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看剧情戏伶形象树立】诡艳到极致疯癫戏子开腔跪拜祭神舞(1/10)

    若论血脉,垂萤藏了自个是双性人的事,一直都是尊贵的爷。

    但垂萤他是近亲乱伦的产物,也或许是由于近亲相奸本就会遗传给后代不正常的基因,垂萤的性格有些阴晴不定,脸上时常会浮现出一种略带疯癫的快意。

    作为兄妹乱伦的产物,垂萤在尚且年幼时,就说去外历练,那时垂萤至少收敛了些许,僻如,对自身而说,对族老不是笑嘻嘻地盯着,会笑盈盈地、礼貌地顺从。

    但有了自个府邸后,深夜里总爱露出变态疯癫的笑更是常事,脑子有病,且病得不轻。

    垂萤容貌稠艳,身姿纤细,就像只艳鬼,尚在年少就在深夜里露了苗头,很想很想要杀戮血腥与疯狂后的餍足,舔食一切。

    这次的戏班主是垂萤遇到了最完美的猎物、祭品。

    可以很好很好地填满他空虚的肠胃,藉慰五脏。

    垂萤甚至等不及戏班主的鬼戏开场,在看到那影子,就出手打草惊蛇地试探!

    垂萤勾出一抹艳色的笑,贪婪地盯着那道影子,同样纤细又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诡艳。

    “呵呵呵呵呵呵,远客何必这般急切呢~”带着些戏腔柔柔和和又鬼气森森的嗓子在垂萤耳畔来回摇曳。

    垂萤喜欢这个嗓子,比夜莺还要好听万分,却辨得出男女,柔媚得能掐出春水,却又清透得空灵,如同在心里描绘着一副戏图。

    垂萤越想就更加欢喜了,甚至直接放弃了吞吃这个美人戏子的念头,带着几分戏谑地开口:“汝且唱罢,且看汝能勾得吾几分心思。”

    “呵呵呵,自然是要美人帐中欢了~”戏子笑道,随着垂萤收了纸钱等也唤回了毒蛇,在万蛇爬身中缓缓地登场。

    垂萤朦胧间似乎能窥见一个身着繁复华美戏袍的美人的下半张脸,戏子在红唇间竖起一根白细手指,貌似引诱又像噤言。

    四外昏黄如同皮影戏般云形雾气蔓延开来,垂萤见状稍放松了神智,就被引入了清醒梦里,手也无力地垂落上头挂着的玉镯子跟着荡了两荡。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截极细的腰肢被鹅黄的绸缎裹着,拧出折枝一般的弧度。

    戏子轻轻地将按在手中的折扇“啪”的一下打开,将眼角一滴嫣红的痣连同诡艳的面庞隐于扇后。

    半遮半掩中,一段浓稠哀艳的唱词如流水一般潺潺流出。

    这一曲垂萤也不知名唤什么,只听得唱词在念又听不真切,但那些字眼又像堆砌到人心坎的缝里。

    戏子开始慢慢地踏出戏步走动着,其身段、唱腔无不登峰造极,一开口便仿佛人从戏里走出,哀哀戚戚扯着人的心肝连着一块疼,又像被扯着拉进一片诡异氛围,简直如梦似幻,如痴如醉,纵是对戏曲毫无造诣的人,也不由得陷在这凄绝的氛围里。

    终于垂萤瞧清了地上戏子的脚印连成一片,是一朵盛大的红莲花,血森森地。

    戏伶最后无比凄艳地“通”的一声跪在戏台上,双手合十,边快速地拍手,又迅速合十,随着这个动作不停的跪拜,嘴角显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跪拜那朵血莲花。

