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膜夜萤副本1】再次反杀美人掉马被狠狠玩膜下章J尸(2/10)

    婆罗月相信,以对方的疯癫程度,哪怕自己撩开他的阴茎,拍那个小穴发出去他都丝毫不在乎。

    是带着众生一起沉沦的疯狂。

    由于垂萤的善变,婆罗月也沾上了些许。

    穿着流丽绮美的长衫,左手腕戴了一只玉镯子。

    那副被鲜血湿透了的眉眼显得愈发隽秀柔美,面色越是苍白,眉眼越是妖异。

    “垂萤,说话。”

    真是很好的回忆……一股寂灭归墟般的感觉慢慢吞噬着垂萤。

    屋内灯火昏黄,旖旎美景,都落入了他人眼里。

    四外都是一片空荡荡,只有一条蔓延着雾气的墓道,再远的东西都隐藏在一片灰暗灰暗里面。

    【此副本玩家婆罗月创建,自主世界观,奖励未知。】

    【年龄:16】

    他一点点涂着深紫的脂膏遮去脸侧的尸斑,那脂膏泛着绛紫的雾气,细腻而闪烁。

    顺着中空的枪…血色滴答,那是处子膜的血水,主人屈下清冷骄纵的肉体,宁可被死物下贱至极的玩弄自己。

    垂萤一直被觊觎,没有得到,所以在族民那里,垂萤这个大祭司,不是那些采桐花居然可以接受被狗肏的祭司。

    “怎么会呢,这里可是墓陵。上哪儿去整人,你可别吓我啊。”

    “还是玩客人主人吗……”

    他被自动换了装束,幽蓝点翠的云肩长衫仿佛是在流动一样,连袖口都嵌了一圈金丝纹,衬得垂萤鬼气森森却又稠艳勾人。

    垂萤暗紫的双瞳因为这缕发丝划过一丝不悦,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过这次副本。

    “没,只留给你,自渎很压抑的,我终于终于选中了你。”

    要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

    里头居然还有一个垂萤,那个垂萤手提热腾腾内脏的人影疑惑望向此处。

    周围的古镜和雾气几乎笼罩着垂萤整个身子,就像回家一样。

    【技能:手指化刃100%,言灵85%,诅咒100%,疯狂加成100%…………注:熟练值最高100%】

    【道具:副本停留券x100,鬼画符x1000,鬼妆x,鬼笔………………】

    朦朦胧胧,飘飘荡荡。

    又戴上玉链眼镜,动作轻又缓,垂萤才迷迷蒙蒙地要睡了。

    垂萤握住自己的阴茎,仰头地喘息,享受自亵的背德、快感。“请问有人在吗?”门外响起了问话的声音。

    “被发现了。”垂萤神情恶劣地压到他身上,又笑得那么眷恋、淫秽。

    整个人褪了色那种银红的长衫,如同殡葬里的材质,死板又精美,鬼森森的,银在闪,红如血,诡异又神秘。

    另外半张脸苍白、病态,却是完好无损。

    疯狂,他第一想法,垂萤的双性因素总是能被人忽略,因为对方总是只有前面的阳具就能爽,并且还喜欢那么恐怖的东西。

    他想着,缓缓起身,因为这就身体自从入葬开始就没有起来过,动作有些不利索灰紫的长发被勾散了一缕,落在肩头。

    按传统说是14岁那年入殡,垂萤成为纸人的。

    “嘘,这里好像有人。”一个声音传来,似乎还有火光在晃动。

    垂萤仅剩左眼眼前只有那一条幽长的墓道与浓密的白雾,垂萤就摸到的东西一点点的往上添加。

    先是诱导狩猎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又将要大赚一笔。他决定下次可以让婆罗月尝点儿甜头儿,婆罗月还是有点儿用途的,婆罗月的幸运值很高,居然碰巧让他刷新到这样一个副本。

    垂萤身下没什么,被遮着,灯影摇曳,漂亮的鸡巴影子一挺一动,垂萤的神情漂亮又魇足,帘子搭到垂萤腿上,是一双白洁的手,指尖潮湿。

    似笑非笑,似雪里夹了一丝蜜,又甜又冷。

    近了更近了,垂萤盯着意识中的两个男人,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他们身后跟着一排排的人呢,随着那点火苗儿在晃动,仿佛被引诱一样。

