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呷弄埋尾巴(2/3)
问管家:“我养的那条狗呢?”
程树尾连脖颈都润得通红,一摸估计要烫手,撅起来的屁股颜色倒是比脸上的麦色要淡了点,穴眼处是干干净净的色泽,透着嫩红,没使用过被撑开一个小口,两根手指都放进去,程树尾才微微喘息,他这具身材像叱马,屁股塞进去的狗尾巴就是长出来的马尾巴,肛塞将屁股撑开,走路还带着尾巴摇摇晃晃,塞一根尾巴就已经足够让人不好意思。
老妈子听了半天,觉得程树尾死得实在是不冤,她告诉程树尾一个公认的事实:“嵇二少本来睡眠状态不好,你还揪着这个不放,下次注意一点,机灵一点,快点上去,别让嵇二少等久了。”
老妈子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快塞进去,一会儿嵇二少又该不高兴了。”
吃饱了就睡,看来是日子过得太愉快了,嵇台榭忍不了给他个教训。
程树尾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女仆的衣服很短,甚至是最大的一套在他身上都遮不住大腿,程树尾羞涩一张脸,老妈子拿给他一个肛塞,上面吊着一个小狗尾巴,刚好能垂到腿间,程树尾也听说过有钱人的怪癖,他接过来。
嵇台榭神色缓和不少,甚至有几分诡秘难料,反正不是很好的意思,看了看圆润的屁股,上面的肉都很紧实,眼底眸光微转:“既然我养的那条狗不在,我看他也不顺眼,带下去塞条小狗尾巴,正好当我的狗,洗一洗土气。”
她是个热心肠的人,问了问:“你到底哪里得罪嵇二少,他生性脾气不好。”
程树尾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
嵇台榭的眼神要毒杀他,他移了移,好想吃饭,好饿,连怒气冲冲的嵇台榭都能看成一块精致的雪媚娘,嵇二少看着他晃来晃去。
他仔细想了想:“就是,嵇二少今天问我睡得怎么样,我老老实实告诉他睡得还行,床榻比我十几年睡得还舒坦,他就不高兴了,脸沉沉得好可怕,就让我穿上女仆衣服,带上狗尾巴。”
父亲给他买的一条狗,很小的幼犬,平常就爱扒着他的裤腿往上爬,小不点一样长不大,管家低三下四地告诉他,狗前几天送去检查了,估计要一周才能回来,没了狗的嵇台榭神情更差,要折腾人了。
他厉声:“那条小土狗呢。”
那套衣服实在是晃眼,嵇台榭忍着怒气:“管家呢,没教过他怎么穿衣服吗,一套衣服也系得歪歪扭扭,不成体统,把人拉下去,换一件女仆装上来。”
小土狗正是指程树尾。
程树尾在他眼里就是个土里土气的人,脸上都是难掩的傻气,嵇台榭看着人扫去摔落的盘子,嵇台榭眉心微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眼皮一跳。
程树尾还不知情地应了一声:“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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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树尾的语气莫名听起来有点委屈,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趴在厕所的隔板上,哆哆嗦嗦往后穴探去,紧得连根手指都塞不进去,食指沾了黏液才能勉强塞进去一个小口,老妈子在外面拍着门。
程树尾的声音很实在:“不知道,没人告诉过我啊。”
塞哪,程树尾拿着一根尾巴不知所措,老妈子再给他一瓶润滑剂。
程树尾真的一点眼力劲儿没有,没看到他眼底下挂着的两个阴霾,沉沉的,像乌云,还敢触霉头。
刚好触及嵇台榭的雷点,一张脸气得阴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