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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枝雨便只能呜呜地哭,然后抱着庭檐声的脖子,小声说:“我也爱你。”
第二天去医院都是下午了,检查的内容特殊,没挂号,直接去找的赵清河妈妈。
庭檐声见过她,警局每年体检都是在二院,今年体检的时候赵清河刚到他手底下,来的时候见了一面。
赵母姓林,林主任很温柔,性格和赵清河一点都不像,很稳重的一位一声,说什么都是笑着,听到濯枝雨的情况后一点都不惊讶,一套体检下来基本都是她亲自去不同科室给他做的,到最后濯枝雨都有点不好意思,偷偷跟庭檐声说该给赵清河买个更贵的手机。
“你还不如给他算一卦,他信这个。”庭檐声说。
“警察还信这个?”濯枝雨保持怀疑,决定下次问问赵清河。
濯枝雨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这是林主任说的,但林主任表情不太好看,先拿出验血单在上面圈了几处,“贫血啊,重度贫血,气血不足,是不是总觉得累,想睡觉,不爱动。”
“是。”濯枝雨小声说。
“营养不良,发育迟滞,导致肠胃也不好,是不是挑食啊,不怎么爱吃饭吧。”
濯枝雨嗯了一声。
“不过这些都是小毛病,可以改善,我给你开点贫血的药,以后得注意饮食了啊。”林主任把一摞化验单放到一边,拿起彩超,“你有子宫自己知道吧?”
“知道。”濯枝雨忽然觉得脸有点热,“但没来过月经。”
“因为你卵巢功能很差呀。”林主任笑眯眯的,“几乎不分泌雌孕激素,所以你应该也不会怀孕,不过医学上的事情什么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只是目前看起来,你不具备怀孕的能力,但不排除意外,毕竟女性生殖器官还是比较完善,所以还是稍微注意一下,你这个情况如果怀孕了,对身体非常不好,生孩子的话风险非常大。”
濯枝雨先看了看庭檐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色有点差。
从医院出去的时候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濯枝雨是因为庭檐声听到自己很难怀孕后不高兴,他就不怎么高兴了,至于庭檐声为什么不高兴,濯枝雨不愿意去想这些,自然也没问。
临近过年,小区门口超市又开始卖手工水饺,庭檐声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回去时把车停在路边,去买了点。
“想吃什么馅的?”下车前庭檐声问濯枝雨,看出他心情不太好了,又说:“还想吃什么吗?”
濯枝雨看着人来人往的超市门口,想了想说:“白菜的吧,没什么想吃的,随便买。”
庭檐声买了两斤水饺,在收银台结账的时候看见货架上的东西,犹豫了一下,拿了两盒安全套一起结账了。
上车前庭檐声把两个盒子放进大衣口袋里,拎着饺子回家了。
濯枝雨不怎么想吃饭,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胃就不舒服,现在就有点想吐,他坐在沙发上能看见厨房里庭檐声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他就歪头躺下了,枕在庭檐声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上,然后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脑袋。
濯枝雨坐起来,往口袋里一摸就知道那是什么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放回去了。
庭檐声盯着锅里上下浮动的饺子出神,直到被濯枝雨从背后抱住才回过神,微微侧身反手搂住他,把他抱进怀里,“饿了?快好了。”
“没,我不想吃东西。”濯枝雨把脸埋在庭檐声怀里蹭了蹭,看着有点困的样子。
“得吃,都营养不良了,以后都得按时吃饭,我每天中午回来和你一起吃。”
“明天就上班吗?”
“明天休息。”
“哦。”濯枝雨咬了咬他的肩膀,还挺用力的。
庭檐声捏住他的腮让他松开,“牙不疼啊。”
“不疼。”濯枝雨声音含糊,“今天做检查的时候,弄得我有点疼。”
“怎么不早说。”庭檐声关了火,没管锅里的饺子,“去床上,我给你看看,上点药。”
濯枝雨赶紧拦了他一下,“哎,也没那么疼,不用上药。”
庭檐声看了他一会儿,说:“不用上药,那我给你摸摸?”
