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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濯枝雨被他舔得受不了,觉得自己的胸都变大了,按耐不住地挺了挺腰,小阴茎在庭檐声的腹肌上蹭,然后慢慢往下,刚被操开了的穴口很轻易就吸住庭檐声的性器,吃进去顶端,有大股的水做润滑,不怎么吃力。

    青筋起伏的肉棒不可避免地蹭到肿大的阴蒂,濯枝雨浑身都抖了抖,控制不住的往下滑,几乎把整根都吞了进去。

    “唔!”濯枝雨下意识夹了下腿,拉着庭檐声的手摸自己的小腹,这个姿势插得太深,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顶开了,“我……肚子鼓起来了。”

    庭檐声摸了摸他的小腹,能摸到一点点凸起,在他瘦薄的肚皮上摸起来有点明显,“嗯,鼓起来了,宝宝真厉害。”

    庭檐声夸起濯枝雨时总是非常真心实意,濯枝雨莫名很吃这一套,被他这样一说便硬撑着坐起来一点,扶着他的肩膀动了动,庭檐声嘶了一声,扶着他的腰又往下压了压,“就这样动,很棒,继续做。”

    濯枝雨上半身半靠在庭檐声身上,听他的话前后晃了晃腰,他的腰身窄细,轻轻扭一下隔着衣服能看见晃起来的腰,庭檐声的目光从他上半身来回看了几遍后,抓起衣摆把短袖给他脱了下来。

    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濯枝雨有一瞬间想躲,但没处可躲,庭檐声就在他面前,看着他有点凹陷的肚子,往上是若隐若现肋骨的形状,然后就是饱满圆翘的胸。

    濯枝雨动了几下后就知道怎么做了,忍着腰酸慢慢前后晃动,上半身也跟着摇晃,漂亮色情,偏偏濯枝雨的动作表情又纯得不行,呻吟声也细细地从喉咙里冒出来。

    庭檐声几乎要忍不住动了,但濯枝雨很认真,他只能用力掐着他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轻轻往上顶,让濯枝雨不那么累。

    “你别……啊嗯…太深了!”濯枝雨忍不住低头咬庭檐声的肩膀,伏在他肩上扭腰,不愿意让他看自己,脸太烫了,肯定红得不像话。

    濯枝雨不知道这样做了多久,他的胸口被庭檐声咬得没一处好地方,连乳头都肿得大了一圈,最后被这种慢悠悠的快感折磨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庭檐声还没射,濯枝雨因为马上要到的高潮轻轻发着抖,还勉强骑在庭檐声身上,晃动的动作快了不少,想让庭檐声和他一起高潮。

    庭檐声明白他的意思,搂着他的后背将他推到后面的卓沿上靠着,然后配合地加重了顶操的动作。

    他看着濯枝雨扭动时线条漂亮的腰胯,只觉得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硬得发疼,但很快被柔软的阴道吸纳抚慰,几乎吸得他控制不住,闷哼了一声后动作飞快地冲撞起濯枝雨饱满圆润的肉逼,看着他微微失神的眼睛说:“还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好……啊……太快了…我要到了庭檐声!”濯枝雨随着他的操干也更加卖力地扭着腰,在高潮来到时习惯性地扬起脖子,他清晰的感觉到体内被一股一股精液填满,让他的小腹酸胀麻木,双腿直接曲起来胡乱夹住腿根,想缓解一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庭檐声把他抱回怀里,半硬的阴茎拿出来时带出大片射进去的精液,顺着流满了濯枝雨的大腿,他下意识缩了缩穴口,想把精液留在里面一样的动作十足地取悦了庭檐声,在他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濯枝雨整个人都像在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根本坐不住,完全靠在庭檐声怀里,因为呼吸太快后背轻轻耸动着。

    庭檐声喜欢死他完全依靠着自己的样子了,在他的嘴巴能碰到的地方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然后亲着濯枝雨的耳朵,嗓音压得很低,说:“好厉害,你把我操射了,老公。”

