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父辈的即堕壶:西装裤吸蓄尿Y反复吞呕溺精尿地狱(2/4)

    烟味让他联想到洪迤手上的烟烫过鸡巴的快感,皮鞋里的脚趾蜷缩,手指抓紧了男人的大腿,胡乱喊道:“爹、啊…爹他用鸡巴给我治?治~嗯、骚病!精液…热热的、在肚子里烧起来了呃~”

    施礼晏自我催眠得完美,呼吸滚烫,沉浸于淫性中,自辱道:“嗯啊?会的……小婿会的唔嗯~啧啾?……父亲要、要看吗??嗯啊啊!我会、戴套…戴套装精液回来喝噢?……”

    “不要憋着,乖孩子,尿干净。”

    被忽然叫到的程伯伦眉头紧皱,大约也是四五十岁,没什么白发,看着比白季徵要年轻个几岁。

    热热的……好湿?

    施礼晏怒瞪着他的岳父,可也只会接受所有的羞耻与侮辱,乖乖夹紧肌肉丰满的大腿,确保大腿内侧的每寸皮肤都浸在自己与岳父尿液里,拉好裤链,扣上皮带,悻悻地站在白季徵身边。

    白季徵的目光终于投向在门口站了许久的来客。

    难耐的快感加上极致的精神刺激,逼的施礼晏崩溃地张嘴吐舌,摇头尖叫起来:“父亲!咿!好难受…好想摸鸡鸡……让我摸啊啊、呃啊啊啊!呜呜……唔、哈啊?~”

    啪啪!

    二人的体液以另一种方式交汇。

    “哈……哈啊…?哈……难受、疼……父亲!不要玩了好不好……好难受呜、鸡鸡痛……”

    严肃的岳父右手轻扼住男人的喉咙,低语吟喃:“光靠程浪行的鸡巴哪能够?废物女婿要经常喝男人汁才有用,治好了,你的小鸡巴也才会被放出来,对不对?”

    半窒息阻塞大脑运转,顺着白季徵的话去思考:那些、男的…女的、贱人都…不满意我的鸡巴,如果治疗成功的话,变成了大鸡巴,才会、才会——这都是自己的精子太弱的错!

    感受着尿液从大腿滑缓缓落到小腿肚,最后一点湿意泅到脚踝,液体尽数被裤子吸收,只剩下浓烈到令人脸红的气味与湿热触感,施礼晏低着头抿紧嘴唇,可无法欺骗的快感已经暴露。

    “父亲……啊~好涨…咕啾~嗯、唔嗯?!”

    逐渐生出尿意。

    施礼晏的头高昂起,只有眼珠向下看,瞳孔缩小——淡黄的尿液渐渐积蓄在腿根上。

    白季徵内心短促的欲火逐渐平静,雄风不再的阴茎还是逐渐软下,白季徵沉沉叹息,却还是不满足地在赘婿火热的腿缝中摩擦。

    “快说,亲家公对你做了什么!”

    白季徵送上奖励似的吻,手指揉捏着两个饱满轮廓的小球,偶尔曲起手指敲击被硬物拘束的阴茎,惹得废物女婿的软热腰肢不住扭动,哀求着向他索吻。

    他乳头兴奋得都快顶破衣服了,薄挺的衬衣上高凸出两点丰满的小丘,惹得男人指尖轻轻一刮。

    电流窜过脑髓,一片酥麻,大手强压着他痉挛的腹肌,流泪的男人挣扎着扭头,想要躲开来自地狱般的耳语,却只能颤抖着尿出来。

    嗬呃!!!

    丰腴的肌肉被啪啪乱扇,肉浪回弹。

    白季徵的天生正经的脸上依旧肃然,看不出刚刚对他的女婿做了什么糟糕事。

    “程先生,好久没见了,老爷子的身体还行?”

    “嗯?……”

    白季徵的大掌轻轻扇打着肉球,再用掌心包裹整个生殖器,手腕稳稳地抖动整个肉具。

    “不堪入耳。”

    施礼晏羞得说不出来话,只能转头用湿润的眼角哀怨地看着白季徵,湿漉漉的睫毛看得男人平稳的呼吸乱了好几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穿好裤子,乖。”

    “嘘——嘘……乖,乖孩子……夹紧腿,对,夹紧。”

    蜜桃色的翘球颤抖,断流的河流继续挤出溪水,紧锁在透粉塑料壳的小巧阴茎在水面上沉浮跳动,紫红的小口咕嘟吐泡,像是在用尿口啜吸。

    肌肉公犬跌坐到地上,抽动的雄乳落到男人随时可以玩弄的地方。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