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富家(3/10)
杀手组织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在象牙国找呢?
金象牙国失去了金家的庇佑,一步回到解放前,换回了原来的名字。你说,他们能不对金家怀恨在心吗?
这,才是南安禾1214案真正的源头。
叶裴林一口气都不带喘地说完。
蒋桓眸色暗了暗,原来是这样,南安禾仅是家族斗争的一个牺牲品而已。
叶裴林拍了拍蒋桓的肩膀,“警官,你也不用太难过,幕后主使已经破产到流落街头了,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象牙国的一群乌合之众也被金司一锅端了,早年扶象牙国上位的金家旁支同样得到整治,你如果想的话,逮捕他们也不是不行。”
“我会让人去做的。”蒋桓捏了捏眉心,明明是安慰的话,叶裴林说出来却让人遍体生寒,为什么会觉得她对生命一点都不在乎?
蒋桓再抬眼看去时,叶裴林眨了眨眼睛,甜甜地冲她笑。
是错觉吧?
至此,真相大白,少年的灵魂得以安息。
三卷:南木·完
“跑啊!怎么不跑了?”叶裴林下巴微抬,神情阴郁。手中的铁锤在地面上磨擦向前,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面前那人退无可退,背抵着墙壁,浑身颤抖。
“放、放过我,求你、求你”他的左小腿呈一个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看样子是被重力击打致使断了。
“可以,”叶裴林食指指腹优雅地抹干净脸上溅到的血。“——我这就送你去极乐净土。”
“啊——!!!”
……
事后叶裴林随意地把锤子一扔就打算走人。
状况突发——
“小林?”手里举着枪的蒋桓愕然。
叶裴林甚至不需要一秒的时间反应,她无比自然真切地做出一副无辜中又带有一丝害怕的样子,开口带着些微颤音:“警官……你来得正好,那里有个死人,我刚要报警呢。”
脚下的一滩血迹染黑了尘土,死者仍惊骇地瞪大着双眼。
“第一现场犯罪嫌疑人,就地逮捕!有什么话留着回局里说吧。”几个警员将她反手一拧,铐上了手铐。
“我是路过的好吗?”叶裴林面上很激动,看起来就是被冤枉的无辜群众。而她背地里偷偷地勾了一下嘴角。
有意思。
“你怎么证明你是路过?”
“8点半的时候我还在隔壁的烟巷酒吧玩呢,出来抽根烟的功夫就碰上了那个死人,吓死我了。”叶裴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支着下巴侧头看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她猜蒋桓在外面看。
“我们分明在现场的杀人凶器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纹!你还不承认?!”
叶裴林古怪地看着警员,“我承认啊,我也没说不是我,我看那把铁锤上好像沾了血,所以就想拿起来看看。”她还反问了一句:“怎么了警察叔叔?原来这是不可以的吗?”
“阿sir,酒吧监控上叶裴林8:34:35走出来,而莫哥给出死者的死亡时间是8:35:48左右,酒吧离死者被发现的那条小巷还有一小段距离,叶裴林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杀完人吗?”阿奇忧心忡忡地看向蒋桓。
“小巷那里是监控死角?”
“对。没有监控,私人装的也没拍到那里。”这就是当下最犯难的一点。
“调查清楚死者身份,搞清楚他的社会关系,确认有没有其他嫌疑人。”蒋桓面容严峻。
她抬头,在对方不能确认自己位置的情况下,和叶裴林对上视线。
“还吃着饭,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儿给你打电话?”金司略有不满,他听见电话那头似乎是个男的。
“叶裴林出事了。”南慕扶额。
“……”
“求她消停点吧。”金司的语气很生无可恋,就像老父亲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大孝子”。
“没事,你继续吃饭吧。我已经让人处理了。”南慕站起身。
金司抱住了他的腰,把头往里埋:“累了,让我充下电。”
心累。
南慕随意拔了他的一根浅金发丝玩。
就在昨天。
一家废弃医疗站要重新修缮,负责打扫卫生的工人却从一处排水管通出了大量人体组织,场面之血腥,可把众人吓坏了。
据说有枚连着血丝糊成一团的眼珠子滚到了一个大汉脚下,当场把人惊得口吐白沫,120求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死者蔡兴,男,32岁,扬城e区人,常年在外打工,家中有一妻一女。」
“死亡时间翡翠星历155年12月29日凌晨3:54左右。”莫嘉南说。
有个小警员小声嘟囔:“可真会挑时间死。”偏偏是年关将至的时候。
耳力过人的蒋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依你之见,什么时候死才好?”
警员立马吓得缩起脑袋,不敢再说话。
“既然蔡兴是在外打工,那就先查清楚他做的工作,重点关注工作上有没有跟谁闹矛盾。其次是他的家人身边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比如结仇、意外、矛盾。”
“是,蒋队!”
