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是金蝉脱壳后大翻新的组织(2/10)

    冰凉的液体一股脑的灌入膀胱,腹部的肌肉颤抖着,不敢随意晃动。

    “呜!”

    尖锐的那一条棱边深深的陷入了双腿之间,东云昭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拉起自己的身体。

    “呜!”

    凉凉的软状膏体被涂抹到胸口,是什么?奶油还是别的酱料?

    银发的英俊男人坐进那辆保时捷,这一次,开车的是伏特加。

    在剧烈搅弄的假阳具带来的可怕快感中苦苦支撑的男人猛地弓起了腰身,然后缓慢的向下滑落。

    主人这样命令着,他也努力的服从命令,把肌肉放松之后,这才好受了一点。

    好厉害……哈啊……

    然后是的文件整理好,躬身告退。

    他原本还能安慰一下自己,也许是死在爆炸中了,但是转头就死了两个重要的议员,还是支持这次剿灭行动的议员,这就由不得他不多想。

    虽说抓捕杀死了大量的组织成员,但是他最熟悉的那几个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主人要怎么使用“餐具”呢?

    琴酒把瓶底那一点红酒忽视掉,终究没有强迫狗狗全部容纳进去。

    对与错,哪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事情啊?

    下体的锁被打开,被体温捂到发烫的尿道棒被抽出来,随即插入的,是材质熟悉的软管。

    餐厅的长桌上,东云昭有些不安的躺在上面,薄薄的桌布并不能完全隔绝石质桌面的冰冷。

    而他,在抓捕行动中全程带着面罩,身份应该并没有暴露才对,但是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个人来联系“波本”。

    “放松。”

    难受的酸胀感折磨着他,便意汹涌。

    他艰难的夹了夹双腿,腹部紧绷着凸起,那只温热的大手抚摸着他的肚子。

    主人很温柔的抚摸他的额头,丝带慢慢装点着他的四肢。

    终于,眼睛上的黑布被摘下来,他仰望着琴酒,男人的银发被小心的束好,他把黑布丢在一边,好笑的看着笨狗红红的眼尾,用指腹轻轻揉了揉。

    主人……

    他有些茫然,液体被体温捂热,逐渐填满了膀胱,但是还没有结束,更多的液体还在涌进去。

    更多分辨不出是什么的食物被摆放到胸腹上,大多数是凉的,只有一个,是有些烫的,根据形状和温度,他判断这应该是牛排。

    “呃啊!”

    名为乌丸阵的男人摸索着,随意按下了一个按键,期待着,打开房间时将会得到怎样的美景。

    等到所有的水果和冰块都被塞入雪中,浓稠的酸奶沿着块状物的缝隙缓慢的流淌进去,艰难的灌满了肠道。

    略显锋利的边角刺激着肛口,让他忍不住想要收缩穴口,但是主人的手指不容拒绝的撑开着,把水果一个一个塞进去,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冰块。

    可怕的电流顺着尿液在膀胱之中流窜,金属材质的尿道棒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电线,一刻不停的释放着电流,连前列腺也不放过。

    降谷零直直的矗立在那里,一双拳头攥得发白,他闭了闭眼睛,向诸伏景光走过去。

    但是,呜,好像吃不下了……

    会被灌入什么呢?

    诸伏景光消失了那么久,里面很多事情都无法对上面交代,hrio正在面临审查,而他,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实在没有把握保下hrio。

    日本盛行人体盛,他并不是不知道,但是眼睛被蒙住,还被灌洗了很多次的狗狗真的很难不紧张。

    一杯橙红色的液体被灌入口中,琴酒俯身去舔舐他的嘴唇,慢慢吮吸着甜蜜的酒液。

    一些细碎的东西被撒下来,他闻到了香甜的气息,是糖霜吗?主人打算吃蛋糕?

    要……全部都灌进去吗?

    琴酒不耐烦的起身离开,与降谷零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停了一下脚步,侧头说:“欢迎回来,波本。”

    曾将并肩站在阳光下的友人,轮番陷入泥沼,无路可退。

    他极力放松身体不敢随意用力,被液体塞满的肛口并没有得到一个合适的肛塞,他的主人转头就把这里“忘掉了”似的,所以,一不小心就会把主人的“甜点”搞得一团乱遭呢!

    等到全部灌进去之后,黑布下,狗狗的眼神有些散落迷离。

    胸口的吮吸着乳头的真空吸头里,探出一根闪烁着电火花的钢针,精准的扎进了一对红肿勃起的乳头,发出令人惊惧的电流声。

    “呃!呜呜!”

    冰凉的液体带来极大的刺激感,鼻尖微弱的气味……是红酒啊

    因为今天主人说,要他作为“餐具”,所以乳环也被摘了下来。

    这是餐前开胃酒,甜的,混合着梅子味的淡淡酸甜,琴酒只啜饮了一小口,他们分食了这杯甜蜜的醇酿。

    不光有新的调查任务,还有hrio的身份问题。

    这一刻,光影变换,明暗交错。

    只可惜,这案件除非板上钉钉确认是组织漏网成员做的,不然是不会移交到零组手里的。

    他拿取一些新鲜水果,不论是什么水果,都被切割成了相同大小的方块,除了葡萄之类的,一一塞进那个松软的穴口。

    而他现在也是分身乏术。

    不光贝尔摩德那个神秘的女人,琴酒那个小组里的人,一个都没有被捕。

    但是,膀胱和肠道的压力互相挤压着,笨狗完全无法平衡,更难受了,难受到眼角的黑布都微微洇上湿痕。

    每一个冰块都有着被掌心融化出来的圆润边角,但是太过冰冷的刺激感仍然让狗狗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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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似乎还是和当年一样,但谁都知道,一切都已天翻地覆,再也回不到曾经黑白分明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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