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6】迷晕小养父没找到女B决定先J后分尸(1/10)

    【本副本为规则副本,当前在家中,规则形式有所变更】

    【你的养父被你迷晕了,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a:趁热?】

    【b:杀了他】

    【c:逃走】

    就在刚刚,垂萤的养父被他迷晕了,就穿着那件单薄的中式衣裳晕倒在垂萤面前。

    垂萤想了想,阴郁的少年选择了【a】

    垂萤凝视着身上因昏迷显得单纯的小养父是纯真的,却引发别人的欲。

    可他的迷醉又蠢蠢欲动着某种暗流,似乎下一秒他就会疯狂的亲吻、毁掉垂萤,可他没有,垂萤能感受到小养父的身体也是软的。他看着垂萤,又像是没看垂萤。

    这种感觉就像是透过垂萤看另外一个人。

    垂萤还是少年身子拗不过小养父,但又实在想讨个好的生辰礼,这才迷晕了婆罗月,药量并不大,一会就能清醒地看到婆罗月苏醒的神情了,是会怎么对他的养子垂萤呢?

    垂萤开始一寸寸膜拜着自己的收获品,看到婆罗月的身上暗紫色细蛇,鸡巴就不这么想了。

    真的好馋它啊,它这么干净漂亮,一定没有进入过女人男人肮脏的下体,怎么可以插入阴道、肛门这种肉欲下流的地方呢?得用手心好好温着,把它的颜色浸得更加鲜妍透亮。

    双性人如果性爱过,大概率会二次发育,小养父哪里尝过滋味。

    垂萤不无愉悦的轻轻把婆罗月的鸡巴和下面的囊袋撩开,想像着小养父怕乳鸽大,怕嫩逼流水,更怕自己雌伏,一定在深夜里想偷偷抚慰又不敢,很爱又很恨自己的身体。

    但是,逼呢?

    垂萤开始翻找,婆罗月身子一向是口嫩生生的处子穴,但,囊袋下就是肌肤,最后只得接受这具身体没有女穴或是藏起来了的事实。

    婆罗月感觉有手指不停地狠揉和怼着囊袋下地方,半昏半醒时听得第一句话就是,养子垂萤发疯似的所说的:“被我干得整个身子一缩一缩的,骚逼的处女膜还没破,外面都已经被揉得这么红了,还说不承认你自己是烂货,就是个娼?嗯?”

    垂萤的声音极为诱惑,又贴在婆罗月的耳边,那舌尖仿佛似有似无地舔在婆罗月洁白的耳廓和耳窝。

    婆罗月只觉得和以前一样,女穴连带着小腹都在抽痛、渴望,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女穴,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垂萤看着眼前,幽蓝的字体:

    【你的养父快要被你杀了,尸体还热着——】

    【你打算怎么做——】

    【a:分尸?b:趁热??c:逃离这个】

    【玩家有30秒的时间来选择】

    垂萤倒是惊喜了一下,这个副本还真是个规则副本,只是前置剧情香艳了些许,那么就有可能联动。

    垂萤本来想选b,后来想想就选a了。

    有更恐怖的东西,自然婆罗月那貌美的容貌和身子就没啥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还记恨着婆罗月变成丧尸的副本。

    要知道,这里是规则副本,大概还是鬼魂副本。

    这个别墅区大概是恐怖小区,婆罗月作为摄青鬼大概是主场了不是,先下手为强,玩爽了再谈被报复。

    婆罗月想抬了抬手,却被束缚住了,只感觉有冰凉的刀子在下体上乱晃。

    婆罗月的软鸡巴被垂萤戏谑的用手指挑了挑。

    垂萤从背后搂着小养父,手指捏着他软下来的鸡巴,放在掌心边搓边玩,看着鸡巴又一点点变大。

    垂萤拿着刀子贴在婆罗月的阴茎上,刀尖挑着刮着鸡巴,婆罗月被强迫着,又被狠狠一捏,看着自己的鸡巴又软了下去。

    瞧他贴着白刀刃磨玉雕似的鸡巴,红刀刃一点被侵染出来。

    “小养父,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呢。”垂萤就这样捏着婆罗月的鸡巴,一会儿让它硬,一会儿让它软,几次下来婆罗月就受不了了,鸡巴从马眼半软不硬的不停流水,腿根也开始发抖。

    婆罗月小幅度地挺腰追着蹭着垂萤的白软手心,垂萤倒是挺意外,咬着垂萤的耳朵,小声说道:“怎么服软了呢?”