    所谓买命钱就是自己感应的这具艳尸,只要找到了就能回想起往事种种。

    墓道里灯火幽暗,血色流溢。

    垂萤不能接受自己被弄,但被看看还是可以的,他的好友婆罗月帮他弄干净身子。

    他闭眼,指尖泛起淡青萤火勾画着面庞,落于眼角一块惑人的紫,恰烙于裂痕,顺着往下露出的肢体。

    垂萤往深处走去,墓道里的香烛气息和念经祝祷的声音一齐地涌出来,涌向他。

    眼神晦涩而愉悦:“如您所见,我亲爱的客人,我仅描了脸。眼角尚有一丝裂痕。”

    无比温柔的替客人合了眼,然后是碰撞,古堡的轰鸣,无数的嘶鸣、尖叫。

    他眉眼细致柔和,身姿轻灵地又像是鬼魅,动作间止涩又流畅。

    垂萤被贯穿着脖颈,发出了无声的嘶鸣,喉头痉挛不止,俨然是喘不过气,不由用染着紫金的指甲抓挠着想要碰那支诡异的红簪子。

    梦境是青雾蒙蒙,墓里头有一个像是戏偶又像是活傀儡的青衣人。

    太能压抑自己的人都是变态,使他心底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于是深夜无人之时的自渎,慢慢成了他压抑的人生中,难觅得一幕畅快放纵的亮色,迷信般令人着迷、沉醉。

    垂萤是很嚣张的,就像书里种马家族的总裁,喜欢漂亮事物。

    他更愿意相信垂萤,或者不去想垂萤操没操过人。

    脆弱又糜丽。

    因为这个副本他想公开随时就可以公开,对方却丝毫没有遮掩,甚至还主动裸露着身子。

    垂萤的风流话不少,也会胡说八道,这点他也早就见识过了,对方装成乖双性的样子。垂萤那副装乖双性的样子,也早有人私下八卦,因为装得气质旎靡了些,说垂萤早就给人操过了。

    头颅反过来的喉管很好用,漂亮的阴茎硬起来刚好塞进去,涂上、滴落一层层淋漓的鲜红。垂萤愉悦地红了眼,抓住身下那具失去灵魂的头颅用力操干起来,鲜血顺着桌角,顺着那依旧完美的线条下滑,血液更是随着男人用力的撞击四溅。

    他暂且接受垂萤,因为垂萤说他没操过人。

    【玩家:垂萤】

    别忘了哦,垂萤是双性,但他也很持久。

    巫师愉悦的笑了,真好,可以更加的血腥了,今天真是个狂欢夜。

    紫灰色长发被血和汉水湿漉漉地淌了一后背,与半透明的纱衣细细交织,那簪头的凤凰经过血的浸染,更是活物般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拼凑起来,竟是宛若两人。

    垂萤在一片昏黄的雾里,视线也跟着旋转摇晃,终于看见了

    有人甚至说,垂萤这样的要不是仗着身份大,心狠,会调弄人,又只说肯当上面那个,大家更多会把他当成05来看。

    可是某一天,他有意无意放了一个人进了自己屋子。

    于是,他点开面板,选择了一个特殊游戏,虽然难度很大,这个游戏的好处就是可以在副本游戏中跳转到另一个游戏里。

    混乱混乱地要疯掉,什么客人,又发癫了吗自己。

    婆罗月的细白手指被隔着帘布放到垂萤的性器上,握着他的手,垂萤出迷醉的喘息,像是在消遣他。

    垂萤被封着喉管,使不上半分力气,疼得厉害,只得流泪,但连泪水都是默默无声的。

    一只红到发稠,好像化在手里的黏腻血块。垂萤手里捧着两只古怪的东西,知道,这就是副本里的第一关,过不了这个连鬼新娘都别想见着,不过也或许这个副本是要献祭给神明,玩家自己就是这个鬼新娘。

    但现在,他走在墓道里,那是无边无尽的墓道,白色雾气依附着墙壁,墙壁有时平滑,有时繁复。

    是的,大祭司虽然通灵,但更多是阴阳人。

    长发也盘起,缠了些古银与一些珍宝步摇,精美地如同僵尸与神明的结合体。

    ——是死掉的尸体,也是将死未死的纸人。

    垂萤就像一只因藏有珍珠,而外壳伪装破损的蚌。想想把他的壳剥开,撬出里头鲜嫩的肉,来尝上一尝

    他觉得垂萤是在胡说八道,因为刚刚被奸尸的是谁?

