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尤物(2/7)

    且徐后出身顶级勋贵魏国公府,朝野内外党羽林立,她在他们手里必定讨不到任何好处。

    所有官员呈递的奏章皆先交往通政司,由通政司检查过再转交到内阁,避免阁臣直接与官员相g结。

    他迫切地想要战胜父亲,以此证明自己羽翼已丰。

    因此他如今年近二十,但还未曾开过荤。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暗含着居高临下的凛然气势。

    最终,姜太后颁布懿旨昭告天下,立同是她所出的晋王萧恪为新帝。

    “银台”是通政司的俗称,专门g0u通内廷与外朝。

    主少国疑,朝廷亟须一位能承担重任、稳定民心的成熟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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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满愿那微醺而糊里糊涂的一撞,还是他生平。

    庄贤皇后徐氏是他的嫡母,却非当今圣上的皇后。

    并非过继,而是兼祧两宗。

    萧惟虽是庶长子,但文帝元后无出,他自幼便被立为储君,十八岁继位,二十二岁骤然驾崩。

    萧恪知晓兄长的si因,默许了这件事。

    姜太后私心更想扶持刚满周岁的长孙萧琂上位,如此一来她便能垂帘听政,临朝称制。

    萧琂的生父另有其人。

    皇帝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闲话家常,“子安如今可有心仪的太子妃人选?”

    皇帝心知杨谦行提议的“摊丁入亩”势必会触动天下所有乡绅豪强的利益,本也打算徐徐图之,循序渐进,便没有打草惊蛇。

    子安,是皇太子萧琂的表字。

    姜太后仍是唯一的皇太后,唯一压在皇帝头上的长辈。

    十数年来,萧恪将太子视如己出,躬亲抚养,尽心尽力,太子识字骑s等六艺皆由他亲自启蒙教导。

    彼时,大梁王朝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外有斡剌南下侵扰,直b京师;内有虫灾连年,h河决堤泛n,涂炭生灵。

    萧琂闻言心底微微一沉,明白父亲是在不动声se地b他表明立场。

    许是对长孙心怀愧疚,她又b迫新帝萧恪立兄长永顺帝的长子萧琂为储君。

    徐承宗自小便是太子萧琂的伴读,而圣上管教太子颇为严厉,从不许太子身边有g0ng婢伺候,他这个伴读自然也要效仿为之。

    因其文章用词犀利大胆,切中要害,皇帝极为赏识,当即下诏将杨谦行升至正五品银台参议。

    永顺帝萧惟是文帝长子,如今的承明帝萧恪是文帝三子,两人是同母兄弟,生母皆是贵妃姜氏,如今的姜太后。

    “子安,你输了。”皇帝语调平缓,并无掺杂任何情绪。

    他是先皇永顺帝萧惟与淑妃卫氏所生,他的嫡母庄贤皇后徐氏则是先帝的皇后。

    太子萧琂仍全神贯注紧盯着棋局,经过深思熟虑,才终于执起白子放在偏向正中的空位。

    可惜不出一月,杨谦行便丧父丁忧,被迫远离朝堂。

    永顺帝萧惟的si毫无征兆,他生前既无确立储君,也无留下任何遗诏,朝中更无人能胜任顾命大臣的重任。

    可见父亲迟迟没有动作,萧琂不解地唤了一声“父皇”。

    棋盘上,黑子已将白子围困得密不透风,正如它们的主人,隐隐带着不容人置疑的杀伐之气。

    在十岁出阁升座之前,太子萧琂一直养在乾清g0ng内,他甚至以为每日与他朝夕相处的父皇就是他的生父。

    皇帝俨然是要将杨谦行纳为亲信之一。

    哪怕后来得知真相,他对那位在他刚满周岁就驾鹤西归的皇考并无任何印象,仍打从心底认萧恪为父。

    萧琂微微一怔。

    对弈如战场,一个不慎满盘皆输。

    他留下两位皇子,长子刚满周岁,次子才刚呱呱落地。

    其中似乎另有蹊跷,像是有人故意打断他提议的赋税改革。

    可若孙子上位,她势必要往上升一辈成为太皇太后,中间又多了徐后与卫淑妃两个太后。

    就在萧琂缄默沉y之际,皇帝手执一枚黑子,漫不经心地摆在棋盘上的某处。

    既然新帝与先帝是兄弟关系,先帝的后妃自然不会莫名升一辈,故而徐后与卫淑妃不会成为太后、太妃。

    太后屡次三番劝他选徐氏nv,以此拉拢他的嫡母庄贤皇后徐氏与魏国公府的势力。

    此番选秀,姜太后将杨谦行之nv记名留选,倒是误打误撞合了他的意。

    但这显然是在违逆父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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