    垂萤这么一吹,婆罗月的身体就颤抖着,鸡巴立刻就完全勃起,垂萤再拿刀子刮着助兴。

    “把你的鸡巴割了,你就不是男人了,呵呵……”垂萤的声音低柔的,肆意滋长的疯狂情绪深不见底。

    婆罗月歪了歪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浅红色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看着就是不小的尺寸,马眼还在冒水。

    这一根玩意儿,如果拿去操人,绝对能操的人哇哇直叫,垂萤握着婆罗月的东西,就那样逗猫一样残忍的玩弄,用手去掰这根鸡巴,往下压又看着它弹起来。

    婆罗月倒是不怕刀子,只想要贴贴了,于是就在垂萤没穿上衣的白软小腹上不停磨蹭,把垂萤的薄薄腹肌蹭的微红,还磨到垂萤的鸡巴头。

    “到现在还想操我?”

    婆罗月把头搁在垂萤肩头,低头笑了笑,沉声道:“想操。”

    垂萤暗紫色与幽绿色的瞳孔浮现出诡秘的神情,倒是握着小腹上婆罗月的鸡巴,和自己的那根一起捋,也低笑着:“小养父啊,我都杀了你这么多次了,还没把你杀服,看来都是你这根贱鸡巴惹的祸。这么不知廉耻,总想着贴贴,被迷晕了也就罢了,醒了随便被人摸两下就硬成这样,以后也只能给我戴绿帽子。还不如割了,彻彻底底给我当女人。”

    婆罗月脸颊泛起奇异的潮红,又被垂萤抓着两人的鸡巴揉了揉,喉咙里发出难得柔媚的呻吟声。

    垂萤拿着小刀在婆罗月的鸡巴上比划,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恶意,“你说我是割你的鸡巴蛋,还是直接把这根棍子割掉的好?”

    冰凉刺骨的刀子贴着婆罗月的刚被撸得舒服的鸡巴,婆罗月呻吟一声鸡巴向上挑了挑:“……都割掉……啊……”

    垂萤的刀慢慢用力,仿佛有意折磨身下的美人小养父,鲜红的血一点点落在地板上,漂亮的鸡巴开始残缺。

    婆罗月手动不了,但很想抓着垂萤,不是要挣扎,是想寻求安抚。

    然而婆罗月颤抖着翻了一个白眼之后,身体仿佛高潮一般不断抽搐,两条白软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垂萤的双手完全被鲜血浸透,手指摸到温热的血液,心跳加速,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

    垂萤微喘着把婆罗月的囊袋皮划开,用指甲一点点挤出里头的卵蛋,把剩下的部分的皮切下,终于婆罗月的鸡巴就缺了一个蛋。

    鸡巴长长的一根垂软着,可怜兮兮只剩下一颗蛋吊着

    挤出的血卵蛋被直接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垂萤变态又扭曲的笑着,感觉自己真正的活过来一样,兴奋的甚至鸡巴就要射精了。

    鸡巴上刚好淋了婆罗月鸡巴掉下的血,顺着腿往下流着。垂萤扔了刀子,就用手抓着鸡巴开始狠狠怼在婆罗月缺了个蛋的鸡巴上,也不在乎婆罗月是不是疼得直抽气,就着鲜血和那一股亢奋劲儿,头皮发麻的狠狠顶弄,在血红的伤口上射出了染血的精液。

    看着婆罗月淋了精液的软鸡巴和吊着皮的一只蛋,垂萤也想让婆罗月射出来。

    于是牵着婆罗月的手,往自己射过一次还硬着的鸡巴下摸去,是那口软乎乎的女穴。

    垂萤近乎残忍又天真地说,:“我给你摸,小养父射给我好不好,也射在我的鸡巴上。”

    婆罗月多少是个黑道人物,加之迷药的麻痹,意识还算清醒,但要勃起也不大可能。

    但垂萤居然把手指伸进了婆罗月鸡巴下那只空了卵蛋的皮里,即使婆罗月疼得腰和鸡巴都在抽抽,还是感到大脑传来的些许的酥麻,鸡巴也不禁硬了些许。

    因为垂萤指尖在空囊袋里摸索划拉一圈,沾着血水居然往垂萤自己鸡巴下的女穴口摸去!

