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恋人还是炮友(2/10)
指尖艰难地动了动,伶舟星野最终还是决定爬起来去洗个澡,冲掉自己身上浓重的情欲味道。
胸前一片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脆弱的两点,似乎破皮一样接触到冷空气都被磨得尖锐难捱。
做好这一切,伶舟星野再次开口询问,“要吃吗?”
眼眶里蓄着的泪珠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只是味道尝起来比之前要苦涩不少。
他小心翼翼抬手抱住邵鹊羽的头,挺胸方便他更好的品尝。
邵鹊羽却压根不对上他的视线,大手钳住伶舟星野的窄腰,轻轻一掀就把人按到了床上,跪趴着摆出一个动物交配时最常用的姿势。
邵鹊羽只觉小腹一阵发紧,腰腹往下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缩痉挛起来,泛起阵阵奇异的快感。
今晚邵鹊羽似乎心情不好,矛盾的是他兴致又很高,这就意味着伶舟星野的屁股被撞的一次次变形,后穴都被肏成了烂熟的鸡巴套子,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艳红的肠肉。
青蓝色的烟雾袅袅上升,盘旋在房间内挥散不去,遮挡住了黑色竖瞳中难以遏制的躁动,也将彼此的爱意隔绝。
伶舟星野愣了一下,连眼泪都被憋回去不少,视线清明的那一瞬,他看清了伴侣眸中不加掩饰的嫌恶。
话是这么说,但邵鹊羽的嘴已经含住其中一颗樱桃蛋糕似的乳尖,蜜糖般甜腻的奶油气味在口腔中绽放,融化后迅速侵占所有味蕾,一起迸发出幸福的滋味。
单方面的发泄过后,他和邵鹊羽就难以再产生任何交流,好像真的是一对纯打炮的床伴。
他的浑身都还沉浸在兴奋里微微颤抖,脖颈和小臂上甚至露出几枚墨黑色的鳞片,只能靠着尼古丁的麻痹来压抑自己疯狂生长的爱意。
伶舟星野低下头抠了抠手指,其实他也给邵鹊羽买过礼物,但收到的反馈也全都是吐槽与不屑——
这表的做工真够粗糙的。
不耐烦地将额前的碎发撸回去,邵鹊羽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堵住了伶舟星野的嘴,“闭嘴,声音太难听了,像个老巫婆一样。”
他从未问过邵鹊羽的工作,只大概知道他是个什么公司的高层。
同样不适的还有泥泞的后穴,邵鹊羽带着套,不会弄到他身体里,但自己分泌的肠液和安全套上的润滑被撞碎成绵密的乳白泡沫,堆积在臀缝里还是很难受。
不,他们之间没有爱,应该叫打炮。
这个人是有些坏心眼在的,明明可以把毒牙收回去,偏不,每次咬他的时候总会故意放出来,不释放毒液,却要在人身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伶舟星野数不清自己被操射过几次,但精孔已经微微有些刺痛,床单上也是湿漉漉的一片。
他伸出手,指尖还带着细微的颤抖,“抱……”
敷衍的话就别送了。
直到被压在身下时,伶舟星野的胸前已经布满红白交错的咬痕,每一圈上面都有快要渗血的两点,那是邵鹊羽的毒牙。
几小时后,伶舟星野再次发现,邵鹊羽有没有心情他不敢乱揣测,但他是真的要被榨干了!
“唔……”
他是被迫承受的那一方,只能哑着嗓子哭喊求饶,嘴里囫囵吞枣般乱说一通,什么好话都吐出来了,但邵鹊羽丝毫不为所动。
手指沾了一些面包上的奶油,抹到因为接触空气而颤巍巍挺立的乳尖上。
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嘤咛,伶舟星野恍惚间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好像一个哺乳的母亲和他嗷嗷待哺的婴孩。
一直背对着他的邵鹊羽以为说的还是面包,心中滋生出更多的烦躁,“我说了不……”
伶舟星野泪眼婆娑地看着邵鹊羽,试图从伴侣身上得到一点儿慰藉。
毕竟,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只是炮友。哪怕后来在一起了,邵鹊羽也不过只会在周五到周末放假时飞来c市睡他,等到周日晚上再飞回s市上班。
奶油被吃的很快,过于甜美细腻的味道反而不如伶舟星野本身来的惹人垂涎。
伶舟星野默了默,只得拿出最后的办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颗,两颗,家居服的扣子被解开,露出白的不像话的胸脯,因为常常被疼爱而鼓起两个小包,像是少女娇嫩的小乳,可爱又色情。
这是邵鹊羽最喜欢的姿势,伶舟星野吸了吸鼻子,他不喜欢。
床的另一头,伶舟星野不着一物,脸上的泪液干涸之后皮肤开始紧绷,继而泛起刺痛的痒意,可是他却连抬手去挠的力气都没有。
他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你也太寒酸了吧。
他今晚本就心堵,现在被着一声声嘶哑的呻吟叫的几乎要乱套。
乳珠被抿入口腔,已经有些发肿的奶孔反复遭受着尖细蛇信子的戳刺,细长的舌头缠绕着根部缓缓收紧,尖锐的舌尖刺入小孔,试图从中获取些什么,片刻后再收回口中,插进上颚的犁鼻器里,细细品味其中的美味。
他忽地愣住,看到伶舟星野有些羞涩地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裹满鲜美奶油的粉嫩乳头。
这也是他们唯一不会产生争执的事情,也只有那种时候,邵鹊羽才会对他施舍地流露出几分喜欢。
他其实隐隐明白,邵鹊羽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做爱。
邵鹊羽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烟,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人。
他越发焦躁起来,一把拉过伶舟星野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嘴上仍然抱怨着,“一天到晚就知道榨干我,我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哪还有心情干这个。”
单是这个职位,就是他一辈子望尘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