濯枝雨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他的下巴,庭檐声低了低头,和他亲了一下,“先吃饭。”
“不吃。”濯枝雨一下上来脾气,推开他出去了。
庭檐声盛出饺子,走到客厅没看见人,又去卧室里找。
濯枝雨窝在飘窗上看绘本,换了身睡衣,头发散下来,软软地趴在脖子上,挡住小半张脸,被灯光笼罩着,温柔漂亮。
庭檐声看了一会儿,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这里冷,去床上看吧。”
“喜欢在这。”濯枝雨没动,又翻了一页,“少管我。”
“不管你,求你行吗,”庭檐声把书抽出来,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求你好好吃饭。”
“我真的烦死你了。”濯枝雨蹬了蹬腿,“我就不吃你弄死我吗!”
说完在庭檐声脖子上咬了一口,咬完觉得太用力了,又过去亲了一下,在上面亲了亲。庭檐声不吃他这一套,半喂半塞地让他吃了半盘饺子才放他走。
吃完饭濯枝雨也懒得跟他生气,又有点犯困,走到沙发就倒进去,一头扎进沙发里不动了,额头正好顶着庭檐声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濯枝雨又不困了,趴在那睁着眼,一直到庭檐声收拾好厨房出来找他,又闭上眼装睡。
庭檐声拍了拍他的屁股,“我都看见了,别装。”
濯枝雨翻身坐起来,鼻子正好碰到了庭檐声的下面,他愣了一下,抬眼看庭檐声,然后鬼迷心窍似的,忽然凑过去亲了一下。
“啧。”庭檐声捏住他的脖子往后推了推,濯枝雨冲他伸出胳膊,“去卧室,不想在这。”
庭檐声拉着他的手亲了亲,然后把他抱起来去卧室了,床上是昨晚新换的被单,濯枝雨还能闻见洗衣液的味道。
“这还疼吗?”庭檐声压上来,隔着内裤揉了揉濯枝雨的女穴,濯枝雨没躲,应该是不疼了。
“不疼,骗你的。”濯枝雨把手伸里庭檐声的衣服里,轻轻摸了摸他的腰,然后低头在那里亲了亲。
庭檐声正看着他,濯枝雨也抬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贴着他的胳膊看他,微微张着嘴,抬了抬下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向庭檐声索吻。
看起来乖得不行。庭檐声低头含住他的舌头,轻轻咬了咬,用自己的舌头把他的推回去,长驱直入伸进他的口腔里,舔了一下他的喉咙。
濯枝雨猛地抖了一下,眼睛里立马泛出泪花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庭檐声把他亲舒服了后,把手伸进濯枝雨的肉缝里,按了按他的小阴蒂,摸得人眼睛都变红,舌尖又在喉咙里轻轻舔了一下才放过他,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
“还红呢。”庭檐声看了看已经湿漉漉的肉穴,还是被操熟了的深红色,正咬着他的手指不松开。
濯枝雨已经解开他的裤子,摸着他完全硬起来的性器给他撸了几下,龟头抵着他的侧脸轻轻蹭了蹭,很热,濯枝雨闻到很淡的腥味,侧了侧头,在上面舔了一下。
“嘶,”庭檐声轻轻抽了口气,“别乱吃。”
濯枝雨抓着他的手往后一倒,抬腿把脚放在庭檐声的性器上慢慢压了一下,低声说:“换个地方吃。”
庭檐声把手伸进濯枝雨的睡衣里,摸到了他的胸,一下一下很用力的碾压蹭过挺立的乳头,濯枝雨的胸很敏感,被这样摸了一会儿就有点受不了了。
“你不做就滚…别乱摸!”
