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伶为引诱双星攻杀人血喷全身抹女X想用死尸手指满足畸形女X(2/10)
那人指尖拨弄翻搅着滑腻白软的穴肉,在他耳边呵着气道。
一半是血淋淋的微笑口子,一半是完好无损的皮肉。
“如今,想想有个会叫的白奶儿夜莺,操着也爽利。今天定是操透你”
整个过程,垂萤有好几次被舔得特别深、特别重,就像真的被进入了似的。舌尖凿着穴眼,最后他被逮到,被紧紧压住四肢,全身雪白皮肉陷进脏土里,只撅着个屁股,被红艳艳的软舌一下一下地刮着逼膜,爽得一直无声地尖叫,颤抖。
“我给你舔舔。”阿萤一直怕着,男人舌头无意滑过,像是发现了什么细细舔过细小的尿道口,又惊又痒之下,尿珠不住地往外渗着,却沾得越来越痒、难耐,轻轻含着那块带水软肉,那么一吸,一咬,阿萤尿水失禁了。白软屁股微微一挣,被裹着吸得更猛了,又痒又疼。
才将将进了一点点,他就虚虚地搭上了他的衣角,不肯了。“疼”
垂萤这不碰那不让玩儿,拒绝多了,男人又笑像是要恼,他赶忙说,“你舔舔我我湿了,给你插摸。”他又害怕了。
嘴唇被血液侵沾地泛紫,蠕动着血丝,往外氤蕴着紫黑的血雾。
垂萤嫉妒得厉害,平日里好性子,不肯退让半分。
“我改变想法了,不一定要对称呢。”垂萤口角开口,顺着一张一合,狭长可怖的伤口开裂磨擦,嘴角不断地往下滴落鲜血。
拉着他的是个诡艳惊心的人,骨肉相莹,恰是婆罗月。
他的羽毛耳坠微微垂晃着,衬得瓷白的脖颈更加勾人。
他的身子特殊,都是花穴先渗出清水,那物还仍垂软着。
他那双白皙双腿之间,两只囊袋之下,有一口几乎无时不刻流着蜜水的口子。
垂萤微眯着眼,打算让他在弄弄,确定是阿月就先奸在弄死,真狠啊阿月,婆罗月。
男人被气笑了,一个逼膜有什么好看的,他是他的所有物?
“把处子膜给舌头捅开,好不好啊。”男人语气温柔到诡异轻声学着他甜腻腻地说。
零星在脖颈的青紫尸斑,瓷白柔美的脸颊在黑暗中格外诡艳。
又戴上玉链眼镜,动作轻又缓,垂萤才迷迷蒙蒙地要睡了。
男人不是很想当了下面的,阿萤被他的舌头从稍有幼态也舔得像人间富贵花似的。有他的舌头就魇足了。所以男人阳具一直空着。
不过那个跪趴的姿势到底让他有点觉得自己处子攻的身份被侮辱,可笑的是处子攻是对方骂他不给碰女穴得来的。反正只要是攻,女装攻还是处子攻,不挨操就行。
他觉得垂萤挺着青涩还不怎么动情的身子求欢很不对劲,但他只是个化身,死了就死,能让垂萤主动给摸穴的机会,他换了这么多化身,被弄死了这么多化身,也就这一次得手了,居然还给摸,死了都赚满本了。
他眼中含着泪,低头默默地擦起红肿的穴儿来。一下一下,在惩罚自己似的,忍耐着疼和奇怪的痒意,他仿佛没有感觉的把自己下面擦得更难堪了,嫩肉被布蹭来蹭去,泛红肿胀,明显不同于清水的更加粘稠的透明液体却没有擦干的迹象。
垂萤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应该的,谢谢您您有碰过人吗”
他笑着杀人,吃人肉,漂亮皮囊里装着一个几欲疯透的腐败魂魄,他渴望死亡。
他没想到死后会被奖励奸尸。
“不别撕坏它不是,我不会干那种活”他被撕扯着那件好不容易收集、缝制的漂亮西装,像受了惊吓,小声地护着自己说。
不管是不是婆罗月,就给我死,死后给你奖励奸尸。
他一直躲着人,就是因为在末世里,这样的生活,他自己活得满足了,有欲望,可以自己来,无论好的坏的,一切的美好都将只献给自己,自己只能是自己的。
“来,把它湿透了,磨一磨。”阿萤被迫用穴肉磨着一个冰凉的玉质假鸡巴,泪珠迷蒙。
“能含一含吗,求您了?”垂萤敞着白生生的腿,湿腻肉穴贴着那人淌下一道道淫水,甚至还扭着细白的腰摇着露出下身娇滴滴的两朵嫩花苞。
还是个雏身子,这幅模样,倒像是骚逼求欢,淫荡到了极致。
这般吊着他那物什,垂萤难耐极了,
那个缝子被有些肿了,看起来好像两瓣圆鼓鼓的逼唇,他那个畸形的地方被自己护得很好,所以哪怕是跪趴的姿势也看不见逼肉。
他又发了疯,只肯用白细纤长的手指虚虚拢着身下的东西,不碰他,搭在上头的手就又掉了下去,就好像一个精致的玉偶。
他只得自己狠下心扒着缝子,自然分开,浅淡般的穴儿莫名勾人一张一合吐着些透明的淫液。
