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留醉(剧情)(2/10)
“月牙儿!”少年急切地揽着他的肩膀轻拍,又在他胸口捋了几下,“快,我们快去医馆!”
女子武功非同凡响,却也只是侃侃躲了那致命的竹叶,又是几道劲风滑过,那些黑衣人就齐刷刷地向下哉去。眼瞧势头不妙,女子急忙就从袖袋里散出一把异香。
“我服了解药,毒…正在解。你……越帮越忙。”无情口干舌燥,身下的火越烧越旺,他在贴身的怀里揣了揣,终于是摸出了一方手帕。手帕为少年所赠,他日里哮喘偶有闷咳,少年本是送他掩面用,无情却不舍得,只是一直贴身装着。
少年秀气的面孔也一下子闯进了无情因情欲而发红的眼底,几乎是同时,无情似乎听到了,那点残存理智之弦绷断的声音。他松了口,帕子随之掉落,恰恰盖上了那鼓鼓囊囊的裆部,微颤的手停了动作,一瞬间握住了少年想撤走的手臂,将人往上一提,俯身就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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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松了捂着少年的手,再也忍不住地弯腰闷咳了几声,女子洒下的香粉与之前韩府上点的一致,看来全都是冲他而来,酒中之药加上这香,才完善了这味针对他的“毒药”。
无情一手锢住少年,另一手就拾起碎梦的佩刀,只听两道劲风响起,本大开的房门随着风声阖上,那未出鞘的刀铛的一下磕在门板上,入木三分,很好的将那房门钉死了去。
“你!好阴毒的手段!竟然下毒。”碎梦攥紧了手里的刀,愤恨地盯着眼前女子,一冲动就要闪过去一刀劈了她,却被无情抬手拉住了。
“留下来……别走…”
“月牙儿…”碎梦颤声唤他,熟悉的声音果真如他之前在幻觉里听到的那般近,让他不由得就想往这幻觉深处陷进去。
“客栈,有药。”无情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少年便风风火火地带着他冲回客栈,迎面就碰上了金剑。无情沉着气安排他去照应韩月宁,急地碎梦在一旁直跺脚。
他若满目含情,该有多动人。
碎梦略显单薄的背靠在无情的胸腔上,让两个人的心脏挨的前所未有的近,无情低头难耐的喘息,他的乌黑软发搭着少年的肩垂下来,掌心已经按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月牙儿!!”少年着急地敲着门,又气又慌得嗓子里都带上了哭意,“盛崖余!!开门!”
空气中弥散着尴尬,比今日下午在韩府还尴尬千万倍,两人长久的沉默着,直到无情再也忍不住身子的不适,侧着头闷咳一声。碎梦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他已经撞破月牙儿太多的难堪,他明明需要自己的空间来解决自己的私事,而自己……
“无妨……我们回客栈。”无情攥着他抚在自己胸口的手,少年的手微凉如玉能缓解他胸口的急躁,于是他攥着就不肯放了。
现下,那方帕子被他掩在鼻上捂着,深吸一口,脑海里全是碎梦或欢喜或急切的面孔,无情只能低叹两声,咬了咬那方锦布,有些不耻地伸手向下摸去。
门……开了。
几声喘息硬是被他咬着手帕咽进了肚里,他从来自信自己生性寡淡,对情欲之事并不在意,对少年的爱意也在在心底藏了这么久了。但如今才在催情毒药的诱发下,才察觉自己根本难掩对他的欲望。无情本来无血色的脸上满是羞红神态,半伏在桌上,隔着衣袍自亵,手生疏且毫无章法,脑海里竟浮现与少年不耻的画面。
“屏息!”无情一把就把少年拉至身后,抬了一只手去掩他的口鼻,轻功一起,衣袍一挥,五瓣的金属梅刀直直地插进了女人的喉口。女子的身形霎时间僵了,嘶哑地呢喃几声:“难怪神捕不对韩小姐动心,原来……”话没说完就昂头倒了下去,一道血线似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缓缓地从女子脖颈淌出。
无色无味的宝贝……浓情……蜜意?!
