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碧水(2/10)

    这下轮到男生用奇怪的眼神看老板了,他强硬地把钱压到了桌面上。

    “南木有没有交代为什么要把凶器丢到碧水院?”说实话,想嫁祸还不如藏到南慕现在常住的地方,虽然难度系数比较高,但也好过一眼假吧。

    金司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你搬过来也可以。蒋桓默默咽下这句话,这对她们两个现在来说不太合适,她怕从叶裴林嘴里听到拒绝或者蒙混过关的话。

    南慕一言不发地走出来,轻轻拥抱了一下叶裴林。

    “南慕告诉我的。”叶裴林诚恳地直视她。“他们家三代人都在那里住过。”

    老板奇怪地看了看他,在他要付钱的时候拦住了他:“哎哎,不收你钱了哈。”

    “要什么?”老板热情地说。

    金象牙国失去了金家的庇佑,一步回到解放前,换回了原来的名字。你说,他们能不对金家怀恨在心吗?

    “啊——!!!”

    “对,南木那女人不知道怎么搞到的,反正南安禾死了以后,她就拿粘有南慕指纹的特殊胶带给我,让我印在匕首上。”曲云事无巨细地说。

    曲云的供词跟南木有些出入。

    南慕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想在希爱花园给他立一座墓,那里有很多他喜欢的满天星。”

    “……”

    ……

    “可以,”叶裴林食指指腹优雅地抹干净脸上溅到的血。“——我这就送你去极乐净土。”

    “我有时候会想,其实那天曲云就是冲着你去的吧?”蒋桓紧盯着叶裴林的眼睛,她下了结论:“根本不是警方假借南木的身份发出的那条短信的作用,他是你约出来的。”

    “在这。”他打开首饰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枚钻石吊坠。

    叶裴林一口气都不带喘地说完。

    ……

    那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帽歪在一侧,是一个清瘦乖巧中带着些许冷漠的男生。

    “结案了,放了南慕吧。”剩下的一些细节问题不影响结果,只能警方慢慢审慢慢查。

    三卷:南木·完

    金司问他,“怎么了?”

    饭桌上,越清轻声问他:“吃完饭去散步好吗宝贝?”

    叶裴林一早就联系了金司,让他今天来接人。

    “我会让人去做的。”蒋桓捏了捏眉心,明明是安慰的话,叶裴林说出来却让人遍体生寒,为什么会觉得她对生命一点都不在乎?

    蒋桓没想到被她看出来了,还如此直白地点了出来。

    金司在车旁等他,两人都上车后,金司表面看着电子文件,余光一直注意着南慕的动向。

    “好。”金司也没说什么。他看向南慕,发现他的脖子上少了点什么,于是问:“项链呢?”

    下辈子,南安禾一定要迎着希望与深爱出生。

    叶裴林突然凑到蒋桓耳边轻语:“就是……你这么看着我,我会想跟你接吻。”

    “那聊完正事能聊点不正的事吗?”

    “不用了,修一下就好。”南慕还是比较喜欢这条,它被人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只是碰巧因为案子牵扯到我身边的人了。”叶裴林撑坐在洗手台。“金司的对家想给他找点麻烦,于是通过设置一些巧合致使南安禾他姐找上曲云杀了南安禾,最后就算栽赃不了金司或南慕也能泼他们一身脏,给金司带来一些困扰。”

    蒋桓眸色暗了暗,原来是这样,南安禾仅是家族斗争的一个牺牲品而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员:“南安禾的虐伤是南木摔的,致命伤是你捅的。”南木现在还在发疯,没办法进行正常问话了。

    饭后,叶裴林倒是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里。

    “她去找你,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警员问。

    “上面有南慕的指纹,这也是你们的手笔对吗?”此是洗清南慕嫌疑的关键问题。

    男生闷闷不乐地走回越清身旁,“哥哥,那人不收我钱,他是不是以为我是哑巴?”这不是。“洗过的。”她每次使用前后都会清洗。

    她做饭的时候,叶裴林非常心安理得地喝着汽水打游戏,连围观的意思都没有。

    “曲云只是象牙国的一个杀手组织里的人,‘七哥’也不是他,他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南安禾他姐也没撒谎,第一次是‘七哥’主动找她的,第二次才是她去找曲云。不过第一次的通话记录应该早就被人销毁了吧。”

    状况突发——

    他拉起南慕的手,言辞恳切:“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从来不那么想,是我嘴贱,我想看你吃醋。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越清扶额:“那你去前面帮我买瓶水好吗?我有点口渴。”

    “好吧。”叶裴林佯装失望的表情。

    所以就有了缤纷大道咖啡店的一出好戏。

    这,才是南安禾1214案真正的源头。

    报刊亭老板戴着耳机,闭眼哼歌,男生不得不用力敲玻璃柜台才让老板回神。

    越清挂了蒋桓的电话以后,走到卧室把躺着的那人叫醒:“吃饭了。”

    她看着水流打在手上形成的水花出神,问:“其实你是有话想问我对吧。”

    “确实是有些疑问。”蒋桓只好实说。“碧水院的监控,连那里的住户都不清楚,你为什么会知道?”

