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3/10)

    脱掉贞操带,男人的手指插入肛门,自己的恋人居然乖乖任由对方抠挖屁眼,任凭手指在自己肛门里肆虐,甚至扭着肉臀发出几声闷哼,比起挣扎,不如说是讨好。

    “爸爸”清脆的声音传来,身体猛地一震。

    “请爸爸给女儿配种吧,操女儿的小屄…今天女儿在…在排卵期…求爸爸内射…”声音稍微粗重,手指紧贴着完全湿润的肉穴缓缓上移,撩过肉缝,享受着这只没有男人光顾过的女同雌穴,玩弄着这只她当成珍宝,不舍得任何粗暴对待的性器。手掌裹住,然后用力一掐。

    身体猛然绷紧,后背弓起。

    淫水从指间溢出,自己的女友被他掐喷了…

    身体无意识的动了起来,全身都在亢奋的悲鸣,眼泪忍不住溢出,她想告诉男人不要再刺激女友了,她几乎没怎么被玩弄过,肯定无法忍耐…

    然后又是一次。

    自己的女友在他手中如同玩具一样毫无价值…想到这里大脑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无法控制身体。

    女友双腿打开,蛤蟆一样趴在桌子上,毫无尊严的被男人捏着逼肉,低声呻吟喘息着,她已经完全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男人按住臀肉,将鸡巴缓缓插入。

    她的脸就凑在一边,亲眼看着自己女友的肉穴被鸡巴一点一点撑开,塞满,然后毫不留情整根没入,全身绷紧颤抖,脑浆都要融化,最后一丝理智驱使着她。

    舌头吐出,缓缓贴在交合处上,沿着阴唇品尝着熟悉的淫水味道,看着恋人在自己面前和一头肉畜鸡巴套子一样被随意操烂中出。鸡巴愈发凶狠的砸进肉穴,小腹不断凸起浮现鸡巴的痕迹,女友悲鸣着,比起悲鸣兴奋占了更多,她看着面前这根粗壮的阳具在恋人的肉穴里进出抽插,挤开她的子宫。

    脸蛋涨红,女友完全不复往日强势,被压住大腿,阴蒂挺出,裸露凸出的肉豆挺立着,刺激着她伸出舌头,轻轻撩了一下。

    “哦~哦!!不行不要再操了喷了喷了喷了哦?!!?!”和蛤蟆一样趴在床上挨操的女友仅仅是被舔了一下阴蒂,就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她拼命夹紧双腿,肉穴却被铁皮阻隔,完全得不到任何快感,屈辱混杂着兴奋,她看到了男人拿出遥控器塞到女友手里。

    “想挨操就按一下。”女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眼里是愧疚,是屈辱…还闪着一丝兴奋的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咬牙趴着,一言不发。

    而男人却仅仅只是握着鸡巴让龟头拍在肉穴上,用马眼蹭着那颗刚刚高潮完的敏感阴蒂,不紧不慢的玩弄着女友的娇嫩下身。她看着自己的女友主动挺腰抬高屁股,接受着玩弄,口中不断发出求饶般的闷哼低吟,她不可能抵抗住这样的玩弄,她很清楚…不只是身体敏感的原因…在这次挨操前,她在女友喝的水里下了春药。

    犹豫了一会,趴在身后的她将脸蛋凑近脚掌,舌尖钻进指缝轻轻扫着,蛤蟆一样趴着的肉躯本能的颤抖一下。

    一阵喘息过后,屁股抬高,屁眼肉穴饥收缩几下,与此同时,她看着女友颤抖着攥紧遥控器。

    几秒过后,身体猛的一震,屁股情不自禁撅起扭动,肛门收缩着却迎来更强烈的酥麻快感,热流不受控制的从肉穴里涌出。

    “…求求爸爸…操我…”屁眼里又是一阵电流。

    电流几乎一刻未停,女友一直拼命按着按钮,让电流不断冲击她的屁眼,来换取自己被粗大肉屌肏烂顶到子宫,侵犯本应属于她的宝贵雌穴。

    女友的肉穴就在自己脸上,连阴毛都能看清楚,以及这根顶着穴口的滚烫肉棒,仅仅只是顶住,她就看到自己的恋人小小潮吹一次,阴唇含住龟头,小心翼翼又主动的贴上来含住轻轻吮着,她从未见过恋人如此卑微的样子…甚至是在自己面前…

