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鬼直播傀儡师恐怖鬼校开启垂萤其实是纸人(4/10)
到时候垂萤大概会挺着这可怜的小鸡巴露出下头藏不住的熟妇逼可怜兮兮地拿阴蒂磨自己吧。
其实小婊子身上女性特征很不明显,就有一口小小的废物逼,脸倒是柔和又媚惑。
小婊子垂萤见婆罗月低头看他,就又蹭他,像是不知男人怕勾火似的,丝丝长发遮了半个暖玉般的身子。
甚至大胆地用艳语勾火起来“他向来疼我,哪怕肏到一半吞不进了,疼了,也要拨出来的。”
婆罗月听着小婊子垂萤这话,觉得他其实比这还过分,吊着人不知多少春秋,也不给日批。
婆罗月就用素白的手指压着垂萤的那口小小的玉质似的穴,一寸寸往上滑去“这里的小子宫,不肏开怎么灌精打种。”
约莫怕被透批,小婊子垂萤胆子太小,果然怕了。
婆罗月那眼神有一丝懒惰无趣,却又美目流转,暗送秋波,又懒懒散看着眉间像是挂着病态的蛊惑。
素白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给垂萤捋着阳具和摸着女穴,垂萤就喜欢手指这种细的浅的,约莫就是一点点堆雪似的欲,勾人又脆弱,将原本合成一道窄缝的穴口撑得微微敞开,平时最多和婆罗月抱在一起拿指尖轻轻地磨,直到身下整的小毯子洇开一滩水。
“酸…”
婆罗月只得放轻了,哄着小美人,“只是半个指尖。”——人家哆哆嗦嗦地软逼裹着半根鸡巴,他倒好,只是手指就撑了。
小美人轻轻地拽他,被迫吃进一根手指,顶的哀哀地,“疼…”他退了出来,窄缝边有点红,他轻揉着小缝。
处子不狠心一次肏进去,几次都是疼。
可小婊子这么娇,眼眸失神的啜泣着,濡湿了他眼角愈发艳色的泪痣。
那清清冷冷玉做的人便发出一声低泣,凄艳又哀绝。
那殷红软穴只吞吃过雪白美人的手指。
婆罗月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用自己的女穴和垂萤磨逼,定会将盘踞在自己指尖的美人蛇玩得千娇百媚、泣不成声了。
垂萤软软的女批缝子也被人舔得湿漉漉的,他还是纯情和害怕的,而且在垂萤印象里,摸摸舔舔、舔舔嘬嘬很舒服,在多就胀疼了。
他不小心捅疼过自己,觉得那里实在不能捅进去个大东西,用批唇裹着,体内又酸又空的感觉太难过了。
垂萤怕被上了,脑子又还不好使着,所以还露着小小的批坐在对方鸡巴旁就试图和婆罗月商量,说可不可以不透批,他实在害怕得不行。
还说能不能帮他一起瞒着,别肏他,那里肏开了身子会发骚,会有小奶子就会被发现的,他不会把嫩穴给人肏的,对着一个鸡巴硬了的人坐怀里这么勾搭也是头一份,太乖了,除了不让透批。
婆罗月那手指一直作乱,垂萤哀求地小声说。
婆罗月纤细的指尖划过垂萤的薄薄的红唇,停留在那颗喉结,点了点“可是,你不知道你被人喂了不该吃的吗?”
“没有感觉女穴不舒服吗?是不是从鸡巴射不出来了?”
“你需要女穴才能射出来,我也不会动你的阴蒂、女穴尿孔,也不会趁机玩坏你的小批,比如打阴蒂环。更不会肏你的阴道,如果你想要了,我会让你爽的。”
垂萤失语,漂亮的暗紫色眼睛蒙着层影,“那你,怎么爽,找别人吗?”
“我是个变态,看着你,我一会自己打出来就可以。”
“我喜欢看你自渎”
“………”垂萤不说话了,手虽然还捂着小批,挡着不让人看,但显然态度有所松动。
婆罗月唇边笑意加大,接着诱哄道:“阿萤,你要小玩具,还是我给你摸摸。不破处,不会疼的。”
“我要你的手指,唇舌,轻轻的。”即使那么轻,垂萤还是流了泪水,美人轻轻垂泪,紫灰发如锦缎震颤,又不敢乱动身子,小批被指尖欺负的微微泛着粉红,嗓音甜腻又柔媚,说出的话却不是发情的语句:“总是发情…我只想要一具干净身子。”
“你最干净了…”哄着哄着,婆罗月倒也真没怎么动那口小小的批,而是伺候起了前面的鸡巴,居然真的想把垂萤捧在掌心。
垂萤只摸了两下批就受不了,要泄,婆罗月就用冰水给垂萤洗了阴唇,内里是处子摸不进去。
垂萤还缠着他,婆罗月突然不知该怎么对那口娇嫩的穴,他怕太疯直接把垂萤肏成熟妇批。
被美人垂萤影响的,婆罗月也觉得透批会弄脏内腔,还要洗,可能怀孕,美人又太害怕,蹭蹭手指就爽了。
垂萤刚爽快了一点就清醒了些又缩了回去,紧紧盯着婆罗月的手指,不让再碰那口小小的穴了,他又害怕了。
那口穴的疯劲、骚劲早有折磨,让垂萤一挨肏就更娇气。
垂萤有时候也穴内里非常痒,就好像心脉都要碎掉,小小的穴口、阴唇被长指甲挠得尽是血痕。那口不听话的小骚逼想要被肏松肏烂,肏到子宫,吞吃精尿。
这口小小的批明明想吃大肉棒想吃的要死,它的主人却从来不允许自己脏了,他怕得病,也怕被抛弃。