“不喜欢摸你这里吗?”庭檐声明知故问,放开手后又隔着衣服用嘴唇咬了咬饱满的乳头,硕大的性器贴在肉缝上,随着嘴上的动作一下一下磨着,“不摸了,插进去好不好。”
“嗯…快点。”濯枝雨眼尾都有点红了,抬起腿,勾住庭檐声的腰。
庭檐声却没动,伸手去床头柜里拿东西,和第一次做那回一样,“等一下。”
濯枝雨听见塑料被撕开的声音后才睁开半合着的眼睛,看见安全套后愣了一下,他忘了这里还有。
“不戴。”濯枝雨呆呆地说。
庭檐声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脖子,“听话。”
说着已经用牙咬着全都撕开了,正要拿出来,濯枝雨忽然坐了起来,一巴掌就把那个安全套拍到了地上,庭檐声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愣了一瞬,濯枝雨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情欲上脸还是真的想哭。
“你戴我就不做。”
庭檐声微微皱了下眉,很快就松开了,俯身去抱他,“那我抱你去洗澡。”
濯枝雨这下真的要哭了,眼泪迅速涌上来,铺满眼底,但没流下来,他以前没这么爱哭,但最近在面对庭檐声的时候,总是动不动就想哭。
“滚出去!”濯枝雨喊了一声,“出去,别让我真对你生气。”
庭檐声见他这样,也怕他真把自己气着,拉过被子该在他身上,真理好衣服就出去了,还带上了卧室的门。
濯枝雨抓着被角往眼睛上按了按,不动了。
他其实不是很想怀孕,自己没这个需求,他还怕疼,和庭檐声在一起后还怕死,所以不想生。
但是他承认自己自私,他可以这样想,却受不了庭檐声这样对他,受不了庭檐声不想和他有更亲密的关系,受不了庭檐声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这么小心防备。
濯枝雨埋在被子里,心想其实就算有了孩子,以后庭檐声玩够了想和他分开,自己也不会不肯。
因为庭檐声为他做了那么多,现在对自己做什么他都会答应。
外面又开始下雪,夹杂着小雨,看着就是潮湿进骨头里的冷,濯枝雨躺在床上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刚才没拉窗帘。
这会儿雨夹雪已经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铺在窗户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屋里的温度都低了下去,处处泛着湿漉漉的潮气。
濯枝雨最讨厌潮湿的天气,很快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起来,睡衣和被单缠成一团,别扭地塞在被窝里,难受。
外面客厅的门好像又响了一声,濯枝雨走神没听清,回过神来时卧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他没动,还是那么盯着窗户,眼皮发涩,眼睛浮上一层很浅的眼泪,有些红。
庭檐声凑过去一看他这样就后悔刚才离开了,立马明白过来他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庭檐声猜不到全部,但能琢磨出个大概。
一具更加潮湿但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濯枝雨条件反射地想往身后的怀里靠,但他咬了下嘴唇,克制住了。庭檐声见状伸出手指把他的下唇从牙齿中解救出来,摸了摸由白变红的嘴巴。
“给你买了蛋糕,要不要尝尝。”庭檐声低声哄说,声音里带了点微不可闻的笑意,“很漂亮的蛋糕。”
濯枝雨动了动,翻过身来看他,这才发现这人一身水迹,头发都打湿了,少见的有几分狼狈。
濯枝雨有一瞬间心软,小声问:“多漂亮呀?”
“我觉得很漂亮。”庭檐声笑了笑,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带着水汽的吻印在濯枝雨的眼皮上,很热,濯枝雨睫毛抖了抖,一点眼泪挂在了睫毛上,湿成一簇一簇的,庭檐声给他擦掉,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
“我刚才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对不起。”庭檐声的嗓音低沉柔和,听起来暖呼呼的,“我该出了医院就跟你说的,我…不想让你怀孕,我很害怕。”
濯枝雨握住他的大手,声音沙哑。“你怕什么?”
