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发癫】攻虚弱撒娇月被诱惑也快被弄疯了呢嘻嘻(3/10)

    真是吸吮地太紧了,每寸穴肉都在讨好着又挤压着红舌,婆罗月克制不住地按压尸体的青白大腿,青白的腿肉都被婆罗月按压出深深的血痕。

    垂萤应该也是愉悦的,婆罗月想,否则他的阴茎一直往外溢出精液。

    婆罗月满足地抬起头,换成手指插入尸体的后穴,是时候给垂萤一点奖赏,哪怕他已经死掉了。

    婆罗月想着,终于松开了对大腿的扼制,掐上尸体的性器和那条碧绿毒蛇,本来就沾满了血的手和尸体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恐怖。

    “喂,阿萤,你会复活吗?”

    婆罗月红瞳望向的那只被我剥开的暗紫色眼睛流出血泪,另一只幽绿的眼球在半耷拉的眼皮下来回滚动。

    看来垂萤真的要苏醒了?婆罗月想着,就俯下身体靠近观察他,就在这时,他本来被我完全搅松了的后穴肉强烈地蠕动,含得婆罗月睁着漂亮的红瞳,腰肢都软了几分。

    边喟叹边说道“那么就再死一次吧。”

    婆罗月明白垂萤是有某种能力,但不确定复活时间,只知道能一次次被杀死,一次次地重生。

    这样的话,婆罗月的手从他的性器上移开,缓缓地抚摸了他的眼球,感受着微湿的诡异转动触感,最后落到垂萤的脖子上。

    那节被咬得冒血又凝固的白皙脖颈,婆罗月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了那血管又恢复了活力。

    婆罗月等待着,就在垂萤要彻底睁开眼睛的瞬间,婆罗月的手指在后穴用力地捅地更深,穴肉开始乱搅,接受手指直挺挺的捅弄在颤抖着,另一手直接把碧绿毒蛇从马眼拔出,瞬间喷涌出微凉的白色精液。

    婆罗月感受到垂萤身体的僵硬,后穴和鸡巴同时剧烈收缩着,一手按压在垂萤的喉骨上,一手直接化身为鬼爪把垂萤的鸡巴迅速地斩下,那个马眼的小洞还停留着、在一股股外窜着白眼和血水。

    垂萤身体开始剧烈起伏,婆罗月就用舌尖舔着垂萤的眼球,直到他的身躯不再扭动,眼球剧烈地颤抖后再次平息。

    婆罗月看着再度青白的尸体,捡起被砍掉的疲软的性器,往着还在冒出精液、那个不受控制地流出,乳白色的血水从穴口中滑落,黏连在雪里。

    “多谢款待。”婆罗月轻着,“阿萤,还未入深夜,身下的雪水也未化开,你,要复活几次呢?”

    ★为什么不笑呢,众生都要疯癫地笑着

    ★众生都要痴愚、疯癫笑着跪拜我,口称神!

    垂萤的紫灰长发辫成松散的辫子搭在左肩,到了腰的位置,长长的耳穗丝线混杂在其中。

    暗紫色的瞳孔似乎永远处在疯癫的边缘的黑暗深渊,偶尔露出苍白又稠艳的笑面。

    透明的指甲上有着青金的鎏金点和几个还盘着一条暗紫的蛇。

    指甲被留得有着长了,为了去一个有意思的副本。

    傀儡师的瞳术和牵丝术被他用得不错,皮影、纸人甚至还有坟地里的死人一个接一个地鬼东西被他愉悦地哼着调子折出来、挖出来。

    【傀儡师:为什么不笑呢,众生都要疯癫地笑着注:对所有活物、死物加疯癫buff、精神污染buff】

    垂萤就是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疯狂到自己都摸不清的性子。

    这段时间垂萤除了进副本杀人就是看书,因为不怎么睡觉,贴贴的机会少之又少。

    婆罗月就像养了个只会杀戮的漂亮瓷娃娃。

    垂萤现在刚16岁,丧尸之前因为对自己狠,其实已经读了大学。

    几年前他还更小的时候就特别狠,在副本里扮演的鬼娃娃乱杀一片,不顾别人死活的暴力美感。

    【高级玩家戏众生进入恐怖本,本副本为联动副本,鬼校,玩家有机会进入其他副本!】

    【副本主线请自行探索。】

    【祝您死得其所!】

    垂萤又扫了眼面板。

    【玩家:垂萤】

    【性别:未知】

    【年龄:16】

    【傀儡师:为什么不笑呢,众生都要疯癫地笑着注:对所有活物、死物加疯癫buff、精神污染buff下一阶段为戏命师进度1%】

    【等级:1040】

    【技能:一息尚存牵丝线瞳术死而复生精神污染诡笑……】

    【道具:一息尚存鬼线鬼笔鬼……】

    【评价:众生都要痴愚、疯癫笑着跪拜我,口称神!】

    高级玩家很少有任务,有任务也是呈阶段性发布。

    鬼校,首先是古旧的桌椅,灰尘在黯淡的月色下游动,磨得油光红亮的桌面上虚虚地附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古怪的感觉就像是特意将灰撒在桌面上。但那桌子桌角却牢牢地挂着蛛网,蛛网上头挂满了灰尘。桌面是假的做旧古老,桌面以下却是真的古旧。

