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与林虞秋的第一次只有痛苦(2/7)
林虞秋随意地撸动起顾珩意软下来的性器,笑道:“第一次就能被插到射,小意,你好不耐操。”
林虞秋就着方才的精液润滑再次闯进后穴,蛮狠地冲撞起来,像是打桩机一般抽插了数十下才终于肯地在他体内射精。
“跟人道歉!”
“唔唔唔唔!!”顾珩意崩溃地摇头,嘶哑的呻吟声顺着风飘向远处,眼泪摇摇欲坠。
“操!”林虞秋先一步意识到了他的意图,快速抽出了阴茎,只有牙齿磕到了脆弱的柱身,他抬起手狠狠扇了顾珩意一巴掌。
林虞秋怒极反笑,肉棒在他唇上研磨,趁其不备狠狠插入进去,一下就进到喉咙深处的阴茎让顾珩意泛起了无尽的反胃,他粗喘着气,下颌挣脱舒服,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猛地咬了上去。
林虞秋不咸不淡的声音传进两人耳朵里,顾珩意收拾的手一顿,随后又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模样,反倒是李妍雪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讪讪地解释:“哎,小意他从小就这样,说话刻薄了点。”
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林虞秋走过去长腿一跨拦住了顾珩意的去路,他倾身过去,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寒意和泥土地里的青草味,鼻尖飘进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他偏头凑到顾珩意颈间闻了闻。
身下的人不再挣扎,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林虞秋将人翻转过来,却看见顾珩意恬静的睡颜,泪水在眼下晕出干涸的印记,他草草抽插了几下,对着那张漂亮的脸快速撸动着性器。
身上的青紫痕迹斑驳,只是下身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他重新坐回到床上穿衣服,房门被人轻轻敲响,而后,一张谄媚的笑脸半藏在门后,李妍雪端着碗粥走进来。
李妍雪见他这般模样怒不可遏地再次抬手,可这一次手还未落下,就被人狠狠攥住,腕间的力道差点将她腕骨捏碎,她面容扭曲地回过头去。
“张嘴。”林虞秋的手指撬开牙关,夹着温软的舌头把玩,龟头处溢出的液体滴在顾珩意唇角,被他勾起送入嘴中,“再说一遍,张嘴。”
精液喷洒在顾珩意的脸上,林虞秋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将这张淫乱的脸放进手机相册,他一手制住了顾珩意的脚踝将它对折,淌满精液的后穴也被框进了屏幕中。
李妍雪被他呛得一哽,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骂道:“乱说什么呢?!”
“哎,去什么医院,喏。”李妍雪双手一摊,将药膏递到他眼前,“林虞秋留下的,好好上药就行,花那冤枉钱——”
顾珩意浑身酸痛,只剩一双眼尚能灵活转动,他缓缓抬起手,阴暗的房间内泛着粘腻的湿意,想起昨晚的经历,他苍白着脸起身,掀开了被子。
“谁让你打他了?”林虞秋冷冷睨了她一眼,带着嫌恶,“滚出去。”
“什么香水?”顾珩意身上总有股让人安心的香味,昨晚他睡了近一年来最安稳的觉。
他偏过头去,呆滞地望着窗外的细雨。
粗长的阴茎擦过前列腺,只一瞬的快感就让顾珩意全面失守,下腹挺立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吐出几缕精液,后穴处也缓缓淌出淫水。
对于她时不时的暴力,顾珩意已经习惯,艳红的指甲刮过脸颊,浮起一条细微的伤痕。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只是女人的力气比不上男人,顾珩意脸颊上只留下了几根指印,他垂下眼眸,倔强地不肯说话。
林虞秋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赶紧滚。对于床伴睡完就走是最稳妥的方案,不会有任何纠缠,可他却偏偏对眼前这人有了些不一样的心思。
“······沐浴露。”顾珩意坐回到床上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只是交错的位置使得林虞秋胯间的物件隔着裤子顶在他唇边。
林虞秋满意地放下手机,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与他一同睡去。
他的视线在顾珩意脸上扫过,那只手从脸侧缓缓移到眼下,将那颗艳丽的红痣盖在指腹下,片刻后轻笑出声:“怪不得在床上那么爱哭。”
在对方害怕的眼神中,林虞秋抓着他消瘦的脚踝,浅浅吻过脚背上丑陋的伤疤。顾珩意触电般收回腿,不自在地望向别处。
被拒绝太多次的人,没了商量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专断,顾珩意被窗外的冷风吹地打了个寒颤,沉默地回绝着。
林虞秋再次抓起他的腿,将人拉了回来。顾珩意惊恐地抬起腿踩在林虞秋肩上,两人的视线无声相撞,沉默对峙着。
林虞秋隐忍的双手暴起青筋,双目赤红地盯着那双被他干到瞳孔涣散的眼睛,猛地将性器抽了出来。
“醒了啊,喝点粥。”李妍雪把东西放在桌上,伸手摸他脑袋的动作一顿,疑惑地问,“大早上的去哪?”
“说谁有病呢?”
被束缚许久的右腿已经完全麻木,顾珩意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腰身轻颤,粉嫩的性器与顾珩意同频地射出精液,不堪的认知让他的内心几近崩溃——他又被插射了。
脸上被他摸过的地方在隐隐发烫,顾珩意推开他愈发靠近的身体,皱眉问道:“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他学着李妍雪的口癖叫着顾珩意的小名,对顾珩意的这副模样却是异常满意。
“搬来跟我住。”林虞秋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人转过脸来,“给你加钱。”
顾珩意将身份证和其他东西扫进包里,头也不抬地回答:“去医院。”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冷气透过未关严的窗户泄进来,床上的人打了个寒颤,悠悠醒转过来。
这一巴掌带着怒气用了十足的力道,打得顾珩意嘴中血腥气弥漫,脸上迅速浮起红肿的掌印,他缓缓闭上眼,承受着即将带来的滔天怒火。
林虞秋撤下了禁锢的手,长腿一跨踩在桌上,胯间的阴茎直直戳在顾珩意嘴角。
她悄悄去觑林虞秋的脸色,见他仍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轻声问:“您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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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秋将人从窗台边放下抱到床上,腿间的精液还在淌,他分开那双腿,再次挺身进入,顾珩意被过度的性事折磨得精疲力尽,他紧咬着嘴边的枕巾,累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身躯随着林虞秋的动作而耸动,在沉默的操干中,他缓缓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这样的姿势让他脸上的伤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虞秋视线里,他抬手轻抚着那道红痕,感受到了微微的热意。
“我怕他有病。”
李妍雪神色一变,生怕他后悔把钱要回去,细长的高跟鞋哒哒踩在腐旧的地板上,拽起顾珩意的脸就是一巴掌。
在见到他之前,林虞秋坚定地认为床伴要耐操才行,可如今他改变注意了,这般不耐操的人只要一点欢愉就会几近崩溃,顾珩意在床上的崩溃模样让他着迷。
林虞秋没有看她,只盯着顾珩意单薄的后背,出言讥讽:“在背后说金主坏话,挺没职业操守啊,二十万还换不来一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