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狱后被一夜情对象看上了(9/10)

    他知道,他的alpha已经陷入了情网,他已经完全被控制了,当然他也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别在于,陆怀笙是不清醒的沉沦堕落,而他唐鹤枭则是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放任自己陷进地狱,不挣扎。

    唐鹤枭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纽扣一粒一粒地解开,露出了唐鹤枭精致漂亮的锁骨,唐鹤枭的胸膛微微颤抖着,他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向陆怀笙。

    唐鹤枭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纽扣都被解开了,他的身材一览无余。

    陆怀笙只看了一眼,就已经彻底被吸引住了。

    唐鹤枭的皮肤呈冷白色,健康又充满了弹性,他的肌肉很紧实,他的腹部八块腹肌凸显。

    唐鹤枭虔诚地吻上了陆怀笙,他闭着眼,温柔地亲吻陆怀笙的脸颊。

    陆怀笙的身体僵硬,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脑子已经乱了套。

    唐鹤枭感受着陆怀笙信息素的诱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贪婪的鱼儿,他贪恋着alpha的信息素。

    果然啊,还是只有陆怀笙这个和他一样被成功改造的实验品,才能满足彼此。

    唐鹤枭的眼睛里带着迷茫和渴望,他的唇瓣慢慢地移向了陆怀笙的唇,轻轻地吻上了陆怀笙的唇,他的舌尖探进了陆怀笙的嘴里,与陆怀笙的舌纠缠着,纠缠着。

    陆怀笙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而他的理智告诉他,他需要一些东西来纾解这份欲念。

    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唐鹤枭的舌头灵活,他像是在邀请陆怀笙一同共舞。

    陆怀笙不再拒绝,他伸出双臂抱住唐鹤枭的腰肢,将唐鹤枭按在怀里,然后他的吻顺着唐鹤枭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唐鹤枭的手摸上了陆怀笙的胸膛,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陆怀笙浑身颤栗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陆怀笙的皮肤上游走着,每一次摩挲,都让陆怀笙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唐鹤枭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难耐,他的手指轻轻地勾勒着陆怀笙的五官,像是一幅画卷。

    他的眸子变得暗沉了起来,眼底汹涌的情欲也变得越发浓密。

    唐鹤枭的眼睛里带着迷醉和渴求,他低头含住了陆怀笙的耳垂。

    他轻轻地含着,轻轻地吮吸。

    唐鹤枭的身体微微战栗,他的双手也不安分地抚弄着陆怀笙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划过他的脊背,留下了他们的印记。

    他轻轻地舔咬着他的唇瓣,舌头滑过牙龈,让陆怀笙觉得整颗心都酥麻了,那种刺激让陆怀笙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唐鹤枭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抚摸着他的臀部,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热情。

    陆怀笙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他的手抓住唐鹤枭的手,他的动作粗鲁而狂野,他的吻更加猛烈地落在唐鹤枭的身上,留下一串串深红色的痕迹。

    他将唐鹤枭推倒在地,然后压了上去。

    瞬间,两人的姿势就换了个位置,由陆怀笙在上方。

    唐鹤枭躺在地毯上,仰视着陆怀笙,他的目光有些迷蒙,眼睛像是在看陆怀笙,又像是在看天。

    “我想要标记你……”陆怀笙的声音沙哑,他用鼻尖碰触着唐鹤枭的鼻尖,他的呼吸喷薄在唐鹤枭的面颊上。

    “嗯。”唐鹤枭应了一声,他伸手搂住了陆怀笙的脖颈,主动献上了自己脆弱的腺体。

    交出弱点给一个能掌控自己的alpha,这在以前唐鹤枭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但现在他做了,他不但把腺体露给了陆怀笙,还热情地邀请陆怀笙来标记自己。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他们之间没有缝隙。

    陆怀笙的吻如雨点般地落下,一个接一个,他的动作十分熟练和狂热,仿佛经历过无数遍。

    唐鹤枭的手也不闲着,他伸手去撕扯陆怀笙的衣服,一边动作,一边喘息,一边说话:“阿笙,来吧。”

