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蝉一夏9(2/10)
“没关系,失了多少血,补回来就是。”凯恩像是回到了母亲怀抱的婴孩,一把将姜瑜抱起,埋在他胸口肆意吮吸。像是回馈这位提供“乳汁”的母亲,凯恩好心地将自己修长的手指送进姜瑜早就湿软淫靡一片的后穴,规律又凶狠地刺弄。
可这是在上神殿,对所有血族来说都是绝不会踏足的禁地。姜瑜喘着粗气咧着嘴,一脸坏笑地盯着凯恩看。
铺天盖地的欲望顷刻间淹没了他,姜瑜开始失去理智地用手指揉弄抠挖起来,后穴痛得更加剧烈地收缩,不知道是哪一下碰到了那个敏感的腺体,姜瑜终于寻到了关窍,又加了根手指开始对着那个敏感处快速揉搓。
母亲的忌日又到了,顾泓意回神。他像是做了一个冗长又无法醒来的梦,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所有的情节都是为推进主线而服务的,像这样完全原创的剧情,肯定是要安排我跟男主相见的吧?
“顾泓意……”姜瑜眼里不知何时已经盛满泪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段情节我都没写过,凯恩这会儿是不是在纳德啊?这种受伤的剧情肯定是为了拖住我,让我跟他见面!对不对?”他问道,既然系统将他安排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还假模假样地设计了一个替女主挡伤害的剧情,肯定不可能是无用的。
顾泓意盯着他的脸,却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太按部就班了,这一切都像是事先定好的剧本,所有人都在按照剧情走戏,我还在梦里么?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假象?
他怕太过心急伤着自己,收回了手指逼迫自己冷静些。张嘴含住了两根手指,在法地抽插。可越是这样放肆地奸淫自己,姜瑜就越感到难以自持的空虚,更多,还想要更多!
“嗝屁啦?”试着呼唤一下,果然这玩忽职守的系统还是不在,姜瑜抹了把脸,他低头看着小腹上不知何时纹上的纹身十分疑惑。
传说该隐刚成为吸血鬼时,能力并不强大,又因为不愿忍受长久的孤独,便产生了制造同类的想法,他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无疾而终。
“笑死,你还是别说儿化音了,万一哪天我在别人面前突然笑喷,别人还不拿我当神经病呢啊!”姜瑜假装揉着腮帮子,遮掩已经翘起的嘴角。
“顾泓意,我们来做吧?”
该隐是初代吸血鬼,是整个血族的父神,凯恩身上继承了来自该隐的纯粹血统,向他许愿的话,也许能行。
浅尝辄止的品尝,只留下足够让姜瑜更加快乐的催情剂,凯恩丢掉冷硬的假阳具,借着早就泛滥的肠液,毫无阻隔地拥有了姜瑜。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姜瑜愣了几秒,处在高潮边缘的大脑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在上神殿不需要担心半夜会遭到血族的袭击,因此在天气不好的时候,会有许多附近的居民选择在上神殿的诵经堂里过夜。他们结伴交谈或是潜心诵经,为庇护百姓的上神提供更多的信仰和愿力。
“叮!嗝屁啦为您服务——姜老师,您找我?”虽然都是机械化的系统音,但姜瑜就是从里头听出了些陌生感来。
艾丽卡没坐太久,她见姜瑜精神不怎么好,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年轻的导师发现了这位得意门生的异常,下课时他走到顾泓意身旁,轻声问,“泓意,哪里不舒服么?”
……
悔自己的套路,悔没有真心的欺骗,更后悔的是,当初鬼迷心窍写下的那些同人文。
“啊!!”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姜瑜侧躺在床上,眼里的欲火和恨意快要将眼前的一切烧出个洞来。
纹身在小腹正中央,肚脐的下方。一个歪着的心脏,被一条蛇缠绕,那心脏外面还张着一双蝙蝠翅膀。暗红色的纹身随姜瑜的呼吸起伏着,那对翅膀就像一扇一扇地在飞翔一样。
明媚的笑容像破开坚冰的暖阳,顾泓意揉了揉姜瑜的发顶,有些好笑,不知道他在不安些什么,难道是自己的表白还不能让他完全信赖?