“怕很多,”庭檐声笑了笑,有点坦荡,“怕你不舒服,更害怕你出事,你离开的这十年,我过得很难捱,我不能……再离开你了。”
所以庭檐声不想做刑警了,所以庭檐声要的父母划清关系,所以当年拼了命也想让濯枝雨继续上学,他实实在在尝过濯枝雨消失的滋味,所以他害怕。
“你……”濯枝雨怔忪了一瞬间,就这一瞬间眼泪涌上来充满了眼眶,很快在脸上划过一道泪痕,然后他忽然给庭檐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庭檐声用手背给他擦掉眼泪,搂着他到自己怀里,“又在心里瞎想编排我了,我就知道。”
“你知道还走。”濯枝雨闷着声音说,“我刚才讨厌死你了。”
“别讨厌我。”庭檐声说,吻了吻他的头发,“爱我好不好,宝宝?”
濯枝雨在他身上擦了擦眼泪,头发全都蹭乱了,在庭檐声怀里仰起头看着他,眼角眉梢都很柔软,“爱你了。”
庭檐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感觉到了。”
“其实我也不想生孩子,我怕疼,也不想要。”濯枝雨恢复了点精力,自知乱想理亏,非常乖巧地倚在庭檐声怀里小声跟他说话,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我就是不喜欢你那样…就是忽然变了,对我不亲密了,我才生气的。”
庭檐声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我猜到了,怪我,我没长嘴。”
“那你,”濯枝雨坐直了点,飞快眨着眼睛和庭檐声对视,“你想要孩子吗?”
“不想。”庭檐声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我就要你一个,只爱你,一点都分不出给别人了。”
“你别说了。”濯枝雨一头埋进庭檐声肩窝里,叹了口气,“我听得心都麻了。”
庭檐声用了点劲儿把他抱起来挂在自己身上,往外走,“你说心动不行吗?”
“动了动了,”濯枝雨挂在他肩膀上,翘了翘腿,“我以后再也不乱想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都被你气死了,我还以为你是怕有了孩子以后玩够了不好和我分开,其实就算有了我也不会缠着你的……”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因为庭檐声把他扔进了沙发里,手下不留情,扔得他在沙发上弹了两下,人都有点懵了,呆呆地问:“在这吃蛋糕吗?”
“你还想吃蛋糕呢。”庭檐声表情不太好看,声音都冷了,和刚才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到现在都还这么想我,还好意思吃蛋糕。”
“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濯枝雨小声嘟囔,他自己也心虚,后悔刚才嘴快说出来,庭檐声还没跟他生过气,他摸不透庭檐声发火什么样,但他不想让庭檐声生气。
没说过什么好话的濯枝雨想了想,憋出一句:“我以后不了。”
“没有以后了。”庭檐声把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濯枝雨没想到他这样,其实根本不疼,但他的脸一下就红了,忍不住抖了一下,想骂庭檐声,但是忍住了,下巴靠在庭檐声肩上,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庭檐声心里痛快了不少,但还是没放过他,打完一巴掌后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了几下,然后伸出来,把濯枝雨的睡裤往下扯了一点,露出又白又软的半个屁股,又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这下声音非常响,濯枝雨啊了一声,抓着庭檐声的衣服又往他怀里钻,小声埋怨:“没完了呀庭檐声。”
他很少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庭檐声心里剩的那点气几乎是立马就消了,大手不轻不重地在濯枝雨屁股上拍着。
“别生气了。”濯枝雨往下滑了滑,用嘴巴碰庭檐声的脸,一下一下的,很讨好的样子,“疼。”
“没使劲儿还疼。”庭檐声把裤子又给他拉了上去,揉了两下,“真娇气。”
濯枝雨今晚脾气好得不行,一句都不反驳,小声嘟囔:“吃蛋糕…”
庭檐声隔着裤子碰了碰濯枝雨挺硬起来的小阴茎,“都这样了还想着蛋糕。”
“被你打得。”濯枝雨说,“等会就好了,你别动,我想让你一直抱着我。”
“憋着不好,本来今天心里就不舒服。”庭檐声脱下一点他的裤子,濯枝雨没穿内裤,光溜溜的,阴茎半硬着立起来一些,庭檐声还是抱着他,“抱着你给你摸摸,再吃蛋糕,好不好?”
