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石榴多子(2/3)

    “你愿意是不愿意？”王老三捧着他的脸，不像是在问他，倒像是要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里。

    “不行，不可以，不能，你怎么对我这么狠的心。”王老三喝多了酒，连大户人家的体面也不顾了，深闺怨妇的语气，“今天换你可怜可怜我吧！”

    “这是什么意思？谁要打你？”王老三脸儿又扭回来，想把人看透。

    傻蛋儿又改回了口，管李姑娘叫“少奶奶”，这次她也没再说什么，默许了。

    门砰的一声大敞开，傻蛋儿以为是被风刮开的，走过去关门。

    傻蛋儿拧成了麻花，“少奶奶，少奶奶”他的心咚咚的跳。

    青天白日，门户大敞，少爷就这么叼住了他的嘴。

    “就算是死，我也愿意跟你死在一起。我说过蛋儿，你跟了我，我只你一个，你是我的心头肉，我把你放心尖儿上。”王老三拿手在傻蛋儿脸上蹭了蹭，把泪儿揩走。

    也许是间隔时间太长傻蛋儿照顾人的技术不熟练了，又或者是王老三现下的体格太健硕，傻蛋儿使了老劲儿才把人托起来。

    “少爷俺俩咋能这样呢？”傻蛋儿又害怕又臊得慌，惊出了一身薄汗。

    “俺俩这叫鸡奸，让人知道了就叫人打死了。”傻蛋儿鼻子一酸，眼里透泪儿。

    王老三不许他再说下去，把他的嘴堵得密不透风，肆意搅弄嘴里的小舌头，不给他分毫说那些没脑子的话的机会。

    李姑娘怀孕七八个月的时候，王敬昌以让她安心养胎的名义，把人安排在了别的院子。

    厚重的酒气在嘴里流转，嘴里被嘬得发麻，脑袋也跟着发麻。在傻蛋儿差一口气背过去的时候，王老三大发慈悲的松了嘴。

    傻蛋儿先是闻见一股浓重的酒味儿，再看见的少爷，王老三赤着脸，靠着门扇大剌剌地坐着，好像睡着了，傻蛋儿鬼使神差地蹲在那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要把人架起来。

    “不成啊。”傻蛋儿吊着一口气，软绵绵的扒在王老三身上，

    只是每次傻蛋儿喊少奶奶的时候，少爷都会用傻蛋儿看不懂的神情死盯着他，傻蛋儿被盯得心里发毛，下次只好小小声的喊少奶奶。

    傻蛋儿没见过少爷这样，脑袋不清明，心却猛扎一缩。

    见他不吭声，王老三又露出傻蛋儿看不懂的那个表情，收回了箍着傻蛋儿的手，将将站定。

    暖烘烘带着酒味的气息，暖绵绵的贴紧了

    “俺不知道俺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俺害怕”傻蛋儿委屈的不行，他害怕他也像那个伙计被人活活打死，“俺害怕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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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在一个院子里有一种诡异的“和谐”，王敬昌待李姑娘十分友好，拿文化人的话说叫相敬如‘宾’，只是依旧当傻蛋儿是透明人。

    傻蛋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起来张财主家被打死的伙计，又想起来少爷大婚那晚高高挂起的红灯笼。

    “没有少奶奶，从来都只有你一个。”王老三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傻蛋儿的身上，把人锁死，大蟒吞食的抱法。

    “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再强求你，但我也不愿再见到你，现下我就能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你走吧。”王老三别过脸，不愿再看傻蛋儿。

    少奶奶搬走了，傻蛋儿心里不大舒坦，倒不是舍不得她走，只是院里又只剩他和少爷，他最近总惹少爷生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少爷。

    这回傻蛋儿没吃饼子都觉得堵得慌了，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