    而且,开启了恐怖直播。

    直播间是全景,四外足够渗人。亮度刚好,不暗也不甚明亮,刚刚好是让你需仔细看清,也能让黑暗里的东西出奇不意能把你惊着的亮度。

    随着垂萤的到来,纸钱漫天,纸灰幽幽的飘浮,灰蒙蒙的一片,像雾又不是雾,显得四周晦涩难言。

    所有的物事仿若纸糊的般,轻轻一碰就飘散开来,也是纸灰。

    在不断飘落着纸灰的天光下,远处、近处尽是灰蒙蒙的。

    【这是戏众生的禁忌,请尽力存活,但愿你出来的时候不是一只纸偶。】

    【触发突发任务:触犯了禁忌的可怜人,你们将要在这里生存7夜。】

    里头的几个玩家脸色惨白,虽然他们也有一个高玩,但是没有比这位更具有压倒性的污染了。

    他们好像在一具漂摇的纸棺材里面,层层叠叠纸糊的棺材,在朦朦胧胧的黑里,就好像无数的魑魅魍魉隐藏在其中。

    那群玩家没有再度睁开眼的机会了。

    垂萤一点点扫着从这些玩家那里零元购得到的规则,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在这一层有一只鬼在游荡,虽然模拟着正常人的样貌,但它并不睡觉,是保安,它的活动范围不限,它会随机进班注:教导主任,上、下课都会进班。请严苛遵守校训不要引来他。注:班训可以部分不遵寻】

    这么看这个鬼校还是蛮大的——垂萤想。

    【二在铃声响时是上课,鬼学生会活过来,请伪装成鬼老师安抚您的学生正解?。推测副本内容为,请在鬼校里找出上一支队伍里剩余的活人。】

    那个正解还被人画了个对号,至于找出活人把鬼校毁了就不用找了,都死了好,正好都变成鬼。

    看来这些废物没有探索到什么,只有这一层的信息,这个鬼校看起来很大呢。

    垂萤又回眸看一下那个还在直播的手机。

    【直播间对等级较低的玩家禁言,直播期间主播不可见用户就发言。

    高级玩家每三月可出演观摩视频一次,视频奖励由系统评定任务完成度发放。】

    垂萤左手抚胸,对观众们露出一个渗人、礼貌的微笑。

    凑近镜头,看来里面的人也在做着任务呢,果然是互动关联任务,看来是鬼直播。

    ——在恐怖直播里,观众最初大多数是被垂萤吓到,不是被鬼物。

    和一个爱好吓观众的主播不同,他仿佛不是有意的。

    然后他拿起手机并没有摁掉,眼神一点点扫过四周,垂萤又显出一丝笑意,对着直播间里的观众说:“今天我们在这里玩招魂。”

    周围一片死寂,也不晓得他的鬼森森的声音会不会也能招来未知生物。

    垂萤一只惨白的手掌拿出一支萤绿的长烛,又拿出了那副渗着血的扑克牌。

    然后他开始等待,自言自语:“你们说我应该喊一声,还是维持这种静谧诡异的气氛。”

    “上课铃声也快响了,该找过来的也快要来了,先玩游戏吧。”

    垂萤也不打算出去,直接盘腿坐在布满灰尘的教室角落,角落是个墙角,墙皮完全脱落了,墙上尽是灰尘脏污,被烛光映照的地方更是可怖。仿佛有血迹一点点渗出来。

    垂萤一遍又一遍洗着扑克,暗红的血液将他惨白的手和整副扑克牌沾得一片通红模糊。

    地面上也被滴落的鲜红血液和着脏污的灰尘,弄得惊悚犹如刚死过人的凶案现场。

    “我许一个愿,我希望这里会出现僵尸。”

    “这里只是一间波及程度不大的鬼教室,我学过算卦,手法很好。”

