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犹怜草木青((2/10)
“不做了,我陪你说说话。”谢鸿微却摇了摇头,不过对着自家师父定定望来的眼神,又忍不住心软。他师父在床上倒是会说话,下了床却又有些寡言了,分明心里舍不得,却又不肯说。他躺在那,薄被还特意掩着胸口的伤痕,也不肯拿这事拿捏人。
谢鸿微只好放下手里的花枝,把瓶子往桌角推一推,“若你看不惯,咱们回你的洞府去。”
楼观倦横他一眼,轻吐出一口气,抬手点点这逆徒的额头,“可饶了我罢。”约莫是心情好起来,眉眼间便也有几分笑意,融去那冷白霜色,薄唇也染着润泽,“你快些罢……唔、又乱来。”
谢鸿微扯开那条薄毯,手指分开师父的双腿,轻轻摸向臀缝里那张穴,指尖按压着穴口处,道:“好像有些肿了。”昨晚做得有些凶,他当时不但把整根性器塞了进去,还又往里插了几根藤蔓,逼得楼观倦连声讨饶,冷白的眼尾晕着绯红,差点就真哭了出来。况且最后他也没撤出来,叫师父含着他的性器和藤蔓,被撑着后穴睡了一晚上,自然是肿了起来。
“你行行好,还不容我在嘴上刻薄两句了?”本来是要温和些的,但楼观倦到底还是没忍住,敲一敲他的脑门,“混账东西。”他叹息道,“留在山上又怎样,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那老东西说你命犯桃花,你只管别把自己栽进去,倒也罢了。”
“不然呢。”楼观倦似笑非笑,狭长的丹凤眸里似是讥诮,“看你们两个在我眼皮底下苟合唔,别乱捏。”
也不是不能硬插进去,只是谢鸿微总怕把那处本就娇嫩的后穴弄得越发红肿了,于是动作便比平常还要轻一些,却磨得楼观倦有些急躁了,揽着他的脖颈求他再快些重些,旋即被肏弄得摇着头呻吟,缠在徒儿腰身上的腿都有些发软。
楼观倦却不见得高兴起来,睨他一眼,作势要起身,“不想做就算了。”
玄绛剑尊的洞府相当雅致。毕竟若是论说来历,这位年少时也是门下最小的弟子,娇宠精养着,眼光不可谓不高。
楼观倦半阖着眼,搂着谢鸿微的肩膀,“下次去我那儿。”
由得他又把那帘孔雀翎掀了,天光照落进来,越显得楼观倦面如白玉,一身紫衣反衬出眉眼清矜来。额间一点赤菱,愈见风华。
楼观倦终于满意了,撑着床起了身,“走。”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谢鸿微撑起身体,在他唇上温柔地亲了下,“锋之你别怕。”他握着楼观倦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
最终到底没能把自家师父再弄哭一回。看来这么些年下来,楼观倦多少还是有些长进的。但若要说进步多大,只能说和谢鸿微的剑术相差无几吧,被弄得太舒服就忍不住低声求饶,却又总管不住自己的嘴,只能被接二连三地欺负着。
谢鸿微收了那只作乱的手,“不许这么刻薄。”
楼观倦咬着牙,还是没忍住张口咬了下他的肩膀,“别、别提了”在床上掉了两滴泪,能被这厮提一辈子,一世英名是毁完了。
谢鸿微一愣,旋即笑道:“好。”低了头牵住他的手,揉捏着冷白的指腹安抚道,“现在就回去?我陪你。”
“净耍嘴皮子嗯、别压那!”楼观倦摇着头求饶,滚烫的侧脸贴着青年的脖颈处,薄唇被咬得艳红水润,倾吐着灼热的气息,“怜青、呜,你疼疼我”
是了,他也只为身上这人哭过。可上一次落泪,倒把这人困在山上许多年。楼观倦叹息了一声,喉结滚了滚,倒也没说什么,那双修长的腿缠上青年的腰身,“你来。”随他去罢。
没处说理,楼观倦理亏罢了。早知道前些年就教他些好的,平白把功夫浪费在修行上,倒也不见得长进多少。
于是楼观倦只好又转回头,低哼着放松下身体,让自家徒弟更好使力。
“咦?”谢鸿微倚着他的胸膛,忍不住笑道,“真的吗?”
