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6/7)

    陈晚弦早就觉得郑絮突然官宣什么谈恋爱十分荒谬可笑,听完郑女士的话更觉无奈。

    郑雪柔往酒里放什么陈晚弦不用看都知道。

    真不知道该夸她心思缜密有想法还是该夸她蠢出新高度好。

    不管有多渴望这桩婚姻,都不该在李总的品酒会上做这种拙劣的把戏。

    等到两人真喝完这杯酒,明眼人多少都能看出其中蹊跷,何况是李总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滑头。

    说不定到时候还第一个翻脸无情地拿他的女婿开涮。

    无论如何,他转手给郑絮发了条信息让他一会儿别喝酒,酒有问题。

    还没做更多的举动,只见李总顶着一张被过于紧的领口憋得紫红的马脸,用银质小勺敲了敲酒杯发出几声脆响,顷刻所有人转头注意力都被吸引。

    ——“欢迎各位捧我的人场。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纵使我的酒再淳厚,倘若没有懂酒的人恐怕也是如白水一般无味啊。接下来我诚挚地邀请大家品尝我在c国酒厂的精酿。”

    话落,周遭东一片西一片响起零碎的客套赞美声。星罗棋布分散着的侍者穿统一的黑色小马甲端起酒分发给客人。

    陈晚弦目光时不时扫向郑絮。

    可惜郑絮压根没注意到他,显然也没注意到那条短信。

    郑雪柔心里发虚也发慌,着急地拽着儿子郑絮和李总的千金李盏不放,眼瞅着安排好的侍者端上用高酒杯斟满的酒液才吐了口气。

    ——“小絮,小盏。虽然你俩相处的时间都不长,但我觉得你俩都是好孩子。你们俩一定能长长久久的”

    好好的品酒会被他妈安排得如此尴尬,再一联想到方才与李总尴尬的对话,郑絮脸色白一片青一片,嘴唇紧抿:“妈,你别说了。”

    ——“不说什么不说,来,妈敬你们俩一杯。”

    侍应很懂颜色地及时把两杯下了猛料的酒神不知鬼不觉地端到两人面前。

    两人下意识还是接过酒杯。

    郑絮刚举起酒杯,手里的玻璃器皿已然被人夺取。

    ——“郑阿姨,郑絮开了车呢。我替他喝吧。“

    郑絮下意识地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陈晚弦把器皿里的酒一饮而尽。

    郑雪柔脸上阴谋快要得逞的笑容还没挂在脸上多久又瞬间僵硬,但她迅速朝周围的侍者打了个眼色。

    于是原本要给李盏的酒也只能被突然交换。

    总不能让李盏跟陈晚弦好上了吧。

    郑雪柔的脸因为计划失败而变得难看

    ——“他开没开车我会不知道?你是谁?”

    ——“啊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我记错了。我是郑絮的上司。”

    陈晚弦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仍保持着原先风姿绰约的神态,不卑不亢道。

    ——“我就是碰巧看到郑絮了来打个招呼,真是不好意思了。”

    郑雪柔一肚子火无处可发,直愣愣地顶着眼前这个笑面虎的桃花眼男人,一时拿捏不准他是不是真那么好说话。

    ——“那我先离开了,就不打扰您了。”

    陈晚弦右手捏着空酒杯转递给侍者。左手抽空松了松领口。离开时故意撞了撞郑絮的肩。

    ——“哥你房间号是多少?”

    其实他方才处理这下了料的酒的方法有很多。他手快要触碰到玻璃杯时换了轨迹——偏偏选了最麻烦的一种,自己喝。

    这酒与其浪费了,不如让自己跟郑絮发生点什么。

    ——“你怎么?5012,密码是265012。”

    郑絮不解且惊讶地看着他,吞吐了半天才说出一串数字。

    陈晚弦当然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看上去有多愚蠢鲁莽,也知道刚刚一股脑咽下去的肯定不止酒那么简单。

    他当然有自己的私心。

    不如自己借郑雪柔的好东西成全自己跟郑絮。

    浑浊的酒液混合着药效已经开始一点点腐蚀他的身体,像几千万只等着饱餐一顿的蚂蟥一点点啃噬他的肌肉组织。

    他勉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和走进酒店。

    然而他清醒过来后才知道,郑絮给他的房间号并不是他自己的。

    而是郑鹭的。

    陈晚弦事后才知道,他那天住的房间压根不是郑絮的房间。

    郑絮后来跟他解释过,给他郑鹭的房间号是因为自己跟李盏共用一个房间,如果李盏回去后发现有个陌生男人在会很尴尬。

    但当时的陈晚弦并不知道其中缘由。

    连冷水冲凉都浇不灭可怕的药效。

    身体内每一个细胞叫嚣得更刺耳。

    他像等待雌鸟哺育的雏鸟,丛林里里成熟迸溅出的果实汁水。

    陈晚弦起初还只是强忍着依靠在床头,本以为还能云淡风轻地耐心等候他回房间。不过几分钟,那点最后的理智也要燃烧得所剩无几。

    妈的。郑雪柔也是真的敢。给自己亲儿子下这么重的药。

    他情不自禁扯开衬衫领口,咬了咬后牙,领带被皱皱巴巴地团成一团扔在一边。舌尖微微吐在外面,热气裹挟着他的皮肤表层。

    郑絮什么时候回来早知道刚刚就跟他说让他回酒店房间一趟

    直到下体的站立让他实在无法无动于衷,他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把刚刚蹭皱的床单再一次掀起,寻找手机——他要给郑絮打电话——西装外套也被毫不留情地摔在软绒地毯上。

    眼前又开始模糊朦胧,耳朵嗡鸣声此起彼伏。

    恍恍惚惚中他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来的人很高。

    郑絮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本来想勾着他脖颈的手只能改为环住男人的腰身。

    两人身体交叠着。体表温度说不上谁比谁更高一些。只是皮肤一紧贴,下体的兴奋感只增不少,酥麻感爽得陈晚弦头皮发麻,恨不得整个人融化在对方怀里。

    对面的人只吸了一口冷气,毫不留情地便把他推出一米外。

    郑鹭喝完递过来的酒后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先是大脑昏沉再到肌肉发酸。再过半个小时甚至下体有了抬头的趋势,不断朝外吐着水,燥热像热带雨林里的蟒蛇一样赤裸地缠绕他的身体。

    纵使再不经事,多少也能感觉出来点什么。

    他捂着头喘着粗气有些急促地输着房间密码,眼前散着荧光的数字连成一片在眼前都飘散成光点难以聚拢。

    门向里推开一条细缝。

    身体的生理性快感先是浪一般冲刷他的震惊和愤怒。

    他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被男人的手臂缠上了。

    郑鹭有些恼羞成怒地想甩开扒扯着自己的人。谁知对方像胶水一样越缠越紧,身体里那股煎熬的热被浇上对方身上的木质调香水味反而越燃越烈。

    陈晚弦。

    先是送花,又是

    火蔓延到大脑。他强撑着理智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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