    电流再次刺激着肛肉,鸡巴毫无预兆一口气贯穿了雌穴,她注视着那根粗大肉屌,毫无怜惜的挤开穴肉,把两片阴唇肏开肏到外翻,伴随着一声闷哼,几滴淫水溅进嘴里。

    脑袋如同电流涌过,她高潮了。

    热血上涌挤上脑袋,脸蛋完全红透,她说不清自己的感情,恋人在自己面前被肏、被使用的屈辱混着被绿的兴奋,带着自卑,舌头努力吐出,屁眼夹紧,脑袋被按住,鸡巴从肉穴里拔出轻松插入嘴巴里,在反应过来之前,口穴被当成飞机杯一样按住抽插几下,肉穴再次被鸡巴塞满,女友挨操,她却要在一边侍奉,甚至用嘴巴伺候这个男人…

    “叫爸爸”“爸爸。”女友喘息着,没有丝毫犹豫,鸡巴又一次顶到子宫,带来一声闷哼。

    “你也叫。”脸蛋被轻轻拍着。

    “爸爸……”她没有选择。

    自己是被强迫的…她想这么说服自己,但是女友在自己面前挨操,并且会成为这个男人的性奴,献出子宫为他受孕备孕…脑子里浮现出女友肉穴灌满精液的样子,锁在贞操带里的肉屄也跟着一阵抽搐。

    “叫点好听的,不然我就不肏这条母狗了。”女友趴在床上,肉臀被肏到翻起肉浪,随着鸡巴抽插不住颤抖。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操我们…”心底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她忍不住想跪在男人脚底,自己根本不可能战胜雄性…无论是自己还是女友都是。她有一种奇怪的想法,现在和蛤蟆一样趴在床上的女友一定也和自己一样,低劣的雌性本来就不可能赢过雄性的,无论多么恩爱,也只能像她们一样,作为一头雌性向男人表达臣服…

    头颅凑到地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嘴唇已经裹住脚趾,舌头顺从的缠绕上去。

    “谢谢爸爸操我们…谢谢爸爸给母王八的女友灌精配种…”嘴唇止不住的闻着,卵巢止不住的抽搐着喷吐卵泡,寂寞的吐在铁皮上。“傻逼女同就是给爸爸耍的,求爸爸操我女朋友…把她的肉穴肏烂…让她给爸爸生宝宝…”

    她还记得她们两个对于生孩子的抗拒,但只是想到那个女友怀上男爹的孩子,为男爹受孕,她的子宫就止不住的痉挛起来。

    所以她出卖了她。

    屁眼里又是一阵电击,伴随着提示音,女友微微撅高屁股。

    “求求爸爸…给我们灌精。”

    她不记得后续了,后面的事情都模模糊糊的,自己被抱到女友身上,也像蛤蟆一样敞开腿,露出肉臀。股间的锁被打开,仅仅只是这个过程她就高潮了两次。双腿努力环住腰,让侵犯自己身体的肉棒更加凶狠。

    她们每个人都被中出了两次。

    “谢谢爸爸操我们…”女友的脸蛋贴在鸡巴旁边,温柔的吻着柱身。

    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自己的女友在自己面前舔着肉棒…仿佛把她的感情踩烂碾碎一样…她应该这么想的。

