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吃这么甜。”他无奈的笑她，还是给她多加了一勺。

    “加那么多糖，白米粥也好吃了。”

    她低着头走近，踮起脚凑近他耳朵“买个套，用完了……”

    “什么？”他停下来，转头看她。

    “是啊，每天都能跟你做爱。”

    他们一直待到傍晚，夕阳落山头，烧红了那边的云，山和树也染上色，湖里的波纹泛着粼粼金色光芒。

    “不会，过几天要去山里。”

    湖边的柳树光秃秃的低垂着，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鸭子浮在水面，偶尔啄啄身上的羽毛。

    李念沉沉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点泪。“我困了哥哥。”说着起身向浴室走去。

    “再给你盛一碗。”程树接过碗，起身朝厨房走去。

    “你就喜欢老男人。”程树笑她。“胡歌呢，和梁朝伟比”

    锅里的粥黏稠得咕嘟咕嘟冒着气泡，蒸汽盘旋着飘向漆黑森森的窗外，连成乳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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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树听见后走到门口，敲门问怎么了。

    “要加糖。”

    “要吃八宝粥。”她答。

    “吃完了。”

    “如果我有两张船票，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你快开学的时候。”

    “你不要去折树枝啊”程树回头对桥上的李念喊话。

    “……那我，你能收留我几天吗哥哥。”她放下手机问他。

    “过年也不回家？”

    ……

    程树不再继续问。

    “晚上吃什么。”

    “为什么。”

    “咳，买个套……”她在后面小声说。

    “我没有！”她向他跑去，“我看柳树发芽了，我就摸摸而已嘛……哥哥，春天要到了。”

    “你脸红什么，买就买嘛。”他低头笑看耳根潮红的女人“网上不挺敢说的。”

    “诶，看动画片好不好。”程树翻动界面，问她。

    “那你等会儿得挨饿。”

    “啊！”传来一声惊呼。

    李念满足的捧着碗进卧室，盘腿坐在床上，勺子搅着粥里的白砂糖。

    回公寓后程树在厨房熬粥，李念说要帮忙，其实只是在厨房占位置看着他，什么也没帮。

    困倦的小人儿，迷迷糊糊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

    他加了两勺，“够了吗？”

    “支教吗？”

    “那一直住在公寓吗。”

    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

    “《花样年华》？你不是看过吗。”之前聊天的时候李念提到过。

    他拿了两个瓷碗盛粥。

    吃完两人靠在床上选电影。

    “这么棒，我不会诶。”他在湖边的长椅坐下。

    “好丑哦，哈哈哈”她翻着相册，“你什么时候走啊。”

    “是啦，再看一遍。”她放下遥控器，钻进被子慵懒地靠着。“梁朝伟好帅哦。”

    “吃饱了干你。”

    “真的啊，哈哈哈哈”她终于也有机会嘲笑他。挨着他坐下。

    “是啊，冬天太冷了。诶，你会游泳吗。”

    “嗯。”

    “不要啦，不看动画片。”李念伸手拿过遥控器，直接搜索电影名。

    “好甜哦哥哥，这么会煮。”她舀了一大勺吃进嘴里，笑眯眯地望着他。

    “……”

    苏丽珍和周慕云，克制的爱意，背德的感情。

    无言，一切都被封锁在吴哥窟那个小小树洞。

    “那每天都能干你。”

    “又吃？去超市买回家做吧。”

    ……

    “给你拍照吧。”

    “嗯……彭于晏？”

    “如果你有两张船票，你愿不愿意带我走？”

    “梁朝伟。”她不假思索。

    “不要啦，你来蓉城我给你拍吧，留个纪念。”她拿出手机迅速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

    该回去了。

    好静谧的下午。

    她睁大眼睛滴溜溜望着他，“再加一勺。”

    “不吃了！”

    “会哦，小时候学过。”她骄傲的回话。

    “梁朝伟啦。”

    她不回话，翻了个白眼，径直进了超市。

    “不回……”

    程树从来都不牵她的手，李念也不主动，只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偶尔偷偷看他手插在兜里，但并不上去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