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纯情俏学生副本开启~(4/10)
“啪!”
“你小····”
“啪啪!”
“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我···”
“啪啪啪!!!”
几个轮圆的巴掌上去,华胜愤怒的叫骂声变成了呜咽的痛呼。
等二十个巴掌挨完,他清秀的脸庞已经肿到了一指高,鼻歪眼斜地惨不忍睹。
满足了条件,齐玄爽快地让混混把一个鞋盒提走了。
剩下的两个一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面露凶光冲着以前的老大走了过去。
“别,别打了,求,求求你们了,好痛····”
华胜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像是滩烂泥一样惊恐地在地上蠕动,像是看见救世主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上陆冠清的小腿:“冠清,冠清救救我!”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哪有之前欺凌他时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我们好歹相爱一场,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快让你师兄停手吧,求你了,对不起····”
陆冠清怔怔地注视着这一切,被抱得身体一晃,条件反射地开口:“师兄,停下吧,华胜已经受到教训了·····”
齐玄:“他踹你,骂你,羞辱你,我才打了几个巴掌,难道——”
他低头与少年对视:“你还爱着他?才会纵容他这样践踏你?”
刚才出来阻止是一时冲动,他不后悔,但如果对方到现在还自轻自贱,他立马扭头就走。
陆冠清嘴唇咬得紧紧的,疯狂摇头,却任凭华胜扒拉着他不松手,就连齐玄伸手想帮忙都被他躲了过去。
“啧。”
总裁耐心告罄。
他自己也是一堆糟心事,哪有心思去当圣母!
“师兄!”
看他要走,陆冠清慌了,拦腰抱住他不松手,终于吐露了实情:“我害死了父母,害死了乐团的叔叔阿姨。算命先生说我如果再作孽,会害死一切对我好的人……”
少年在心里藏了多年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流了下来:“师兄,我不想你死……”
齐玄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间万番愧疚涌上心头。
“冠清,我上个月才做过体检,身体健康,平日在公司里办公,出门开车也小心,不会出事故。”
他把手放在少年肩膀上,放缓声音道:“你不是恶魔,就算你是,你也没能力害死我。再说·······”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扎在华胜身上,把对方吓得一哆嗦:“如果你会害死身边对你好的人,你帮了他,他感激你,不反而害了他?”
齐玄义正言辞:“我只是扇了他几个巴掌,他丢点脸面就过去了,你帮了,他失去的可就是性命了!”
陆冠清:“······”
好像······有道理?
华胜这招用过无数次,看陆冠清的表情就明白完了,这次不灵了——
那个算命先生是他找人假扮的,陆冠清深信不疑,老师发觉他被霸凌后找了他几次,他都为此坚持不开口。
这师兄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给他,怎么说什么信什么!
他暗暗咒骂总裁,悄悄松开手想趁机溜走,被齐玄“恰巧”伸在地面上的脚绊了个大马趴。
“原来在这!”
“不许跑!”
两个混混两眼放光地扑了上去,结结实实地给自己的“华哥”赏了60个巴掌,拿着球鞋扬长而去。
华胜满嘴是血,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像是条死狗一样被保安拖走扔了出去,怕是这个暑假都不用见人了。
缠绕多年的梦魇以物理拔除的狼狈样草草退场,陆冠清一时不知哭还是笑,呆呆地望着地板上的蜿蜒血痕。
“我的球球···”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小皮球咕噜噜地滚了过来,黄橙色的表面蹭上了几抹红印。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娇娇地跑过来抱起,疑惑地咦了一声,张开手掌给身后的妈妈看:“妈妈,手心红红的······”
女孩抱着皮球的身影跟当年的自己重叠,陆冠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暴雨后的清晨,抱着篮球的自己亲眼目睹大巴在眼前被无情吞噬。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买篮球···我不该顶嘴···我会害死所有人·······”
他表情变幻数次,神经质地自言自语着,眼看要再次陷入受害者有罪论的漩涡,女孩的母亲出现在视线里。
女人穿得香水店面的制服,半蹲在地上给女儿看手,那个香水店铺正对着这里,她目睹了全程,知道那是华胜的血。
她却笑得温柔,若无其事地拿出湿巾:“宝宝,这是颜料,就是你平时画画用的····跟妈妈一起擦掉好吗?”
“好~”
女孩天真无邪地信了,跟母亲一起把篮球和手心细细地擦干净。
看着眼前的画面,陆冠清渐渐平静了下来。
如果有认识他的人此刻经过,会惊讶地发现少年在短短数秒之间变了一个人——
他身上积年累月的煞气,冷漠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一扫而空,像是泥巴地里氧化了的银月亮,被捞了上来细细擦拭,散发出属于自己的莹莹光辉。
直到母女两的身影远到看不见,陆冠清才把目光依依不舍地收了回来。
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几个其他店铺的店员聚在一起,嬉笑着指指点点,但已经影响不到少年半分。
如果说华胜所做的事是插在他心脏上的一根毒刺,那齐玄就是拔刺的人,母女两的举动就像疗伤药,将血流不止的伤口愈合。
心脏在胸膛里欢快地跳动着,他的世界从没有如此明亮过。
而这些···都是男人带给他的。
想起对方刚才的一举一动,陆冠清脸上弥漫起玫瑰色的红晕。
他渴望而羞怯地寻找着对方的身影,然后发现,刚还站在不远处的齐玄不见了。
陆冠清:“······”
等等。
对方怎么又跑了?!
