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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檐声一句话都没说,只用力按住身下的人,皮带一下一下地打在赫然已经肿起来的逼上,除了第一下,后面并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濯枝雨受不了了。
透明的水粘在了皮带上,被庭檐声尽数擦在濯枝雨的大腿根,然后终于扔下了那条皮带,濯枝雨趴在桌子上,余光看见皮带后松了口气,腿一软就要往下滑,被庭檐声箍住腰拖了起来。
庭檐声微微俯身贴在濯枝雨的后背上,滚烫的喘息落在他耳畔,庭檐声忽然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温柔的语气,轻声半哄着对濯枝雨说:“宝宝,我什么都敢做,以后你最好不要再给我做这些的机会,好吗?”
濯枝雨半张脸埋在胳膊里,轻轻发着抖,不是害怕,是又疼又爽,让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没答应也没说不,只那样趴着,用发红的眼尾告诉庭檐声答案。
“不说话吗?”庭檐声还是那样的语气,但是手又放到了旁边的皮带上,濯枝雨看见他的动作后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开口了:“……好。”
庭檐声似乎满意了,但又有点不满,在濯枝雨的肩膀和后脖颈上半吻半咬,咬得很用力,哑着嗓子夸奖他:“真乖,我们小雨,总是这么会装乖。”
说完后,庭檐声松开了按着他大腿的手,让他站好,趴在桌子上,手指插进红肿的肉缝里上下摸了摸,一下一下地摸过同样肿起来的阴核,很快就有水顺着窄窄的逼滴到了地上。
濯枝雨的大腿开始小幅度地发抖,忍不住夹紧了庭檐声的手,小声叫起来:“唔……疼。”
“疼就叫。”庭檐声把他的逼和阴茎摸了个遍,手上动作又重又快,直接强制他高潮了一次,然后一点平复的时间都不给他留,掰开了他的穴口。
濯枝雨刚高潮完,小逼还微微发麻就感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贴了上来,抵着他的肉缝上下磨蹭了两下,烫得他几乎又要到了。
“别…太快了……我不行……”濯枝雨忍不住往后仰了仰脖子,被庭檐声的性器这样一碰就又高潮了,整个人身上都泛起红来。
“我要进去了。”庭檐声好心地通知了他一声,不管他爽成了什么样,也是第一次丝毫不顾及濯枝雨的感受,毫不犹豫地整根插入,把濯枝雨的窄逼撑开,阴唇都撑得薄薄的,紧紧咬着硕大的阴茎。
“啊!你太用力了……太深了…”
濯枝雨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身前的阴茎是硬的,他根本站不住,不管不顾地就往下滑,被庭檐声整个捞起来按在桌子上,一点适应的过程都没有,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飞快地响起来,濯枝雨整个人都被庭檐声在后面操得大幅度晃动着,手上的手铐不停地撞击在桌子上,发出混乱冰冷的金属声。
濯枝雨闭着眼,只能听见周围的一切都乱成一团,一波又一波快感从身下汇集又骤然在身体里炸开,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茫然,也忘了这是在哪。
庭檐声的动作又快又狠,根本不给濯枝雨慢慢接收高潮的机会,连着射了三次后就射不出东西,憋得难受,濯枝雨想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茎,但手被铐着,动不了,只能用力夹腿,试图缓解一点无所适从但猛烈的快感,叫声很快变成了哭声。
“又哭了吗?”庭檐声的声音仍然稳重平和,除了微微急促的喘息,一点听不出正在多么疯狂地操弄着身下的人,他的手绕到濯枝雨身前,用力掐着他的脖子逼他抬起头,让他看天花板上的一处地方,“看着摄像头哭,大声哭,让警局的人都看看你哭起来也这么漂亮。”
濯枝雨不知道庭檐声提前关了监控,以为真的被录下来了,他这时才从翻天覆地的快感中爬出来一点,猛然扭头不要面冲摄像头,竟然挣开了庭檐声的手。
“不要……”声音细若蚊呐,听不清是哭狠了的嘤咛还是在说话,庭檐声佯装疑惑地低下头,伏在他嘴边问:“不要什么?”
