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7)
?“不穿。不想穿鞋。”李念固执地向卧室走去，坐在床边。
“你抱抱我吧。”李念站定在他面前，抬头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孩子般的敞开了手。
“不准看，眼睛闭上。”程树盯着她，假装严肃地说。
“在干嘛”她给程树发消息。
路上两人没有说话，程树也没有牵她的手，只是走的很近。
浴袍的腰带被李念松松散散系搭在腰间，程树只轻轻拉扯便解开。
“小孩儿干嘛学人家抽烟。”
程树没有说话，只是盯了她几秒，便俯身亲吻过来。
程树收拾好厨房，走过来正好看到赤着脚的李念。
“等哪天有空吧”
浴室里热气升腾，李念脱光衣服蹲在花洒下，滚烫的水流冲洗身体。她在想为什么和母亲的关系这么差，是因为她让父母亲离婚吗，可他们就早已不相爱……她也不想这样的，想到其他家庭除夕夜晚其乐融融围在桌前看春晚的温馨场面，她有些难过，对于她来说，父母没离婚前他们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和和气气吃顿饭都是奢望，经常吃到一半两人就会吵架，甚至摔碗筷掀桌子……之后父亲便很少回家吃饭。
他把李念放倒在床，半跪着压下身，一手护着她的头，另一只向两边掀开浴袍。唇舌仍在她嘴里。比起上次，他亲得温柔，没有再咬她的唇，只是柔软的舌在湿热的唇齿间缠绵。
李念没有反抗，静静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投影布上，电影还在播放。爱人在相拥，在亲吻，女生对她的亲爱的说了什么，李念记不清了，只是眼眶潮红地看着程树，心的某处好像柔软了。
“嗯……”她舒服得侧过头，细细白白的牙齿轻咬食指，“没什么，看到你害羞的样子了……啊——！”
男人在厨房里忙活，李念趴在床上选电影看，抽油烟机轰轰的响。
“4个！”
“那我来找你”遂在地上摁灭香烟，起身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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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你”
李念看着他发来的消息笑了，因为回家产生的郁闷不再有。
“没什么，”发现程树在看她的眼睛“别看了，洗澡水太烫。”
他生着一对漂亮的眉眼，眉骨凸起，使那本就多情的眼更加深邃。
程树煮好汤圆端出来，递给李念，也坐在床边。
“什么？”李念转头看他。
李念选好电影投影在墙上，窝进被子里看。
程树不再跟她说话，只默默地进卧室拿了拖鞋，蹲在李念面前，撩开浴袍下摆给她穿上。
她觉得委屈，心像被厚厚的墙堵住，鼻腔有些酸楚，眼睛微微泛了红。但是不想哭，不想让程树看到她的狼狈。
“你好像兔子”
知道她又在撒谎，只是这次他不想揭穿。
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程树不打算问，只觉得她委屈起来更像个小孩儿。
她站起身，快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没有带睡衣，从柜子里翻出浴袍套上，不想穿鞋，赤着脚开门出去。
“有时间再跟我玩吗”犹豫许久还是发送了这条消息。
“饿了吗，带你去吃东西。”
“好冷漠哦。”但还是乖乖闭上眼，感受他指尖的撩拨。
“跟我做爱吧，哥哥”她朝他伸手。
“笑什么。”他的手伸向女人早已湿润的腿间，另一只抚摸她腰间的软肉，向上揉捏那柔软的乳房，说完低头亲吻，含住硬起的红润。
她伸手抚他干净的短发。
发现李念在看自己，遂闭上眼，用力亲吻。
程树下楼接她，站在马路边，远远看见李念从车上下来，他走近，闻到淡淡烟草的味道，混着一股悠悠的柑橘香。
“把鞋穿上。”
像情话，但知道只是玩笑。
十分钟后接到消息回复。
“没什么。吃完了？”
“我们什么关系”
她抬头仰望他，瞥见电影中的爱人仍在亲吻，男人的手抚摸女人的背脊。
“吃几个——！”
“拿吧。”
回公寓的路上，李念咔咔咬着冰棍，心情好了许多。
“嗯，饿了。”
除夕夜饭店都关了门，只有便利店还开着，程树拿了包汤圆说回公寓煮，他还记得她爱吃甜食。
“哥哥，有冰棍。”李念指着冰柜，看向他。
……
除夕夜晚，李念跟母亲吵架，母亲去了新男友处，说不想看到她。
吵架是常态，她早已习惯，在房间里坐了会儿觉得烦闷，于是出了门，坐在路边抽烟。
李念从小就怕痒，耳根被揉得酥酥麻麻的，她缩了缩脖子，却被程树猛地掐住下巴。她的脸肉肉的，被手指挤压得嘟着嘴。
?程树惩罚似的用力咬了她的乳肉，抬手摩挲她的脖颈，顺势向上，揉捏女人红得发烫的耳垂。
“怎么了。”程树抬头，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睛。她在哭吗。
“……”真把自己当爷了。
“嗯，你洗碗吧，我去洗澡了。”
程树站起身，插着腰无奈的看着这小孩儿。
“炮友咯”
“我容易害羞。”李念想起他之前的话，不禁笑了。原来害羞会闭眼。
他好像总是很沉默。李念想。
电影里演绎着男女情爱，李念看的入迷，慢吞吞嚼着汤圆。
有了上次的经验，李念开始学着他的动作回应。她想看看程树，于是半眯着眼。
程树俯下身，身子被抱住，细软的发丝被晚风吹起，蹭在他的脖颈，带着丝丝凉意。
李念甩甩小腿踢掉鞋子，往床上缩了缩，屈膝环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