    垂萤终于看清了戏伶的容貌,也弄懂了,戏伶是在祭拜神明,他唱的是祭神词。

    怪不得自己听不懂……那初遇场景叫垂萤毕生难忘,并不辉煌的场景里,因为戏子的祭神戏显得简直是怪诞美绝到极致。

    但见又红又黄的一片,耳穗、戏冠、雪白的长发都在随着摇曳,一个诡艳又疯癫的戏子笑着祭拜神明。

    自打暂住到垂萤府邸,戏伶每天夜里都会在血丝般的红月里吊嗓子唱戏和杀人。

    作为神秘又当红的旦角,容貌病态又柔和,也是戏伶矛盾性子的反应了。

    当下的富贵人家的子弟都显少有人没有恶习,尤其是这般三教九流之地,婆罗月自然也是,男的公子哥去狎妓或者找兔子满足那胯下几两肉。

    戏伶是双性人对做爱犯恶心,自然也要找乐子,就要人的命来满足腿心畸形的欲望。

    其实,打住到垂萤的府邸里之前,是一次红月里深夜,杀人后他腿心突然一阵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足以酥麻时,发现的。戏伶几乎吞不下,只发出长长的喟叹,嗓子又淫又娇,几乎被本能控制了。

    他用手沾着死尸还在往出流出的鲜血抹到废物女穴上,女穴里头被未知的欲望在胡乱翻搅着,似乎馋得不行。

    戏伶几乎当时就跌坐在地,而后,砍下了死尸的手指,怕自己真的用女穴在尸体上自渎,跌跌撞撞地把自己塞进小胡同里。

    戏伶把长衫下的裤子脱了,女穴不断流出透明的水液,用手指碰了碰肥嫩的逼唇,细腰甚至抖了抖,太爽了。

    红月下,那肥厚的女穴瘙痒地微微肿着,鲜红的血仿佛是诱人的处子血。

    戏伶用掌心狠狠拍了两把穴肉,眯着眼睛喘了一口气,他莹润雪白的胸口一阵阵剧烈起伏,在几乎抑制不住想把死尸的手指插进女穴里狠狠翻搅一便。

    终于戏伶咬着朱红的下唇,拿起匕首,给自己的女穴缝子狠狠来了一下,差点划到小阴蒂。

    自从那天,戏伶每每杀人他的腿心那隐秘的地方都在颤动着,叫嚣着如果砍下人头的时候被脖颈的血液喷射满全身该多么欢愉啊。

    而今,住到垂萤府邸里,戏伶是纵容自己的欲望的人,他照着脑子里的疯狂想法做了。

    在红月里,露出微笑着脱下了青色长衫,用手抚摸过莹白细润的身子,粉粉的奶头和鸡巴。

    而后直接砍掉了人的头颅,被鲜血喷溅被全身的那一瞬间,撩开鸡巴,果然女穴痉挛着流出透明的水线,仿佛是潮吹一般漏出水液,混合着鲜血不断翕合着,想被野兽一般的啃咬舔舐。就像水线一般,红里带清顺着腿根滑落。

    戏伶又用刀柄磨了磨逼,不知是在自说自话,还是哭腔又似娇吟:“求你了,听话好不好……”

    戏伶赤裸着漂亮身子,看起来就像是欠肏的妓一般,恨不得用刀柄直接捅进废物女穴,但那样一定会想要真的鸡巴的,会被肏大肚子的。

    女穴沉甸甸的,好像在叫嚣着被捅到最深处,在杀死对方的时候被狠狠捅进来,砍掉对方的头,借着死尸僵直的鸡巴来满足吧……

    这时,戏伶快红了眼,突然清明起来:“垂萤,你看见了,不要躲,我好怕……”

    戏伶先前其实也有怀疑过垂萤下的咒,但是那之前他就女穴不舒服了,更多是他的年纪已经到了该发骚的时候。

    那么多双性人女穴作祟甚至想被狗肏,不是没有道理的。

    是的,戏伶是个双性人。他从来没有想过隐瞒过他比正常的男人多一口女穴的事实。垂萤如今在这种情况下也全瞧见过,甚至看到红月了,戏伶悄悄地又卑劣地用鲜血淋女穴满足,真是太难过了。

    伴随着戏伶那句哭腔的我好怕的尾音,垂萤贴了过来,俯在戏伶的肩头,以衣带遮住了眼睛,柔声细语:“我不看你,但你回答我的问题。”