垂萤正跪趴着,身下是废土挺着白嫩嫩的屁股在空中抖动,雪白的肉臀被对方掰开,两个浅红的、未经人事的穴儿在空中摆动,是在邀请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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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衣裳不顾他无力地言语被脱,“不,我是雏,您可以养着我,等等我,就长大了,它太小了,求求您了,好心的先生。”
他下的毒已经差不多了,并且自己的法力也恢复些,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得手……
【绝对不能挨操。挨操真是太恶心】垂萤又一次为自己洗脑,越想越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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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上面的,不免被人瞧出端倪破绽,一摸居然多了一口美穴,正流着春水。
“我不要,不要,我只要手指和舌头。”垂萤惊悚又哀然地小心讨好。
但现在,他走在墓道里,那是无边无尽的墓道,白色雾气依附着墙壁,墙壁有时平滑,有时繁复。
男人看着他手护着白腿,一点都不肯露,却跟推销似的。
他一直在一个破旧闹鬼的废弃楼房里居住,这是末世里的常态,人们大多性情古怪、身体异变。
“其他人搂着个雏美人,会问你,要手指还是肉棒?你吃得下,垂萤。”他亲昵地说。
戴着尖尖高高的礼帽,居然是一位魔术师,也是个巫师。
不管了,男人想,终于被发现了,真好呢。
他突然笑了笑,因为有了法力后,他感觉弄自己的这个男人的手法,虽然暴力,但气息有点像当年的阿月。
“养你有什么用,明明撑撑能放下一根鸡巴了。”他掐了一把嫩生生的腿肉,心里计算养他的费用,或许共享是最划算的,怕跟人跑了,怕操松了,他白花了钱,弄个烂货。
整个人褪了色那种银红的长衫,如同殡葬里的材质,死板又精美,鬼森森的,银在闪,红如血,诡异又神秘。
想看他哭泣、想看他动情、想让他流出白色的浊液、想让他渴求自己。
“别别,揉揉就大了,揉揉”捻奶头、舔开奶孔最初是钻心的疼的,他一碰那对“骚奶尖”,怀里躲着装乖的人就拿花穴贴蹭他的腿,求着。
我想起来一开始他的逼缝是紧紧闭合的,这段时间估计是操多了,那道嫣红湿润的逼缝竟然也咧开一个小口。
“我自己掐的。”
不过因为对方很漂亮,他觉得算贴贴,也就忍耐了,因为他猜测对方是双性,是想挨肏了。又像自己一样不想要恶心的丑男人,才轻轻地这样缠着自己。
其他双性是被饲养的母狗,垂萤则是疯批噬人、叫人不敢碰的处子,处子总是充满了诱导……自然也是有着能住身子的秘密,嘻嘻嘻。
那半张脸的下颚及嘴角隐于血雾里,缓慢地滴血、溃烂。
“你被男人玩坏了吗,怎么像个女人一样。”男人指尖撩了撩他那根软性器,亲昵如叹息嗓音在他耳边,伴着舔耳洞轻轻地送入了耳中。
“玩玩小鸡巴。”怀里人无师自通地抚慰用他的腿肉起了花穴,并喃喃地道。
他这一笑,立马就发现有道冰冷的呼吸喷洒在被扒开的臀裂中,他想着自己骚淫地大开城门被人握住阴茎从后面视奸的样子,女穴传来一股酥麻地痒意,无师自通地摇着细腰想要勾引身后的婆罗月来磨一磨自己瘙痒的缝子。
另外半张脸苍白、病态,却是完好无损。
“想我含进去吗?舔进去?深一点”
垂萤仅剩左眼眼前只有那一条幽长的墓道与浓密的白雾,垂萤就摸到的东西一点点的往上添加。
他闭眼,指尖泛起淡青萤火勾画着面庞,落于眼角一块惑人的紫,恰烙于裂痕,顺着往下露出的肢体。
“肉穴没被玩,里头有逼膜,啊啊,不要开苞。”被逼问的漂亮白腻身子来回扭着,就像一滩玉化的水液。
男人乖顺地低下头,拿手指撩拨了下那跟小鸡巴,就张嘴亲了亲。
这是末日废土,充斥着荒诞与血腥。但又发展些许年月的世界,有巫师,有丧尸,还有很多强者崛起。
“为了你不会不要我我还不完全属于你,你总是逗弄我,也不肯让我尝尝情欲滋味。”
“你打我吧,别进去,我怕”
他见身后的人没有动作,只感觉到一道目光。他没有人转过头,眼带着戏弄的笑意,也不管对方怎么想的:“好痒要、要摸唔…要舔……”
垂萤在废土看见了太多被操得女穴不是小缝的,是一个洞。还有阴唇居然被日大了,这怎么可以!