    但她却也顺从的吻了肉棒一口,低头轻轻含住一颗睾丸。“谢谢爸爸操我们…操我们这对傻逼百合…啾?”也许没有什么事比对着爸爸献媚更加重要了,她想。

    遇到她是最令人庆幸的事,现在只是多了一件更令人庆幸的事情,就是成为爸爸的孕奴,将子宫交给男爹爸爸使用。

    双唇向下,吻向肛门,女友熟练的将肉棒吞入口中。

    “请爸爸今天也随意使用我们…用我们这对傻逼百合情侣…”

    这就是百合的意义,她想。

    “班长,我想操你的嘴”

    收到了同班同学的屌照,心跳陡然加速。

    确认自己发骚的小号应该没有被发现,大概率只是精虫上脑的男生发来的莫名其妙的性骚扰而已,完全看不出,明明感觉应该是挺普通的男生…怎么这么…

    偷偷咽了口口水,鸡巴意外的粗长狰狞,青筋暴起,两腿偷偷并紧夹了夹,大脑甚至开始脑补起来这根鸡巴在自己嘴里抽插的样子,幻想着这根肉棍在口腔中捣弄,而自己跪在他的胯下,任由他享用自己的口穴…

    摇了摇头把莫名其妙的想法赶出脑海,他们是同学,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强撑起作为班长的威严,“精虫上脑了?再叫报警,屏蔽了??”

    手机丢到一边,但眼神总忍不住偷瞟屏幕,舍友们都在做自己的事,无暇搭理她,又咽了口口水,偷偷拾回手机,解锁,又是一根鸡巴的照片,但角度是从下而上的,如同鸡巴压在了脸上。

    她想磕头。

    “明天三点综合楼3-c阶梯教室。”头像灰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的性癖是怎样被发现的,她承认,自己会偶尔在网上发骚,展示自己的肥奶甚至肉屄给野爹看,幻想自己是一头口便器,被野爹们随便操嘴,想象着自己跪在胯下含着鸡巴,被按着头毫无尊严的抽插羞辱…但她从未暴露在现实里…点开图片,极具压迫力的粗长肉屌如同压在脸上,呼吸急促,偷瞄一圈舍友,舌头吐出,在屏幕上轻舔一口。

    “班长。”“?你怎么还没回去,等着我报警抓你?”下课后,虽然理智警铃大作,但身体却莫名其妙的自己留了下来,仅仅只是坐着,椅子就湿了一片。

    男生走到身边,拼命抑制住不断加剧的呼吸,祈祷不要被他发现,但毫无作用,下巴被捏住托起。

    “班长,我要操你的嘴。”“你想干嘛……”“我们做笔交易,你让我操嘴,我同意你给我舔脚。”这哪里算得上是交易…她想反抗,但一记耳光已经扇在脸上。

    “把嘴张开”嘴巴微微张大,看着面前那根几乎压到脸上的鸡巴。“班长,坐着太高了。”身体从椅子上被拉下来,双膝着地,她仰头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

    “啊……”龟头挤进口腔。粗长的肉棍在口腔里捣弄,头被按着,自己居然真的在教室里被同班同学操嘴…

    嘴唇忍不住嘟起裹住,感受着龟头在嘴巴里顶撞抽插,龟头尖抵住舌片,顺着舌头插进喉咙。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头被按住随意抽插着,带着羞辱的意味,鸡巴缓缓拔出让龟头滑入口腔,退到嘴唇,前后挺腰摩擦几下,龟头在唇齿间不断滑动,落在舌片上,大脑无法思考,几乎是本能的在龟头上舔了一口。

    “傻逼。”她尿了。

    自己已经完全暴露,毫无尊严可言…她已经不可能再拒绝任何命令了。

    “往下,给我舔一口屁眼。”“呜……”鸡巴被从嘴巴里拔出,男生几乎坐在了她脸上。

    带着臭味,黑毛屁眼胡乱摩擦着脸蛋,臭气侵袭鼻腔。忍不住深呼吸一口后,她吐出了舌头。“班长,你真是头天生的骚逼,屁眼好吃吗。”她没有回答,也没办法回答,大脑已经如同浆糊一样,舌头胡乱向着屁眼里面钻,嘴唇裹住,顾不上自己会被发现,脑子里只剩下追求欲望的本能…