    顺着爬俯着在戏伶肩头的动作,纤长的指尖顺着雪白的身子锢住细腰,整个人如同一条蛇将戏伶赤裸的身子缠住,指尖下滑直接威胁一样地摸到穴口,仿佛在亟待供奉的羔羊的古神一般。

    垂萤就着这个姿势,手指轻轻点了点穴口,亲昵地耳语着,声音又柔又媚,仿佛是那轮晕晕地红月坠下裹住了戏伶。

    戏伶未被人近身过,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缠在腰间的幽绿虚浮的毒蛇直接吐着信子,雪白的腰身上也浮现出奇诡的百虫纹,细腰上盘到肩头一条幽紫的细蛇,栩栩如生,浮在苍白的身子和细腰上,红月辉映下浮浮沉沉,莫名惊心动魄。

    左肩头有一个诡异又好看的眼球,一上一下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太极一样。也像那阴森森的蛇吐着信子在吞吃戏玩,颜色也是勾人的暗紫,那是垂萤最喜欢的紫色。

    屁股还有点肉,被垂萤用带着描金绿花纹的长指甲狠狠抓着,指甲甚至都深深陷进白肉里,甚至还抓挠到性器旁的胯骨几条青筋。

    “紫色么,戏伶”垂萤埋在对方肩头轻声喃喃着,声音又轻又软了。他想着只要戏伶回答问题,就好了……

    戏伶没有躲,任凭着垂萤用手指摩挲着那个肥嫩的女穴。

    垂萤终于开了口,问戏伶有没有人插过这里,戏伶两腿之间那口软绵绵、白净净又鼓鼓囊囊的小逼是不是也和女人一样长了一层膜。

    戏伶的回答总是叫人动容,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泪水点点顺着秾艳又苍白的脸颊流入细长脖颈,他就这般被手指作弄着,却反拥住垂萤,轻轻说:“没有的。”顿了顿又说“我不知道里头有没有,若是不信,你瞧瞧呢……”话还没说,居然直接软倒在垂萤怀里了。

    垂萤抱起了,轻轻叹了口气,抚摸过对方冰凉又雪白的皮肉,指甲点了点小小的不成奶子的胸口,里头的心脏缓慢地几乎不再跳动。

    垂萤便是明了,戏伶如今被万虫缠身,这是蛊族功法最后的欲望,戏伶又是双性人,所以心魔和欲望勾动女穴作祟。待彻底成了死物或者成了器物,成了器物,就是一只蛊。

    若成了死物就是功法成了,就是成为了族长,或者其他诡异的东西,就再也做不了爱了。

    垂萤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纸人啊纸人。垂萤一边想着,一边掰开戏伶被脏血抹和指甲碰肿的逼,那里可真是娇嫩得紧,一点脏污就肿得泛红。

    好在里头没进什么东西,这大抵是因为蛊虫的独占欲在排斥有东西进入宿主的身体,抵触造成的。连根手指碰碰都差点破破烂烂,直接昏倒,别提插进一根手指了,更不用说如果戏伶的穴被大鸡巴插到底肏透了,自己被蛊虫反噬也绝对好不了,小逼大概会直接烂掉。

    当垂萤伴着红月,踏上古黄的戏台子,撩开一层层老红的幔帐,嗅到了血腥味与檀木混合成地一种莫名勾动人心的味道。

    “我能进来吗?”垂萤撩开最后一道帘,作扣门状柔声拉长嗓子道。

    没人知应。

    半截大红戏袍正挡在戏伶身上,他眼尾都蔓上了胭脂色,仿佛描了妆面般,正半倚着散发着血腥气与古木头味的大木箱子,里头估摸着装着个刚杀的新鲜死人,而戏伶半根沾着血的手指还陷在逼里,却突兀地停下了动作。

    他歪头望向垂萤,眼眸与表情皆是宛若稚子的纯洁。

    戏伶腿心那朵粉白的小花像是被别人的鸡巴插得红肉外翻,水光淋淋的翕动着。戏伶两条白皙的大腿也好似被别人的手指掐出了一道道指痕。

    但垂萤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扫过戏伶,知道这是发癫发骚地又杀了个人,却还是鲜血涂抹还吞着根手指的小小地逼穴所吸引,心里又嫉妒又闹,抓紧手心,只得柔声发问:“怎的,这儿又作痒了?”

