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10)
卧室里的暖气最足,一进去就觉得暖烘烘地被包裹起来,濯枝雨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由他摆弄,结果庭檐声没去浴室。
庭檐声把他扔到床上又压上来,一点缓冲没有地从后面插进他的逼里时,濯枝雨眼睛都还没睁开,先尖叫了一声,然后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连抬一下腰挨操的力气都没有,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被操得哭湿一大片被单。
大概是憋得太久了,庭檐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折腾过濯枝雨,从中午进门做到天黑,濯枝雨数不清几次了,他的小阴茎早就射不出一点东西,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庭檐声都还是没有放过他。
床上的被单揉搓得不像样,湿淋淋的,被扔到了地上,庭檐声最后一次射在了濯枝雨的屁股里,几乎全流进了股缝,又顺着流到肿得像被打过的肉缝上。
濯枝雨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闭着眼,他的眼皮都哭肿了,眼周脸颊红成一片,又小又急地喘着气,庭檐声想去抱他洗澡,濯枝雨被他碰到后立马喊了一声,让他滚远点。
“别碰我!让我缓一缓。”濯枝雨的声音哑得不行,全是刚才喊得。
见他这样庭檐声后知后觉有点紧张,收回了手不碰他,“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是舒服过头了。这次濯枝雨是真的被操得太狠了,庭檐声现在一碰他他就有一种又要高潮的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
这个原因让庭檐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濯枝雨的话让他趴着缓缓,庭檐声拉过被子一直盖到濯枝雨的屁股上,他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坐着,偏头盯着濯枝雨看,不敢碰他身上,便勾着他的头发玩。
濯枝雨的背很好看,他不锻炼,但是因为瘦,线条也很流畅,一直到腰窝那里才消失,变成一个浅浅的圆形,他这样趴着时两侧的肩胛骨也凸出来,没有很突兀,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漂亮,从后面看,整个人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蝴蝶不会飞走了。
庭檐声忍不住叹了口气,不是难过,是因为知足。
濯枝雨听见了,睁开眼睛看他,用眼神问他怎么了,庭檐声伸出食指划过他的眉眼,又回到头发上摸着。
“还能每天这么看着你,感觉特别好。”庭檐声说。
濯枝雨又闭上眼睛,开口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最近话变多了。”
“是吗,我也感觉到了。”庭檐声笑了笑,“就是很想跟你说话。”
“虽然这次受伤不算严重,但是,”庭檐声顿了一下,仍然看着濯枝雨合上的眼睛,“掉下去的那一秒,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濯枝雨又睁开了眼,正好和他对视上。
“倒也没有害怕,但是很后悔,就那一瞬间,我想到的全都是你,特别后悔。”
庭檐声的声音变得很低,在这个太阳刚落山后短暂变成深蓝色的夜幕下,整个房间都变成了静谧的蓝调,“我才和你在一起两个月就要死了,想想就觉得不甘心,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如果上学的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那这十年,应该会过得很快吧。”
濯枝雨看着他,听完他的话,安静了很久,一直到夜晚降临,房间几乎全都变黑,他只能窥见庭檐声眼睛里温柔的亮光,他才偷偷蹭掉眼泪。
“不要说如果,庭檐声,不要回头看。”
庭檐声俯下身想要和他接吻,在这之前问他:“那我看什么?”
“看现在,看我。”濯枝雨重新闭上眼,做足了迎接这个吻的架势。
他说:“庭檐声,看我爱你。”
窗外北风呼啸,又一场鹅毛似的大雪卷着冰霰下了起来,冬春交替更迭又是一年过去。
冬天终于要结束了。
周一升旗仪式,如期在操场举行。
前一天刚下过一场大雨,今天早上四处弥漫着泥土和草地的味道,凉风习习,冲淡了几分暑热,在三伏天到来之前给所有人缓口气的机会。
濯枝雨站在班级对于最后面,细胳膊细腿,在后排一众一米八往上的壮汉中尤为明显,不过往后一躲,谁也看不见他。
他今天没穿校服,学生会在升旗仪式的时候会挨个班地检查仪容仪表,这么热的天通常都不会把全班从头看到尾,濯枝雨就是为了躲他们。
濯枝雨前面站着的是他的同桌,一个一米八九的体育生,正老老实实姿势挺拔地站着,给濯枝雨挡太阳,挡了没多久,听见后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扭头一看,濯枝雨刚往嘴里塞了根棒棒糖,咬得咔咔响。
“雨哥,给我吃一个。”同桌讨好地说。
濯枝雨从口袋里摸了摸,拿出最后两颗糖,一颗奶糖一颗水果糖,这么热的天,没人爱吃奶糖,同桌正要去拿那颗柠檬味的硬糖,濯枝雨忽然收手,把水果糖放回裤兜,只剩奶糖,塞给了他。
同桌不敢有怨言,剥了皮就吃了,含糊不清地说:“雨哥,你上周给我出的招真牛,昨天我体测全队第一!”
