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心理疾病/家人上门/刀向剧情)(2/3)

    她说了一长串,绥听的愣愣的,手不自觉放在左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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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无视了她头上的深红兽耳和尾巴,那姑娘也是一眼就能认出和绥有着莫大关系的——她的脸和绥有七八分像,只是相比绥病态的柔弱,姑娘虽然看起来疲惫,却很健康。

    “老奶奶,你等我换一个吃的!”

    那天天气很暖和,她坐在院子里写作业,弟弟得了一只小狗,陪着那狗玩得很开心,哥哥在屋子里做饭,好像和过去的日子没什么区别。

    但苹果太大,窗口太小了。

    哥哥能当妈妈,哥哥那么温柔,那么好,肯定会是个好妈妈。

    “绥?什么东西?诗经里的那个有狐绥绥吗?这是在羞辱你呀!”

    “小妹妹,我是来寻亲的,可是找不到我儿子了……我走了三天了,什么也没吃,能不能给我一点吃的呀?”

    棉姬找了一圈儿,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想从小窗口塞给她。

    棉姬在愧疚中活了十八年。

    “阿宁!”她惊叫道。

    不是妈妈?棉姬小心拉开铁门上的窗口,看着门口满脸褶子的人类老太太。

    “那年咱们刚搬到贫民窟,来了两个人贩子,小妹被骗开了门,你为了救小妹还咬了人贩子一口,把左腿摔破了一大块,肯定留疤了!”

    那个时候大哥才九岁,怎么老和哥哥说这个呢?何况隔壁的哥哥也是男孩子啊!

    “求求你啦,好心的小姑娘,你就开个缝,开个缝,奶奶就拿个苹果好不好?”

    “可是……可是他们都这么叫我……名字、名字我不记得了……”

    “小妹妹,在家吗?”

    “不用了,小姑娘。”老太太摇头,又指指门锁:“你把门打开,把苹果给奶奶吧。”

    棉姬还是心软了。

    姑娘拼命摇头,急得大喊:“你叫棉宁,算起来今年应该27了,我们家在市的江平贫民窟金龙城寨11层最里面朝阳的房间,拆了后去了安置区的贫民窟!你是家里的大哥,下面有个弟弟和妹妹。”

    “我、我不是……”绥吓得连连往曲秋子身后躲:“我叫、叫绥,或者狐狸……还有小家伙……”

    “可是……爸爸妈妈不让随便开门……”棉姬有些犹豫。

    都是她的错!

    于是最后,曲秋子搂着他的腰上楼了。

    她是在哥哥被拐卖的那年才知道,哥哥和其他男兽人不同,哥哥有个生殖腔,他能生孩子,他叫棉宁,也会被人们称作“狐公”。

    她说着,颤抖着掀开刘海,露出头上的一大块伤疤。

    “或者,抱一下也行……”

    “你父亲是出苦力的建筑工,母亲在纺织厂,因为妈妈是白狐狸,所以你也是白狐狸!咱家三个孩子,就你一个白狐狸!”

    曲秋子是看到过得,他左腿小腿上确实有一块颜色很深的疤。

    棉姬的童年是老旧的住宅和飞扬的尘土,大院子和小平房,总奔波于的父亲,疲惫而温柔的母亲,还有一直照顾自己的大哥。

    当当。

    “怎么了吗?老奶奶?”

    可是她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绥已经没有过去几次被吻时的紧张和惊讶了,他甚至有勇气问“以后能多吻一吻吗”。

    她看到绥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在绥不可思议地抚摸自己脸的时候,那姑娘晃了晃,差点摔倒,后又赶紧冲过来。

    有人敲院子门,棉姬还以为是爸妈下工早了,赶紧跑过去想开门,然而门口传来的却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小妹当时也摔破了脑袋!”

    “你别吓到他,他比较胆小。”曲秋子伸手将绥护在身后,尽管他能猜到女人的身份,却还是在好奇她怎么找来的。

    家门口有人比他们更早的到了。

    好可怜的老奶奶哦。

    后来有了弟弟,他们三个就经常这样连成一排,大哥走在前头,她拽着大哥的尾巴,小弟就拽着自己的尾巴,这样谁也不会走丢了。

    终于,她忍不住哭喊出来:“哥!十八年,你怎么走了这么远啊!”

    大哥很温柔,留着齐肩的短发来不及剪,白白的耳朵总是竖着。棉姬特别喜欢跟在哥哥身后,拽着他的尾巴。

    爸妈对大哥似乎不太一样,他们总是问大哥喜不喜欢隔壁的哥哥,又总跟大哥说“青梅竹马有情分”、“家里都认识,嫁过去很好很方便”。

    不是刘大妈也不是阿兰或者叶老板,门口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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