垂萤被舔着白嫩腿根,舌尖扫过一裹湿滑,嫩生生地,他被填满了小肚子,眯着眼享受着。
闻言垂萤脸色白了,被男人轻拍了两下屁股,被那要打小逼,揉着逼肉,插进白皙手指的时候才开了口。
垂萤得了趣,就弓起白皙纤瘦腰,像一张破碎的弓弦。
“垂萤识人不清,不敢细想,垂萤怕极。”
“吓尿了?除了这儿大了点”男人放下他的白屁股,冰凉指尖划过他的白皙胸口上的翘红乳尖,“以前我怜你,没碰这儿,你是男性,怕给你揉吸大了,瞧着欲望难堪,我也舍不得,你又要哭求。”
“怎么长了个这么没用的穴,连根鸡巴都吃不下,你是怎么勾引到汉子?”
垂萤像是永远也走不出去。
“你别吓我,我很怕。”
四外都是一片空荡荡,只有一条蔓延着雾气的墓道,再远的东西都隐藏在一片灰暗灰暗里面。
被迫沉醉于鸡巴被操弄的垂萤忍不住恶毒的想,他一定要杀了这个人。
本来在太平盛世就会被拿来做玩意的双性人,在这里更是任人宰割。
于是,周遭都在旋转,各种各样的阴影在跳动。他便自然而然的从古银的藻绿里缠着一个,他缓缓地拉出了个墨绿长衫的美貌男子,墨绿得略显古旧的衣角打着细络,血绛的珠子颗颗垂坠。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绣脚浮于衣尾。那绣脚,艳冶若血莲曳曳生姿,绮丽如万千牡丹绽放。
他希望自己的身体很干净、青涩,可那口穴,他本该忍着的,可他自制力并不算好,只敢日日碰碰摸摸,就天天想要,里头是空的,它在流水
垂萤的眼睛只看见第一眼,右眼就再也看不什么了,垂萤不知道是他自己看不见了,还是墓里的古怪。
“你要泄出来吗?”
只是因为主人不曾碰过,所以前头的小阴蒂,悄悄露出藏着,看着又是青涩极了,加之主人还是个处子美人,这些所有的都叫人心理上欲望大增。
“穴都被这么玩了,怎么当上头的,下边淌水,怎么操人?”