“嗯。”濯枝雨懒洋洋地低着头,“不能老用啊,对你不好。”
“我知道!”同桌含着糖傻笑了两声,身子半转不转的,余光瞥见了前面走过来的两个人,“雨哥,学生会的来了。”
说完看了一眼濯枝雨身上的白色短袖,赶紧往站好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挡住濯枝雨。
庭檐声手里拿了支笔,学生会开的扣分条需要部长签字,他旁边跟着个高一小部员,拿着夹板检查得一丝不苟。
同桌挡得战战兢兢,又觉得庭檐声不会大义灭亲记下自己班的人,正想跟他打个招呼,庭檐声已经绕过他,走到了后面。
吃完糖正在咬着小棍玩的濯枝雨:“看什么。”
庭檐声的手抬起来,没打开的笔尖轻轻戳在濯枝雨的肩膀上,然后往锁骨那里划了一下,语气平静地问:“你怎么不穿校服?”
濯枝雨含着棍,说话含糊不清,“被狗尿脏了。”
这话说得难听,小部员和同桌都愣住了,同时看了他一眼,同桌冲濯枝雨使了个眼色,想让他老实点求个情,他知道濯枝雨和庭檐声一向不对付,但一上来就这么冲还是第一次。
庭檐声倒是神色如常,从来不跟濯枝雨拌嘴生气,只从部员手里拿过夹板,横在小臂上唰唰写了几行字,最后在签字的地方写了个“庭”字,撕下来直接塞进了濯枝雨短袖胸口上的口袋里,转身走了。
“我靠!”同桌见庭檐声走远了才转过身,“你今天怎么这么猛,他又惹你了?”说完目光看向口袋里那张扣分条,伸手就要拿过来看看,“给你扣了几分啊?”
濯枝雨毫不留情地拍下他的手,把纸条拿出来,看也没看折了起来攥在手心里。
“你俩什么深仇大恨啊,”同桌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恼,感慨似的叹了口气,“不是从小学就一个班吗,怎么处成仇人的?”
不怪他吐槽,他身为濯枝雨从高一到现在的同桌,平时没少见这俩前后桌吵架,通常是濯枝雨没事找事,少数是庭檐声没事找事,两个人谁也不放过谁似的比着赛惹对方,但结果都是濯枝雨把庭檐声骂得狗血淋头。
庭檐声不知道是聋了还是习惯了,次次充耳不闻,只在濯枝雨找事的时候盯着他看,他折腾完了庭檐声也就低下头继续学习了,鸡飞狗跳中透露着一种很诡异的和谐。
濯枝雨扭头吐出嘴里的小棍,转身往和庭檐声相反的方向走了。
升旗仪式刚开始不到十分钟,教学楼里空无一人,所有教师学生都要参加,不去或者早退是要被扣分的。濯枝雨走到二楼楼梯的拐角,展开了手里的扣分条,直觉告诉他庭檐声绝对没写什么好话。
不穿校服,扣2分,下次穿裙子不穿内裤可抵消。——庭。
庭你妈逼。
濯枝雨冷着脸把纸条猛地揉成一团,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握住濯枝雨的手腕,把纸条拿了出来。
“要不要抵消?”庭檐声把纸条展开,送到濯枝雨面前,不等他回答就动作强硬地箍住他的腰,把人拉进了楼梯口旁的空教室。
“你是不是有病!”濯枝雨压着声音骂道,“你不怕别人看见我还怕呢!”说着抢过纸条又团成一团扔到庭檐声脸上,“抵消你妈,滚,刚你还真有脸问。”
濯枝雨的校服短袖是真的脏了,不过不是被狗尿脏了,是被他自己弄脏的。
今天早上他刚穿上校服,人都还没醒,庭檐声就跟演独角戏似的,按着他又躺回去,让他背对自己躺着在他背后侧入了一次,早上是最容易被干迷糊的时候,濯枝雨根本就没反抗一下,整个人贴在庭檐声怀里微微拱起背,屁股往后靠着挨操。
后脖颈被啃得一块好地方都没有,濯枝雨无暇顾及,没多久就射了,他的小阴茎就戳在小肚子上,全射自己衣服上了,偏偏庭檐声死活不射,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躺平坐起来操他,正面压着他的腿往里女穴里插。
湿漉漉的精液很快在衣服上洇开一大片水迹,濯枝雨崩溃地抓着枕头,最后阴道高潮了两次庭檐声才射出来,全射他校服上了,整件衣服都不能看了。
“狗儿子庭檐声。”濯枝雨又骂了一句,他现在下面的阴唇还磨得疼,大清早被操得腰软,刚才根本站不住。
“疼不疼,”庭檐声明知故问,一脸正经地勾着他的裤腰把校服裤连带着内裤脱下来一半,抱着濯枝雨让他坐在讲桌上,“我看看还肿吗。”
“我靠你干嘛!”濯枝雨蹬着腿就要往下蹦,“会被人看到的。”
