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2)

    如今证据确凿,皇帝沉声开口,“锦王意下如何?”

    如今来了一趟,少了个儿子,可他面上却一片沉稳。

    女尸案终于全部查明。

    林永鸿刑期已定,从头到尾,锦王端的都是一副刚正不阿、任由皇帝发落的态度。

    “我不想死”

    “林永鸿人面兽心,残害无辜百姓,手段极其残忍,为天理所不容——”

    ——

    他佝偻着腰披散着头发膝行几步,涕泪横流,“父亲救我”

    说完锦王的事,皇帝眼锋一扫,问陆璟肆,“苏家那边如何?”

    秦舒凝有些不快,苏珞浅轻拍她的手以示安抚,两人相携一起出了国公府。

    锦王的封地在蜀中,此前是奉命进京。

    这话说到皇帝的心坎里头,他朗声大笑了几声,眸色稍松,问了句身旁的太监现在是什么时辰。

    他微一停顿,声音浑厚肃重,“依律,判斩。”

    但身上并无血污,看得出,陆璟肆对他并未用刑。

    在典狱待了这些时日,他整个人已经头发散乱、眼瞳涣散、污糟不堪。

    但他越是不辩驳,皇帝的疑心便越重。

    周胥珩躬身行礼,应道,“儿臣领命。”

    午膳过后。

    内侍答道,巳时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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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周胥珩和陆璟肆又被留下,商讨其他事宜。

    盛夏时节。

    早前皇帝便对锦王存有戒心,此番林永鸿罪刑定下,难保锦王不会异动。

    苏珞浅瞧了几眼便没什么兴趣,矮身进了车厢。

    陆璟肆道,“商人有行商之道,但也须得在律法之内,苏家若是想行得长远,便该拎得清。”

    闻言,锦王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仍旧保持着跪礼的姿势,面朝帝王,一副决心大义灭亲的模样。

    明黄盖的马车停于府门旁边,苏珞浅正要踩上车凳,眼尾一扫,便见侧门处,许茵正领着人,一巴掌一巴掌往孔翠怜脸上抽。

    皇帝大手一挥,“你们二人一起留下用午膳吧。”

    到这个局面,即使林永鸿不死,他于锦王而言也与废人没什么区别。

    早前他在典狱里,听到陆璟肆说锦王压根没想保他是一回事,如今自己真切听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嗯,”皇帝微微颔首,“苏家家大业大,成了皇商之后,于他们而言反倒是多了些掣肘。”

    还是那几个人,只不过这一次,多了林永鸿。

    殿内无人回应他,他狂笑了几声。

    皇帝瞥了眼底下跪着的林永鸿,又垂眸看着桌上有他亲手画押的供词。

    听到他的声音,呆滞许久的林永鸿终于有些反应。

    离得有些远,苏珞浅听不到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想也知道无非就是许茵将今日宴席上的错处皆归于孔翠怜,而孔翠怜只能不断求饶。

    乾正殿内。

    锦王跪直起身,复又朗声重复道,“微臣教子无方,恳请陛下依法处置。”

    闻言,皇帝眸色复杂地睨他一眼,片刻后开口道。

    殿外微风习习,半个时辰之后,乾正殿内只剩下皇帝、周胥珩和陆璟肆。

    王妃这是喝了多少

    皇帝端坐于龙椅上,心思越发深沉,看向太子周胥珩,“密切留意蜀中的动态。”

    “我父亲是锦王,一定有办法救我的他一定有办法救我的”

    孔翠怜被下人制住,珠翠钗子乱颤,双颊已经红肿起来。

    锦王撩袍跪下,行了个大礼,“微臣教子无方,恳请陛下依法处置。”

    紧拧着的眉心终是稍稍松开了些。

    “是。”

    几日后,陆璟肆将所有证据证物一同呈进宫。

    陆璟肆垂眸,“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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