情事过后,这具如冰霜般寒凉的身躯总算暖和起来。楼观倦缓了一会儿,这次倒是不敲谢鸿微的脑门了,揽着他的肩膀把小徒弟亲密地搂进怀里,手掌轻抚着对方的后脑勺,嗓音依旧是喑哑的,“这次仙渺阆境,你同你师兄一齐去。”
“你以后,只要别忘了为师便好。”楼观倦半合着眼,生平第一次认了命。
楼观倦有些狼狈地偏过头,不肯给他亲了,“你进来就是,又不是吃不下,习惯了便不碍事。”不知怎的,听他带着笑说这等话,却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楼观倦合着狭长的眼眸,难得念叨:“少折腾我房里的物件儿,你若有空,也捯饬捯饬自己。”他睨了眼徒弟袖边的鲛纹,没有嫌弃小家子气,只道:“也好,早该换了你那身宗服,也太素了。”
谢鸿微笑起来,扣着他的腰身进得更深,逼得楼观倦惊呼出声,却也只是无力地揽住青年的脖颈,由得他进进出出。
谢鸿微只是笑,不搭这个话茬。
可他自己却懒得教徒弟,现下倒好,玉床铺了绒毯,案前放了星灯,仙家奇境反成人间堂皇,全是谢鸿微这厮作的乱。
“嗤。”虽说知道,但楼观倦还是讽笑了一声,“这种小恩小惠,有什么意思。”
这话又是哪里学来的。楼观倦失笑,也不和他争,反而动了动腿缠在他腰上。
这伤是为他留下来的,至今还没有好全。让谢鸿微每次瞧见,心里都不免更软几分。
楼观倦又轻叹了一声,也不说什么败兴的话,张开唇,由得对方的唇舌青涩地试探着,勾住自己的舌尖亲吻。罢了罢了,只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只是谢鸿微又如何能不清楚呢,于是他走过去,俯下身来亲了亲师父的额头,“最后一次。”
“嗯?”楼观倦眯了眯眼眸,越发像是卧在冰雪里的狐狸了。
楼观倦往常没少说过,也不是没给徒儿置办过衣裳,可谢鸿微总是笑吟吟地点头应了,却又不理。只是如今身上这件是他师兄亲手缝制的,再推拒不得了。
谢鸿微的手按在他腰身上,性器顶进了后穴深处,闻言俯下身来吻一吻他额间的赤菱印记,道:“哪就乱来了,师父不喜欢吗?”
“那下次再试试。师父你放松些,咬着我动不了。”谢鸿微无奈地往里面顶撞了一下,然而被穴肉紧紧咬住了,收效甚微。
真是的。谢鸿微展了眉眼,顶撞的动作又放缓了些,很温和地肏弄着身下敏感又脆弱的剑修,“好,师父受不住的话就告诉我。”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被牢牢堵着的性器,也轻轻地抚慰着,“我慢一点。乖,别哭。”
一场情事过后。
楼观倦卧在他的床上,以手支头,道:“总摆弄那东西做什么,若是嫌不好看了,换两枝就是。这又是谁送来的?”
于是楼观倦低了头,捏捏他的脸颊,自己却是笑了,“也是,你这幅模样,也只有别人陷进来的道理。”想来他原本也没安什么好心思,否则哪能把自己的小徒弟拉上床去,自然没什么可抱怨的余地。
谢鸿微就抿着唇笑,手指往深处插了进去,果然摸到湿滑温热的淫液,于是便放心下来,手指撑开后穴,好让那些淫液再流出来些涂抹在穴口处,这才将性器缓缓地又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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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鸿微就搂着他的腰身,在后穴里慢慢抽插起来,偶尔低了头分开他紧抿着的薄唇,探进去亲吻着,指尖揉弄着冷白胸膛上的两枚乳尖,晕染出又几分艳色。
真是,楼观倦惯来也是擅长拿捏人的,可在床上却总被小徒弟拿捏得准当,唇边不由得漫出笑意,便随他乱来了。况且谢鸿微肯说两句情话的时候太少,由不得他不珍惜。
楼观倦随着他,只是被藤蔓缠住性器时,照旧横了他一眼,却还是放松着把那东西吞了进去。
楼观倦由得他作弄自己,狭长的眼眸似是有些倦怠似的合着,被弄得舒服了便又睁开来,低低地呻吟着,手搂着他的脖颈轻轻按着,“嗯、你松开……混账东西。”
谢鸿微的动作就又重几分,碾压过他后穴里的敏感点,低声笑道:“总归是为我哭的,也无妨。”
谢鸿微就笑,按压在他马眼上的指尖又磨蹭两下,这才肯放手让他泄精,“你等等我,岂不更好。”
楼观倦照旧搂着他的脖颈呻吟着,被进入多少次都敏感得惊人,被那东西烫得发抖,他昨夜一直含着,没怎么睡好不说,还得注意着别太用力把谢鸿微弄醒,倒是苦了自己。可这话却又不能和自家徒儿说,否则下次他就不肯这么做了。
谢鸿微拨弄着花瓶里的玉兰花枝,虽说多数时候他纵着自己师父,但总待在床上也太胡来了,这不成。
楼观倦轻哼着,却不在意,“你进来就是……”只是晓得自己徒儿不爱听他这般不珍重身体的话,便咽下后半句,诱哄道:“唔,你往里摸摸,里头还有水,湿得很,不碍事。”
只是谢鸿微又不是傻子,见他激动成这样,很快猜出来,低头歉疚地吻了吻他的薄唇,“昨晚闹得师父不安宁了。”
“师兄。”于是谢鸿微便回了头,笑吟吟地说道。
好在楼观倦向来不是个伤春悲秋的性子,若有那空当,倒不如和谢鸿微在床上快活,可惜拉他上床,平常还有些难度。
真的太好欺负了。谢鸿微抚摸着身下这具对他全无防备的身躯,手指握上了那根挺立着的性器,也轻轻地抚慰着,好让他的身体再放松下来些。
谢鸿微提着那薄被,反把他压回床上,安抚似的再亲亲他的唇,“师父恼什么,师兄惹了你生气,难道还叫我赔罪?”他低笑着,揽住师父的腰身摩挲,“只是见了你,就不免觉得心里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