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恶心油腻的肥猪用肮脏的方式侵犯【中】(3/4)

    我被他操得翻白眼,竟没意识到肉棒已经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来。

    “骚嗨!”他嘟囔,“真他妈的骚嗨。”

    “不要,不要了……”

    他把他的小东西又重新塞进我嘴里,我吃了半口毛,臭得连连作呕。

    他弯着腰,跨过我的脊背,用假吊狂插我的屁眼。

    我含着他的吊,一边作呕一边发抖,发出“唔唔”的声音。

    直到他又一股精液射进我喉咙里,滚入我的食道,这才肯把我松开。

    “放我走吧……”我吐出自己的内裤,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却压着声音说,“你来了就不要想走了。”

    然后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拎往隔间门口。

    他打开隔间,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是全七扭八歪的人。有男有女,全都赤身裸体,手脚被束缚带捆在一起,眼神茫然,嘴里塞着口球。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要成他的性奴了。

    强烈的恐惧笼罩了我,我像是即将沉入万丈深渊一样害怕。

    他看着我淫笑,手指放在嘴前,嘱咐我:“小点声。”

    没等我大叫呼救尖叫,便一肘将我打晕,然后拖入房间……

    但这些都并没有发生,很明显只是我的幻想,尽管我有天晚上确实是梦到这个了。

    实际是他从厨房里出来,拿出了一只抹布和一根拖把。

    他把抹布丢给我,看到我这个样子,有些诧异:“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擦擦吧。”

    我们把这一塌糊涂略微打扫了一下,然后穿上衣服裤子,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剩下的我自己搞吧。”他摆摆手,表情苦涩。这表情像是刚刚参加完派对的人回家的脸,由于重回现实生活而难掩失落。我的表情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抱歉。”我对他说。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小女孩揉着眼睛走出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小不速之客吓了一跳,懵在了原地。由于房门的位置是侧向的,我甚至都没发现那里还有一间隔间。

    “宝贝怎么出来了?”他问。

    “爸爸,尿尿。”

    “哦好。”他说,“去吧。”

    “爸爸这是谁呀?”

    他思考一会,“这是来家教的哥哥。说哥哥好。”

    “哥哥好。”

    我脑袋嗡地一下空了。

    等到他女儿回到房间,我无言地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草草跟他告了别,便走了。

    事后我一直被愧疚感所笼罩,后悔不已。

    每每想到他最后连玩具也没用上,甚至还是在一滩呕吐物中结束的,我就后悔当时我为什么没能全身心投入地满足他的需要。

    在我做完那个梦之后,我更不得不怀疑,究竟是强烈的愧疚感作祟,还是说我的潜意识真喜欢做油腻中年大叔的性奴?

    不管怎样,后悔已经太晚了。

    事情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好了。

    咱们说回跟事儿姐的故事吧。

    您已经知道我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继续跟事儿姐进行谈判的了。

    做完上一单后,我便感到郁郁不快。一想起还要对付事儿姐,更加万念俱灰。

    周末上课是的,我们这破专业周末也有课本想假装遇见她,跟她把这事一了百了。于是在微信上提前说好,我们这节课上课前再细聊。

    当天我按时走到课室里,把书放下。这节课的教室用的不是阶梯教室,因此座位的排布总是按桌子分成一块一块的。

    往常我总是坐第一排,这次破天荒往后坐了坐,目的是下课的时候别把她给看漏了。

    结果没等来她,我先等来了我的好哥们。

    他们乌泱泱一堆人,毫不犹豫围着我坐了一圈。

    其中一个,是我大一的舍友,他侧着头问我,“今天怎么坐后面了?”

    “今天划波水。”

    “牛逼。”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他就牛逼,莫名其妙。

    我转了转脑子,想着坐就坐呗。大不了我跟她出去谈好了。

    在上课前五分钟左右,事儿姐终于出现了。

    她毫无疑问是课堂的稀客,更不要提按时光临教室。某种程度上简直是一种破天荒的殊荣。

    她过来,扫了一眼教室。看了一眼我——这一眼差点没把我看出病来,她就站在前面直勾勾盯着我,足足盯了十几秒。像是只准备发动袭击的野猫,浑圆的眼睛里闪烁着不详的火光。

    我想祖宗啊,你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吧。站在那儿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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