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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闻：“……”

    “没事。”喻闻摇摇头，说话虎头蛇尾，语焉不详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你去吧。”

    他转过身，“有想吃的？”

    他慢吞吞吃完银丝卷，谢鹤语正端着泡好的衝剂从厨房出来，另隻手还端着一个空杯子。

    喻闻这才回神，眨了眨眼，像是把魂儿也眨了回来。

    “不能空腹吃药。把这些吃了，垫垫肚子，可能会噎，这有豆浆。”

    喻闻立刻明白这是给谁吃的，抗拒道：“我不吃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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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闻觉得他应该消气了，吸吸鼻子，壮着胆子跟他搭话，“厨房在煮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喻闻也不好再闹别扭，接过感冒衝剂一饮而尽，就着半杯豆浆，把退烧药喝了。

    语气不见软化，但谢鹤语显然拿他没辙，明明是冷淡的口吻，喻闻却听出点纵容的意味。

    喻闻嫌弃地耸耸鼻子，催眠自己这是垃圾不是食物等会儿谢老师就会把它倒掉……一面从电视上找到《山间小院》，把进度条拉到昨晚没看完的地方，继续追综艺。

    “牛奶。”

    喻闻：“有微波炉。”

    姜汤味道更烈，言下之意，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谢鹤语把衝剂液体在两个杯子间倒来倒去，快速降温，闻言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本来想做姜汤。”

    藏在衣袖里手指悄悄蜷缩了一下。

    喻闻还是不吭声。

    谢鹤语替他插好豆浆吸管，又起身进了厨房。

    他擦净手，准备出门去菜市场买点食材，沙发上那隻小蘑菇不知道在发什么呆，他一出来，那双黑眼珠就跟被磁铁吸在了他身上似的，滴溜溜跟着转。

    温度适宜的衝剂递到喻闻面前，他却不接，谢鹤语垂眸掠一眼他的神色，淡声道：“冰箱里没有别的食材，我做好给你备着，不想吃也没关系。”

    “……等会儿给你做别的。”

    喝完药，他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肩上披着厚毯子，往那儿一蹲像个小蘑菇。

    谢鹤语：“要做姜撞奶。”

    谢鹤语做完姜撞奶，没有端出来，随手放在流理台上。

    小蘑菇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谢鹤语：“没有，怎么？”

    “你今天有课吗？”他问。

    炉子开着，不知在煮什么，喻闻听到了声音。

    谢鹤语手按在门把上，实在没法忽略这道过分强烈的目光。

    生姜刺鼻的味道飘出来，充斥着整间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