濯枝雨低低地应了一声,露出来的女穴坐在庭檐声的大腿上,稍微蹭了蹭就在黑色的裤子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牛仔裤料子很粗糙,两下就把濯枝雨的两瓣阴唇磨红了,濯枝雨嘶了一声,这下不是娇气,是真疼了。
庭檐声抱得他很紧,箍着他的腰往前带了带,把脱下来的睡裤垫在他下面,睡裤是绸缎的,又软又滑,濯枝雨解开上面几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哪都是白花花一片,只有胸前两颗乳珠是粉的,还有一点昨天被咬破皮的痕迹。
“摸摸这儿。”濯枝雨拉了拉庭檐声的领口。
庭檐声低下头在那里亲了亲,乳头很快慢慢硬挺起来,变成饱满的圆形,被庭檐声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舐。
水流得更多了。庭檐声给他摸了一会儿阴茎,手滑到下面,摸到颤抖着肿起来的阴蒂,拇指轻一下重一下地碾着那一处揉弄,两根手指借着淫水的润滑插进了张开的穴口里,插得很深,抵着凸起的那一处戳弄。
濯枝雨硬到贴在小腹的阴茎都没有摸就射了一次,全射在了庭檐声的衣服上,女穴下面坐着的睡裤已经湿透了。
庭檐声知道他哪里敏感,怎么才最爽,就只压着阴蒂和阴道里的一点揉捏戳弄,濯枝雨没多久就急喘着高潮了,整个小逼都有些麻,但庭檐声一秒都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用拇指压在阴蒂上大幅度揉搓。
濯枝雨十分依赖地紧紧靠在庭檐声怀里,仰着下巴和他接吻,很快又一股快感汇集到一出,又迅速蔓延开,濯枝雨一点儿都缓和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庭檐声用手摸得阴道高潮了,阴茎射出一点几乎透明的精液,穴口里除了黏腻的淫水还流出一股又烫又稀薄的液体,弄脏了两人的衣服。
濯枝雨一直在断断续续很小声地呻吟着,庭檐声这次给他摸得又慢又温柔,连高潮持续的时间也很长,全身都感受到了酥爽的快感,连带着心脏都有些麻痹,一时头晕,任由庭檐声亲他,他伏在庭檐声肩上,轻声哼着哭了起来。
庭檐声一直没松开过他,把人抱得很紧,大手不停地在濯枝雨背上脖子上来回抚摸,听见濯枝雨半哭不哭的声音后轻轻捏着他的后脖颈,“舒服了吗?”
“嗯。”濯枝雨声音很低,带着很重的鼻音,跟小猫撒娇似的,听得庭檐声心软得不行,也放低了声音哄他:“抱你去洗澡吧,早点睡,我明天请假,在家陪你。”
濯枝雨摇了摇头,“不是很忙么,我又没什么事,你去呗。”
“那你跟我去上班吧,我想跟你待着。”
“我起不来。”
“去我办公室继续睡。”
“……”濯枝雨张嘴在庭檐声脸上咬了一口,“蛋糕!”