    “手法很好…”一个极度沙哑、缺少活气的声音与垂萤最后四个字重合。

    垂萤穿着那纸似的精美长衫,微微曲膝,提着衣摆,一点点攀上楼梯。

    【状态:纸人中】

    垂萤垫着脚走路,又轻又慢,就像刻意在等着他们。

    垂萤一直还没有碰到高级玩家,低级的直接被他宰了。

    在走廊,是长长的一条,除了破败又辉煌的水泥墙就是老绿的教室门,连小窗也没有,灰尘和蛛网遍布。

    垂萤走到了尽头,也没看见有活人,倒是走到了尽头,透过尽头一扇有缝子的黑窗,知晓外面天黑了个透彻。

    垂萤改变主意了,他要出去玩玩,去找学生宿舍。

    顺着旁边的老旧楼梯往下层层走着,垂萤想着怎么没有电梯。

    终于在3层附近听到了有人声。

    【玩家皆苦死亡】

    在恐怖游戏兑换的感知技能能远距离感知对玩家的名字。

    垂萤一只暗紫色的眼睛此刻变成幽绿的,剔透诡艳得惊心动魄,好像阴阳眼一样。

    而垂萤有着4公里内知晓对方的名字就可以用眼睛虚化成二维世界,看见对方,直接杀人。

    又是没见到就把人杀了呢,真的是,还没见到鬼呢……垂萤想着,操纵着纸人去把对方的鬼币和几件零星掉落的道具收入囊中。

    【每只鬼都有着它的杀人规律,如果触发它的杀人规律,封印再或者把自己变成疯癫的鬼。】

    「每只鬼都不可能被杀死,只能封印,传说它们来自于人心深处,如果你想要杀死它,那么请做好死亡的准备。」

    垂萤就是在找寻鬼冠与那件封满鬼怪的袍子。

    垂萤捂住幽绿的左眼轻轻地哼笑着,突然不笑了,合上了嘴唇,往外就像飘着似的走去。

    终于在一楼的楼梯处望着大门处——

    妖月如钩,月尾缠云,时隐时现,如同鬼火窜动。却是很亮,血月尾巴一直缠绕着一缕乌云,时有时无,时隐时现的感觉如同水波鳞鳞,似藏匿了无数游动的黑影爪牙,地面的绿植草木开始疯狂生长,伴随着月光窜动,游荡在那一掬诡异红月里。

    阴暗处里,一大片钴蓝的萤光开始浮现,迅速蔓延,覆盖草木。

    不知何人扯了红线,在草木树梢,教学楼教室内,挂上一盏盏红纸灯。白的惨然,红如滴血,遥遥看来,就像是借了血月的光涂染而成。

    使周围一切都蒙上一层影影绰绰的红光。

    而这时,所有宿舍窗帘都被一阵阴风悄悄的、幽幽的卷开,广播吱吱呀呀的好一阵儿,呲啦呲啦,仿佛从地狱爬出着恶鬼。

    “大家呲啦第一个任务生存咔咔呲嘭。”

    正是垂萤刚刚做的好事,他声音有点空洞,甚至显得虚幻而不真实,在现场听到他说话的人都有时间长短不一的恍惚感,像是在听某种人类无法承受的呓语。

    他似乎意识到了,又像是才收起了这个能让人分清真实感的测试,突然调整了一下,才接着以一个幽怨又绵长的声音,听着好像距离非常遥远,却很清晰,但又像飘浮着一样,叫人不敢细想的矛盾声音说,“第一项任务,生存二,教室招鬼。

    被注视着,化为雕像。”

    教学楼上枯藤生又枯萎,堆积起了。无数重叠的虚影如同胶片一般迅速变幻。

    好似诡秘破败的克苏式建筑群落,突兀浮现的塔楼漏出的灯光为栩栩如生的浮雕打上阴影,钟楼与尖塔之间,这条路闪烁着蜉蝣一样的彩灯,仿佛漫游着各种水生生物的造型。

    周围的地面桌角都开始生长绿色丝状水藻,像蜘蛛一样爬得到处都是,腻腻滑滑。

    游荡着一个个虚幻又溃烂的鬼影,它们不是简单的阴森而恐怖可以形容,穿着破烂不堪的衣裳,长衫马褂有之,校服也有之,男男女女猩红的鬼眼,溃烂的嘴都贪婪地咧得很开,有的猩红的长舌一卷卷,在进进出出,都是学生打扮,简直就人间地狱、百鬼夜行。

    满目都是让人尖叫的惊悚鬼学生。

    垂萤甚至眼尖地瞧着一个鬼婴往男生肚子里钻,好巧不巧地是那个男生是个双性人,还是许三金。

    那么,鬼老师是谁呢?

    当17岁的许三金开始不分场合产生变态的性欲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下场。

    无论是末日的枪击事件,还是现在鬼校,没有攀附的人,他这种被欲望控制的脑子只会让他一步步万劫不复,但许三金甘之如饴地堕入地狱。

    许三金不喜欢这所鬼校,他乱跑出来遭到了男人的强奸至死,但这时有一个名为恐怖游戏的东西降临在他身上,他觉醒了天赋【魅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