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节(2/3)

    施季行道：“关宗明以前也不算一号人物啊！他们家什么时候上过台面了？”

    此后施季行查案，祝缨就闭门谢客。

    两人想不明白，郑熹也想不明白，政事堂也不知缘由。一群聪明人从此竟都多了一个疑问。

    “好，这件事我现在要避嫌，拜托了。”

    “哎？”

    皇帝认为，祝缨现在犯了个错，是非常好的收为己用的机会。这样九卿里就有一个真正听自己话的人了！所谓用过不用功！一个会情绪外显的孝子，用起来放心。

    皇帝也觉得一个月的闭门思过也能抵消一些祝缨在朝会上的失礼了。

    施季行道：“我让我娘子去吊唁，武相与一个女卒扮作丫鬟，往棺材里看了一眼，不是自杀。当时叫破，已经在查了。”

    解惑

    因这一事耽搁，

    岂料次日施季行带回来一个更惊人的消息——关擎死了！

    以前祝缨总给他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面对她就像面对峭壁，无所攀附。登基后，很多大臣都有点这个意思。“岳峙渊渟”虽然听起来可靠，但也让人不好亲近。现在不同了，皇帝认为自己找到了祝缨的“所求”，那就有可以谈的余地了。

    施季行笑道：“您这是哪里话？遇有疑案，职责所在。我这就回去继续办。”

    杜世恩说完公事有给祝缨透了个消息：“施少卿查出来段氏之死有蹊跷，陛下下令他彻查了。”

    祝缨问施季行：“段氏暴毙，查出什么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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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缨道：“我在闭门思过，怎么好再让你登门？”

    祝大的信说一切都好，就是惦记让祝缨在京城给他找套做法事的家什，梧州的工匠手艺不好，这边庙里的东西坏了没出弄。

    先是皇帝派了杜世恩过来，给了一些赏赐以作安抚。但是也让杜世恩斥责了她几句，说她确实过激了，冷静一下也好。

    对，得薅回来办事了！过去的一个月，是天气最炎热的一个月，皇帝觉得自己渐渐了解了一些国政。但是大臣们用起来仍然不顺手。他也明白，自己潜邸的人有忠心但能力欠缺。东宫的僚属，大部分是先帝攒给他撑场面的，也不大好用。

    说是闭门思过，期间来人没断。

    找来找去，觉得祝缨应该可以。虽然没有指天咒地的要效忠，但是在宫变的时候，祝缨是坚定地心向东宫的。

    张仙姑的信里除了报平安、关心身体、问祝缨在京城缺不缺钱，还问了“你带过去的猫，现在怎么样了？跟它一窝的其他猫都拖家带口了。”

    最后是请假，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有父母的消息了，什么时候销假回去。免得不清不楚的回去，有损朝廷威严。

    “查出来之后，不必再来告诉我。”

    “杀亲儿子保谁？”祝缨问。

    有了凭据，王大夫向皇帝奏报完实情便提议召祝缨回来重新上朝。九卿之一，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谣言在家里闷了一个月了，不像话。

    “关宗明说，昨天他儿子回家看到母亲的棺材就发狂要杀人，他制止的时候误杀了儿子。这是不是丢卒保车？”

    一个月后，御史台终于有了回音：“二老仍在，现居福禄县，唯老封翁足疾，不良于行。二老又有亲笔书信捎回。”

    检查了一遍错字，祝缨将奏本合上，安心等施季行打听的消息。两家死对头，应该更顺手些吧？

    祝缨让他带话给皇帝：“臣对别人无话可说，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陛下。唯愿父母康健，可以一心效忠陛下。”

    杜世恩说得好：“满朝文武里，大理是能办事、会办事的人。”

    要治理国家，还是得从现在有的人里找有能力，且愿意为自己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