    随着话音落地,陆怀笙尖锐的犬牙刺进唐鹤枭的皮肤,深入他的腺体,开始了标记征服行为。

    一阵阵酥痒的刺痛袭来,唐鹤枭的身体轻颤了几下,但他没有喊停。

    陆怀笙的眼睛通红,他用力地顶着唐鹤枭,仿佛要把唐鹤枭揉进自己的骨血中,让唐鹤枭成为自己的私有物。

    唐鹤枭觉得自己快死了,但他却很享受,他的身体很兴奋,很愉悦,他想要一个更多的刺激。

    他伸出舌头,去添舐自己胸膛上的齿痕。

    齿痕深入肌肤,带着一抹疼,唐鹤枭皱了一下眉头,他伸手轻拍着陆怀笙的肩膀:“慢一点,我跑不了。”

    唐鹤枭的话让陆怀笙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陆怀笙的唇瓣贴着唐鹤枭的肌肤,他的动作也渐渐缓慢了下来。

    他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的眼睛依旧猩红,却多了一丝迷离。

    陆怀笙看着唐鹤枭的眼神,有着深深的情愫。

    他轻声问:“为什么不阻止我?”

    唐鹤枭看着陆怀笙,轻笑了一声,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高—潮后的迷离,还带着一丝沉迷。

    他声音沙哑地回答陆怀笙的话:“因为我喜欢,喜欢你的一切,所以你可以随时随地标记我。陆怀笙,我现在是你的alpha了,你丢不掉我了。”

    闻言,陆怀笙愣了一下,随即,他低头吻住了唐鹤枭。

    他的手也不闲着,从唐鹤枭的腰线慢慢下滑。

    陆怀笙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唐鹤枭平坦的小腹,在上面打圈圈。

    “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诱惑。

    唐鹤枭点点头,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眼睛里也带着迷离。

    他伸手握住陆怀笙的手腕,拉向自己的身体。

    唐鹤枭的身体有些燥热,他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瓣。

    陆怀笙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水雾,他的眼眸更加深邃迷离,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吞噬了似得。

    他伸手抱住唐鹤枭的腰身,低语:“既然你那么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那么对我,不怕我反感你,对你始乱终弃吗?”

    “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只是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唐鹤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恼。

    陆怀笙看着唐鹤枭的眼神,他的心里一片柔软,他抬起手,将唐鹤枭额前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要把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放在唐鹤枭的身上。

    “不要伤害我,唐鹤枭,不然你就是第二个时逾白。”

    “那么,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两人的第一次交锋,以情迷为剑,以温柔为盾,以欲望为突破口,胜负难分。

    陆怀笙占据主导,他低下头亲吻着唐鹤枭的脸庞,轻啄着唐鹤枭的嘴唇,在唐鹤枭的嘴唇上辗转,不肯松懈。

    他的吻很缠绵,带着致命的香甜,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撩拨在唐鹤枭的心脏上。

    唐鹤枭的手臂收紧,紧紧抱着陆怀笙,任由他的动作肆意妄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灵巧地从陆怀笙的衣角下伸了进去,抚摸着陆怀笙细腻的脊椎,在他的后背上摩挲。

    唐鹤枭的大拇指指腹在陆怀笙的脊椎骨上摩挲,轻轻按压,像是抚摸自己最爱的宝贝。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陆怀笙的臀部捏了捏,然后,他将自己的头埋入陆怀笙的颈窝。

    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就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藏一样,他的动作十分优雅,带着一种极度的奢华。

    唐鹤枭在等,等待一场属于自己的盛大狩猎。

    而此刻,陆怀笙就是自己猎捕的对象。

    唐鹤枭的动作很慢,他的表情却非常享受,他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邪恶,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他在等待,等待陆怀笙自投罗网,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需要陆怀笙的帮助!

    唐鹤枭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喉结滚动,眼底燃烧着熊熊的烈焰,像是一头被驯化的野兽。

    陆怀笙的动作也渐入佳境。

    两人在美丽的郁金香花丛中上演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嗯……唐鹤枭,你卑鄙,你竟然偷袭我!”

    陆怀笙闷哼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了天旋地转,自己就被唐鹤枭给推倒了。

    现在,他在下,唐鹤枭在上了

    “唐鹤枭,骗子!”陆怀笙瞪视着唐鹤枭,眼神中满是对唐鹤枭的控诉。

    唐鹤枭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色味道:“我是说过,但这种欺负可不是我说的那种欺负,意义不同的,而且如果你很想在上面,那你就应该自己凭实力在上,而不是我的施舍,你觉得呢?”