    舔干净屁眼后,她的头被再次按住,鸡巴肏进嘴里,停留在口腔中。“我要射了,给我舔出来。”

    舌头无助的贴上龟头,带着尿骚,精臭味的鸡巴在口腔中等待她的舔舐侍奉,身体已经诚实的舔起马眼,用舌头托着,乖巧的侍奉着嘴巴里的鸡巴,任由面前的男人将鸡巴塞入她嘴里享受着口腔的湿软,手掌插进衣服里揉搓起肥奶捏住奶头,揉搓几下手掌再次按住头,双手撑着不断挺腰,肏穴一样肏着她的嘴。

    “骚婊子班长,你的嘴真好肏,肏起来好爽妈的,天生就是头舔鸡巴的骚货,把你牵到我们宿舍肏吧,让他们都肏你的嘴,妈的,肏你妈骚屄,让你妈也过来一起被肏嘴,呼…呼…骚婊子班长,让你和你妈脸贴着脸嘟嘴给爸爸撸鸡巴,肏烂你们母女。”

    她想抗议,她不喜欢带自己的家人…但嘴巴里被同学的鸡巴抽插,滚烫肉棍在口腔里搅弄的羞辱感早就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幻想到自己的母亲和自己脸对着脸,争抢鸡巴的样子。她们一起全裸跪在男生宿舍,用脸蛋紧贴着肉屌,吐舌舔在卵蛋上…

    肉穴一阵抽搐,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妈妈被同学操嘴的样子。幻想着她们母女并排跪着,幻想着母亲给自己的同学舔屁眼…

    鸡巴顶进喉咙射出大量精液,肉穴跟着一阵痉挛。

    鸡巴拔出,压在脸上…舌头不自觉的吐出,努力向前伸去。

    “怎么不谢谢爸爸操你的骚嘴”“…谢谢爸爸操我的骚嘴。”“谢谢爸爸让你舔屁眼”“谢谢爸爸让我舔屁眼。”“谢谢爸爸操你妈”“……”她顿了顿,鼻孔不断传来腥臭,理智消失殆尽。

    “谢谢爸爸操我妈……”奶头被挑了挑,她再次高潮。

    “咳…今天是特例…不能有下次了…”奶头被拧在手里时说的话毫无说服力,她比谁都清楚。

    “来给爸爸舔舔屁眼。”“我说了,今天是特例……”头被按住,认命一样叹一口气,乖乖吻上肛门。

    “叫爸爸”“爸爸。”“今晚来爸爸宿舍挨操”“?!你们宿舍不是还有人吗……”“是还有,过来挨个给爸爸们口交。”

    要拒绝掉。

    “……是,爸爸。”

    舌头贴上肛门,温柔的撩了撩,钻了进去。

    王城被攻破了。

    王位上,女皇顺从的端坐着,从城门被攻破的那一刻,她就被剥夺了人权,沦为了一件物品。

    士兵们冲进皇宫,肆意抢夺财物奸淫女人,分配着王城里的财产。

    宰相被按住脖子压倒在地,长裙被撩起,掀开翻过腰际,白嫩的圆润肉臀完全裸露出来,接着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朝堂,柔软肥腻的臀肉在手掌下不断变形,臀瓣被拉开,两片微褐的阴唇颤抖着,随着手掌抽打,小心翼翼的吐出淫水。

    几乎每一个官员都在被凌辱,奸淫,这些知性高雅,仅靠一句话就能调动千军万马的女性们,被冲进来的士兵们随意抢夺玩弄,打上属于他们的烙印。

    宰相顺从的跪趴着,任凭背后的士兵用手指抠挖穴肉,甚至吐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肛门,身体随着快感不断颤抖,她还是处女,准确来说,这里的女人几乎都是,在母人国里,男人是很少的。