    ——“金司早就查到曲云在哪了,我跟曲云说,我有办法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到金家,让他有机会跑出境外。但前提是他得保证我的安全。”

    “好。”

    男生闻言抬起了头。

    叶裴林撩人一向是点到即止,一阵风似的,吹过之后怎么也抓不住。情话是家常便饭,这点蒋桓在她身上深有体会。

    就像现在,此人非常自然且毫无停顿地继续话题:“据说呢,据,说——住那的人要么精神有问题要么心理有问题。”

    “好唉~”叶裴林欢呼。“今晚你做饭吗?”

    杀手组织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在象牙国找呢?

    男生停顿了一下,还是去了,而越清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关注着。

    安静下来后,南慕将手伸出了窗外一点。“下雨了,金司。”

    蒋桓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刚刚的事她在监控室听得清清楚楚,所以才想着拿点叶裴林爱喝的东西安慰她一下。

    蒋桓住的地方是个挺大的公寓,装修风格比较复古,不过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叶裴林拍了拍蒋桓的肩膀,“警官,你也不用太难过,幕后主使已经破产到流落街头了,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象牙国的一群乌合之众也被金司一锅端了,早年扶象牙国上位的金家旁支同样得到整治,你如果想的话,逮捕他们也不是不行。”

    叶裴林这人,平常天不怕地不怕地满嘴跑火车,但如果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就会立刻缩回本体,用她精心伪装过的面具示人。

    “这个曲云,知道自己死路一条,撒谎的可能性不大。”

    “可以。我给你一把我家的钥匙,你随时来。”还是一步步来吧。

    蒋桓眼神有点复杂。“你比警方还要了解案件的内幕,能说说吗?”

    “13号那天,”曲云回想。“在,缤纷大道,我路过那里,突然就被南木给堵了,她一言不合就给我塞钱,所以我就跟她搭上了。”

    金司觉得,如果他不好好回答这个问题,今晚可能就上不了床了。

    “警官,你好热情。”叶裴林故作吃惊。

    面前那人退无可退,背抵着墙壁,浑身颤抖。

    “……”

    “平常在家不做吗?”虽然叶裴林看着也不像会做饭的样子。

    “感觉你挺闲的,好像也不怎么回家。”就蒋桓所见,叶裴林大多时候都在外面混。

    “放、放过我,求你、求你”他的左小腿呈一个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看样子是被重力击打致使断了。

    “蒋桓他们最近在查的案子,好像跟碧水院有点关系。”

    越清把剔好骨头的排骨夹给他。

    “是,”曲云干脆。“这个我承认。”

    伤口倒是早就好了,南慕怕被金司发现,还和叶裴林在外面疯玩一天一夜没敢回家。

    “不知道,她让我做,我就做了。”

    蒋桓再抬眼看去时,叶裴林眨了眨眼睛,甜甜地冲她笑。

    叶裴林隐秘地从大衣兜里拿出一个小首饰盒子,移交到南慕手心。

    他偏头,定定看着金司浅色的发丝和瞳孔。

    要么是曲云说谎,要么是南木故意避开了。

    蒋桓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聊正事呢。”

    “有没有可能我挤出的时间都用来陪你了?”叶裴林不正经地说。

    “对,我做。冰箱里还有食材。”蒋桓说着走向厨房。

    男生指了指矿泉水,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叶裴林是真的笑了:“这都被你发现了呀,你真聪明。”

    至此,真相大白,少年的灵魂得以安息。

    “警官,我喜欢你这,以后可以常来吗?”叶裴林一进门就到处跑。

    “我重新给你买一条。”金司没有生气。

    “天气预报说半小时后会停。”

    是错觉吧?

    “话说,”南慕悠悠地开口发问。“你当初为什么要说那些类似我是南小姐的替身的话。”

    男生快速地扒完了那两口饭,然后不管他越人清死活的拉起他就要走。

    “先吃饭吧,等会边散步边跟你说。”

    蒋桓沉默不语,谁知道呢,有的人不到最后总会心存侥幸,毕竟世界上大多数人都畏惧死亡。

    “是她主动来找我的!她拿钱给我,然后14号那天打电话叫我去她家,杀了人以后又给了我另一部分钱!”

    “……”

    蒋桓独自完成了四菜一汤,其实平常她自己在家的时候,最多两菜一汤,更多时候是点外卖。

    阿奇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出:“缤纷大道的所有监控都没拍到他俩。”

    事后叶裴林随意地把锤子一扔就打算走人。

    “这个外号的由来是什么?”蒋桓专注地看着叶裴林。

    “我好久没吃亲手做的饭菜了。”叶裴林高兴地用公筷给蒋桓夹了一块排骨,然后才开始吃。

    下班时间,蒋桓主动邀请了叶裴林去她家,美名其曰“参观”。嗯,参观。“你还没去过我家吧。”

    南慕甩开了他的手,假笑:“那就好。你以后再敢提,我就往你嘴里灌水银,再把你的嘴缝起来。”

    果然,叶裴林回答:“我又不会。”

    “跑啊!怎么不跑了?”叶裴林下巴微抬,神情阴郁。手中的铁锤在地面上磨擦向前,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男生点了点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