姜瑜低头在他宽大的胸膛蹭了蹭,有些依恋,他伸头去亲顾泓意还带着牙膏沫儿的嘴角。
“姜老师,您别担心,我只是做了个全身体检。您有什么事么?喊我只是想解闷儿?”一丝不苟的棒读,没有语气,那句“解闷儿”听的姜瑜笑出声,挺好,这应该是嗝屁啦本人没错了。
身后颤抖的翅膀出卖了凯恩伪装的云淡风轻,他身上还在出血,却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凑到姜瑜前胸,伸出凉薄的舌尖,舔上了那颗挺立了许久,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乳头。
姜瑜全身赤裸,跪伏在床头,荞麦做的颈枕垫在膝下。他从未试过用这样羞耻的姿势自慰,可那穴里的痒意实在是钻心挠肺让人难以忽视。
和白褚在一起的那天,顾泓意却没有期待中的悸动。他茫然盯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心中却有个怎么都想不起名字的身影,慢慢和眼前的白褚重叠。
总觉得那梦十分真实,好像有哪里不对,他本能地回想,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租在校外的简陋出租房,只是临时的落脚点。顾泓意从床头抽屉里掏出一颗蜜桃硬糖,剥掉糖衣塞进嘴里,企图缓解心头的躁乱。
“唔……晕、头晕……”失血过多让姜瑜跪不稳,离开了支撑他身体的双手,完全使不上力,就像被人抽了筋骨似的,无力倒在凯恩的肩头。
“很甜。”凯恩轻声评价,转而亮出了吃饭的家伙,毫不留情地刺入姜瑜平坦的乳房。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给我下了咒?还有,这是什么玩意?我这一天,被折磨的快死了,是不是你搞的鬼?刚才,刚才不让我那个,是不是你!是不是!”姜瑜一腔怒气对着凯恩一顿输出,“血族踏进上神殿轻则重伤,重则灰飞烟灭,我也让你尝尝苦头!”
“不在,您想多了,只是单纯的逗您玩而已。”
直到他发明了初拥,,二人顺利在天黑前住进了还算干净的卧房。
“怎么哭了?”顾泓意去吻他脸上的泪痕,有些不满地说,“以前还亲热地喊哥,现在怎么要喊我的全名了?哥哥变成男朋友,反倒生疏了么?”
其实他有的是法子止住身上的伤口,不过似乎利用这点来逗弄小老鼠,会显得更加有趣些。凯恩眯着赤红色的眼瞳,又咽下一口如蜜糖般让人上瘾的鲜血,缓缓抽出尖牙,又在那两个整齐的伤口上舔了舔,那血窟窿就像得了命令一样,快速愈合了。
“呵,。
姜瑜:?
嗝屁啦见姜瑜一脸志在必得的神情,到嘴边的肯定突然变了词儿。
下午在纳德边境杀掉那只中等级血魔时,那深入骨髓的疼痛正是这个纹身带来的。方才擦拭身体的时候,姜瑜摸了摸这个纹身,凹凸不平,是一笔一画刻上去的。奇怪的是他并不记得有这事儿,这个纹身还挺复杂的,纹起来一定很痛,可他搜遍了脑海,也没找到相对应的记忆。
这是他十几年来形成的习惯,是母亲病重的那几年能给自己的最后的温柔。他贪恋那份亲情,无法割舍。
“操啊!他妈的!”姜瑜快疯了,他感觉脑海里的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有可能断开。他猩红着双眼环顾整个房间,想找寻什么能代替手指的东西,捅进那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欢迎回来,姜老师。恭喜您完成,就发誓一定要除尽这世界上所有的邪恶,成为上神在人间最得力的助手。
小腹的疼痛消失,姜瑜缓了口气,重又开始新一轮的自渎。然而再一次,待他马上就要飞升极乐,那个纹身又痛得像是要将他五腹六脏都挖出来一样,把所有快感全部击溃。
昨日艾丽卡和姜瑜正是在连续消灭了六七个低等级吸血鬼的时候,遇上了更加强大的血魔。那血魔仿佛有意要吊着他们,频频撤退又不想出手。
……
不,不对,哪里有问题。顾泓意皱眉,寻找不到心里那点违和感从何而来,他还是遵从心意握住了白褚的手,对他的善举做出了回应。
白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到顾泓意面前,笑了笑,“喏,吃颗糖,也许能中和你的痛苦。”
姜瑜心头酸涩,他原以为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不过游戏一场。对顾泓意也用尽所有手段去获取他的心,尽管他一再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他好。可当离别就在眼前,从顾泓意眼里看见真切的爱意时,他还是后悔了。
前头半软的性器撸了两下就钻心的疼,没办法,姜瑜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口不知满足的穴上。微凉的指尖甫一触碰到湿热紧缩的菊穴,就痒得恨不得立刻拿东西不管不顾地捅进去。
“叮!检测到男主当前仇恨值变为77%。”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眼从众多口味的硬糖里看见了蜜桃味的,顾泓意眼皮猛地跳动,似乎记忆中有谁也说过这样的话,他呆呆地盯着面前的人,心中有个声音在吵闹:抓住他,别放手,他是拉你上岸的救命稻草,是照进你世界的光,握紧他!