    于是她们幻想过无数次的,宝贵的初夜就这么交给了这群士兵,一个几乎才是百夫长的男人,正左拥右抱她的两名大臣。曾经执掌财政、文化的两名贵妇,屁股被写上歪歪曲曲的签名,代表着她们已经沦为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为了求生,不得不一起舔着面前的肉棒对着男人献媚,姣好脸蛋挂着媚笑,然后被轻松开苞,奸淫肉穴。

    两瓣肉臀颤抖着,宰相连头都不敢抬,肉棒就顶在她的穴口,以冷静睿智闻名的“蓝宝石”,已经完全失去了她最引以为傲的理智,身体随着每一下触碰,每一下拨弄而不住颤抖,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耳语,随着颤抖,脸上挂上了绝望,她两腿向后小幅挪动,将自己的肉穴送到了鸡巴上。

    “我的属下刚才和她说,自己把逼送过来,贴在鸡巴上让他开苞,他就在屁股上签名。比起小喽啰,能变成我副手的玩具已经很好了,对不对,陛下?”面前的男人带着戏谑对她行了一礼,然后径直走到她身边,将手插进她的衣服中。手掌熟练的捉住一只肥奶,乳肉丰满软腻,几乎化在手中,指缝夹住奶头,柔软纤长的乳尖被手指上下撩拨着,又被指腹贴住乳首,轻轻拍打。

    “是的,徇殿下,如果能成为您副手的玩具,在这里已经很幸福了。”声音没有波动,她已经知道了结局。几乎清一色由女性组成的王国,在任何一个国家眼里都是一块肥肉,她能周旋至今,已经是实属不易。

    但皇子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手指捏住柔软乳尖,用力夹着拔起来,拽了一下。

    “嗯…!”喉咙里挤出一丝闷哼,眼泪润湿了眼眶,她的下场不可能比她的大臣们或者宰相更好,她们的反抗持续了三年,帝国对此一直怀恨在心,在他们眼中,像是母人这种东西,看到男人就应该乖乖张开腿,不做任何抵抗,宣誓臣服。

    穴口滴着血,宰相白嫩暄软的肉臀正前后甩动着,掀起阵阵臀浪,套弄着这根正享受自己肉穴的粗大鸡巴,屁股上唯一的异样,来自于那个沾染着血污和泥土的签名,来自她的新主人的签名。

    乳头被捏住,她的两个侍从也同样全裸,屁股上牵着一样的名字,正跪在她身侧,舔着她的乳尖。她们两个一直都很会侍奉人,而此刻她却宁可她们不要这么擅长。敏感的乳尖被舌头来回轻挑逗弄,始终在边缘刺激着她,让她忍不住更撅高肉臀套弄着享用自己身体的肉棒,让龟头顶到最深,压在子宫上。子宫口张合着吻住龟头,向着它的新主人献上臣服。

    “第四次了,你的宰相很敏感,陛下。”男人坐在本应属于她的王座上。

    “是…是的…”全身赤裸,算不上是极品的身材,久坐缺乏运动,导致的略带赘肉的小腹,稍显平坦的肉臀。乳房甚至也比不过她的宰相,略显下垂的肥奶上,纤长的乳头点缀在洁白乳肉上,两只手贴住狰狞肉棒,从未感受过肉棒火热的双手颤抖着轻轻撸动这根凶具,身体微弯,让胸部垂在身前,方便皇子玩弄她的乳头,她的奶子。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几乎还是个孩子,他只有二十岁,自己却要被他玩弄着身体…

    手掌伸到她的腿间,轻轻拍了拍。

    两腿顺从的张开,任凭手掌抚过阴唇,用中指贴着她的肛门按揉,挤压她的会阴,然后拨弄着阴毛。不时用力拽一根。

    灼热滚烫的龟头在她手心跳动,她有些不知所措,想偏开头,下巴却被捏住。

    “陛下,张嘴。”她顺从的张开嘴唇。

    下一秒,双唇相接,但准确来说。是她单方面的被品尝着。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侵犯搅弄,品尝着她的口腔,她的舌片,还有她的尊严。