庭檐声把人抱起来,往卧室的卫生间走,“洗完澡去床上吃。”
庭檐声八点上班,濯枝雨被他拖起来站在洗手台前的时候眼睛都还没睁开,直到被按着脑袋开始洗脸他才从鼻子里唔了一声,推开庭檐声自己洗。
洗漱完醒了大半,两人从卫生间出去,在卧室里念念叨叨地开始抱怨。
“小孩才跟着家长去上班呢,我去干什么啊,庭檐声,你能不能正常点。”
“不能。”庭檐声蹲在床边,抓住濯枝雨细白的脚踝放在自己膝盖上,给他穿厚袜子,仔仔细细地拉到脚腕最上面,然后单手往他腰上一搂就把濯枝雨抱起来往外走了,“我热恋期,正是最不清醒的时候。”
“…神经病。”濯枝雨嘀咕了一句。
他还是不太习惯庭檐声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但很喜欢听,耳朵都红了,庭檐声看见了,也没出声,上车的时候揉了一下他的耳尖,还有点烫,庭檐声心里忽然冒出些无所适从的冲动。
倒不是那方面的冲动,他就是想……想把濯枝雨揉扁捏圆了揣进怀里,去哪都带着,随时随地捧出来亲一口,或者咬他的脸蛋,恨不得吃一口濯枝雨。
非常变态。
庭檐声停在一个路口的红灯前,扭头看着正在吃早饭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强压着去把那头长发揉乱的冲动。
马上到警局了,他不想在上班的地方被濯枝雨打,有点没面儿。
不过濯枝雨要是非要打他,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庭檐声在下车以后故意慢一步走在濯枝雨身后,濯枝雨还在吃那个三明治,一路才吃了一半,慢吞吞的,走路也慢。
庭檐声在他后面走进单位大楼,刚上三楼刑警队办公楼层,忽然伸手在濯枝雨头上用力揉了几下。
濯枝雨的头发软,立马就乱成一团,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庭檐声停了一下的手又开始乱动,从他的头发摸到侧脸,用力揪起来捏了一下,然后又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胡乱抓了一通,彻底把濯枝雨整个人弄乱了。
“你要死啊姓庭的,滚开!”濯枝雨头还没回就骂了一句,嘴里的三明治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的,声音倒是挺大,骂完他听见周围忽然比刚才安静了。
庭檐声没说话,松开了手,很低地笑了一声,濯枝雨顶着一头炸毛猛地转头瞪他,目光掠过走廊旁边一溜办公室的窗户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安静了,这好像是刑警队某个支队的办公室,一群年轻警察正凑在一起吃早饭,开着窗户散味儿,现在不吃了,正都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两人。
濯枝雨的脑袋转到一半,硬生生又转了回去,庭檐声往窗户里看了一眼,一群人如梦初醒,纷纷都表情僵硬地跟庭檐声打招呼,声若蚊呐。
这回是真没面儿了。
不过庭檐声没在意,心里还挺美的,在窗前驻足,沉声说:“赵清河,九点跟我到六楼缉毒队开会。”
赵清河嘴里塞着两个刚抢来的蒸饺,捂着嘴大声应下:“收到师父!”
濯枝雨已经跑进队长办公室了,扔了三明治,没找着梳子,用手指扒拉头发,好不容易摸顺了,庭檐声才进来。
三明治剩了半个在垃圾桶里,庭檐声看见了,皱了皱眉,“才吃这么点。”
濯枝雨坐在他的办公椅里转了一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少管我。”
“懒得管你。”庭檐声见他这样就想笑,去柜子里翻了半天,连个好点的面包都没有,全是泡面和苏打饼干,“我去给你再买点吃的,我这的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
“那你还吃?”濯枝雨有点震惊庭檐声的区别对待,都不转了,“你不是要开会吗,我饿了自己去买就行。”
“你还是等我会儿吧,十点之前我就回来了,我和你去。”
赵清河来敲门了,没进来,在外面叫了庭檐声一句,小心翼翼的。
濯枝雨冲他扬了扬下巴,让他走。
“师父!”赵清河被猛地拉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喊了一声,然后往办公室里一瞅,“师娘。”
濯枝雨没说话,用力扔了个本子过去,赵清河连忙缩起脑袋躲,笔记本扔庭檐声身上了,赵清河倒吸一口气,赶紧捡起来拍拍上面的土,递给庭檐声。
庭檐声接过笔记本,又回去拿了支笔,濯枝雨趴在桌子上看着他,像只没睡醒的猫,一点看不出里脾气有那么大,庭檐声拿上笔没走,又捏了一下他的脸,还是很用力,都揪红了,然后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这才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赵清河跟在后面还没没反应过来,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憋着一肚子话但是一句都不敢说,到了六楼,范队长就站在楼梯口等着他们,那些话全替赵清河说了。
“庭队!”范大伟吼了一声,庭檐声脚步一顿,下一秒就被范大伟抓着肩膀拉过去了,一脸八卦激动好奇的复杂表情,“听说今天带了个人来上班,什么人?当事人?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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