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再遇代孕雇主/按肚子/视频/夜盲症）(2/2)

    绥瞬间红了脸，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抓上曲秋子的衣角。

    “我、我想永远伺候您可以吗？”

    如果，真的只是如果，你没那么多善良和温顺，也没被拐卖，你是不是就……

    曲秋子难受极了，他现在知道了那种情绪叫心疼，酸津津的，心里很不好受。

    错误会让他慌张，他居然用手去捡盘子的碎片，手被划破的满是伤口。

    “谢谢您。”绥擦去泪水，和曲秋子道谢，又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谢谢您。”

    ——奴、奴是公狗！奴是贱公狗！奴就、就喜欢怀孕被草！哦……肚皮……奴的孕肚都被压扁了……

    ——还有……主人请、请多多……

    他跟我说谢谢了。

    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突然像有了星星。

    亚朗“哦呀”一声，曲秋子咬牙切齿，挣扎着说：“抱歉，管理员先生。”

    视频还有一些后续，但曲秋子看不下去了，他抬手将亚朗手里的手机拍掉。

    过去那么久，他还记得孩子多大了。

    “好。”

    曲秋子将两个孩子的照片在绥眼前晃了晃，绥愣了两秒，随后快速抓过照片，仔细抚摸起孩子们的脸颊。

    “你偶尔可以休息一下，或者和我求助。”曲秋子安慰他。

    孩子的照片刺激了他的精神，他咬住下唇，呜咽着哭了出来，死死将他们的照片抱在胸口。

    “因为您待我很好……”绥小声说：“您不会打我……我可不可以喜欢您？悄悄地……”

    曲秋子终究还是心疼了。

    曲秋子一阵心酸，小声呢喃：“可我明明很么都没帮到你。”

    “对不起！我不小心的！下次不不不不会有下次了，以后都不会这么不小心了！都怪我，都怪我！”

    绥颤抖着，点点头，迎接他的是一记耳光。

    “嗯……嗯……他们很好……长得高了，好漂亮，也三岁了，肯定会说话了……”

    “……哈哈，没事，一台手机而已，也只是给看看电子宠物应该是什么样的而已。”说罢，他又递给曲秋子一张照片：“见到他我还挺开心，这个送给他，作为一个小奖励吧。”

    那是一个小时前的事儿，然后，现在，绥蹲在漆黑的厨房，周围是盘子的碎片，他像是被困在湖心岛上一般，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嗯？”

    他语气轻松，久违的露出了一个真心而愉快的笑，蹦跶着去了厨房。

    ——不会说话吗？

    或许生育能力本就给他带来了更多母性吧？

    曲秋子于心不忍，揉捏了一下他的狐耳，轻声道：“他们过得很好。”

    里面有人刺耳的问他——你是公狗吗？贱公狗怀着孕还要人来草是不是？

    同样的是，绥依旧没被当成一个人——兽人也不是。

    那两个孩子，果然与绥没有任何相像，他只是代孕的母体而已，孩子从他肚子里出来，却并不属于他。

    有人又踢了一脚他的腰，他的腰更塌，孕肚被压的更扁，他忽然浑身一颤，泪水就开始往下掉。

    停电了，今天这个小区有电力检修。夜盲症让他在这里失了明。

    他拽着绥的胳膊，一把将他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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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做饭。”

    ——还有呢？

    ——还是哭了啊，哈哈，连咬人都不会吗？就会哭了是吧？

    他抱着孩子，愉快的走了，就像多年前那次一样。

    “我、我来……”绥挣扎了一下。

    他难得语气柔和：“我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