    手指灵活的夹住阴蒂,指腹从阴蒂根向上推搡着,一点点挤压她的理智。

    舌尖被吸出,自然垂立的奶头被手指灵活的拨了拨。

    身体颤抖几下,她喷了,当着大臣们,以及侵犯者的面,母人国的女王,被玩喷了。

    两腿还在发抖,是掌心的肉棒跳了跳,示意她游戏继续。

    喷过一次,带着大腿上的淫水,全裸着站在敌国的皇子面前,为他手淫。

    屈辱的眼泪几乎不受控制,但她无可选择,她必须向面前的男人献上尊严,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不然等待着自己和诸位大臣的就只有死。

    嘴唇张开着,随时等待面前男人的临幸。现在他正饶有兴致的品尝着女皇的乳头:手指托起乳柱,舌尖仔细掠过奶孔,掠过柱身,卷曲着含入口中,然后再抬起头,享用她的嘴巴,品尝着甘美的口水,再次将嘴唇落在乳头上。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去,连合拢都做不到,她要保证双唇一直打开着,方便面前的男人品尝。也不能闭上眼逃避现实,她必须亲眼注视着自己的身体被凌辱,被玩弄。双手托着肉棒,纤细指尖沿着卵蛋抚上柱身,攥住火热滚烫的柱状物轻轻撸动。左手托着卵蛋生涩的按揉着,右手上下撸动,撸到最顶端时,掌心贴住龟头,手掌尝试着抓住肉棒顶端仔细转圈擦拭着,敏感掌心被龟头不时顶上去,侵犯这位女皇的手掌。

    身体不知所措,两腿努力并紧厮磨,赤裸着站在地面的脚掌却被拨到一边,被迫分开双腿,向着背后展示自己已经湿透的肉穴,还有肛门。

    即使已经认识到自己作为物品的命运,这样展示身体还是羞耻到极限,从未被人看过的肉穴、肛门尽情暴露在过去自己的大臣和敌军士兵们面前,嘴唇再一次被夺走,迎合着男人的亲吻,舌头胆怯的缠绕上去。

    身体一颤,臀缝带着热流,有人正在自己背后,注视着这对肥臀。

    臀瓣被手掌分开,纤细的手,指节带着颤抖,她很快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是自己的侍从,这双手曾无数次帮助她更衣,但现在却抚摸着她的股间软肉。

    肛门暴露在冷风中,无助的收缩着,连躲藏都做不到,她能感受到指尖缓缓撩过肛门,臀肉绷紧。

    鼻尖贴上肛门,轻轻嗅了嗅。

    防线几乎瞬间被突破,自己的肛门被嗅着,闻着味道,即使是自己多年的侍从,即使早就清理干净,强烈的羞耻感依旧吞没了她。身体不断颤抖,努力维持着表情,手中的鸡巴却在跳动着。

    “陛下”男人拽了拽她的乳头,带着玩味揉搓着乳尖。身体亢奋到了极点,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肛门被嗅着,几乎每一处气味都是,甚至被掰开肛肉,深深吸气。自己真的毫无尊严,在自己的王座前,为侵略者手淫,被侍女闻着肛门,露出羞耻表情取悦讨好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人…

    下唇紧咬,指尖忽然探入胯下,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肉穴被手指贴住。“你的手停下了。”

    手掌恢复了撸动的节奏,但每次触碰肉棒,身体都泛起火热,渴望渐渐涌上心头,身后的悲鸣呻吟此起彼伏,混着男人们的淫笑叫骂,小舌轻轻撩过肛门,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挺立的乳头再一次被手指夹住,向下拉扯几下又转用手指轻轻捏着揉搓,享受着乳尖的柔软,又再用手掌托住,掌心准确的盛着柔软乳头,将她的奶子轻轻托起,托在掌中揉搓起来。