    濯枝雨累得半死,胳膊都不太能动弹,他想让庭檐声闭嘴滚远点,但又被他搂紧亲了好一会儿,只能用哑了的嗓子催他:“去洗个澡。”

    “好。”庭檐声这样答应下来,抱着他从书房出去了。

    卧室里的暖气最足,一进去就觉得暖烘烘地被包裹起来,濯枝雨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由他摆弄,结果庭檐声没去浴室。

    庭檐声把他扔到床上又压上来,一点缓冲没有地从后面插进他的逼里时,濯枝雨眼睛都还没睁开,先尖叫了一声,然后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连抬一下腰挨操的力气都没有,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被操得哭湿一大片被单。

    大概是憋得太久了,庭檐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折腾过濯枝雨,从中午进门做到天黑,濯枝雨数不清几次了,他的小阴茎早就射不出一点东西,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庭檐声都还是没有放过他。

    床上的被单揉搓得不像样,湿淋淋的,被扔到了地上,庭檐声最后一次射在了濯枝雨的屁股里,几乎全流进了股缝,又顺着流到肿得像被打过的肉缝上。

    濯枝雨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闭着眼,他的眼皮都哭肿了,眼周脸颊红成一片,又小又急地喘着气,庭檐声想去抱他洗澡,濯枝雨被他碰到后立马喊了一声,让他滚远点。

    “别碰我!让我缓一缓。”濯枝雨的声音哑得不行,全是刚才喊得。

    见他这样庭檐声后知后觉有点紧张,收回了手不碰他,“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是舒服过头了。这次濯枝雨是真的被操得太狠了,庭檐声现在一碰他他就有一种又要高潮的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

    这个原因让庭檐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濯枝雨的话让他趴着缓缓,庭檐声拉过被子一直盖到濯枝雨的屁股上,他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坐着,偏头盯着濯枝雨看,不敢碰他身上,便勾着他的头发玩。

    濯枝雨的背很好看,他不锻炼,但是因为瘦,线条也很流畅,一直到腰窝那里才消失,变成一个浅浅的圆形,他这样趴着时两侧的肩胛骨也凸出来,没有很突兀,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漂亮,从后面看,整个人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蝴蝶不会飞走了。

    庭檐声忍不住叹了口气,不是难过,是因为知足。

    濯枝雨听见了,睁开眼睛看他,用眼神问他怎么了,庭檐声伸出食指划过他的眉眼,又回到头发上摸着。

    “还能每天这么看着你,感觉特别好。”庭檐声说。

    濯枝雨又闭上眼睛,开口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最近话变多了。”

    “是吗,我也感觉到了。”庭檐声笑了笑,“就是很想跟你说话。”

    “虽然这次受伤不算严重,但是,”庭檐声顿了一下,仍然看着濯枝雨合上的眼睛,“掉下去的那一秒,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濯枝雨又睁开了眼,正好和他对视上。

    “倒也没有害怕,但是很后悔,就那一瞬间,我想到的全都是你,特别后悔。”

    庭檐声的声音变得很低,在这个太阳刚落山后短暂变成深蓝色的夜幕下,整个房间都变成了静谧的蓝调,“我才和你在一起两个月就要死了,想想就觉得不甘心,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如果上学的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那这十年,应该会过得很快吧。”

    濯枝雨看着他,听完他的话,安静了很久,一直到夜晚降临,房间几乎全都变黑,他只能窥见庭檐声眼睛里温柔的亮光,他才偷偷蹭掉眼泪。

    “不要说如果,庭檐声,不要回头看。”

    庭檐声俯下身想要和他接吻,在这之前问他:“那我看什么?”

