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俊美少年为何独自养崽/Y知后事如何/欢迎点击追更(9/10)
他想让乌逸蓝过得跟之前一样好,甚至更好。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攀比些什么。
他对乌逸蓝好像太在意了,哪怕是在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
难道他潜意识里觉得,如果乌逸蓝在他身边过得很好,就不会离开他么?
这也太……不切实际了。
霍焱心里酸死了,可他谁也不说。
不过总会有一个人千方百计地靠近他的心房,温柔地叩叩这扇紧闭的小门,轻声说:
“焱焱,没关系的……”
乌逸蓝在他面前蹲下,轻柔地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近乎是依赖地蹭了蹭少年粗糙的手心,被磨疼也不要紧。
“第一次编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以后还有好多机会练习呢……”
“焱焱乖,不难过了好不好?”
剔透而澄澈的碧绿眼眸水莹莹的,轻易让人联想到新叶尖尖上的露珠以及清晨的第一缕微光。
那是温柔,包容,以及不期而遇的浪漫。
霍焱垂眸,忽然羞于去面对这双漂亮的眼睛。
耳尖红到像是要滴血。
手心也被软绵绵的颊边肉填满,无需用力都能感受到温热细腻的触感。
半晌,少年才含糊地应了一声。
反正他说了,以后还有好多机会练习……
是不是就代表,他还会待在自己身边呢?
……
他们将近一个小时后才出门,深秋的午后是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寒冷的。
霍焱给乌逸蓝穿上风衣,戴上薄围巾,又拿来一双有小绒毛的短靴,生怕他着凉。
少年好似把乌逸蓝第一次正式出门当成了很重要的事,甚至需要一个隆重的仪式,昭告天下。
不过当乌逸蓝真的出现在了宿舍之外的街道时,霍焱还是有些恍惚。
驼色风衣长至小腿,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拔,里面是一件纯白的针织衫,往下,两条笔直漂亮的腿被包裹在了裁剪讲究的西裤里。
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披散,在靠近耳后的地方藏了一条细小的辫子,用栗色的小皮筋束着,看上去有些俏皮。
出尘的五官被柔和日光亲吻着,长睫下的眸子如同潺潺溪水。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闹市里,逐寸染上金色的天空成为了他的背景。
身后是如火的红枫,旁边是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的学生。
户外餐厅不断传来食客的交谈声,归巢的鸟儿也唱着动听的曲子,挥舞翅膀扬长而去……
乌逸蓝是不是也终于有了一丝重生的真实感呢?霍焱不禁想。
他们并肩而行,掠过的街景很慢,很慢。
虽然乌逸蓝最近的状态比较稳定,但霍焱还是问:
“这样走在路上会难受吗?要不要吃点精神力?”
乌逸蓝转头,弯弯眼睛笑了:
“不用……焱焱牵着我就行。”
牵?
牵什么?
怎么牵?
要牵多久?
少年金光熠熠的眸子浮现出片刻怔愣。
不过很快,手心里被塞进来的绵软和纤细就替他解答了疑惑。
是乌逸蓝的手。
感觉小小一团的。
软乎乎的。
十指纠缠不清了,连手心都变得湿漉漉。
霍焱试图数清楚前边一棵洋洋洒洒的红枫到底有多少片叶子。
目不斜视,专心致志,聚精会神,就是不看身边人。
乌逸蓝看了看少年泛红的耳后根,心里又甜又喜。
当他不知道他心跳得有多快嘛?
虽然心思是直了点,但也并非是毫无感觉,怎么就那么嘴硬呢?
就这样还口口声声说不谈恋爱。
大话精。
青年好心情地哼着歌,一会儿问这家店是卖什么的,一会儿问那栋房是住什么人的,一会儿又说焱焱我想吃这个……
最后乌逸蓝左手一个彩虹棒棒糖,右手一个奶油面包,嘴边还吃着霍焱喂过来的冰淇淋。
一张嘴都忙不过来了。
霍焱帮他看着路,几乎是半抱着他走。
乌逸蓝仰着脑袋,眼睛眨巴眨巴的,说:
“这个抹茶味的好好吃,焱焱要不要试试呀?”