“蔡兴怎么死的?”蒋桓问法医。
莫嘉南:“死因不明,那些‘尸体’里完全剔除了骨头,而且被剁得烂糊了,尸检项目做不了太多。我怀疑凶手要么从事医学,要么屠宰,手法才能如此精湛。以及我宣布我未来一个月都不想吃肉夹馍了。”
“”
蒋桓只好说:“那你加油。”
凶手不留下骨头的用意是什么?防止警方查到真相,还是……收藏?
忙活一上午,蒋桓有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小憩,这时候她突然很想叶裴林,想听听她说话,顺便什么都好,这是繁忙紧张工作里唯一的慰藉。
只不过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直到第五个电话快自动挂断时才被人接起。
对面那人却不是叶裴林:“抱歉,她在忙,晚点回你。”
男人?
蒋桓本来不太高兴,但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越清?”
“蒋桓?”对面那人也认出了她。
“叶裴林在你那?”
“嗯对,文倸不太好,她来陪文倸的。”越清解释。
蒋桓刚要问什么,就有人推开门大喊:“蒋队!有发现!”
只好作罢:“行了,有事要忙,再聊。”
越清表示理解。
“什么发现?”蒋桓问那警员。
“蔡兴这小子干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工作,他在给毒贩当马仔!”警员激动得唾沫横飞。
那事情可就复杂了,万一是贩毒集团内部出的问题呢?万一是生意上仇家呢?万一是抛出来吸引警方注意的呢?那凶手接下来还会把骨头暴露在警方视野里吗?
蒋桓越想越头疼,她揉了揉太阳穴。“活动在哪一带的毒贩?”
“我们的老朋友,象牙国一带。”阿奇火上浇油,他还紧跟时事地改了称呼。
又是这个破地方。即使是蒋桓这样沉稳的人都忍不住暗骂一声艹。
“这个国家就是b事儿多,哪行犯法干哪行。”阿奇腹诽。“哦不对,好多行为在他们国家不犯法的。”
“一人出五毛,买下这个国家吧,就当为自己买一个幸福的后半生。”警员仰天长啸。
同样被阴云笼罩的还有越清家。
“他现在这样,你打算怎么办?”叶裴林背靠阳台。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越清点燃了香烟,疲惫袭卷了他的面容,血丝爬上眼白,眼下微青,胡渣也来不及刮,颓废的气质倒凸显了他骨相的清俊。
“根本没有解决问题好吗?”叶裴林翻了个白眼,她真服了。“我跟文倸商量过了,告诉南慕,让他来解决。”
“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文倸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越清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实在是想不通,抖烟灰时隐约露出大拇指上戴的扳指。
叶裴林呵呵假笑,“他学了个新词,叫‘毒唯’,他说他是我的毒唯。”
毒唯:饭圈用语,泛指只喜欢自家正主,用不理智行为伤害其他艺人的狂热粉丝,即“唯”一,并且在唯的基础上还有“毒”。
越清:“”
怎么办,好他妈的嫉妒!
“他、他不常回家,一年也就一两次。”
“仇人?没有啊,我们家没什么钱,我跟女儿也都不是容易惹事的性格。如果真的有,那就只能是大兴在外面招的了。”女人抹了抹眼泪,她正是蔡兴的老婆。
“看样子我们应该往贩毒集团那方面查。”莫嘉南看向蒋桓。
“那我们得跟禁毒支队合作。”阿奇说。
蒋桓:“那就这样,先将贩毒集团一网打尽,挨个审问,总能查出点什么。”
说的容易做的难。
阿奇问:“那如果象牙国那边不配合怎么办?”
“不怎么办,上报国际。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让毒品流通,就应该做好被法律制裁的准备。”
“查到了什么?”坐在副驾驶上的蒋桓边系安全带边扭头看驾驶座上那人。
“象牙国贩毒集团的人经常组团去anl会所嫖,大抵是有合作,当然,这是金司收购anl之前的事了。”叶裴林说。
“这个集团主要活跃在象牙国范围,但他们的毒品链是跨星球级别的。anl的分店也开得到处都是。”蒋桓皱眉。“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从这个方面入手,排查的工作量会非常大。”
叶裴林想了想:“或许可以找我们的老朋友问问呢?”
蒋桓:“?”
——“喂?你好,哪位?”男生清冷的声音传出。
“fbi,openthedoor。”
未希:“”
蒋桓无奈又有些纵容地看着她,口型说道:说正事。
“叶裴林小姐,有什么事吗?”未希听出了她的声色和语调。
“听说某个贩毒集团经常去anl嫖,你对他们了解多少?”叶裴林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不知道,而且我现在也不在anl工作了。”
这倒是令叶裴林有些诧异:“why?金司这么小气、压榨你们的工资?”
“不是,早在金先生下手整顿anl之前,原来的老板就把我们一部分人挂牌卖到其他第三区了。”未希解释。
“哦,这不影响,那个集团跟anl的联系也是在金司接手之前。”
“”
“林少,”未希换了称呼。“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来听听。”对她叶裴林来说,没什么难事儿。
未希深吸一口气,“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笔钱,让我脱离第三区,过我想过的生活。”
“可以。”叶裴林答应得非常干脆,蒋桓都没来得及让她问具体数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