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朋友(2/4)

    这下换张楠脸红了，季向恒饶有意味地笑笑，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装模作样要开他手机查看。

    张楠看看男孩再看看季向恒，说：“五岁看起来没现在讨人厌。”

    “看，为什么不看。”

    “就是有。”季向恒答不上来，张楠又问：“那你现在还讨厌我不？”

    时间转眼到了小年，向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季向恒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张楠得回家。他找了个合适的机会给向真说了，向真让他看着办，因为过完年很快就开学，并且林阿姨过完元宵就会常住家里，到时他没有必要再继续辅导季向恒。

    “我不信。”

    “谁知道呢？”他面无表情地说。

    “坐你旁边的是你爸妈？”

    张楠长输了一口气，得亏手机有密码这个设置。

    季向恒想了想，说：“明明是你看我不顺眼。”

    “我哪有。”

    “我是正常人，不是出家的和尚，看看不违法。”

    “开机密码。”

    “他们对你真好。”

    “说什么？说我们季大少爷春心荡漾，在家私藏颜色碟片？”

    “你过生日都会录像？”

    他逗他玩儿呢。

    “哦。”他故意拖长尾音，季向恒觉得有些丢面儿，开完灯给了他一手肘，说：“你要是跟李远涛那群人说这个你死定了。”

    “这是你？”张楠指着男孩问。

    季向恒从后面勒住他，捂住他的嘴，说：“今天的事不许跟别人说，听见没有。”

    “真不是。”

    季向恒才不管，其实他心里挺好奇的，张楠每天表现得跟个苦行僧似的，私底下会看些什么？

    张楠没有暂停播放，温馨的画面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他的家庭能这样轻松愉悦就好了。

    季向恒却不，他来了兴致，用双腿卡住张楠的腰，一只手死死地压住张楠，另一只手胡乱试他的开机密码，好巧不巧，还真让他试开了。张楠这个人设密码没想得太复杂，一律用出生日期。

    “原来你喜欢这个。”

    俩人都觉得对方有些好笑。

    “不会，只有这一个。”

    “别玩儿了。”

    季向恒没肯定，也没否定。

    “还看吗？”张楠问。

    他趁机推开季向恒，夺回自己的手机，才发现季向恒开是开了，根本没有乱翻他的手机。

    他们重新看了一遍《绿皮书》，里面的台词季向恒几乎会背了，但他仍旧不厌其烦地看。张楠想季向恒这个人其实是个长情的人，他玩游戏只玩那几个，模型也只有那几个，喜欢的影片、歌曲，他都可以一一说出名字来。这方面季向恒和他很相似，他想不通他们之前为什么会产生那么所矛盾。

    也就是说不用再有人看着、陪着季向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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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结束，他问季向恒道：“问你个问题。你之前为什么讨厌我？”

    季向恒反问道：“你说呢？”

    “你敢说我翻脸。”季向恒把他扣在地上，说，“我不信你没看过这些。”

    生日影片不长，唱完生日歌就没了。张楠取出影片，重新装进盒子里。

    季向恒见他由脖子红到脸，哈哈大笑，说：“呆子。”

    季向恒点头说：“我五岁的时候。”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没看过，难道你有什么特殊癖好怕别人知道？”

    “神经。”张楠拿过碟盒继续找影片，季向恒神秘兮兮地问道：“说真的，你平时都看些什么呢？”

    “不行。”张楠挣扎起来，“你别乱翻。”

    “不是。”

    季向恒无奈，把碟片插进影碟机里，重新打开电视大屏。

    季向恒的脸刷地红了，他从没发现，季向恒那么容易害羞。

    影片一开始就充斥着欢快的氛围，一个小男孩坐在桌边，周围有人在为他唱生日歌。

    季向恒瞪了他一眼，说：“都说不是无间道了。”

    张楠懒得理他，他拿起银色碟片，问：“这个不会也是无间道吧。”

    他猛地想起身，他不知道季向恒在他手机里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