    没有羞耻的时间,嘴唇再一次被夺走,双唇贴上她的唇瓣,然后贴住舌头尽情掠夺舔舐,强烈的快感与屈辱让她完全无法反抗,自己的舌头被一遍遍的吮吸撩起,顺从的迎合着对方的玩弄,自己作为一国女王,就这么为他手淫,为这个年龄足够当自己孩子的皇子撸着肉棒,供他玩弄面前这具肥熟的肉体…

    胸部再一次被托起,肉棒脱离了双手的控制,用龟头戳向了她的乳尖。

    一记耳光抽在脸上,脑袋被按住,本能促使着她张开嘴巴,俯下身,闭上双眼,让这根狰狞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温顺的含住龟头,舌头卷曲着撩过冠沟,被龟头奸淫着口腔和软舌,随着几下跳动,带着浓郁腥味的液体射入口中,双手不自觉的按向卵蛋,小心的按揉着,让精液全部排出,射在她的嘴里。

    男人带着满脸享受,瘫坐在王位里,肉棒甚至还在跳动,看着男人伸出手,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将脑袋凑过去,任凭对方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喉咙,揉着她的脸蛋,捏开,检查口腔。

    作为长辈的尊严早就荡然无存,她很清楚,自己的年龄是用来讨好他的道具,如果比较身体,她甚至不如自己的侍女,她唯一值得男人感兴趣的,就是年龄和身份了,让自己这样的长辈,一国的女王,顺从的接受他的玩弄,出卖自己的尊严跪在他的脚下,含着肉棒舔舐。

    肛门还在传来快感,甚至连阴蒂都被捏住,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袭上大脑,却又总是差了一线无法高潮,大脑几乎被摧毁,下巴又被挑起,后脑被轻轻压住,再一次将肉棒含入口中。

    随着肉棒拔出,胳膊被侍女拽着被迫起身,赤裸的身体再一次暴露在面前,甚至嘴角还带着卷曲的阴毛。

    “殿下…”“怎么了?陛下?”手指没有丝毫对长辈的尊敬,伸入腿间贴着她的阴蒂,轻轻向上撩拨,划过阴阜,手掌裹住小腹,缓缓按揉。

    无视自己正在拼命对着手掌献媚的子宫,身体乖乖前倾,让自己的柔软乳肉依进对方怀里,小舌吐出,抛弃作为长辈的尊严,轻轻舔着男人的胸口。

    “殿下…我…我想…高潮…”“陛下想高潮的话,泄出来就可以了啊,这里又没人能阻止陛下喷卵。”心中一阵凄苦,却又无可奈何。脸蛋被压住,在肉棒上轻轻摩擦着,姣好的脸蛋和五官被肉棒操着不断挤压变形。

    “不…再这样真的会死…求您…求您同意性奴高潮…主人…不…不别再摸了…哦…?哦哦哦不能舔那里?主人…!求求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听不出半点理智,但却能清楚的认出是她的宰相,在王座之间里,曾经的大臣们已经彻底沦为了供人驱使的雌兽,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自己最忠实的几乎可以说是伙伴的宰相正在接受怎样的玩弄,悲鸣不止,身体几乎瘫软,两脚不断颤抖着,背后的侍女还在用舌头奸淫她的肛门。

    腰被环住,身体顺着手臂依进怀里,脸蛋不自觉的埋进胸口,右手下意识的扶着肉棒撸动,然后被龟头戳着掌心,这个孩子完全把她当做了自己的物品,但她却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脸蛋被拍了拍,顺着手指,面前是自己的宰相,她大字型躺在地上,双腿蜷起,脸被男人坐在胯下,喉咙一紧一紧收缩着,阴蒂被侍从捏住撸动,乳尖也是一样,两个侍从就这么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起吐舌,舔着这根占有她们主人的肉棒献媚。