    唐鹤枭的手掌落在了陆怀笙的胸前,陆怀笙的胸脯起伏着,喘息着。

    他的眼神迷离,带着一股欲拒还迎的风情,像是在勾引唐鹤枭。

    唐鹤枭低头吻着陆怀笙的锁骨,陆怀笙的身体开始战栗。

    唐鹤枭的手探入陆怀笙的裤子里,然后握住了陆怀笙的某个坚硬的物件。

    “唔……唐鹤枭,你松手,轻点……”

    陆怀笙拧紧了眉宇,脸上带着一抹痛楚和隐忍。

    唐鹤枭的手在上面摩挲着,像是在挑逗陆怀笙。

    陆怀笙闭上眼睛,咬牙忍耐。

    唐鹤枭的脸上带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扯掉陆怀笙身上最后的舒服,看着那两颗被蹂躏得收不回去的茱萸,他伸手摸了摸,然后低声喃语:“小东西,可怜了……”

    “既然可怜,那你就别碰,多怜惜一下,行不行?”陆怀笙见缝插针地说道。

    他是真的很不喜欢唐鹤枭在上面,主导一切,因为这家伙特别会折腾人!

    唐鹤枭俯身在陆怀笙身边,用牙齿啃咬陆怀笙的耳垂。

    陆怀笙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脸上潮红一片,像是在承受极大的刺激。

    唐鹤枭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陆怀笙的脖颈间,他的唇舌沿着陆怀笙白皙的皮肤慢慢往下。

    "唔唐鹤枭,你混蛋"陆怀笙低吼,像是要挣扎起来。

    唐鹤枭却抓住了陆怀笙的胳膊,让他无法逃脱。

    陆怀笙低低地呻吟着:“唐鹤枭,我求求你……现在就算了……”

    “你不是说,你不会强迫我吗?”他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特别楚楚可怜。

    唐鹤枭的眼眸中泛着幽幽绿光,像是毒蛇的眼睛一般阴森,让人感觉恐惧。

    他凑近陆怀笙,鼻尖抵着陆怀笙的鼻尖,轻声道:“好,我的好阿笙,就如你所愿,今天我怜惜你,但后面,你要好好补偿我。”

    紧接着,陆怀笙就看到唐鹤枭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很是隐忍,但最终他没有再碰自己了。

    郁金香花田里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场美梦,在陆怀笙的心里留下无比深刻的印象。

    不过,回到房间后,唐鹤枭去泡了很长时间的冷水澡,当然,这肯定是不够的。

    所以,陆怀笙的双腿就成了唐鹤枭泄欲的地方,一个小时下来,大腿两侧都被磨得通红,一碰就疼。

    陆怀笙有点讨厌唐鹤枭这么做,但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方法帮唐鹤枭,毕竟唐鹤枭不愿意找别人。

    ***

    唐鹤枭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领带被松垮垮的系在脖颈,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胸肌以及锁骨,一双修长笔挺的腿随意地伸展在被单外,整个人散发着邪魅妖娆的气息。

    他从容不迫地扣着袖扣,眼眸里带着一抹狡黠的光芒。

    鼻梁上的金丝眼睛泛着冷冽的寒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地狱而来的魔鬼一般。

    唐鹤枭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唐亦宸正站在落地镜前欣赏着自己完美的身材。

    看见唐鹤枭,唐亦宸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艳。

    小叔今天好像特别骚包,而且他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精致,难道是和陆怀笙……之后还有容光焕发的作用?

    唐亦宸的神情很复杂:“小叔,你和陆怀笙不会是又上床了吧?陆怀笙他还好吗?”

    感觉不太妙,有点同情陆怀笙了。

    三十岁的老男人猛如虎,陆怀笙那个小身板估计是扛不住的。

    “行了,别废话了,我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唐鹤枭整理着衣袖,语气平静地说道。

    唐亦宸连忙点头,回答道:“查到了,当年小叔你和陆怀笙之间发生的事,不是意外。”

    唐鹤枭面上毫无波澜,说道:“这个我早就猜到了,说点我不知道的。”

    唐亦宸无奈地摊了摊手,继续讲自己查到的事告诉了唐鹤枭:“小叔,接下来我要说的,你肯定不知道。当年陆怀笙被时逾白拿去换他的白月光这事,其实是时逾白那个白月光自导自演。”

