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节(2/3)

    谢映之道：“人多，意见就多，七嘴八舌莫衷一是，北宫达不是个善于决断的人。人多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秦羽不解：“为何？”

    谢映之道：“沽名钓誉罢了，大司马何必放在心上。”

    “这倒是没有。说是年迈体弱，不禁风雪。”

    谢映之耐心地一枚枚拾起被秦羽一掌拍飞的棋子，放回原处，“传言会蒙蔽部分人的耳目，但有大智者又如何看不透到底谁南征北战修复这破碎山河，又是谁笼络人心沽名钓誉呢？”

    谢映之道：“就是像北宫达一样，做些锦绣文章，让天下人看到主公为社稷所做的一切。”

    “去年年尾，北宫达专门挑了个风雪天，冒雪拜访归隐于霖霞山的庄寒先生，被士人传为礼贤下士之典范，天下士人纷纷投效，连雍州名门临川崔氏的名士崔荻都去投奔他了，崔荻的弟弟崔翰是我军中老铁，前几天崔翰来找我喝酒，我都不想睬他。”

    “我说的什么？”

    秦羽蓦然一怔， “很早，什么时候？”

    谢映之微笑：“我么，很早就认识他了。”

    秦羽立即道：“当然不是。”

    “既如此，人多又有何用？”

    谢映之看向他，清澈的眸中微微一漾，“不过适才大司马的顾虑也有道理。”

    秦羽迟疑了下道：“可这不就是笼络人心，沽名钓誉了吗？”

    谢映之道：“学北宫达，作秀。”

    秦羽顿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先生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心里舒畅多了！连腿脚都好使了。”

    秦羽听得频频点头，一边蛮不好意思地赶紧帮着收拾棋局，一边道，“不过，北宫达也不单是笼络人心，他有钱，财力雄厚，许给投奔他的人才高官厚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很多人不远万里，去燕州跟着他建立功业。”

    谢映之没料大司马秦羽还是这样耿直率真的脾气，不禁失笑道：“那庄先生出山了没有？”

    “这倒是啊！”秦羽一拍棋案，“北宫达冒着风雪都没请来人，彦昭都没出面去请，云先生就入朝了！”

    谢映之淡漫道：“那就更不妨事了。”

    秦羽凝着眉头，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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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羽成功被吸引开了注意力，急道：“这如何办？先生可有对策？”

    他罕见地起了好奇心，“莫非比我还早？”

    他朗声道：“就像先生，我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先生会跟彦昭在一起了。”

    谢映之不着痕迹地转过了话题， “士人因云先生而来，却未必心折主公，若心存芥蒂，做事心不合，就会有损效率。”

    谢映之道：“因名利而来者，也会因名利而走，诚不足道。”

    谢映之边抬手替他斟上茶，边道：“但是今朝，云渊先生自荐于御前。”

    谢映之笑问：“主公是想做一个前呼后拥的富贵纨绔吗？”

    秦羽听得一知半解，懵懂地点了点头。

    谢映之道：“北宫达无功于社稷，尚且邀买人心，主公南平匪患，北克蛮夷，有大功于社稷，这个秀，北宫达做是沽名钓誉，主公做，是实至名归。”

    秦羽一口喝完杯中的茶，“我就是心里憋屈！”

    萧暥经营了两年，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穷，但是底子薄，想要和北宫达拼财力就差远了，他也付不起北宫达开的那么高的薪水。

    “作……作什么？”秦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