濯枝雨话都说不成句了:“给他们看……不要看……”
庭檐声听懂了,身下抽插的动作幅度又发了起来,每一下狠狠撞在濯枝雨的宫颈口,逼问他:“那给谁看?小雨漂亮的样子给谁看,告诉我。”
濯枝雨只能小范围蠕动的手指胡乱抓住庭檐声的手,递到自己嘴边,连咬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那样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碰,含糊不清地说:“呜……给你看!只给你操……”
“我是谁?”庭檐声还不肯放过他,手指在他口中搅弄起来,勾着他的舌根戳弄,口水顺着手指流出来,弄脏了桌子。
濯枝雨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全都爽麻了,肿痛的地方也感觉不到,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庭檐声一直硬着的阴茎狠狠插进逼里的感觉,每一下都碾过他平滑的内壁,直抵宫颈口,又大又长的性器充盈着他整个肉穴,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被毫不留情地操过去,一次又一次。
“哈啊……警察……呜…你是警察!”
庭檐声抓起桌子上的皮带,冲着濯枝雨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直接把濯枝雨抽到高潮了,庭檐声仍然不让他缓劲儿,也不摸他,就只整根抽出又用力地插进去,动作越来越快,连着在他屁股上抽了几下才停,“错了,重叫。”
濯枝雨几乎要被他逼疯了,又一次高潮后一直射不出东西的阴茎抖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但是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底下冒出来,并且有点控制不住的趋势越来越强烈,濯枝雨又怕又爽,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指甲在庭檐声手背上乱挠一通,在庭檐声说完后这一刻忽然福至心灵,他张了张嘴,费劲地喘了口气,叫哑了的嗓子掺杂着气音,可怜得像被雨淋湿的小猫。
濯枝雨真的听庭檐声的话重新叫了:“老公……”
声音没压着,几乎是喊出来的,庭檐声终于停了停动作,给了濯枝雨喘息的机会,但很快庭檐声就反应过来了,他终于解开了濯枝雨的一只手铐,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整个人转了一圈面向自己。
庭檐声的性器没抽出来,就那么抵着宫口转了一圈,磨得濯枝雨尖叫了一声,被放开的那只手撑着后面的桌子往后倒,庭檐声把他拉进怀里,没有任何姿势,就那样面对面地又操干起来。
濯枝雨贴在小腹上的阴茎被庭檐声有些硬的腹肌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刚才强忍下去的尿意又猛然窜了上来,逼得濯枝雨微微弓起了背,抬起能动的那只手想去推开庭檐声,但他早就没了力气,现在能站着全靠庭檐声抱着他,别说推开他,连抓他一下都做不到。
“庭檐声!庭檐声放开我!”濯枝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还能这么大声喊,满脑子不能尿在这里,憋得浑身泛红发抖,“我想尿了……让我出去……”
“就在这尿,尿老公身上。”
庭檐声抓住他的手扭到他身后,迫使他的下身往前挺,能让自己插得更深更用力,不让他摸也不让他动,只插了几次濯枝雨忽然声音尖细地叫了一声,然后猛然止住,眼睛里的眼泪大颗滚落。
憋到极限的阴茎红得有些发紫,最后终于喷出一股微热透明的水,全尿在了庭檐声身上,庭檐声还是没放开他,也没有抱他,扣着濯枝雨的下巴让他看他被自己操尿了的样子,就让他那么硬生生地面对自己控制不住的身体。
只有他庭檐声能控制濯枝雨,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到这,庭檐声在打开办公室门没看到濯枝雨那一刻爆发的恐惧终于得以平复,他慢慢松了一口气,看着濯枝雨哭红了的整张脸,和十几年前他偷偷看过去的每一次都重合起来,此时这个人就在他身前,和他有着最亲密的关系。
谁也带不走濯枝雨了,就连他自己都不行。
庭檐声终于有些满足又安心地笑了起来,像个压抑已久的疯子,濯枝雨缓过来后看着他的样子却不害怕,伸出胳膊想去抱他,被庭檐声搂着腰背抱进怀里,低下头和他接今天的第一个吻。
“舒服吗,老婆?我射在里面好不好,你说你要,说想要。”庭檐声咬着濯枝雨的嘴唇问他,他快要射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这么想射进濯枝雨子宫里,他强忍住强烈的冲动,紧紧禁锢着怀里的人,让他说自己想听的话。
