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要求在班会演讲时S出的男大学生【上】(3/4)

    我要是当时能看出来就好了。

    “那班长,”她问我,“你能帮我个忙不。”

    “什么忙?”

    “下周班会课,积极分子投票。”她不急不慢地说,同时吐出一口烟来,“帮我做做票吧。”

    我被她的直白给震撼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才尽量委婉地拒绝了她。

    “你不再想想?”

    “我觉得没什么好想的了吧。”我此时已经感到不快,心想这婊子真是目中无人,就这样的玩意也能当积极分子——但我显然把这个火发得太早了。

    “你昨天下午的事儿万一被抖出去了,你怎么办。”

    “什么事?”我当时说这个话的时候肯定已经在发抖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只是猜测,你也没有证据,”我换了口气缓了缓,同时给自己一点措辞的节奏,“我觉得你真是想多了。”

    “是吗?”

    “我还有事,你能让一让吗。”说完我提腿就要走。

    “那我去保卫处调一下监控好了。”

    “什么?”人在愤怒或者震惊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感觉头皮发痒,或者是脑袋突然蒙地一下发白?反正我当时两者都有。

    “我说我打算去保卫处调一下监控。”她继续说,“调出来不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你看到什么了?”我的嗓音颤抖。

    “你帮我这个忙,我就不跟别人说。”她说,“怎么样。”

    “你看到什么了!?”我加大了嗓音,但显然对她这种层级的人一点用也没有。

    她一句话也不说,直勾勾盯着我,那双眼睛就像是在问:帮?还是不帮?你自己看着办。

    我气得两耳冒火,幻想把手边东西直接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砸过去,但我实在没这个胆。

    于是我只把手一甩,气冲冲地走出了教室。

    关于我和事儿姐认识的事,我想暂时先回忆到这儿吧。

    那一周我一共接了两个单子,其中一个让我印象深刻。我一直很想跟人讲讲。

    这位客户客人或者主人?我一时也不知怎么称呼比较好住在一栋高层公寓里,那栋公寓的环境很差,电梯吱吱作响而且散发着一股厨余垃圾的酸味。我一进入走廊就看见一排坏掉的灯泡在神经质地反复熄灭着。

    穿过阴森且冗长的走廊,走到他门前。我抬眼核对了一下门牌号,[已删除]f,那没错。

    敲敲门,没人应。

    我加大力度敲了敲,同时摸索着门铃在哪里。

    我的秘诀是假如凭肉眼看不到门铃,那么就去找对联里拱起来的部位,十有八九,门铃就在当中静静躺着。

    但我还没来得及摸到,门就已经开了。

    开门的人穿着一条黄不拉几的白背心,满身的肥油简直要从他那脂肪过剩的皮肤下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踩着一双人字拖,脚趾上的毛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力,在拖鞋皮带和脚的缝隙之间来回扭动。

    他挺起的肚腩暗示着他鸡巴的绝大部分会被掩埋在脂肪中,换言之伸出来的部分大概率都很难达到差强人意的长度。他的身上——其实根本是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猪脚饭的油味。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觉得他长得竟然无比像我的高中历史老师,尤其是头顶那几抹稀稀疏疏的,半透明的余毛,和他那一嘴的胡茬简直相映成辉。

    他很友好地打开了门,我目测他的年纪应该过了四十不惑的坎儿。

    “小点声。”他嘱咐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也没想着多问,因为我的脑海里正激烈地斗争着,究竟要不要把这单子撂了跑路。

    说到这儿,我想为自己辩护一句。我并不是鄙视丑,我只是受不了客户特别特别丑。当然,通常的应对方法是,我会有礼貌地拒绝一些其实情有可原的请求。比方说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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