进他怀里,
垂萤那根不小,对方就拿舌尖抵着马眼,细长的手指攥着下面。
婆罗月性格应该是很攻的,因为总是自己长得太美,又总是想贴贴。明明能随时做攻,却还是记得垂萤也是攻,是男人,要用上面那根。
但现在垂萤虽然不知道,但是对方居然敢觊觎着自己的身体。
因为垂萤一直很抗拒,婆罗月了解他后就没有再逼着他,捏捏小奶子。
婆罗月轻轻喃喃,“手还是不够吗?”
美人没被弄过,很是“信任”,于是仰着头,简直把全部都交给他了。
硬一个多小时了,简直是驴货,让他腰都要软了,一点也不听话。
因为失了智,垂萤被养得好了,但智商大概只有89岁不到,对婆罗月的态度就有所松动,只是敷衍他,用小恩小惠把一切麻烦甩给婆罗月,而且还是病娇地占有欲极强。
于是垂萤等着婆罗月回家,其实这里外面的场景都没有,只会晃过重要的场景,一阵阵模糊,但是在副本里的人感觉不到。
【恭喜玩家戏众生找到正确规则】
其实婆罗月回来之前,垂萤就弄过了,只是不太舒服,他想要的好像是血腥和唇舌。
就要受罚。
但是现在烦躁的恨不得把这东西剁了,他已经
而是会说:“不需要,我会自己处理。”
垂萤自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手心细软,没有茧子的手用力搓也摸不出来。
他白皙十指搭桥手成穴了,让对方挺着细腰去磨。
对方喃喃地说:“今天我看见了个小双性——他那里好……,我有点怕,我不知为何最近也有些想……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么”
婆罗月想了想,给对方像娃娃一样的对襟衣服撩开,隔着裤子用手包着按揉,垂萤一开始小小地满意眯着眼,但慢慢地不满地晃了晃臀,
下身倒是穿了,也没勃起,因为他是帮对方疏解,不是做那种事,而且那种事他不是用自己身子,也直犯恶心,这就是对方为什么放心他。
垂萤不是很想要,但他想戏弄婆罗月,于是狠撸几把,久久没得到释放的性器憋过了,两个囊袋鼓鼓的一看存货就不少。
对方一个劲把阴蒂往他手里揉,他只得又拿指头轻轻碰了碰蒂头,那小东西颤了颤,像是要挺出来,舒服得腰都软了,他又吹了吹,含了含,揉了揉小豆子,哄道:“乖,真敏感。双性可不能弄小豆子,会变大的。”
婆罗月没穿上衣,垂,不喜欢,把他衣服拽了。
别说无套捅小批的美事了,大肚子都有可能。
垂萤在雪白的羽绒的枕头上挺动细白的腰肢,磨着竖起来的鸡吧,半硬一根。
还有层薄薄的雪白腹肌,因为被阴茎和囊袋死死的挡住了女穴,不撩起鸡巴再撩起阴囊细看的话绝对发现不了是双性人。
“我难受,想要……”垂萤轻轻地扯着婆罗月的领带,像孩子一样玩着。
没想到垂萤为了好玩,自己发邪疯,说:“我感觉我好不对劲,总感觉是不是要满足你的愿望,才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