霍焱低头咬了一小口。
冰冰凉凉的茶味儿奶油很快就化在了他的舌尖上。
甜滋滋的。
他眼里的乌逸蓝活泼又有朝气,蹦蹦跳跳地问他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呀。
霍焱失笑,说:好吃的。
二人逛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最后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看日落。
虽然观赏的位置不是最佳的,但天边的浓墨重彩已经足够美丽,吸引每一个路人驻足停留。
眼前除却金色外,还被泼上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橘色,以及缀在边缘处的绛色,将云朵糅杂成了火焰的尾巴。
浑圆火球不遗余力地燃烧着最后一丝光亮,为大地带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乌逸蓝的颊边染上了滚烫的色彩,眸子里倒映的光芒尤甚,如同住进了明晃晃的鎏金。
霍焱看着他,看他眼里的风景,看他眸光停留的远方。
他们的手心还黏着呢,谁也没有主动松开,就默认了要一直牵,一直牵了。
好像在隐秘地接吻似的。
肌肤相亲,汗水交融,温度同享。
在日落的时间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焱焱,今天的日落像个蛋黄。”
“嗯,确实有点像。”
“谢谢焱焱带我出来玩,我很开心。”
“嗯,不客气,我也……很开心。”
“啊,好久没回亭星了。”
“嗯……嗯?”
霍焱瞳孔地震。
乌逸蓝便撇下一片好风光,回眸看向他心爱的少年:
“亭星是我的母校。”他说。
霍焱:“!!!”
乌逸蓝摸摸他的头发,说:“算来,我还是你的学长呢。”
怎么忽然就成学长了??!
霍焱震惊到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你毕业以后……”
乌逸蓝轻描淡写:“参军了。”
少年不再问。
他好像知道自己已经很接近了。
——接近这个人的死亡。
他曾经查找过有关岁夕石的资料,但哪怕是知识最丰富的书册里,也仅仅记载了寥寥几句:
岁夕,时间与空间类材质,以醇厚的精神力为生。
来源不明。
生长周期相当漫长,疑似具备存储功能。
霍焱大可以把乌逸蓝当成他收养的小怪物那样,不问出处,不谈将来。
但乌逸蓝是活生生的人。
有自己的前世,也有自己的今生。
他就像是一株本就应当自由生长的幼苗,无论是在霍焱看得到的地方,还是看不到的地方。
十六岁的乌逸蓝,是什么样的呢?
短头发,绿眼睛,稚嫩又意气风发的乌逸蓝。
第一天来亭星会害怕吗?
开学考试会觉得有压力吗?
饭菜都还习惯吗?
上理论课会不会觉得无聊?
实训课跟得上吗?
打比赛有没有受伤?
晚上睡得好不好?
……
如果当时,他也在就好了。
他好像错过了一段属于乌逸蓝的,很重要,很重要的时光。
……
太阳落下,融化最后一缕金色。
寒风将红枫卷了一地,飘飘摇摇落不到人们的肩上。
黑夜降临,所有隔着岁月的惦念全都化作了一股没有源头的风,不留痕迹地消散在彼此的指尖上。
虽然门票是全都送出去了,但没想到自己的小伙伴全都这么捧场,来得一个比一个早。
他们演出的地点距离亭星大概二十几公里,地上是环境雅致的清吧,地下则是能容纳600-800人的livehoe,偶尔会举办音乐节,人气不低。
这次算是一个小音乐节,请了三支乐队来表演,从六点正式开始。
帕约尔他们差不多八点才登台,黛恩雅和秦师师七点就到了,西西瑞礼紧随其后。
还都纷纷捧着一大束花进来的,把帕约尔感动得稀里哗啦。
环形卡座里,西西瑞礼把非要扑上来跟他抱抱的帕约尔推开,一脸嫌弃:
“走开点走开点,别弄乱我的衣服!”
他今天特地穿得休闲不失风度,风度又不失精致,可是花费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搭配出来的!
帕约尔笑嘻嘻地揉乱他的头发:“好好好,你最帅了!今天勉为其难把宇宙第一帅这个名号让给你!”
黛恩雅和秦师师正在研究喝点什么,帕约尔给她们推荐了几乎没什么度数的鸡尾酒,还让不碰酒的西西瑞礼看好她们。
虽然这家清吧管制很严,但万一呢?朗尼尔人护短的特性是刻在了dna里的,要是谁欺负了自己的小伙伴,帕约尔能把那人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黛恩雅明显也是打扮过才来的,栗色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面容略施粉黛后比往日还要明艳动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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