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曾用歌曲取暖的伤心地(2/2)

    故乡的消息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经历过和平村的人,没有吃不下的苦。因为,那一个故乡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时刻告诉我:“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更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既然选择了远方,那么留给地平线的,就只能是一路风雨兼程。”我那遥远的和平村:一个我曾用歌曲取暖的伤心地。2010年1月29日3119字写于蓬安嘉陵第一桑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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