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尸】没下体磨马眼尸僵要复活后X被斩再被杀(6/10)

    睡在棺材的一角,双手抱着一个枕头上,头往那个枕头的角抵着。

    也没穿内裤。

    垂萤根本不在乎他拍照给谁看之类的,不会被这个威胁到一点。

    垂萤灰紫的长发搭在枕头上,婆罗月凑过去白色长发也交缠在上面,婆罗月红瞳露出一丝笑意。

    贴贴……

    只睡了一会垂萤就搭着婆罗月的肩起来了。

    【24个小时之内杀掉9999头丧尸可以进入游戏隐藏副本,人数7/7,副本人数集齐,副本匹配成功,副本开启成功。】——垂萤是为了这个。

    【主线任务请自行探索,或许会有你未发觉的惊喜。】

    少年人喜欢惊喜。

    【这一轮的丧尸是婆罗月,沦落为丧失的你,是否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奉献】

    【这一轮的治愈者是垂萤,你的体液是可以治愈丧尸,你愿意为他献身吗】

    【您的同伴由于选择错误,触发了降智buff,持续失智中】

    “你选了什么题。”趁着婆罗月还有点儿脑子,他想问问。对方居然有选错的题。

    “问我是一个丧尸,最主要的是什么?我说杀杀杀。”

    “系统告诉我大错特错,是肉肉肉。因为献身这两个字,你是白痴吗?”

    说完这句话婆罗月就不停地扭曲抽搐着,身上的衣裳居然一点点的碎裂。

    好看的面容也渐渐变得幽绿幽绿,就连舌头也开始渐渐的伸的老长变得灰白。

    垂萤大为震惊,非常震惊。这是他第一次震惊。

    恐怖游戏里居然有黄色游戏,这或许是人性游戏。

    他玩了这么多把,哪一次不是非常非常恐怖。为什么和婆罗月一碰上,就变得这么糟糕的。

    总之,这个献身,而且婆罗月现在太丑了。

    但是对方的回答似乎真的不是婆罗月的错。

    今天他不是殃求自己了吗?现在就当是送他的礼物。

    他望着地上那个绿皮的鬼东西,不仅没穿衣服,全身上下都蒙在一层幽幽的雾里,只有一个头,充满了欲望,还有那长长的舌头。

    撩开了衣服,露出了阴茎。

    对方的长舌头马上卷上来,用力地缠着,灰白的颜色和浅红的阴茎形成了对比。

    用力往马眼里钻,弄得垂萤不由自主的挺腰,那个鬼东西就这样玷污着他,还呜呜呜的,似乎在说不够爽,得不到更多的液体。

    鬼东西的舌头起了不好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轻轻的往下边撩着囊袋,卷起个又不敢往里探,似乎知道里面有极其好的珍宝。

    垂萤再三犹豫,还是撩开囊袋,把鸡巴按在雪白的小腹上,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直接画指为刀削掉对方的舌头尖。

    “不许让我疼,不许往里边伸。”

    鬼东西的灰白的长舌头往着两瓣犹如馒头的穴缝磨着,似乎蠢蠢欲动,想趁着主人不注意就往里深深的捅进去,饮用那未经人事的圣洁子宫的蜜液。

    但垂萤觉得这个姿势的自己很像那个被操的双性,于是直接用手扣住对方的长舌头,狠狠的往外拉,不顾对方的口鲜血淋漓。

    “快弄,再敢变成傻子,下次会玩儿脑浆py。”

    鬼舌头终究是个聪明人,即使变傻了也知道这是对方允许的。

    于是这么丑陋的灰白舌头还要装作温柔轻轻做前戏,用他的鲜血润湿女穴口子,还要小心翼翼的,怕对方嫌恶心。

    只是他刚找到窍门儿,才刚探进去个尖,还没有调整舌头。

    就被对方整个拔掉,灰白长长的一条鲜血淋漓,就剩短短的一截,仍然可怜的耷拉着。

    “起来。太深了,不许弄了。否则,杀了你,送出副本。”对方唇舌又不是那么柔和了,淡红的唇里含着女穴,不痛,但从小腹传来很酸很涨。

    那舌头因为太差劲,还贪婪的总是想往里探,还时一时不小心一个寸劲撞到处子膜,处子膜被那条废物舌头一个拧劲来回刮蹭到好几次,估计染上了不少血沫和唾液,本来应该没有什么知觉的东西,现在脑子里觉得那薄薄的一层膜又厚重又发酸,发痒,从那里传出的痉挛感觉叫他穴口搅了一下又一下,忍不住想合腿,鸡巴也越发硬挺。

    “要破了,越丑越傻。”其实并没有,只是舌头的最尖端轻轻的扫过了那里,似有而非的触感。只是垂萤喜欢好看的东西,如果是婆罗月原本的相貌他还勉强可以忍耐,被这么个狗东西弄出处子膜他实在接受不了,所以对方的舌尖刚刚碰到,他就狠狠的呵斥。

    以为他只会说话吗,才不,他直接上手。

    垂萤倒不在意对方的笨拙,只是他本来就是双性,被弄得直想捅开那里杀杀痒。

    鬼东西笨拙的探着舌头,似乎还以为自己在舔穴。

    垂萤被对方的蠢笨恶心坏了,于是垂萤扯着鬼东西的白发,狠狠按在女穴上,这会儿他都不在乎疼不疼了。

    那道甜蜜蜜的女穴口子被对方的短短的唇舌和血液浸得、舔得泛粉发红,微微肿着,不知动了情欲还是什么缘故,甚至苍白腿根都被轻轻舔了口气,还留着温热,湿漉漉的。

    真是色鬼,舌头都被拔了,居然还这样都想要自己。

    垂萤抬起鬼东西的头颅,自己的穴居然流出了对方的血水和口水。就像是淌着的精液和处女血一样,掺杂着浑浊和血丝,顺着腿根儿连成一线。

    垂萤气得快要疯掉,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婆罗月,自己付出了什么,甚至还没有得到收益,直接把那颗头颅狠狠的掰断。

    而后细长的指尖像猫咪一样试探的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女穴,又仔细看了看脱离了唇舌的状态。

    还好,不是开合的,也不是分开流着汁液的。是玉白馒头一样的两瓣,紧紧闭合的缝子,阳具垂下完全可以遮住。

    他决定还是要杀了婆罗月,或许婆罗月这次也能杀他。

    婆罗月实在是太可恶了。

    虽然念着贴贴的经历……,但是对方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居然变成这种丑东西。还是赶紧去死吧!