“小瑜,从前是我不懂得,以后我会努力当好男朋友的角色。”顾泓意朝他眨眼,茶色的眼眸倒映出姜瑜清瘦的身形。
沉默了几秒,凯恩那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姜瑜面前。
银白色的短发利落地梳在耳后,透亮的镜片后是那双纯净的金色瞳孔。但他身上的白衬衫却被大片的鲜血染红,那血仿佛无穷无尽,还在源源不断地洇湿身上的衣衫。
圣水已经基本用尽,二人因为先前与那些杂碎打斗也损耗了不少体力,姜瑜当场就建议艾丽卡不要再追,但艾丽卡明显杀红了眼,连最基本的圈套也没有辨别出来。没办法,姜瑜为了保护她,被那个中等级的吸血鬼抓伤了小腿。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薄汗布满了染着粉色的身体。姜瑜叼不住那布料,大张着嘴无声喘息,涎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床,尝到了甜头的姜瑜更加用力地刺激着自己,脑海里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凯恩和自己翻云覆雨时的画面来助兴。
“地方选的不错,小老鼠。”凯恩牵起嘴角笑得无畏,他像是感受不到身上的伤口一样,随意地坐在床边,神色如常地望向仍然赤裸着的姜瑜。
是谁?经常在梦回时分,在他感到迷茫时,跃然心头的那个身影,究竟是谁?
得,这不是送上门的按摩棒?姜瑜心里一乐,来不及思考太多,拇指腹压在小指的尾戒上用力一捻,嘴里含糊地念道:“凯恩。”
白褚脸色倏地变红,耳根热得发烫,他别过目光,匆匆说了句“上课吧”,就离开了座位。
阴雨天的晚上,连月亮都懒得露面。简陋的木窗外,是一片阴森的漆黑。
“叮!系统清算已完成。即将为您剥离世界……”系统提示音像是割破喉咙的利刃,姜瑜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清甜的茉莉香气在唇齿间徘徊,一扫身体上的苦痛。凯恩打了个响指,悄悄布下了结界。虽说在上神殿这种神力充裕的地方让他的法术大打折扣,但只是单纯地做个不被人发现的结界还是轻而易举。
从墓地回学校,顾泓意心头的躁动更加频繁,他上午没课,午饭在学校食堂里随意吃了些。
“小屁屁!你怎么了?我的小屁屁你是不是被人劫持了?是的话你就吱一声!小爷我拼了命也为你报仇!”连珠炮似的,吵的嗝屁啦那满是代码的脑壳生疼。
“白老师。”顾泓意勉强扯了个笑容,他冲白褚点点头,答道,“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充满了痛苦的回忆。”
“啊啊啊!”大面积冰冷的触碰,加上被吸血带来的催情效果,姜瑜跪坐在凯恩身上,肉具颤颤巍巍地顶在他染血的胸膛,高仰着脖子不自觉地把胸口往凯恩嘴里送,眼前一阵发黑,终于攀上了高潮。
凯恩自觉醒以来,就日夜思索如何摆脱现世的束缚找到创世之人。为此他试了许多办法,但都失败了,直到他想起可以向那位早已隐匿了踪迹的父神该隐许愿。
打了井水烧热,仔仔细细擦拭了身子,姜瑜躺在又冷又硬的板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下午是专业课,他强打起精神逼自己集中注意力。
小腹的纹身在汗水的冲刷下闪着诡异的红光,就在姜瑜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冲上云霄时,那纹身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小腹,瞬间将所有快意全部击散。
“嗝屁啦!”姜瑜在脑海里呼唤,他已经半天没听到他家可爱机器人的声音啦!
仅仅是触碰纹身,姜瑜浑身就一阵颤栗。热水擦拭过的身体像是被打开的毛孔,贪婪地想要吸收更多空气。先前射过两次的肉具也只是提不起劲地半硬着,从前头懒懒地吐出些涎水,迟钝又麻木。
蜜桃的香甜在舌尖缠绕,脑海中闪现一个唇红齿白的人,在自己身下缱绻承欢,还没来得及去细想,那些碎片似的记忆就消失殆尽。
眼见得顾泓意的眸子逐渐模糊,温柔的神情愈加冰冷。陷入黑暗前,他看到顾泓意大睁着迷茫的双眼,失神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