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2)

    “真的吗？”林知书佯装欣喜一秒, 又说, “算了，算了, 我没那个需求。”

    但房间里，已没有人再关心唱歌。

    原本答应了金鸣一起过十二点的。

    “天呐！外面下雪啦！”

    梁嘉聿笑出声，不再问。

    “接下来到过年都不会太忙, 因为国外圣诞、国内临近春节。”

    梁嘉聿问她散步吗？

    林知书摇头又摇头。

    “哦，”林知书跨过一个小水坑，“国内这边工作顺利吗？”

    她坐在最靠近屏幕的地方，昏暗的房间里，林知书的面庞最亮。

    梁嘉聿笑了笑：“收购下来，一定给你留间房。”

    “最近在谈悦风的收购。”

    半张脸围在同样温暖的围巾里，林知书的心脏在愉悦而舒缓地跳动。

    她望着窗外的双眼被屏幕灯光照得如同珍珠。

    梁嘉聿牵住她的手。

    林知书望着他, 点头。

    歌词走到：

    “有了你开心点，什么都称心满意。”

    “你接下来还忙吗？”林知书问。

    音乐还在播放，有一个女声从靠近窗户的地方响起。

    梁嘉聿又问她确定小腿不冷。

    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在林知书和梁嘉聿在一起的平安夜。

    林知书拉着梁嘉聿的手沿着人行道缓慢地向前走。

    等待伴奏的间隙，她笑得更加热烈。

    “对他来说可能不合适，但是对你的老板来讲，我觉得合适。”

    林知书重新睁开眼睛，她对这首歌太熟悉。

    “咸鱼白菜也好好味。”

    “我与你永共聚，分分钟需要你。”

    她从高脚凳上下来，打算去弄点水喝。

    两人穿上外套，把汽车留在地下停车场。

    “年纪大的人都有唠叨的习惯吗？”她认真提问。

    歌词仿佛根于脑中，根本无需思考。

    大家热闹地一同簇拥到窗旁去看外面磅礴落下的雪花。

    下雪后没多久, 梁嘉聿就和林知书先行离开。

    瞧瞧这人, 这下又把老板身份拿出来压她。

    一抬首，却看见有一个人，还在认真地看着她。

    “有你在身边多乐趣。”

    梁嘉聿的女朋友

    林知书笑出声来。

    “啊，悦风, 我以前住过一次那个牌子的酒店，贵得咋舌，我爸后来骂了我一顿。”

    房间里顿时安静，连同林知书也被吸引去了目光。

    林知书把所有的笑容埋进厚厚的围巾里。

    “这样早走合适吗？”林知书又问。

    金鸣这地方选得远, 十一点多, 路上已没什么人。

    套着长靴的右腿随着音乐轻轻晃动，最后止在音乐再次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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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嘉聿的手很大、也很温暖。扣住林知书的时候, 不会拉她太紧，也不会松开她的手。

    林知书笑笑，无声地放下话筒。

    “你似是阳光空气。”

    “若有朝失去你，花开都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