“想要……”濯枝雨听话地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了自己的意识,整个人被操得发懵,胡乱说着庭檐声教他的话:“老公……射里面……要你…”
庭檐声深深吸了一口气,被濯枝雨吸得有一瞬间心口都麻了,“老公要把你干死了。”
濯枝雨吻着他的嘴角,咬他的下巴,身体又抖了起来,“不要死……要你。”
“对了,就是这样,小雨,你要一直这样想。”庭檐声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哑了起来,喘息声又低又沉,话语间全是忍耐不住的情欲。
濯枝雨堪堪搂住庭檐声的脖子,被他撞得不停摇晃,数不清第几次高潮后,他彻底没了意识之前,听见庭檐声在他耳边说:“你就算真的有一天要去死,也得带上我。”
濯枝雨到家之后醒了一次,刚洗完澡,庭檐声把他塞进被子里,然后站在床边给自己换身便服准备回去蹲点,濯枝雨忽然打了个激灵翻身醒了,没完全醒,但迷迷糊糊间从枕头边拿了个手机扔庭檐声身上了。
手机掉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庭檐声转身看他,濯枝雨半睁着眼,眼皮都是肿的,睫毛湿漉漉地一簇一簇黏在一起,很像一只小猫。
庭檐声还没来得及穿上衣,先捡起手机给他放回去,在床边坐下,用干燥的手摸了摸濯枝雨的脸,濯枝雨轻轻抖了一下,往被子里缩。
被操狠了。庭檐声心想。
活该。
庭檐声毫无愧疚之心,恨不得再把他用手铐铐起来,关在这里,不分昼夜地干死他才好。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手跟着伸进被子里继续摸濯枝雨的头发和脸。
要不是濯枝雨被他抽得屁股和逼都肿得骇人,庭檐声不会就这么放过他,无论事后濯枝雨怎么发脾气都没关系,但此刻,庭檐声就是要让濯枝雨害怕,让他以后每次打开门的时候都想起今天,再也不敢出门才好。
庭檐声手上的力气大了些,濯枝雨似乎想躲,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又没了动静,庭檐声知道他还没睡着,手伸进被子深处摸到他的手捉出来,然后丝毫都没犹豫地用手铐把他的手腕铐在了床头上。
濯枝雨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头,连动一下被困住的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沙哑的嗓子里挤出一个单薄无力的字:“滚。”
“马上。”庭檐声好脾气地说,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我要去工作了,你要做什么,知道吗?”
濯枝雨没说话,庭檐声捏住他的下巴,用了点力,迫使他张开嘴,“小雨,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庭檐声挡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整个人都在阴影里,濯枝雨只看得清他压低了的眉眼,凌厉锋锐,濯枝雨莫名觉得,今天庭檐声抽他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濯枝雨犹豫的间隙,庭檐声已经掀开了被子,毫不留情地大手覆上几乎肿成小馒头的逼,手指用力按了一下,濯枝雨吃痛,还有点难以言说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手铐碰在床头上响了响,濯枝雨侧躺着,清了清嗓子,低声说:“我在家等你回来,不出去。”
庭檐声放开了手,又把被子给他盖了回去,不打算给他上药,就让他这么痛着。
记住了痛就会长记性。
“睡吧。”庭檐声给他掖了掖被角,大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表情又重新变得温和宠溺,像一个好丈夫一样,耐心地哄妻子入睡。
濯枝雨被铐住的那只手无力地搭在枕头上,他的鼻尖抵着冰凉的手铐,被庭檐声抱着哄着,很快就睡着了。
庭檐声坐在床边看着他睡,一直看到天黑了,快到了他要去现场蹲点的时间才起身穿衣服,临走之前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塞进手铐里给他垫着。
东升小区的那间房子现在还贴着公安局的封条,一群警察怕打草惊蛇,都没上楼,在单元楼附近的车里盯着监控,只派了赵清河在房子里面蹲点,否则万一嫌疑人进去不好控制。
庭檐声把车停在小区后门,走进来的,上车后没看见赵清河,皱了下眉。
“赵清河毛毛躁躁的怎么让他上去了?”