面容雪白似珠玉,被光一拢,如同艳鬼般哀凄稠艳。
“能硬的,你舔舔它”垂萤手指虚虚地抓着他,哀哀地道,伴着动作软红的穴收缩开合大了很多,里头又涌了些水液。
垂萤穿着白大褂,瓷白,摇着腰肢勾人,“你是故意的?垂萤。”他似笑非笑地虚着眼,仿佛瞧着一点扑簌簌的萤光。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搓你那脏穴!早让人里里外外肏了个遍,还在这娇气个什么劲儿!”姜明语气尖利。
阿萤抢过他手里的玉鸡巴,狠狠地擦过穴口,发出一声尖细柔媚至极的淫叫,就要往里捅去,往下狠坐。
“你这贪欢的,最是贪图享乐啊,不肯附出半点。”男人无声地笑了笑,倒也按他说的,没去掐奶头,去抚摸白腻皮肉。
是,那天,他穴口里痒,细白指尖在穴口打转,穴里滴答滴答地往外淌水,差点给自己破了处。还是他不带半点欲色的给哄着,不让他胡来。
“我担心我守不住。”垂萤微合着眼,轻声昵喃地道。
垂萤的一根阴茎被人从后面握住,他的阳具不小,也是很漂亮的浅色,垂下去能盖住女穴,还长出好一截,此时因为没被侮辱女穴,觉得有男人的尊严,正得了趣。
男人轻睨了他一眼,只接着道“张开腿。”不知生没生气,还是轻叹,愈发温柔地笑道。
他顺着男人的话想自个敞着穴儿被鸡巴灌精打种的模样,怕得更加乖顺了。
婆罗月伸手,把那人娇嫩的那处,涂得湿腻靡烂,掐得舔得连成一片绛色,像开张了许久的熟妇,活像被捣碎成泥的花蕊。
最终没下了狠心,失了力似的,媚态尽现地软倒在他身侧,微合着泛起薄红的眼,双腿也合不拢,依稀能看见那两片殷红媚肉还在翕动着吐出水来。
废土
“我天天检察你的逼膜,要是丢了,我肏死你,真正的操死你。”
如他这般,偏偏生得俊美,为了守着扭曲、畸形的身子,精神有轻微的问题,却独自躲在老旧的废墟里几个月、几个月
垂萤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肯定逃不过被轮的下场,和往常一样,把自己锁在废墟里。
混乱混乱地要疯掉,什么客人,又发癫了吗自己。
那美丽存在,碧冠珠帘,古银藻簪,清清冷冷又似艳奢无度。
他一点点涂着深紫的脂膏遮去脸侧的尸斑,那脂膏泛着绛紫的雾气,细腻而闪烁。
他手指虚虚搭着他的衣裳,低垂眉眼,喃喃自语道:“疼”
“我”
是了,他一直怕这个,护着那口肉逼不要命,怎么会不怕脏污?
“你前天卖的是这逼?”
这天,他穿得干净、好看,为了干活,怕热也遮挡视线,松松散散地束了发尾染了蓝绿的雪白长发,十指上是点点浓稠的血渍,衬得莫名艳丽,遥遥看去,就像废墟里居住一只食人心魄的妖冶妖物正在行走。
男人以往同他没想过满足自己的欲望,只想纾解贪欢的那位。今天他也要找些乐子。
他不喜欢给人含,只喜欢手指玩人。
所以男人拿这娇淫的美人没辙,只能用舌头狠狠奸弄他的两口肉穴,直到他哭叫低伏,捧着那口肉穴,把肉膜献到他唇边、眼前,肉膜缩着充血、一张一翕地微颤,哀求“要舔破了。”
男人心中火起,把他按翻,只见在废墟的脏土地上光着白皙屁股,沾了点脏土的两条白腿直晃,直奸得他翻来覆去,勉强跪爬着要逃,身后的舌头穷追不舍,被按着腰身,以兽态四肢着地被奸着嫩穴眼,脑袋却像被奸懵了,靡艳地没劲气地歪搁在地上,也沾粘了脏土,又无力在脏土上扭着屁股,只敢小心翼翼地缩穴,那道口子都怕了他。
垂萤正被冰凉玉如意磨着穴肉,
他惊地扭着白腻雪臀就要跑,不料被扣着细腰,一把按倒,再度狠狠地奸入了软红的菊穴。
“好心的先生,能给我一小块食物吗,我会干活。”
周围的古镜和雾气几乎笼罩着垂萤整个身子,就像回家一样。
“说说,为什么不愿开苞,小子宫会更爽,这里已经这么骚了”
被他气得无可奈何
“那我要是硬要这儿呢。”
“我知道这儿有鬼怪,你要他们动我?”他跪爬着问。
“看膜看膜。”垂萤害怕嫩逼挨打挨操,突然说,逼膜是他宝贵的东西。
他还没被操开,身子是柔软微凉的,他是双性人,他绝不会,在下方。在上面,双性人大多又娇又淫,基因就让他们的男性器官和玩物似的,不喜欢操人,会流水,操人和被操似的,很快。
苍白与阴绿,渐渐浮现在垂萤脸上,一半正常一半恐怖的脸庞上,右侧嘴角浮夸翘起,左边透明蠕虫缓慢扭动,呈现出了既惊悚又漫不经心的笑容。
垂萤前后门敞开的样子毫不警惕,甚至是勾人地在婆罗月眼前张开了一个小口儿,于是婆罗月只是想了想就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狠狠地向着那个小口儿摸去。
“我沉溺于你的幻想,你说了不想破处,我半根手指都没舍得往里插,你说痒,那么诱人,我也只是哄着你。”
“这么喜欢舌头,不要手指?”