    垂萤眯着暗紫色的凤眸,心情不太美妙,婆罗月也要被他狠狠地弄几次。

    怎么就不长记性,变得又丑又恶心,居然还想动他的女穴。

    垂萤又兴奋回起想那个黑夜来……

    那正好是丧尸来的那个夜晚,他13岁尾巴的时候。垂萤在城外,这座城市,马上就要被丧尸攻破。

    这个年纪的双性人都到了想要的时候了……很快就会有人把他们接出去,被轮给大人物,供军需,甚至被称为可笑的战略物资。末世里就是这样残酷。

    垂萤藏得很好也没用,这种绝色的容貌,一个小孩子对方一检查身体就知道了。

    所以他在丧尸来的那一天、忙于准备对付丧尸的时候就跑出了城,丧尸目前还没有到临这个城市。

    荒野的外边丧尸虽然很多,他极其有可能被咬,但是他想到之后的世界没有法律,强者至上,双性人命运会更加的惨,还不如去野外,丧尸起码不会肏死他。

    想到这里,垂萤嗤笑一声,手漫不经心碰不碰鸡巴,婆罗月果然还得死,丧尸起码不会碰他,可恶的婆罗月。

    之后垂萤跑路途中,很幸运的被游戏降临了,获得了一项能力,傀儡师。

    顺利的出了城,并且在初期丧尸不是很厉害的时刻,建立了一个地下的庇护所。

    这些都不是很重要。

    五天后,现下外面的丧尸嚎叫着黑漆漆的。他躲在自己挖在地下的庇护所里,可怜兮兮地发着情。

    一晚上都在发情,身体发烫,难受的就像一尾被剖开干涸的白鱼,亟待一个出口,把所有肮脏的液体都挤出去。

    听着外面的嚎叫的丧尸、窸窸窣窣的诡异声音,有丧尸在附近,撞着地面,可能会闯进来。

    他不得不一面分神想着,或许可能还会有鬼怪降临。

    一面想着怎么应对自己这种糟糕局面,难道要找个树桩子捅进去吗?

    男人的腥臭鸡巴绝对不行,他宁可被丧尸撕碎。

    垂萤是自我内耗性格的人,但是一旦他做不出决定,他就会迅速做出发疯的选项。

    现下,他早就接受自己多出的畸形器官,这只是他自己称为的畸形,实际上这个地方发育的非常完美,里面可能还有滴水的小子宫,内陷更是罕见的绝色。

    但要接受自己是个没日没夜发情的骚货,他这种离经叛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在末世活下去,难道要靠肉身,发情的时候那种迷离可是最容易毁掉冷静。

    垂萤扒拉开黏腻冰冷的的内裤,已经一塌糊涂,撩开半勃的阴茎,下面原本紧闭成一条缝的被磨得红肿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变成阴唇,不是缝子了。

    垂萤觉得再这么不管这个骚地方,穴口会馋得吞吃布料几乎暴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呼吸,有清液一股一股的缓缓地冒出来。

    哪怕是他自己看着,也觉得淫荡得不行。

    他又掀开上衣,也不在乎这个时候丧尸闯进来该怎么办,要是这么发骚还不如被撕碎了。

    他看着细长的手指,那现在是捅进去好好的满足自己,还是,……

    当然是选第二!

    女穴流水是只有双性发骚才会的,青春期男性会出现遗精的正常现象,女性在青春期会感到有一些黏腻。

    但他这明显就是,只有荡妇会出现的,又流水又要淌精。

    垂萤指头一晃,就像刀子一样,发狠拿去剜着未曾使用过,甚至极少被触碰的缝子,颤颤巍巍地流出鲜血,不痒了。

    陌生的痛意压过了一切碾碎了不着边际的欲望,垂萤喃喃地哄着自己,外面那只丧尸似乎是安分的,又好像在谋划着更大的事情,看来好像不是丧尸呢:“如果你再不好好的听话,给我安分一辈子,那就和我一起被丧尸撕碎吧。”

    “如果你不再流水了,我就去把外面那只鬼东西给杀掉,否则就等着它闯入吧。”

    没错,获得了能力的垂萤怎么可能还是任人宰割,但是这种发骚还没有找到技能解决,大概也解决不了,他等不及了,打算用自己的手段。

    先是在商城兑换了个花洒,滚烫热水砸在身上,烫得那生嫩的缝子更加疼痛,委屈巴巴的缩紧了,又颤颤巍巍地流出了混合着血水的淫液。

    垂萤也不管,哼着调子,伴着外面又开始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细白的手指撩着半勃阴茎的,一手划着腿心的女穴缝子。看着好像是自渎,实际上一下又一下子,血水顺着水流更加的鲜血淋漓。

    垂萤手指在穴口里又是割了几道,这个异常娇嫩的地方,好像受着凌迟一样,惊心动魄,就好像烂掉了一样,让人不忍直视,比外面的丧尸还要恐怖。

    垂萤就这么一下一下,偶然喃喃的念着,又哼着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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