    垂萤的面板值很高,在末日废土人们根本就不经常出来,只是躲在一个固定的居所里不停的下副本,下副本。或者干脆生活在副本里。

    垂萤生了双阴阳眼,左眼紫若宝石,右眼绿似点翠。

    但事实上垂萤从来都没有跟人打炮,一是觉得恶心,二是双性只做攻,垂萤怕翻车被人干个爽。

    苍白与阴绿,渐渐浮现在垂萤脸上,一半正常一半恐怖的脸庞上,右侧嘴角浮夸翘起,左边透明蠕虫缓慢扭动,呈现出了既惊悚又漫不经心的笑容。

    婆罗月只是想贴贴而已……

    那本是午夜梦回,却四山火起,欲逃无路,迂腐的时代。

    垂萤身上的银饰珠宝极其繁复,拆解总是很慢的,婆罗月有时也会给他弄。

    【太能压抑自己的人都是变态,使他心底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于是夜莺,来了。那么你是夜莺还是金丝雀呢?】

    垂萤指尖点开面板,上面显示着他的数值

    一弄他尸体像个种马的双性没操过人没挨过操,结果他还想信垂萤。

    徐徐而升的热气模糊了他的容颜。

    他脸上的口子刚划了一半,耳坠摇垂,垂眼,低头俯视古镜,

    垂萤的阴茎很干净、漂亮的模样。

    垂萤还言说,自己直接化身为死灵,并准备转为一具骨头架子,狠到来肉体都不给他们留。

    垂萤这幅莹白的美人皮囊,直如皮影一般,手肘虚软无力地搭在玉棺上,俨然已是快断了气的模样。

    眼前堪比鬼界圣地的区域暗暗的鬼气撩乱。

    零星在脖颈的青紫尸斑,瓷白柔美的脸颊在黑暗中格外诡艳。

    迂腐的族民曾逼得十几岁大祭司就要那副身子雌伏,孕育神胎,可惜大祭司的血是冷的,不外乎自己族民,并且诅咒了他们。

    垂萤此时已经嘴角滴滴答答着鲜血,低柔的声音被雪丹脂和冷香簇拥着,裹挟着一同,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嘘——”

    垂萤刚高潮过,俊美、矜贵的容貌明艳得几近妖异,他几欲窥见,暗处的疯子窥伺已久,此刻正兴奋难名。

    【性别:未知】

    【职业:巫觋不是西方的巫师,而是中国东方的下一进度→戏命师35%】

    之后他又握住死尸的阴茎,蒙上一层死灰的阳具和自己因为兴奋而浅红的阳具一齐撸动,这样做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碰撞的快感也不充分,就是因为死尸的色差带来的视觉碰撞和变态的心理快感,让他挺着本该被按在男人身下肏的细腰,终于射了出来。

    垂萤被婆罗月掐着腰肢,苍白莹润的皮肉几乎从精美的纱衣里透了出来,活像是具艳尸,就像薄纸灯笼里莹莹的晕光。

    因为是处子,腔体进不去,外阴包含着是玉器。

    “老样子?你这东西操过多少个老样子,垂萤。”

    垂萤的眼睛只看见第一眼,右眼就再也看不什么了,垂萤不知道是他自己看不见了,还是墓里的古怪。

    他手里有一对人偶,一只阴绿阴绿的,绿到极致,几欲发黑,仿佛是烂了几年的水藻绿。

    垂萤的声音轻柔,咬字带着点暧昧的含混,并无半点魄力,但是听到众人耳中,却都是后心一凉!

    【他是夜莺,也是鬼怪。喜欢玩弄人心】

    在暗红的毛月亮下,一串串古银帘子半遮住了苍白得过分的脸颊,长耳穗又换了一只羽毛和丝带混杂的。

    他刚见过垂萤作为攻的模样,病娇、俊美的脸庞令人沉沦,但他想不出来垂萤操人的丑态,因为垂萤说他只是自渎,从不操人。他被垂萤的话带得想不出来。

    他从古朴的铭刻着繁复花纹的沉木棺材里直挺挺地坐起,周遭有着香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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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行探索就意味着npc的智商极高,可以收集材料。

