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2/2)

    秦舒凝的酒量其实也不太行,每次都只是喝果酒或者花酿,只抿几小杯。

    再后来,她便想,去他的容人大度,去他的侧妃小妾。

    “我来。”

    唇瓣润泽,带着适才被人吻住不放的红艳。

    “这是在外边呢,你做什么呀。”

    待马车停下时,天边只余一缕夕阳余晖。

    而在她的面前,是周胥珩下午说过的那把酒窖的钥匙。

    现在她躺在他身边,已能安眠。

    秦舒凝抱住他,将人拉下来,附在他耳边,红唇轻启,热息香甜,吐出两个字。

    她几乎要被他气笑。

    周胥珩稳稳接住她带进自己怀里,拉起她氅衣上的帽子,毛绒绒的帽边将她一张娇艳小脸遮了个严实。

    一开始她受不住时,曾在颠簸起伏之际,脑子不甚清醒地逞嘴仗,说快要被他弄废,让他去找别人。

    自己的妻子躺在自己身边,夜夜得靠饮酒才能入眠,这于他而言,实在是挫败了些。

    周胥珩正欲重新覆过来,结实胸膛被一只小手抵住。

    秦舒凝正要开口,便有一只大手越过她,将那钥匙放进了她妆奁的小抽屉里。

    他扣紧她的腰,带着人入了宫殿。

    秦舒凝低垂着眉眼,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周胥珩见她如今,扣着她的腰,将人抱到自己膝上,脑袋埋在她颈侧,亲她的侧脸和耳朵。

    秦舒凝呼吸微乱,推他的手,没推动。

    这人

    她生气了他就用这种方式示弱,也不知究竟是他自己在服软,还是想要她服软。

    屋里的炭火燃得足,秦舒凝沐浴过后只着单衣,里头连小衣都没穿,婀娜有致的身子在明亮的烛火之中,分外惑人。

    但周胥珩每次都能闻到。

    既他已经开口言明,那他便是她一个人的。

    他在这种事上,一向直白热烈。

    只有他,每每在她饮酒时,总会想起,他的妻子曾于他身侧,辗转难眠。

    周胥珩却是不理,扣住她的下巴,吻向她的绛红朱唇。

    “你的太子规矩呢?你的谦谦公子温润礼仪呢?”

    细细密密的痒袭来,秦舒凝推他的胸膛。

    烛火明亮,映照出秦舒凝雪肤之上的点点嫣红。

    后来她发现,若是日间饮些小酒,夜里可以好眠些。

    被男人扣着下巴吻住。

    身着金边蟒纹锦袍的高大男人从马车上下来,转身去接自己的小妻子。

    秦舒凝:???

    周胥珩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看了看,这才转身去了书房。

    而如今,她仍旧认床,只不过认的是东宫寝殿里的那张床。

    直至入了夜,琮儿已经睡下,秦舒凝沐浴过后,坐在妆奁前擦拭头发。

    每次都是这样。

    都去哪儿了。

    秦舒凝被他放在锦被之上,眉眼娇艳,染着世间最盛的媚|药。

    周胥珩抬眸看她,黑眸里藏着晦暗的情愫,“在外边也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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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起瞧了几眼,便又放了回去。

    大掌在薄衫下,肆无忌惮。

    回到东宫,秦舒凝第一件事便是去看琮儿。

    接着,顺势搂住她。

    周胥珩眼底慾望深重,扣着她的腰,单臂将人抱起,往床榻走去。

    不多时,寝殿的门被打开,男人沉沉的脚步声传来。

    换来的是周胥珩发了狠的蛮横。

    娇盈与细腰,皆入了他的掌心。

    她唇腔里带着桂花酿的酒香,醉人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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