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2/7)
“等哪天有空吧”
“在干嘛”她给程树发消息。
李念不理解他笑什么，但见他这样，似乎没有要拥抱或者亲吻的动作，于是讪讪地爬上床，窝进被子里开始写日记。似带着怨气，笔尖刷刷地响着。
……
“你撒谎吧。”
好软，好热。原来舌吻是这种感觉。
第一次真的很痛，李念算是知道了。做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虽然做好会痛的准备，但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距离上次与程树见面已过去一个月，分别之后两人默契的不再联系彼此。她没想过会在蓉城再次相遇。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
“嗯”这是假话。
“你虔诚得像我的信徒。”李念笑着说
除夕夜晚，李念跟母亲吵架，母亲去了新男友处，说不想看到她。
程树盯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女人，房间没有开灯，因为李念说她有点害羞。
李念看着他发来的消息笑了，因为回家产生的郁闷不再有。
月亮从沉重的云层里探出来，高挂在晴空，清亮的月光射进房间，洒在两具晃动着的身体上……
疼痛的哀嚎从指缝间溢出，全然没有舒服的感觉，有的只是痛。太煎熬了，李念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程树不再拒绝，起身亲吻她。他一点都不温柔，明知道是李念初吻。
“跟我玩罢。”她放下本子，起身跨坐在程树腿上，无辜的眼睛盯着他看，待眼神撞上了，她又害羞得躲闪。
也许是李念太乖了，虽然没亲过，但是知道要张嘴，只是张嘴之后再要干嘛她就不明白了。闭上眼感受程树柔软湿润的唇舌。
“炮友咯”
暖气开得很足，李念热的脸有些发红发烫，也有可能因为害羞吧。她不说话，不好意思再盯着程树看，害羞得低眸抠弄手指。
愿来日再续
“继续。”李念闭上了眼睛。
之后便是沉默。
程树温热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身，再向下，撩起碎花裙摆。李念知道要干嘛，乖乖抬手，任他脱掉了睡裙。
最终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电话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那你当时干嘛答应我来……”
有人说亲着亲着女生就会想做爱。可是李念没有感觉，还不如看刺激。也有可能她太紧张了吧。
“工作需要，来学习”
“亲过吗”
“知道。”
“我不是什么好人。”程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睛温柔得要溢出水，仿佛刚刚这句话不是他说出来的。
“你太痛了。”
“司机正在赶来，预计还有十五分钟。”
李念得走了，她向程树挥了挥手，开车门后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发现程树还在看着她，于是指了指手机，意思是再联系。程树点头，也跟她挥手告别。
程树下楼接她，站在马路边，远远看见李念从车上下来，他走近，闻到淡淡烟草的味道，混着一股悠悠的柑橘香。
“你怎么来蓉城了”
“知道我要干嘛？”情欲在温暖的房间迅速发酵。
“你硬了哥哥。”李念大着胆子说。
程树俯身作势要亲吻她，她突然双眼紧闭，头却不自觉仰了起来。虽然没亲过，但至少知道要怎样做。
“谈过恋爱吗。”
程树不动了，他怕李念太痛，其实他也很难受，热的浑身冒出黏腻的汗珠。
在刷手机的程树抬头看她。嗯，更像小孩儿了。低头笑了一声，又继续看手机。
“那做吧。”她说。
“谈过。”这是真话。
“小孩儿干嘛学人家抽烟。”
“嗯，我知道，我也不是。”李念愈发大胆，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有些坚定地说。
“忙活什么呢，小手捣腾得。”
“那我来找你”遂在地上摁灭香烟，起身打车。
李念有些失落。继续写日记吗，可是思绪已经被男人打乱，是写不下去了。干脆胆子大一点。李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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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是常态，她早已习惯，在房间里坐了会儿觉得烦闷，于是出了门，坐在路边抽烟。
“进不去吗？”
不久就要过年，在外工作的人陆陆续续回家，恩爱牵着手的情侣，拉扯着孩子的父母亲，熙熙攘攘的车站，嘈杂的脚步声以及男人和女人们浓郁的地方口音。李念从来都不喜欢蓉城的方言，因为她不喜欢蓉城。于是戴上耳机听歌。
程树不说话了。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
“你很白。”程树抚摸她发烫的脊背，闭上眼凑近亲吻她胸前的软肉。
“那你不跟我玩吗？”李念小心翼翼地睁了眼，偷偷看他。
“我们什么关系”
应该再说点什么的。李念想。
“哦……”
“是吗，我在为我即将犯下的孽赎罪。”说完将李念推倒在床。
李念怕自己叫太大声，捂住了嘴。
“好痛。”像生肉被活活撕开，她额上已渗出密密的汗珠。她痛得止不住叫喊，颤抖，她捏紧拳头搭在程树肩上，怕太用力抓破他。
她仍跨坐在男人身上，明显感觉得到他腿间那物变硬。
“写日记呢。”李念冷冷的回话，继续手里的工作。
消散的情缘
程树终于放下手机，盯着身旁的小女生。“你来汇城是来写日记的？”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李念迎来悠长春假。她从车站出来，站在路边打车。
……“
“做过爱吗。”
“那你忍着。”
像情话，但知道只是玩笑。
“在想你”
笔尖一顿，李念有些紧张起来。她慢慢盖好笔，合上日记本，转头也盯着程树，只是她有些心虚，有点不好意思。
“……做过的。”这是假话。
“不跟小孩儿玩。”
程树看她这样只觉得好笑，没有继续亲她，起身坐了回去。
耳机里音乐还在播放，可李念思绪早已不在那上。程树也看见她，两人对视许久。
蓉城的冬天不冷，正午的太阳照在人身上很暖和。那天李念正好想转身看看太阳，程树正好站在阳光下。
程树俯身压着李念，手掌轻抚她的头发。
程树无奈得又笑，可眼里的情欲有些藏不住了。
十分钟后接到消息回复。
“有时间再跟我玩吗”犹豫许久还是发送了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