    身体愈发燥热,但却同样无法高潮,她的宰相正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得到高潮,犹如酷刑一般,她也是。

    自己的高潮资格已经被没收了,变成了这个孩子的所有物,她努力不去想这件事,尽管侍从轻松的捏住她的脚趾托起来,用舌尖撩着脚心指缝,酥麻感混合着电流一样的快感,她忍不住轻轻用阴蒂蹭了蹭男人的手指。

    这是她第一次对着男人献媚,在她四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人能让她如此屈辱,能够这样玩弄她。

    但她现在只是一只性奴而已,是面前这个男人的性玩具。

    手掌摊开,温顺的将肉屄蹭在掌心,供男人抓揉自己的敏感肉穴,胯下侍女还在捏着脚趾,轻轻用手指抽打她的脚心。

    “主人…”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将脸蛋藏进怀里,感受着逼肉被抓揉,抠挖,撑开,暴露在空气中。“请同意…”脚掌被双手捧着,从脚跟舔过脚心,脚掌,戳进柔软趾缝,搅弄几下,再到趾尖。

    “请同意性奴高潮…我,母人国的女王,自愿成为殿下的性奴…求您…求您…主人…”

    带着小小的啜泣,男人的中指插入肛门,夹紧屁眼,她低下头轻轻叫了一声。

    “爸爸…”

    四十多岁的女人,在王位上对着仅仅二十出头的皇子叫爸爸讨饶,强烈的屈辱与羞耻完全控制了她的大脑,身体拼命颤抖,能感受到手指强行从肛门中拔出,然后转而抚摸着微微带有赘肉的柔软小腹,子宫随着触摸不住痉挛。

    “我同意了,喷吧,性奴女皇。”手指弯曲,在她的子宫上叩击两下。

    完全无法理解的快感直冲大脑,之前被咒文束缚的高潮累积起来一次释放,连意识模糊都做不到,她清楚的感受着每一次被玩弄,肉穴完全失控,淫水尿液狂泻而出,仿佛全身都在被玩弄,脚趾绷紧两腿大开,淫水已经喷空,身体还在痉挛着感受过去的高潮不断抽搐,大脑沉浸在甘美的快感中,大腿被分开,指尖划过,带着灼热的触感。

    男人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陛下,这样你就是我的性奴了”大腿被轻轻托起,粗硬滚烫的肉棒拍着臀肉,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这是胜者的战利品,忍着屈辱,清楚的感受着肉棒缓缓挤开穴口,侵犯她保留了四十余年的处女圣地。

    “陛下,刚才您是怎么叫我的?再叫一遍。”脸蛋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但她不可能反抗,因为自己这具肉体已经是对方的玩具了,她放开了灵魂禁制,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上刻下了名字以及烙印,即使是死后,她的灵魂也无法得到解脱,将会永久被烙印束缚,任凭对方处置。

    “爸爸…”嘴唇嗫嚅着,强行抑制住羞耻心,下体一阵痛楚,转瞬即逝,很快便化为快感,肉穴火热夹紧侵犯的肉棒,粗硬肉屌长驱直入,贯穿整只肉穴,在她的子宫口轻轻戳了戳。

    大脑仿佛融化一样,甘美的快感完全剥夺了思考能力,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下体,清晰的感受着龟头插入,剐蹭着肉壁,顶着子宫,将她柔软的处女子宫撑起来,挤翻,侵略着她的身体。嘴巴张开,口水不自觉的滴下。

    乳头被手指挑起,随着动作上撩,柔软纤长的乳头逐渐离开指尖,弹跳几下,再次被轻按住,柔软的乳头被手指随意拨弄戏耍。顾不上尊严,脸蛋贴在胸口,大脑无法思考,子宫正被一遍遍抽插,仿佛按摩一样,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只粗长的肉屌贯穿身体,肆意挤压推搡着子宫嫩肉,娇嫩的子宫不断收缩痉挛颤抖着,却无法阻止自己被奸淫蹂躏,玩弄到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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