    戏伶拿眼眸斜着垂萤,殷红的眼尾水波潋滟地如同一汪春水,腿心却是馋得没抽出手指,甚至为了舒服还悄悄夹了夹腿,磨着腿心的女花。

    垂萤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戏伶那被抓了个正着,还在悄悄勾动地手指,是有些气的。

    但对方也确实没找别人,就只是用死人的血自渎,换句话说是没找活人。但是!戏伶那口那恼人的女穴真是贪魇,渴望挨肏到找死人,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婆罗月。

    垂萤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垂萤直接将戏伶推倒,戏伶的大红戏袍顺从地晕开在戏台子上,一滩红景里裹着脂白的肉,仿佛玉石趁着红丝,活像樽淫糜的玉菩萨。

    垂萤用指尖点了点那个水嫩嫩的口子,一把掐住已经有些肥厚的逼缝,柔柔软软地,刚好能抓起攥住,眯起眼轻声叱骂道,“这小批,不怕被人瞧见了么?”

    戏伶近些时候被喂养得病恹恹地身子稍好了些,腿根有点肉了,莹润的肥厚逼肉更能出水儿了,兴许可以再好好养养。

    感受着戏伶腿心微凉又绵软的穴肉,垂萤用指尖摩挲着戏伶的腿心,甚至轻轻地动了动戏伶插在穴里的手指,像是戏谑般地轻笑着,“我知你怕疼,畏那事儿,这儿又馋,你只是拿我、陪我当个伴儿。但我得知,你没绿我——金丝雀不能被弄脏羽毛,你得一直为我和你自个守着身子。”

    戏伶神情恍惚了,女穴被勾得已经吞了一根手指,却还想吞掉那对它指点点地吊着它的手指。

    戏伶有着鸡巴,有阴囊,阴囊下面还有一条缝,被肥厚的阴唇包裹着。

    两个性器官是他从小就有的,好在他孤僻,又是唱戏的,女相些柔和的长相,藏着掖着没人发现。

    尽管他厌恶,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从来都是独处。

    自从前些年,戏伶时常有突如其来的强烈性欲,下面突然地会流水。

    戏伶厌恶在唱戏时开嗓到一半突然腿根发痒,腰肢酥麻。在他心里,不该这样的,唱戏是神圣的……

    即便这样,他也成了角儿,成了名伶,也依旧厌恶每天为了掩盖这具淫荡的身体而恼怒。也没有人知道每夜他睡在软塌是怎么夹着洇湿的被子捂着嘴巴发疯的。

    直到最近,他知晓了,戏伶,可以开疯了。

    戏伶身子总是微凉的。这有一半大抵是出马仙缠的缘故,还有些蛊的缘故,被那些蛇鼠虫蚁缠的。

    此外便是本就体寒,手脚平日都爱发寒。还在小时候,每每到了冬日,戏伶都恨不得一直缩在厚被窝里头,不去练功。

    思绪又飘摇到那夜的拜师典上,说是拜师典,其实简陋又分外诡异。

    因为他的师父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是一块诡异的牌位。

    那个无月的黑夜里,四外一片黑漆漆的。

    戏伶刚屠杀完全部的族人,老少都不放过,嘻嘻笑了好一会儿,擦了把嘴角淌出的殷红的血线,用手指沾着这殷红的血为自己的眼尾描上戏妆。

    而后,步伐轻盈又笨重地直起腰身,已然鲜血染的愈发鲜艳的大红戏袍拖拖曳曳地勾过一具具挣扎痛苦地死尸。

    遥遥望去,是一种惊心动魄地诡艳的红在欢快又僵硬蠕动着,细瞧着,底下数不清地尸首在被戏袍带动地好似在挣扎着。

    戏伶一直往前时而慢时而快地走着,边精心择选,就像采草药一般,掰断身底下尸首的手指当作香火,被选中的一根根“香火”灰白又细长地,皮肉瓷实,没有半点肉茬,好看极了。

    戏伶边走边把它们插入血泥里,最后手里攥着九根,一路上都有尸首,可见他杀了多少的人,快到了,而最后一段路他怀里捧着一颗头颅,手指一晃,眼眶与嘴唇里顿时幽幽地腾升起蓝绿的火苗。