垂萤只敢要一点点的欢愉,身子一直被舔吻,对方也没有要上他的意思,就搂着自己,顺着自己心思,没有动自己腿心。
垂萤又怕又疯,婆罗月安抚着,“我给摸鸡巴,不碰那里了。”
婆罗月见过刚插过穴里掉出沾着淫水的人,偶然也见到一双被肏到翻白的眼睛。
婆罗月窥见了垂萤那可怜兮兮的眸光下隐藏的暗色,那是垂萤也婆罗月不强势,就动了什么不好的心思的眼神。
过了两三周,婆罗月自从那夜窥见垂萤眼底的暗色后,发现垂萤愈发愈不正常起来,想来是拍卖注射能让人暂时失忆痴傻的的药效到头了。
垂萤想着婆罗月弄自己时从来没有脱光过衣服,自己又没吃过避孕药,他此时其实清醒不少,狠劲也上来了,既然自己的穴被对方摸个透。
那对方的东西也要被他垂萤狠狠弄一翻。
并且,垂萤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儿。
就是婆罗月也有一口女逼。
垂萤倒是明白婆罗月怪不得专盯自己那儿,原来是不敢跟男人做爱,又想要,就和双儿来的变态啊。
垂萤才发现婆罗月不强势后,偷窥到了对方也是个有逼的,然后跟婆罗月出去时,打算把婆罗月被摁在雪地里承欢,先奸后杀,羞辱、品鉴婆罗月衣裳下藏着的细腰白肤和是否和自己一样勾人。
垂萤一边感叹着婆罗光风霁月,惊才艳艳,是无数人的白月光,可惜命途多舛,最终会死于意外、死于拍卖到的金丝雀手里。
这倒是垂萤的性癖,先给点甜头,然后狠狠地报复回来。
可惜婆罗月的本体是鬼魂,是只无性的摄青鬼,要不然更能尽兴了。
自从发现婆罗月这具身体也有个女穴秘密之后,垂萤还真每天都接受忍耐着婆罗月的玩弄,身体被摸了个遍。
因为上次的婆罗月的身体没有女逼,一点也不爽快,这此可要好好享受。
到时候婆罗月能做的就只有隐忍,不让自己彻底堕落。
————
终于下雪了,垂萤亲手喂了已经信任他的婆罗月药,给婆罗月披了个白床单就带到外面,自己倒是穿着雪白的狐裘。
垂萤直接把婆罗月衣裳扒了,像小兽一样压在雪地上,长长的白发与苍白的身子和洁白的雪,婆罗月就被那样按在雪里,皮肉相莹。
垂萤亲昵又淫秽的压着婆罗月那苍白的身子,吐出的舌尖是红的,捞起白发,开始亵渎膜拜这具美好又微凉的肉体。
松软洁白的雪里,婆罗月苍白绝美的脸沾了寒气,苍白细腻的身体上落着洁白的雪花,捂了藏了不知多久的肉体终于见了人。
雪花伴着美人,婆罗月被作弄着缓缓塌下了腰,冰凉指尖揉开了雪白臀瓣,两条白花花的腿微动就叫人鸡巴充血。
垂萤扶着婆罗月的细腰,抓着他的白发狠狠地撞进那微红的唇。
鸡巴直接撞得在婆罗月吞咽不能,喉结不停滚动,似乎要苏醒,垂萤摸着他的唇,恶劣地说:“小婊子,你被玩烂的身体出去卖都不会有人要的。”
垂萤狠狠揉着手下冰冷雪白的肉体揉染着剔透雪花,他两身下的冰雪是那样的寒冰,这具身体是温热的。
垂萤直接用细长手指摸索,沾着雪花,又想了想摸着自己的女穴口沾化着雪水,就往顺着婆罗月鸡巴往下扣,直直捅进女穴,发出了快意的轻笑。
这扣弄得深,药服得少,直接把婆罗月给抽着女穴痛醒了。
微红着眼,望着身子进了根手指紧紧裹着的女穴,清清冷冷地嗓音响起“你想让我和你玉石俱焚吗?”
“拔出去!”
“那就肏进来,让我死前尝尝滋味。”婆罗月轻笑着话是半点不服,接着说出更惹火的,丝毫不惧子宫被阳精打种。
“别忘了除了那子宫,你还有一口穴!”垂萤反而轻轻柔柔地说,拍了拍那口女逼,把婆罗月直接在雪白翻了个,身子都沾满了雪。
深夜,弯月被黑月遮住了。
婆罗月正走在一条乡下坟地的小路上,一个片黑漆漆里,一个个更黑的坟包轮廓,婆罗月在赶尸,一群青青白白的或是肿胀或是糜烂的尸体,听着铃铃铃的银铃声默默前行着。
周遭突然探出一只苍白的手,婆罗月被拽了过去。
赶尸铃也掉了,又被那只手捞了起来。
垂萤那有些翘起的小鸡巴在婆罗月的身上斗篷上急切的蹭着。
弯月这时倒是有了些亮,倾泻般照在对方裸露在外惨白的皮肉,惨白到骨肉相莹,和那张诡艳得鬼森森的面庞上。
婆罗月月光投射着,只觉一片尸体里,四外寂静。
婆罗月的笑容古怪又黏腻,很是病态倒是有些惊讶了,怎么尺寸有点小了呢,才167,以前不是很大很大的。
但记忆被覆盖,会慢慢想起,他只想了这个,知道两人相识。
婆罗月迟疑得伸手碰了碰那阳具,却发现是软的。
就顺着鸡巴根下的囊袋,又往下探了探,一手冰凉又黏腻的湿滑水液。
婆罗月就把那半赤裸的人拦进怀里,那人也不开口,就像被他赶的尸体一样沉默着。
甚至对他在穴口摩挲的手指也没什么反应,连水也不流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