“没有人。”庭檐声把他按回去不让他动,手已经掰开了濯枝雨的腿根,两瓣阴唇还是有点肿,也有点红,在白嫩的腿根中间格外明显。
“疼吧。”庭檐声抬眼看濯枝雨。
“废话。”濯枝雨没好气。
庭檐声把他上半身往后轻轻一推,濯枝雨下意识在身后撑住两桌,然后庭檐声低下头,“我给你舔舔。”
话音刚落,庭檐声撑住濯枝雨的腰,直接张口含住了濯枝雨饱满的肉逼,舌头毫不犹豫地戳进去一点,顺着穴口往上舔,一直舔到最上面的阴蒂,毫不留情地一并舔过去。
濯枝雨一下就说不出话了,膝盖蹭了蹭庭檐声的鬓角,抬起腿搭在他的肩上了,半晌才吐出一口带着呻吟的喘息。
“哈……重一点…”
庭檐声的手掐着濯枝雨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把他的女穴整个暴露在外面,用粗糙又软热的舌头覆盖住,然后用力舔了一下。
“啊!”
这一下太用力了,舔得太深,直接碰到了阴蒂下面一点的小口子,很细很小的一个地方,埋得很深,似乎很敏感,濯枝雨被舔了一下后整个人都撑不住,直接仰面躺倒在讲桌上,指尖轻轻抽搐着高潮了。
庭檐声忽然停下站直了,他抿了抿嘴,嘴角还亮晶晶的,他看着濯枝雨已经变红了的脸颊,有点好奇地伸手又碰了碰刚才那个地方,“小雨,这是什么?”
“别碰了!”濯枝雨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又疼又爽,“我…我也不知道。”
庭檐声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逼仔细看了看,忽然说:“小雨,你的逼能尿尿。”
“不能。”濯枝雨睁开了眼,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庭檐声,“我没用过那里,不会尿。”
“会的,你有尿道口。”庭檐声低着头在穴口附近摸了摸,再抬起眼是目光里有些不正常的兴奋已经被他压了下去,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了,庭檐声也不想在这折腾濯枝雨。
“下来站好。”庭檐声把濯枝雨从讲桌上拉下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桌子上,然后俯身压上去亲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尖低声哄说他:“不进去,小雨让老公操操腿,好不好?”
“不…腿会疼……”濯枝雨有些费力地说,庭檐声滚烫的性器已经插进了他的大腿中间,硬得像木棍似的,明明早上刚做过一次了,“你他妈吃药了是不是,硬成这样。”
庭檐声并紧了他的大腿,性器紧紧贴着他的肉缝开始飞快抽插磨蹭,“吃药哪有看见你管用。”
濯枝雨整个人趴在讲桌上,清瘦的后背凸起蝴蝶骨,把短袖支楞起来一点,往下白色的衣服贴在他的腰背上,衣摆掀上去露出半个腰窝,再往下是濯枝雨身上唯一有些肉的屁股,被庭檐声的动作拍打得已经发红了。
濯枝雨的后背真的很漂亮,整个露出来时很勾引人,包裹在短袖里若隐若现的更漂亮,庭檐声每天坐在他后面,从濯枝雨的脖子看到腰,多看两眼就硬得难受。
“你轻点……”濯枝雨难耐地扭腰并了并腿根,腿根已经火辣辣地烧起来似的疼了,再这么下去今天他就不用走路了,但是庭檐声没有要射的意思,他也爽得脑袋发蒙,最后破罐子破摔,带着哭腔喊道:“要破了……你,你往里进来一点吧!”
“不好吧,”庭檐声转模作样地说,“快上课了。”
说完就挺了挺腰,插进去半个龟头,然后就那么深的往前插,阴茎横着蹭过去几乎被穴口包裹住一半,阴蒂都被压得毫无退路可藏。
“太…重了……啊嗯……”濯枝雨阴道高潮时总是喜欢用力把腿并起来,接连不断的高潮快感太重,逼得他慌不择路,只觉得再下去他就要尿了,赶紧抱住庭檐声撑在他脸侧的手讨好地亲了亲,这时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张口就是几句好听的,想让庭檐声快点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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