细细碎碎,珠玉勾连,珠帘相勾,如同胭脂落血,萤光、珠光拢着两人面容和作清清冷冷艳丽一团勾旋着人心头软肉,直吊得人心惊肉跳。
他总在做一个噩梦,一个垂萤的存在,他周身尽是金玉珠翠,各般珠宝。瑰丽、奇诡,惊心动魄,念着让他无法抗拒的语句:“过来……”
寂寞了,虽然危险,但他可以承受,他还可以搬家。无论如何,古怪的秘密要带去地狱,直到他闭眼。
里头居然还有一个垂萤,那个垂萤手提热腾腾内脏的人影疑惑望向此处。
就要狙击枪往里塞。
还不够,又被揉着柔软滑腻、雪白无瑕的屁股,瞧着了艳红娇嫩的菊穴口,舔开菊穴口,没伸进去。
“容不下的,会坏掉的,垂萤操人淌水也会很漂亮。”
暗香浮动,无人知晓的夜晚中,被藏匿的肉体绽放在黑夜里。
“舔舔他,就硬了,好不好。”被玩得微微有点破破烂烂的美人说,再发骚,他就躲不过了。可他赌一赌,好想被挠挠那块痒肉。
拼凑起来,竟是宛若两人。
不,其实应该算两次,只是第一次那个存在极美,白发血瞳。叫婆罗月,他的白色长发披散到自己身上,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太小,对方年纪也不大的,虽然自己细心的发现了对方的邪恶心思。但他觉得对方根本做不了那种事。因为对方夜里和自己睡时,穿得类似旗袍的长衫露的雪白皮肉太多了,还总是把身子塞进自己怀里。
“疼摸摸这,会很舒服。”
没人愿意动他上头那物什,别说抚慰了。
“别怕,这是假物,就当给我落了红。”
“怎么,嫌脏?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男人喃喃道,他好像忘记了。
先把银尾簪,珠宝拔出,长发散下来。再解颈、腰、臂、足上的珠玉与银链,最后才换上亵衣。
眼神晦涩而愉悦:“如您所见,我亲爱的客人,我仅描了脸。眼角尚有一丝裂痕。”
“怎么玩呢”
他的老公,是男性。
“你会干什么活。”男人又问他,但是这个男人是没有脸的,脸很模糊,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敢找上这种怪物男人,可能是因为太饿了吧。
这也是一个双性人极其淫荡的地方。
当真是潋滟冰冷,如同死物。
“您玩玩小鸡巴就是了”垂萤讨着了欢快,半眯着眼像只吸了精气的妖,又贪心地想要上头也爽一爽。
相由心生,这个词在垂萤身上显然不适用。谁能看出他那张珠璧似的皮囊下尽是腐烂坏丑的污泥?
被人抠着小逼,直淌水,垂萤不敢胡说,强忍着颤抖轻声道,却又被罚出了一股淫水。
“都长了个逼穴,你莫不是还想在上头?”
“阿萤,你这儿是?”
许是识了情欲滋味,他疯得更厉害了,动不动就要失智似的发癔症。
“嗯”垂萤敛着眸,哀凄凄地神色叫人怜爱。
男人按压他细腻的白肚皮,“要是我心狠,你这里怕是被我打了不知多少子孙种。”
他的身体并不算好,长期吃不饱叫他病恹恹的,他们以为他只能、他会拿自己诱惑那些欲望的人杀死他们,喝血吃肉。其实,他做不到将一直宝贵、温养的身体白白白送人。他一直吃不饱,今天,他太饿了。
嘴角还余着血,洇开了。
“垂萤这里不小了,能容下性器,白薄肚皮里裹着一根性器会很漂亮”
只擦着玉鸡巴磨着,还牵着他手腕到穴口,来回磨着湿滑穴口,好似哀哀地求着他放过腹中胎儿的母狐,就像是经了人事,成了精的母狐一般。
“送逼这里把肚子剖开,将我丢失的东西。”
他脸上的口子刚划了一半,耳坠摇垂,垂眼,低头俯视古镜,
“不是”
“没偷人,别打阿萤,别插阿萤,哥哥,你看。”他把自己塞进男人怀里,扭着柔软雪白的屁股,垂着眉眼,小心翼翼地给他看那张一张一翕的脆弱花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