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4(5/7)

    庭檐声慢慢打着方向盘,门口自动识别了他的车牌,两扇高大的欧式大门慢慢打开,庭檐声把车开进去,濯枝雨在后面看着两边的草坪,最后目光落在这个巨大院子的中间。

    “庭檐声,”濯枝雨小声喊他,“这是你家?”

    庭檐声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有点莫名其妙。

    “你家有喷泉,还有…绿化带。”濯枝雨指着前面那个正在汩汩流水的高大喷泉,又看向外面修剪整齐的树丛,“等会不会有人排成一排叫你少爷吧。”

    庭檐声把车开到门口停下,他没说话,在心里叹了口气。

    倒不会有人排成一排叫他少爷,但是……

    庭家的司机已经从车库那边过来了,庭檐声看了司机一眼,解开安全带,“先下车。”

    濯枝雨早就解开安全带了,慢庭檐声一步下了车,刚关上车门,就看见司机接过了庭檐声的车钥匙,问他:“少爷回来了。”

    庭檐声这下真的叹了口气,转头看濯枝雨,对方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进去,外面热。”庭檐声搂着濯枝雨的腰,带着他进门。

    保姆刚才就站在门口给他俩打开门了,是个挺年轻的阿姨,“大小姐刚才就一直让我来接你们,看你们到了没有,等好久了呢!”

    庭家的司机和保姆阿姨都是老妈从徐家带来的,那边的人都有这个习惯,怎么说都改不了,家里其他雇着的佣人其实不这么叫庭檐声他们,但就这么几个,全让濯枝雨碰上了,庭檐声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干脆闭嘴,带着他进门了。

    徐秋月在二楼客厅的茶桌那边沏茶,满屋茶香,在一楼就闻见了,庭檐声先带濯枝雨去洗了洗手,陪他走楼梯上去了。

    三个人见面还是有点尴尬的,庭檐声向来跟老妈没话说,濯枝雨就跟她昨天说话一次话,他都不知道该跟徐秋月叫什么,坐下时纠结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喝茶。”徐秋月把一杯颜色澄澈的茶递给他,“绿茶,喝了对你好。”

    庭檐声没想到徐秋月还懂这些,看了她一眼,也坐下了,徐秋月没给他倒,他自己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白水给自己,徐秋月见他拿茶杯喝白水没忍住瞪了他一眼,不过没说什么,把桌子上的两碟点心推到濯枝雨面前。

    “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徐秋月指了指那盘绿色的点心,“绿豆糕很好吃,这个是豌豆黄。”

    “他最近吃不下东西。”庭檐声怕濯枝雨不想吃勉强自己,把盘子端到了自己面前,一样吃了一块,吃完把那杯水喝了,说:“也没有很好吃。”

    濯枝雨非常吃惊地看着庭檐声,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反常过,好像在徐秋月面前故意这样给她看似的,既明显又幼稚。

    像个小孩儿一样。

    “你是不是有病?”徐秋月冲庭檐声喊了一声,指着楼梯,“给我下去,别在这惹我。”

    “别呀。”濯枝雨赶紧拉住庭檐声的手,不让他走,“他平时不这样。”

    “是吗。”徐秋月不为所动,“回家就一副死样,谁求你回来似的。”

    “我从小就这样。”庭檐声说。

    坐下才不到五分钟就聊成这样,濯枝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不是讨长辈喜欢的性格,不会说好听的话,端着茶杯默默心想,他们仨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三张嘴凑不出一句好话。

    徐秋月冷哼了一声,“谁还记得你小时候什么样,跟你舅说去。”

    庭檐声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背,看着徐秋月手里的杯子,“我也不是希望让你记得的意思。”

    “哎,”濯枝雨轻轻打断了两人,手撑在木头板凳上,“我腰有点疼。”

    “是不是板凳太硬了,下楼坐着去。”徐秋月站了起来,反应比庭檐声还快,一边往楼梯那走一边喊保姆,“刘阿姨你来一下。”

    刘阿姨很快从楼下上来了,“徐小姐,怎么了?”

    “去我前天买的那套靠枕拿出来。”徐秋月说完,刘阿姨立马心领神会,往三楼去找了,徐秋月又转身叫濯枝雨,“下来,去沙发上坐着。”

    沙发也是木头的,濯枝雨看不出是什么木头,反正挺漂亮,垫子是厚厚的黑金织布,挺软的。刘阿姨和另外一个保姆很快抱着四个大盒子下楼了,把靠枕拿出来垫在濯枝雨后面,很软但又有点弹性,靠着很舒服,濯枝雨盯着靠枕看了看,发现四个靠枕上都绣了不同造型的小羊。

    他的预产期在明年开春,明年是羊年。

    “这个你拿回去吧,我用不到。”徐秋月指了指靠枕,没看濯枝雨,但话是对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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