    推开古堡房门的时刻,他回身,却惊讶的发现发现主人正挺着鼓胀的肚子,如痴如醉地用枪管快捅进自己的穴,一下比一下深。

    此时,垂萤那只右眼失了颜色,如冰封湖底,晦暗。

    美人在玉棺边更是攀附不住,将坠未坠,那莹白温热的肌肤在祈福中渐渐变凉,腰上叮铃叮铃做响的鱼尾叮铃叮铃从开始的乱甩逐渐安歇。

    古银的珠帘恰到好处,半遮半掩地覆住了绝大部分的五官,只露出一截细腻尖削的下巴与形状姣好的红唇。

    嘴唇被血液侵沾地泛紫,蠕动着血丝,往外氤蕴着紫黑的血雾。

    【生命值:100注:100为健康状态】

    但观那衣裳薄薄如纱,勾出纤细的腰肢,一圈儿古银蝶银铃儿系着垂坠而下,在那纤细雪白的腰肢上投下了道道暧昧不清的光影,仿佛要将垂萤吞吃一般。

    能与垂萤并肩的只有蛊族的大祭司婆罗月。

    因为大祭司垂萤一直都是贞洁的处子,一直都侍奉着神明。

    一定会很有趣的。

    垂萤仿佛能触碰进玉做的棺材里,玉棺繁复的花纹巧夺天人,棺中慵懒形貌昳丽的大鬼,民国长衫模样,头戴古银发冠,珠玉半遮半掩着眉眼,皮肉细腻又苍白,姿态贵气。

    垂萤恹恹地阴沉着脸似乐非乐地回想着往事,嗓子既柔又诡异,活像发癫,就是鬼魅,陷入了漫长的回忆。

    先把银尾簪,珠宝拔出,长发散下来。再解颈、腰、臂、足上的珠玉与银链,最后才换上亵衣。

    那艳鬼眼角洇红,跟疯了似的抽搐,显然是要死了的。

    垂萤像是永远也走不出去。

    垂萤选了个很好玩的鬼东西,打算搭配手上拿着那两个鬼娃娃送给这两个盗墓贼。

    稠艳瓷白的美人面,毒中生媚,偏携着哀婉之色。

    【资产:鬼币777万,鬼副本7个………………】

    婆罗月垂着长睫,几丝浊精顺着雪白的腰眼缓缓淌下。记下了,垂萤喜欢死物。是喜欢在各种凶案现场奸了又奸,干了又干,越血腥的场合操起来越带劲。

    真是舒服……

    最后一点点地锁着自己的喉管,就此闷在那口玉棺,充当买命钱,像装扮好的鬼新娘,亟待着自己的开棺。

    “我改变想法了,不一定要对称呢。”垂萤口角开口,顺着一张一合,狭长可怖的伤口开裂磨擦,嘴角不断地往下滴落鲜血。

    那他可真是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

    纯白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点点血珠,烛光黯淡,已经燃尽了,血色的夜渐浓,垂萤穿好衣服,替已经开始尸僵摆不出什么太好看姿势的主人穿好衣服。

    【恐怖游戏,祝您游戏愉快!】

    他射了,想是俩个变态的狂欢。

    居然还有,真是冗长,想想就知道这个夜莺不是他喜欢的恐怖的那种。婆罗月可最是难缠了,虽然刚刚弄过了,但不代表他进入了贤者模式,他想要更多的血腥。

    一半是血淋淋的微笑口子,一半是完好无损的皮肉。

    【欢迎来到,副本鬼新娘,难度7星。您所饰演的角色是★★。请自行探索世界观。】

    “老样子,不做爱,满足我。”

    【等级:999注:目前最高等级为1779,一万可称为神明】

    只看一眼,垂萤就笃定艳尸就是过去死掉的自己,

    “——嗯~,有,请进吧,我的客人。”他放下西装下衣摆,似是不经意溢出一声轻吟,又像是房屋主人亲切的尾音,站起来去迎接不请自来的客人。

    “找到了买命钱。”

    好像是婆罗月为垂萤跳着祭拜神明的舞。

    垂萤咽喉正中赫然有一个血洞,刺着一支簪头雕着凤凰的鲜般红的木头簪子,木簪色如朱漆一般,被白生生的颈项一衬,美人一呼吸就扯到,比活人的鲜血还要诡艳几分。

    那半张脸的下颚及嘴角隐于血雾里,缓慢地滴血、溃烂。

    嘴角还余着血,洇开了。

    像他是为了引诱婆罗月那个在地面上生活的变态,否则他也不会装的那么蠢出门的。

    “呵。”他那点过胭红似的唇上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如果垂萤操女人的子宫,她们在他身下疯狂扭动,爽得丑态百出。要是垂萤被男人弄的,像被自己弄成的那个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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