    “哦,这个还挺稀奇的。时逾白不知道这事吗?”唐鹤枭摸了摸下巴,询问道。

    唐亦宸难得的同情了一下陆怀笙,回答:“时逾白知道,并且他还放任。只不过,他应该不知道他的手下已经背叛了他。那些人本来按照命令是要杀了陆怀笙的,只不过陆怀笙逃跑了,然后才有了小叔你的那一晚。”

    “当然,小叔你那晚的突然发作,以及后续的事情都是时逾白的手笔,他想一举解决掉小叔你,只是后面出了意外……”

    “我知道了。”唐鹤枭打断了唐亦宸的话,后续他比谁都清楚。

    “时逾白啊时逾白,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事,时逾白现在都不知道吧?”

    唐亦宸笑了笑,说道:“不知道,就连当初陆怀笙进监狱,也是他在白月光的撺掇下做的。看得出来,他已经糊涂了很久,可不止是一时。”

    唐鹤枭面上露出一抹浅笑:“知道了。七天后,孟家的订婚晚宴,你准备一下,我要和陆怀笙一起出席。对了,我之前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小叔,只不过我爸他也知道了你的事,大概半月后就会回到家里。小叔,你准备一下吧。”唐亦宸幸灾乐祸地瞟了眼唐鹤枭,笑咪咪地说道。

    ***

    七天后。

    “小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晚除了时逾白以外,陆家人也会去参加晚宴,我建议你和陆怀笙一定要盛装出席!”唐亦宸脸上看好戏的表情怎么都遮不住,提议道。

    闻言,唐鹤枭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回答:“阿笙,要跟我们一起去,他在隔壁换礼服,换好了就该出发了。”

    唐亦宸恍然大悟,他就说,今晚的楚白订婚宴那么好的机会,小叔怎么也不可能放过。

    他们都散布了一周的舆论了,现在是时候将舆论彻底坐实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些目光短浅的垃圾们,在看到他们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那一定很精彩!

    在隔壁换礼服的陆怀笙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皱起了眉头,总觉得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

    孟家和白家作为帝国顶级世家之一,其拥有的权势好财富乃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因此,两家的订婚晚宴,安排在孟家的最豪华的一座城堡中。

    这座城堡始建于上个世纪,曾是皇族生活的地方,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城堡,在一个世纪的漫长岁月里,经过许多着名园艺师精心设计和建造,它几乎成为一座集历史和人文为一体的文化遗产。

    城堡占地2000多亩,内部装潢集合了古希腊生气盎然的崇高美,浓浓的宗教气息,和穷极奢欲的贵族式享受,气派华丽。

    收藏着国内外,各流派名家画作、雕刻、等艺术品。

    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金碧辉煌令人眩目,规模宏大的地下竞技和斗兽场豪华奢糜。

    目之所见,令所有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即便见惯了排场和富贵,都不禁瞠目结舌,惊叹于孟家的底蕴。

    房间内,宴会的主人公,孟家长子孟侑廷和帝国第一美人白见曦正在准备着今晚的第一次露面。

    此时此刻,孟侑廷穿着一套纯黑色燕尾西服,衬托得他高挑挺拔,风采逼人。

    而白见曦则穿着白金色的宫廷礼服,长发飘飘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宛如一朵在月下盛放的百合花,让人惊艳。

    孟侑廷深情地目光落在白见曦的身上,他缓缓抬手,将白见曦垂在耳际边的碎发轻轻拢至他耳后。

    白见曦看着孟侑廷,脸颊飞快地浮现出一片粉红色,美眸含羞带怯地瞥向孟侑廷,声音柔若春水般温润动听,“侑廷哥哥,我紧张。”

    “别担心,一切有我在。”孟侑廷温柔地笑了笑,眼底溢满了宠溺。

    他们彼此对视了几秒钟,孟侑廷突然伸出右手,握住白见曦纤细洁白如玉的手腕。

    孟侑廷的动作很自然,仿佛早已做习惯了。

    但白见曦却因为孟侑廷的举动,瞬间红了脸。

    他低下头,脸颊上的绯红越发鲜红。

    白见曦的目光不敢直视孟侑廷灼热而充满深情的视线。

    孟侑廷的指尖在白见曦的手背上轻抚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缓步朝着前方走去。

    “侑廷哥哥。”白见曦小声地唤了孟侑廷一句,声音甜糯如糖,带着丝丝娇憨,让人心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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