    戏伶露出餍足的笑容,像是抚摸着头颅,踏着族人的尸首,步步踩踏出莲花,旋转着舞着笑着不停地用滴着血的双手合十,跪拜。

    爬入祠堂,匍匐着拜谢一个布满血手印密密麻麻符文的牌位。

    ………………感觉到被垂萤扯扯了耳穗,戏伶迷离的眸光晃了晃,又走了神,也庆幸着没有在戏台子上又一次想到师父。

    戏伶望着被垂萤压在身下糜丽的自己,大红戏袍包裹着两人,莫名的难过,几欲哭泣。

    当年他曾把戏台子当作自个的唯一。

    戏伶身底下的大红戏袍,便是一件精心缝制的生辰礼,是一件类似戏服的袍子,流光溢彩,针脚细密,承载着一族人的恶梦与痛苦的灵魂。

    也是牌位赠予戏伶的拜师礼。

    戏伶是欢喜于在戏台子上戏腔飘荡,招引鬼神,取悦祭神,观众捧场的盛景。爱这喝彩声与沉迷的目光于那妆面典丽的名伶模样,也是爱这几寸天地赋予他的唯一。

    但时至今日,其实戏伶已然鲜少涂抹妆面,也很少用猩红戏法或者戏子无相这类天赋,实际上他最擅长的就是这类。

    那是因为刚步入游戏的一件事导致的,要知道戏伶当初的玩家名称也是黄粱梦。

    他和垂萤都是内测玩家,也是几乎是最早舍弃皮囊,舍弃做人权力的人。

    垂萤原本算是戏伶的半个学生,是会些唱腔的,可戏伶自己打小的祭神戏腔功底也像被弃置,这次着了戏服又唱了曲葬花吟,不顾这件戏袍,和垂萤滚做一团,衣角缠着丝绸,血红色戏袍搭在长衫上,就连长发也交缠着。

    垂萤一把攥住软乎乎的馒头似的女穴,低声诱哄道:“阿伶……”,仿佛要在古黄的戏台子上一同堕入无间梦。

    戏伶微不可察地发着抖,脸上却又重新挂起

    笑容,就那么软绵绵倒在戏台子,任由垂萤拉扯压着他。

    戏伶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不落实地,好似一把钩子,轻轻勾人心弦,“好哥哥,阿萤,既然看见了,可否轻些?”

    垂萤也没说话,把木箱子里头尸体流到戏台子的血水,沾着戏台子上的血水开始涂抹戏伶的妆面。

    先是描了一双凤眼,又在额间描了只悬然欲飞的大凤,又一点点为戏伶点了朱唇。

    而后指尖直直往下一滑,摸到戏伶雪白的胸口勾画了一整副巨大的蛇凤图,直到雪白的身子布满诡谲又艳色的纹路。

    把对方内陷的奶头彻底用指尖勾搭出来,狠狠掐了一把,用几欲干涸的紫黑的脏血狠狠点在上头,涂得更红。

    就连逼缝的小阴唇也没有放过,小巧没有指甲大的阴蒂也在对方凄艳的呜咽与抽泣中涂抹。

    戏伶被翻来覆去地作弄,缓了好一会儿,歪头微偏,眼神顿了一下,才缓缓朝上抬,看着压住他的人,睫毛轻颤。

    秾艳华美的面容在古黄的灯盏之下若隐若现,似乎有些嗔怪的模样,分明是十足的勾栏样式。

    此刻,任谁又能想到戏伶是如何浴血杀得了那个死人得了,只当他是个疯唱戏的婊子了。

    垂萤凝视着眸光流转的人儿,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戏伶那些蛇开始往外爬动,带动着红戏袍一颤一颤地,也爬满缠着戏伶细白的皮肉,匍匐在描绘的血图纹上,一动不动了就就好似在吸食血液般。