齐玄早有准备,趁华胜被拖走,大家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时跑了。
等到陆冠清一层一层地在餐饮层找到他时,他拿着电影票站在咖啡店外面,正等着秀堂跟刚认识的追星小伙伴聊完出来。
见到少年,他剑眉一挑,双手抱臂地往墙边一靠,冷淡地望着气喘吁吁的少年。
他选择回头教训华胜时,就知道惹上了大麻烦,刚才上来时也考虑过直接说自己已婚了,或者花钱找个女人当情侣。
可一想起对方哭着说不想害死自己时,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心就不由自主地软了。
世间多恶徒,好人埋尸骨。陆冠清遭受的恶意多到足够他有万般理由变成侩子手,他却只把刀捅向了自己。
若不是今天恰好撞见,还不知对方会抱着“保护他人”的念头傻傻地遭受多少欺辱。
怜惜与同情让他没有选择生硬拒绝,只是刻意地把秀堂的手提包和电影票露在外面。
他以为这样就会让少年知难而退,却不知对方早已脱胎换骨,此刻正爱意汹涌,如春雪消融。
别说只是点女人的物品,就算他现在拉个女人接吻,陆冠清都会视而不见地等在旁边,等待机会一击必中。
爱使强悍者落难,使懦弱者暴起,使忠心者独占。
显然齐玄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的全身心都放在如何跟系统解绑上面——却忽略了任务对象也是活人,还是压抑性取向多年,刚开了荤的少年。
“师、师兄,我是来向你道谢的,感谢你刚才帮我。”
陆冠清自然也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瞳孔陡然收缩了下,嘴里质疑对方的话拐了个弯。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晚饭。”
纵使脑子里已经把这个欲擒故纵,搞七捻三的滥情渣男奸了又奸,他脸上依旧笑得一派纯良。
少年生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眼,眼角下垂,笑起来时眯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无辜地像是只冲你摇尾巴的小狗。
齐玄的好都抵在嘴边了,倏地想起上次心软的惨痛教训,赶紧咳嗽了两声:“我只是不想让你丢老师的脸,不必谢我。”
他看了一眼手表,故作为难:“我女友要出来了,她不喜欢见生人,你···”
陆冠清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头:“我也该走了,店长刚才就让我快去快回。”
危机被成功化解,齐玄松了口气,悬在喉咙的心终于掉回了胸膛:“好,如果华胜还找你麻烦,微信联系我。”
“齐爸爸,我们走吧~”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自动扶梯上,秀堂终于依依不舍地跟小姐妹告别,雀跃地蹦到了男人身边。
“你可算出来了,知道我一个男人提着这叮当猫的包在外有多丢人吗?”
齐玄把眼神收了回来,愠怒地弹了对方一个脑瓜蹦,女孩哎呦一声捂着额头:“是hellokitty啦!你这个老古董!”
接下来一路,两人都在为叮当猫和hellokitty争执不休,直到刷票进了影院才闭上嘴。
等到齐玄拿着饮料坐到座位上时,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尽数抛向脑后了。
喝可乐真爽,他感慨地想,在座椅上调整姿势躺好,准备享受接下来的视听盛宴。
与此同时,处于六楼的电影院监控室内,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胖子坐在十几块屏幕前,正不耐烦地抖着腿,不时看一眼手机屏幕。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清缓的声音响起,胖子迫不及待地开门。
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商场制服的陌生少年站在外面,将沉甸甸的外卖盒递给他:“我在楼下遇到外卖小哥,他不想爬楼梯,让我转交给你。”
“谢谢兄弟哈!这群送外卖的真得越来越懒了!”
胖子道谢后就接过外卖盒,把门关好后大快朵颐。没一会儿,他就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跑去了厕所。
自动合拢的铁门被一只拖把卡在了门缝里,鸭舌帽少年像是只轻巧的猫,悄无声息地从夹缝里钻了进来。
操作台后的监视屏幕上显示所有正在播放影片的影厅,他搜寻了一番后,目光定格在右下角的屏幕上。
不想见生人的女朋友吗···
他望着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和她腿上的hellokitty手提包,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我是总裁翻大车的分割线------
齐玄不到一个小时就后悔喝可乐了。
电影正进行到跌宕起伏的高潮,所有观众的目光都定格在屏幕上,整个影厅鸦雀无声。
饱胀的膀胱不断提醒他排泄的需求,他忍了又忍,还是边道歉边矮身往出口处走,一路上挨了不少白眼。
运气不好,电影院内部的厕所门上红灯都亮着,他只好按着指引牌绕了远路,去商场角落的公共卫生间。
为了标榜档次,商场的卫生间分割成了单间,里面各有独立的厕所,浴室和洗手池,只有最后一间的门是敞开的。
他刚走进去,突然眼前一黑!