    “好养父,你摸摸我呀。”垂萤笑着诱哄,而后接着把女穴口子残忍地扒开,让婆罗月看。

    婆罗月鸡巴抽搐想要挺立,而后垂萤突然在婆罗月鸡巴立起来的瞬间手起刀落!鸡巴整个掉落的废尿和精液琳了垂萤,鸡巴血更是直接喷了小小的女穴口甚至溅到了内里的处子膜上。

    垂萤勃起的鸡巴上又是婆罗月的精又是尿,女穴都是血红的鲜血。婆罗月更是下身血肉模糊。

    此时两个疯子美人下身都鲜血淋漓,婆罗月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束缚还是药劲过了,把头搭在垂萤脖颈旁,贴在耳侧柔声笑着,“嘻嘻嘻嘻,斩艳尸的时候,阿萤,总拿处子膜唬我。”

    而后婆罗月用苍白又细腻的身子,贴着垂萤,血糊糊、称得上平坦的下体紧紧贴合着垂萤的女穴,发出喟叹,不在乎更加血肉模糊,也磨动着垂萤的鸡巴和囊袋,混合着血水和肉沫。

    婆罗月嘻嘻嘻嘻的戏腔娇笑,和雪白身子的做乱,垂萤的鸡巴一只细白涂着蔻丹的手指被狠狠地掐软。

    婆罗月下身的血一直在淌着,快把整个浴室的地面铺满,而婆罗月还在甜腻地笑着,“阿萤,自做自受呢”

    垂萤当然动不了,因为这明显是触发了规则,要知道婆罗月死后是摄青鬼,生前也是蛊族人。

    下迷药怎么可能药晕婆罗月,垂萤觉得只是顺着剧情爽一下,并且还给婆罗月弄了下女穴,明显是等价交换!

    婆罗月抚摸着垂萤白皙的小腹,看样子这次大概是要用蛊了,“是不是这里不乖,想吃鸡巴,还有这里,想被打种。”婆罗月的长指甲先后滑过垂萤的鸡巴和女穴,带着微微的痛感,声音又蛊惑又暗哑。

    “可惜啊,我没有鸡巴和蛋了,只能用虫子满足阿萤了。”一条条毒蛇从那只抚摸着垂萤的手心还是什么地方钻出,开始往垂萤的身子缠着,一个鸡巴和女穴都是血的美人被另一个下身血肉模糊的纹身美人素手抚摸,然后被蛇雪白的身子,场面香艳又惊悚。

    婆罗月也没穿衣服,随意地把白色长发再度挽起,耳穗垂摇撩在乳尖上,身上盘着的暗紫色毒蛇就像吞吃猎物一样变换了姿势吐着信子,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在细腰上游走着。

    “把阿萤的双腿和双臂都割掉好不好,就剩一颗头颅,替我舔舔空荡荡的下面。”

    “可你没有父亲哦,养父不是一月前去世了吗”

    垂萤倒是露出个稠艳笑面,眨了眨眼,我是纸人,婆罗月是摄青鬼,怎么做爱?

    甚至还可恶的用童稚的语气问道:“把我做成人棍后也要奸尸吗?阿月越来越越变态了呢。”

    “不如先把恐怖直播打开呢?给我盖个白床单?”

    婆罗月也露出个笑面来,想从那具附身的肉体飘出来,想想又只飘出下半身子,就像淡青色的烟雾一样。

    远远望去就像一条青色的美人蛇在纠缠着人类。

    垂萤其实看过婆罗月本体的性器,前面都像天阉一样是平坦且雾化的,一个孔洞都无。如若强行凝出来的生理器官,不但古怪,而且凌乱,男性女性的混为一团。

    就像一只只眼睛上长了对应的性器,纠结在一处,怪异的极点。

    无性。

    垂萤倒不后悔生前没夺了对方的处子身,那个时候自己还小,贴贴的触感倒是好滋味。

    婆罗月这般模样憋得极了,倒是只得附体不做到最后,要不就是直接化身摄青鬼把垂萤当纸灰扬了。再或者化身摄青鬼用冰凉的鬼气探入侵蚀垂萤的体内。

    总是会出格的被垂萤宰了。

    “直播?阿萤你想的倒是真好啊。你不怕被人看去,这里,我也不准。”婆罗月修长的手指按着对方的胯下女穴,轻轻地点着。

    垂萤看似黯然地弯了眼眸,偏过头。

    婆罗月就这么笑着埋下头,咬在垂萤的雪白颈侧,舌尖舔着丝丝的血腥,蔓延滴落。

    垂萤侧过头,微合着凤眼,四肢有着沉重感,想来是都被毒蛇和虫子缠着了。

    开始注入毒素,雪白的皮肤看着泛起青白。

    那颗美艳的头颅就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合着眼眸,开始失去生气。

    婆罗月有些不悦,摄青鬼用长指甲强行剥开薄薄的眼皮,蒙上灰雾的眼睛似乎是死掉的,婆罗月探出红舌舔舔垂萤的眼皮,又轻轻地尝眼球的味道。

    一只暗紫一只幽绿的漂亮东西在唇舌下滴溜溜地打转,蒙上层赤色的血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