    戏伶还醒着,垂萤也不能怎么乱来,也任由着戏伶就像被蛇钻了七窍般,好像蛇一样,一点点以不正常的柔软弧度扭着,把绵软的身子贴乎过来,然后蛇开始簌簌四散,怀里只剩下具玉偶似的光裸身子,其上由鲜血各种图腾诡异的凝固着,像在凝视着垂萤

    两具暖光里暖玉般的身子彻底贴合在一块儿,垂萤知道是因为自己描绘的血污图纹闹的戏伶体内的蛊不安分乱蹿,这才出来的。刚刚群蛇散去,只是因为垂萤又怕蛇。

    “你现在还能唱得了‘娱神’吗?”垂萤想着,声音仿佛顺着暖黄的烛光一般流淌,无喜与悲地。

    实际脑子各种邪恶念头搅和做一团,在密切交往一年多之后,戏伶那张被戏疯子假象遮掩的稠丽面容下,甚至可能藏着一口被无数死掉的男人腥臭血液亵玩过,侵染得都是死气的脏逼。

    垂萤才发现戏伶用他那口多出来的女穴,在外拿死尸自己找乐子。

    甚至还拿手指往里插,不怕得脏病吗?

    但垂萤自个感受便是明明被日了那么多次却一点儿都不松,快挨草了还怯怯生生说轻点他怕痛,又娇气又软的,怎么会想到卖逼这营儿生?哦,不,被抓到自渎了。

    什么都一样了,戏伶这个万恶的……应该会是处子?大概,祈求吧。

    戏伶抱着垂萤,随着垂萤念头越来越不正常,戏伶开始用指头紧紧抓住戏袍子,连苍白的骨节都开始透出艳欲的淡粉,受不了似的边拼命摇头边往外爬,咿咿呀呀的秦腔如同莺啼般往外流淌着。

    垂萤戏谑又冷眼看他,等爬出些了才握住不堪一握的细腰狠狠撞回,随着“啪”的一响,下身再次严丝合缝,掺杂着血水与淫水从交缠处掉落,甚至浸湿了木质的老戏台子,两颗囊丸撞击到了阴唇,鸡巴紧紧贴着穴缝,带动着整个逼都颤抖起来。

    红袍子晕开在戏台子上,戏台子又得淫水晕出大片深色,散发出木质的檀香与精液的麝香。

    古黄的烛光为渡上一层如同暖玉的质地,皮相精致如同戏偶的美人在其上挣扎、泪泣,摇摇晃晃地似乎承受这招惹来的一切。被把着细腰就像话本子里的狐媚子,狭邪里头在垂萤掌心唱淫戏的青衣旦角一般。

    “我让你好好爽上一爽,阿伶……”

    垂萤被戏伶拽了衣裳,一半搭在冷白的胸口上,低下头就这么贴在戏伶微凉白滑的背上,侧着脸露出沉迷的神态,抱坐着戏伶一下一下颠。

    文案:他总在做一个噩梦,一个垂萤的存在,他周身尽是金玉珠翠,各般珠宝。瑰丽、奇诡,惊心动魄,念着让他无法抗拒的语句:“过来……”

    于是,周遭都在旋转,各种各样的阴影在跳动。他便自然而然的从古银的藻绿里缠着一个,他缓缓地拉出了个墨绿长衫的美貌男子,墨绿得略显古旧的衣角打着细络,血绛的珠子颗颗垂坠。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绣脚浮于衣尾。那绣脚,艳冶若血莲曳曳生姿,绮丽如万千牡丹绽放。

    那美丽存在,碧冠珠帘,古银藻簪,清清冷冷又似艳奢无度。面容雪白似珠玉,被光一拢,如同艳鬼般哀凄稠艳。

    当真是潋滟冰冷,如同死物。

    拉着他的是个诡艳惊心的人,骨肉相莹,恰是婆罗月。

    细细碎碎,珠玉勾连,珠帘相勾,如同胭脂落血,萤光、珠光拢着两人面容和作清清冷冷艳丽一团勾旋着人心头软肉,直吊得人心惊肉跳。

    目前副本有:伪装狩猎2中世纪主人客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