    “看现在,看我。”濯枝雨重新闭上眼,做足了迎接这个吻的架势。

    他说:“庭檐声,看我爱你。”

    窗外北风呼啸,又一场鹅毛似的大雪卷着冰霰下了起来,冬春交替更迭又是一年过去。

    冬天终于要结束了。

    周一升旗仪式,如期在操场举行。

    前一天刚下过一场大雨,今天早上四处弥漫着泥土和草地的味道,凉风习习,冲淡了几分暑热,在三伏天到来之前给所有人缓口气的机会。

    濯枝雨站在班级对于最后面,细胳膊细腿,在后排一众一米八往上的壮汉中尤为明显,不过往后一躲,谁也看不见他。

    他今天没穿校服,学生会在升旗仪式的时候会挨个班地检查仪容仪表,这么热的天通常都不会把全班从头看到尾,濯枝雨就是为了躲他们。

    濯枝雨前面站着的是他的同桌,一个一米八九的体育生,正老老实实姿势挺拔地站着,给濯枝雨挡太阳,挡了没多久,听见后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扭头一看,濯枝雨刚往嘴里塞了根棒棒糖,咬得咔咔响。

    “雨哥,给我吃一个。”同桌讨好地说。

    濯枝雨从口袋里摸了摸,拿出最后两颗糖,一颗奶糖一颗水果糖,这么热的天,没人爱吃奶糖,同桌正要去拿那颗柠檬味的硬糖,濯枝雨忽然收手,把水果糖放回裤兜,只剩奶糖,塞给了他。

    同桌不敢有怨言,剥了皮就吃了,含糊不清地说:“雨哥,你上周给我出的招真牛,昨天我体测全队第一!”

    “嗯。”濯枝雨懒洋洋地低着头,“不能老用啊,对你不好。”

    “我知道!”同桌含着糖傻笑了两声,身子半转不转的,余光瞥见了前面走过来的两个人,“雨哥,学生会的来了。”

    说完看了一眼濯枝雨身上的白色短袖,赶紧往站好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挡住濯枝雨。

    庭檐声手里拿了支笔,学生会开的扣分条需要部长签字,他旁边跟着个高一小部员,拿着夹板检查得一丝不苟。

    同桌挡得战战兢兢,又觉得庭檐声不会大义灭亲记下自己班的人,正想跟他打个招呼,庭檐声已经绕过他,走到了后面。

    吃完糖正在咬着小棍玩的濯枝雨:“看什么。”

    庭檐声的手抬起来,没打开的笔尖轻轻戳在濯枝雨的肩膀上,然后往锁骨那里划了一下,语气平静地问:“你怎么不穿校服?”

    濯枝雨含着棍,说话含糊不清,“被狗尿脏了。”

    这话说得难听,小部员和同桌都愣住了,同时看了他一眼,同桌冲濯枝雨使了个眼色,想让他老实点求个情,他知道濯枝雨和庭檐声一向不对付,但一上来就这么冲还是第一次。

    庭檐声倒是神色如常,从来不跟濯枝雨拌嘴生气,只从部员手里拿过夹板,横在小臂上唰唰写了几行字,最后在签字的地方写了个“庭”字,撕下来直接塞进了濯枝雨短袖胸口上的口袋里,转身走了。

    “我靠!”同桌见庭檐声走远了才转过身,“你今天怎么这么猛,他又惹你了?”说完目光看向口袋里那张扣分条,伸手就要拿过来看看,“给你扣了几分啊?”

    濯枝雨毫不留情地拍下他的手,把纸条拿出来,看也没看折了起来攥在手心里。

    “你俩什么深仇大恨啊,”同桌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恼,感慨似的叹了口气,“不是从小学就一个班吗,怎么处成仇人的?”

    不怪他吐槽,他身为濯枝雨从高一到现在的同桌,平时没少见这俩前后桌吵架,通常是濯枝雨没事找事,少数是庭檐声没事找事,两个人谁也不放过谁似的比着赛惹对方,但结果都是濯枝雨把庭檐声骂得狗血淋头。

    庭檐声不知道是聋了还是习惯了,次次充耳不闻,只在濯枝雨找事的时候盯着他看,他折腾完了庭檐声也就低下头继续学习了,鸡飞狗跳中透露着一种很诡异的和谐。

    濯枝雨扭头吐出嘴里的小棍,转身往和庭檐声相反的方向走了。

    升旗仪式刚开始不到十分钟,教学楼里空无一人,所有教师学生都要参加,不去或者早退是要被扣分的。濯枝雨走到二楼楼梯的拐角,展开了手里的扣分条,直觉告诉他庭檐声绝对没写什么好话。