范大伟老神在在:“人家那是热血沸腾,才能一招制敌。”
庭檐声懒得理他,倒不是心疼自己徒弟,怕他坏事。
“不一定今晚就来其实。”小刘盯着监控屏幕说。
范大伟啧了一声,问庭檐声:“哎,你没让你家属看看是不是今晚来吗?”
庭檐声脱下外套穿上防刺背心,“什么事都能看出来要警察干什么。”
“也是。”范大伟把对讲机和一把79递给庭檐声,这是他的枪,庭檐声怔了一下,不觉得抓这么俩人还用得到枪。
范大伟把枪放他腿上,“带上吧,毕竟是毒贩,指不定身上带什么呢,你没怎么接触过这些人,他们啊,只要走了这条路,干得再小也都不要命。”
庭檐声拿起来检查了一下,顺手别在了后腰上,用外套挡住。
三个人在警务车上一待就是仨小时,最开始还能聊聊天,到后面又困又累,小刘顶不住,换庭檐声去坐镇监控屏幕了。
庭檐声盯着监控走神了,忽然想到他应该在家里装一个摄像头,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手机看濯枝雨在干什么。
客厅装一个,卧室也要装一个,两个就够了。
想到这庭檐声立马拿出手机,本来想给赵清河打电话让他去帮忙买两个,拨号之前才想起来这人还在三楼蹲着,又放下手机了。
就他出神的这两分钟,时间走到了十一点,庭檐声收起手机,目光在小区门口的那块屏幕上扫了一眼就看见了等了一晚上的两个人。
“来了。”
庭檐声一出声后面的两个人就醒了,扑过来看监控,那俩人已经走到小区里的小路上了,正往这个单元楼来,手里拿着一大堆东西,真是来烧纸的。
范大伟拿出对讲机跟赵清河说了一声,然后挤过去紧紧盯着两个人的路线,说:“这俩人挺着急啊,今天就来了,我还以为得等几天呢。”
“害怕呗。”小刘说,“要我我也今天就来,多吓人啊被鬼缠着,别说真假,光听着就够吓人了。”
“他不骗人。”庭檐声这话说得淡淡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楼下了,去了单元楼后面,那块儿没监控,路灯也照不到,庭檐声摘了耳机就要下车,被范大伟拉住了。
“我们缉毒队抓人,你歇着。”
“跟我们也脱不了关系了。”庭檐声打开车门,下去了,“小刘盯紧随时联系。”
“收到!”
因为怕太显眼,警务车停得有些远,两个队长一前一后走得飞快,到了单元楼前范大伟冲庭檐声比了个手势,他从右边绕到后面,庭檐声在这等着堵人。
庭檐声后退了一步,半个人站在树后,绿化带挡住了小腿,范大伟已经半弯着腰静悄悄得过去了,他下意识把手伸到后面,摸到枪的一瞬间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濯枝雨睡着的侧脸。
现在应该还在睡,要睡到明天了,这边结束后审完人,估计还能回去抱着他睡半宿,就是不知道明天醒了后要怎么冲自己发脾气,至少得生两天气。
庭檐声微微勾了下唇角,跌宕起伏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他不怕濯枝雨发脾气,他现在就想赶紧回去抱着他睡一会儿。
单元楼后面响起范大伟的喝声,庭檐声垂着眼看手腕上的表,一分钟后,他正要过去,一个人影从单元楼左边窜了出来。
庭檐声扶着树干借力,整个人腾空跃起,又准又狠地冲着对方的肋骨踹了过去,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那人倒在地上的时候都没看见是谁踢的他,但他也没敢看,人都没站起来,直接手脚并用地顺势跑进了单元楼。
庭檐声一秒都没犹豫跟了上去,摘下对讲机通知赵清河,然后从后腰拔出枪,声音冷硬地喊了一声:“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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