黑暗里,无情摸索着握上碎梦的手,少年能感受到那双手的颤抖与滚烫,刚刚突如其来的吻让少年惊魂未歇,脑子里突然就闪过那刺客女子所说的话。
无情就这样抱着他,声音已全无素日里的沉着冷静,灼热的呼吸透过衣襟暖到了少年的后颈,他早就知道,只要少年踏进他的房里,他定是不会再让他出去了。
他若动情为我,该有多……
隔着衣袍,掌下是炙热如铁,无情的意识愈发的混沌了,只觉得那少年声声的“月牙儿”飘的忽远忽近,他希望这声呼唤能留下来,贴的越近越好,但残存的一点理智不希望少年发觉自己的狼狈模样,于是他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半个时辰,给我半个时辰就好。”
难道这毒是……好几本话本子的剧情从碎梦脑子里闪过去,他面色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后面,回想起刚刚月牙儿紧咬着帕子,手还探在身下的模样,让少年恨不得现在一头撞死。
事情发生在须臾之间,容不得碎梦反应,在他由于过度惊讶而愣神的空里,那有些干裂的薄唇已经将他柔软的唇瓣叩开,生涩但贪婪地汲取他口腔的津液。少年瞠目,他根本没料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待他稍微回了点神想逃的时候,已经被无情扣上后脑上,将他半个身子都拥进了怀里。
“月牙……儿”少年的声音缓缓的小了下去,攥着他手臂的手也迟疑的慢慢松了开。无情的手隔着衣袍攥着依旧硬挺的男物还没来得及放开,若是光线再好些,甚至能看见那衣袍因为渗出的前列腺液而隐隐泅湿,少年在慌乱中攥住的,正是他生涩自渎而正在晃动的臂膀。
“月牙儿!你还好吗!要喝水吗!还难受吗!??”碎梦佩刀都来不及收,火急火燎地冲到无情前面,直接跪在他轮椅前攥上他的手臂,急切地想要看到无情的脸色。
让人自渎这种话,实在是难以启齿。少年不安的在他膝上有些扭捏,坚硬的男物顶在他的股缝,让少年即尴尬又羞耻。无情不语,心中知晓他的意思,只是情毒之下私心难抑,碎梦扭捏几下蹭的他实在舒服,身子就下意识地在那里磨蹭了几下。
总算是回了屋内,翻箱倒柜找到了无情所说的药,少年出门想去给他端水却被一下子锁在了门外。
随着“喀拉”一声,碎梦的刀发狠地将那门闸撬断。
“盛崖余!你骗我!!让我进去帮你!”少年抬手拔刀,长刀入了门缝,试图将那门闸给挑开,他没有撬门的技巧,一时也打不开,只听见“乒乒”两声,那门闸被无情拿两根铁钉甩上,竟然钉死了去。
碎梦只觉得脑袋好晕,热气正蒸腾着从月牙儿的身上度过来,窒息感让他眼花缭乱,但顾念着无情的身子,抓着他衣料的手只是轻轻地搡了搡,无情似回了神一般的将怀抱松了松,少年就脱力地栽在他怀里,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
“晚了。”没想到无情冷声一句,抬手就捻了片正飘落的竹叶抬手就向那女子掷去,“杀你,才助我的兴。”
这是无情的初吻,他失神地只知道尊顺本能的欲望,滚烫的掌心按着少年的后颈只想把他掰的更近些,少年在挣着手臂,他就攥紧拉住,少年在死咬着牙关,他就拿舌去撬。碎梦退一步他就进三步,湿热的舌头胡乱搅合缠在一起,唇瓣刚松开漏了点空气进来无情就又贴上,直到碎梦逐渐失了力气,挣扎的手臂也不再晃动,只是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剩下难以收住的鼻哼。
“对不起,我…”碎梦愧疚又尴尬,站起来愈走,刚一转身却被无情湿热的手一把攥住了。少年身形一僵,下一瞬就被拉着跌坐在他的腿上。
碎梦没听见他的应声,只觉得无情已经被毒浸的神智全无了,这番淫毒他早就在话本子里知晓它的厉害,这毒若不解,就会浑身奇痒,意识涣散,淤热攻心,直至走火入魔,最后暴血而亡——所以少年不敢阻止他的动作,却因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着胸上那点朱红变得充血硬立,腿心还被挤进硬挺的异物隔着布料亦灼热烧人,只叫人不由得把上无情轮椅的把手,咬牙憋出几声粘腻的哼唧。
两人都喘的厉害,碎梦的脸贴在无情的小腹上,双手还无力地拉着他胸前的衣襟。无情的次次深呼吸都带着少年起伏不定,屋内沉寂下来,一时间昏暗的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可是,我不出去你…”碎梦红着脸不好意思直说,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你怎么…”
碎梦的束腰扎得紧实,但只要一拆下来半身衣衫也就开了,掌心的纹路贴合上少年紧绷的小腹,一路摸索着滑过细腻的肌肤,终是停在了心跳如雷的胸口。另一手也是托着他腰一抬,就让那硬挺的男物裹着之前那方手帕,挤进了碎梦的腿心。
“别进来……危险。”无情靠着轮椅,压着胸腔里翻搅着的火,想保持往日的语调跟少年说话,手上却不自觉暗暗使力,攥的桌布整个皱起,“这毒不碍事……一会就……好了。”
“倒是一番好意,只可惜你太愚蠢,败光了我的兴致。”无情声音淡淡的,似乎并没有被药力影响。但他的手却变得滚烫,此时正紧紧攥着少年的手暗示他不要急。
“不要提她。”无情半伏在桌面上,声音带着点愠怒,“你……明明清楚。回去好好睡觉,明天再跟你解释。”
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君子面,此刻正让人浮想联翩的赤红,无情肤色胜雪,所以在只有微微月光的室内也能将他脸上的红看的清晰。平日里没有血色的唇瓣也因为充血而红润但干燥,正紧抿着一方眼熟的帕子。
“这怎么行!你中这毒……”碎梦看他气息都乱了,火急火燎地要去推他轮椅。
“胡说!若真的不碍事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一路上倒是记得你的韩小姐,却只会对我说没事!”听他声音有些磕巴,少年拍的更加大力,客栈的门似乎要被他震碎了。
“你捕我兄弟,杀我夫君,此仇还需等到大捕头浓情蜜意完了,才好让我彻底了断。”女子掩着嘴笑,却暗暗吃惊无情的定力之强,转身想撤。
“哈哈哈,无情神捕,别来无恙啊!”女子携一帮身着夜行衣之人现身,媚笑着将二人包围了起来,“不知道奴家给韩小姐的酒,无情捕头可还受用啊?那酒里加了人家特意调制的,无色无味的宝贝,大捕头现下可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