    不穿校服,扣2分,下次穿裙子不穿内裤可抵消。——庭。

    庭你妈逼。

    濯枝雨冷着脸把纸条猛地揉成一团,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握住濯枝雨的手腕,把纸条拿了出来。

    “要不要抵消?”庭檐声把纸条展开,送到濯枝雨面前,不等他回答就动作强硬地箍住他的腰,把人拉进了楼梯口旁的空教室。

    “你是不是有病!”濯枝雨压着声音骂道,“你不怕别人看见我还怕呢!”说着抢过纸条又团成一团扔到庭檐声脸上,“抵消你妈,滚,刚你还真有脸问。”

    濯枝雨的校服短袖是真的脏了,不过不是被狗尿脏了,是被他自己弄脏的。

    今天早上他刚穿上校服,人都还没醒,庭檐声就跟演独角戏似的,按着他又躺回去,让他背对自己躺着在他背后侧入了一次,早上是最容易被干迷糊的时候,濯枝雨根本就没反抗一下,整个人贴在庭檐声怀里微微拱起背,屁股往后靠着挨操。

    后脖颈被啃得一块好地方都没有,濯枝雨无暇顾及,没多久就射了,他的小阴茎就戳在小肚子上,全射自己衣服上了,偏偏庭檐声死活不射,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躺平坐起来操他,正面压着他的腿往里女穴里插。

    湿漉漉的精液很快在衣服上洇开一大片水迹,濯枝雨崩溃地抓着枕头,最后阴道高潮了两次庭檐声才射出来,全射他校服上了,整件衣服都不能看了。

    “狗儿子庭檐声。”濯枝雨又骂了一句,他现在下面的阴唇还磨得疼,大清早被操得腰软,刚才根本站不住。

    “疼不疼,”庭檐声明知故问,一脸正经地勾着他的裤腰把校服裤连带着内裤脱下来一半,抱着濯枝雨让他坐在讲桌上,“我看看还肿吗。”

    “我靠你干嘛!”濯枝雨蹬着腿就要往下蹦,“会被人看到的。”

    “没有人。”庭檐声把他按回去不让他动,手已经掰开了濯枝雨的腿根,两瓣阴唇还是有点肿,也有点红,在白嫩的腿根中间格外明显。

    “疼吧。”庭檐声抬眼看濯枝雨。

    “废话。”濯枝雨没好气。

    庭檐声把他上半身往后轻轻一推,濯枝雨下意识在身后撑住两桌,然后庭檐声低下头,“我给你舔舔。”

    话音刚落,庭檐声撑住濯枝雨的腰,直接张口含住了濯枝雨饱满的肉逼,舌头毫不犹豫地戳进去一点,顺着穴口往上舔,一直舔到最上面的阴蒂,毫不留情地一并舔过去。

    濯枝雨一下就说不出话了,膝盖蹭了蹭庭檐声的鬓角,抬起腿搭在他的肩上了,半晌才吐出一口带着呻吟的喘息。

    “哈……重一点…”

    庭檐声的手掐着濯枝雨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把他的女穴整个暴露在外面,用粗糙又软热的舌头覆盖住,然后用力舔了一下。

    “啊!”

    这一下太用力了,舔得太深,直接碰到了阴蒂下面一点的小口子,很细很小的一个地方,埋得很深,似乎很敏感,濯枝雨被舔了一下后整个人都撑不住,直接仰面躺倒在讲桌上,指尖轻轻抽搐着高潮了。

    庭檐声忽然停下站直了,他抿了抿嘴,嘴角还亮晶晶的,他看着濯枝雨已经变红了的脸颊,有点好奇地伸手又碰了碰刚才那个地方,“小雨,这是什么?”

    “别碰了!”濯枝雨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又疼又爽,“我…我也不知道。”

    庭檐声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逼仔细看了看,忽然说:“小雨,你的逼能尿尿。”

    “不能。”濯枝雨睁开了眼,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庭檐声,“我没用过那里,不会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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