天花板的大灯,单间的照明灯都同时熄灭,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浓郁的黑暗里。
“有人在吗?是不是停电了?“
齐玄左手掏手机,右手往门的方向摸索,没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反而陷进了一片柔软的布料里。
结实而有弹性的皮肉在掌心下有规律地起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里面“突突”地跳,几乎要顶破那层皮肉蹦到他的手心。
轻柔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扑在锁骨处,齐玄脑子里“嗡!”的一声,迅速抽手往后退!
可是已经晚了。
只听几声闷哼和皮肉交接的声响,灯亮起时,总裁被脸朝下地按在了洗手池里,鼻间都是卫生间专用的呛人香薰味。
刷啦一声,他腰间的皮带被抽走了,本还死命不张嘴的齐玄绷不住了:“陆冠清,你绑我的手干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道,虽然到现在也看不见偷袭者的脸,可那声“咔哒“的任务领取声可听得清清楚楚。
【玩家您好,您已经成功触发了“纯情俏学生”副本第二阶段,现阶段任务:与目标人物陆冠清上床,限时20,现开始计时。】
他登时眼前一黑:床,哪里来的床?
上次任务有现成的,他都差点超时,这次还只有20分钟!
少年正用皮带缠他的手腕,闻言故作惊奇:“师兄,你怎么知道是我?”
没等齐玄回答,他又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自问自答:“也是,师兄手段这么高明,想必是在人身上练出来的,自然知道我会怎么做。”
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齐玄一头雾水,但眼下任务优先级更高,他努力放软声音:“冠清,我刚才说谎事出有因,你先把我放开,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这里随时有人····呜!”
他话说到一半,嘴里被冷不丁地塞了一颗圆溜溜的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齐玄呕了几下没吐出来,暗叫糟糕:“你给我喂了什么?”
“一点助兴的小玩意,不是毒品,你放心。”
没了腰带的固定,男人身上本就松散的连体工装已然褪了大半。
宽膀蜂腰,柔韧的蜜肤浮了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犹如上好的和田黄玉,折射出细腻诱人的光芒。
反剪在后的双手让他只能拼命塌腰维持平衡,饱满的屁股自然向后翘起。
洗手台太矮,两条长腿被迫半曲着跪在地上,昂贵的布料滑落腿边,低贱又下流,像是个在厕所接客的廉价男妓。
少年用手指一寸寸地滑过脊背中间那条漂亮的深沟,芙蓉般的清丽脸庞是病态的痴迷。
他一直困惑,对方明明为了得到他不惜主动雌伏,却在之后不理不睬;明明是故意来帮他,却要说是看在爷爷的面子;明明是陪小女孩来看电影,却撒谎说是女朋友······
这一切都在说明,对方虽然看似凛然威严不可侵犯,其实是个享受被强奸和玩弄的浪荡婊子。
那些忽冷忽热,表里不一都是他操控人心的手段,目的都是引诱他主动出击,享受着被当作发泄容器时所产生的快乐和羞耻。
身居高位的总裁原是不知廉耻的下流妓子,这种只有本子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发生在现实,让陆冠清兴奋地不能自抑。
在齐玄看电影的一个小时内,他先是搞坏了电影院的厕所指示灯,在情趣用品店买了刺激神经的药物和安全套,又给监控室的保安下了泻药,看对方出去时先一步潜在了卫生间里,就等着猎物自动送上门。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望着身下活色生香的成熟肉体,陆冠清俯下身,嘴唇贴在因药物开始喘气的男人耳边:“别怕,我会好好享用你的。”
他轻言细语地说,长长的睫毛下,纤柔薄嫩的眼睑充血发红,漆黑的瞳孔扩到极致,像是只准备狩猎的头狼:
“我亲爱的···师兄。”
黑暗的影厅内,屏幕上的男主在被触手缠上小腿的前一刻被老师救下,观众们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交谈声和吃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
秀堂放松绷到酸痛的身躯,转头才发现刚出去上厕所的总裁到现在都没回来。
这都有半个小时了吧?她疑惑地皱起眉,掏出手机给对方发了条短信。
<齐爸爸,赶紧回来啊,再不来就跟不上剧情咯!>
消息成功发送,等了半天也没见回音。
估计是偷偷抽烟去了,真是的,都说抽烟早死,回家一定要给妈妈告状。
女孩鼓起腮帮子,气哄哄地收回手机,将注意力再次回归到电影上。
与此同时七楼拐角处卫生间内
总裁被捆在身后的手现在高挂在吹风机的架子上,浑身除了鞋袜一丝不挂,精液不断地从微敞的后穴溢了出来,在线条分明的大腿上凝成条条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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