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2/10)

    完蛋,此刻我的警铃大作,玩笑开过头了。

    线上联络吗,那我们要多久一次才能见到面呢?而且我能忍得了对她的感情吗?每一次的对话我都觉得我的心快要停跳动了。

    但,我觉得这样也是很好,至少我承认了我对她的感情,我能做到坦然,跟她中的男主不一样,不过也许我不是她故事里的男主就是了。

    「哪有你看这边他居然可以这样把人的头完美给」只见我一边扮鬼脸,一边学着游戏里的鬼怪的动作与声调,完美地把场景重现了在她的眼前。

    「啧,好冷。」我搓了搓手,此刻的我正觉得失算於没有穿件更厚的外套,现在下了站台户外则忍不住的想往车站里头取暖,而马上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台北车站。

    这几天我有点闷闷不乐,我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总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笼罩着我的心。

    面对她话是这样说,但中南部的环境真的很慢步调,恰巧可以把我那很糗的事情忘了一乾二净。

    为了打发等待的时间,我戳开了好久没有登录的社群,第一个印入眼帘的,就是那只小狐狸。

    我落寞的回应,这是我们的第二次分开,跟小时候不一样的是,她这次可能会放下我与更多人接触、相处,甚至相恋。

    此刻我的大脑为了想要挽留她,迅速地转了一大圈,马上对着她说「你吓成这样,等等怎麽回去?」但一说出口後,我便直接後悔的想要拍我的脑袋。

    我ch0u了张卫生纸递给了她,让她缓和情绪。

    那只嚣张的狐狸玩偶正神气十足的与我对视,彷佛讥笑没有勇气继续追问答案,因为我并不想破坏我们关系,老实说,那次没回覆的告白,我也没打算继续追问。

    这让我忍不住想要吓吓她。

    「我哪知道你真的会怕嘛,还提议要玩,作si耶。」瞧见她终於恢复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後,我便接过冰袋,对她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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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她都来我家,下午吃完午餐就来我家读书,毕竟她家跟我家的差别是我家有主机,所以几乎她都会来我家来玩游戏,直到傍晚的时候再由我送她回去。

    但她也不吃这一套,反而气鼓鼓的对我下了警告。

    胡梓书只要看到危险的闪不过去鬼怪的脸就会打我一次。

    完全占有这件事,至少朋友是做不到的。

    万一又一次吓到她呢,虽然她吓到的时候大叫也很可ai。

    「有甚麽办法吗」可能真的被吓了太多次,此刻的她整个带着哭腔说,然後我因为她的话语不小心分心了一下,导致我又c作失误「啊!」画面又跳出了鬼怪的那张大脸,她忍不住又惊声尖叫了一次。

    「诶诶诶诶诶,别再打我的背了,我的背要废掉了啦。」而游戏过程中,我一边c纵着手把,一边躲着boss,看着极少的血量,我忍不住有点觉得痛,因为现实我觉得我的血量也快要废掉了。

    告白失败这件事情被李长寻知道了。

    「好啊,我走啊?」她说,并且真的要往我家门口走出去。

    寒假与暑假不同,虽然说与以往的时间来的长,但家里必须负责的清扫通通都变成我也要出更多力得年纪,虽然跟寒假前我得规划有天壤之别,但我跟家人的亲密度确有了更大的改变。

    真不知道是要高兴还是难过。

    而我把视线落在了上面挂着一只我毕业那时候的那只狐狸吊饰。

    她并未把我推开。

    「那你走阿,这是我家耶。」但我也不甘示弱的朝她耸耸肩,对於她这般赖皮的模样还是有办法解决。

    我甚至很少去关注社群软t,我没有去关注她的生活。

    「原来你很胆小阿。」见她这麽害怕,我便把游戏按了暂停,并且转头看着缩成一团泛着泪光的她。

    而她听到我恍然大悟的语调,接过了地来的卫生纸,便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买新的背包啦!

    这样还不是要把人给请回去吗?

    接下来就是不停的转车,但我不觉得这很浪费时间。

    朋友再好也不能牵手、拥抱与接吻。

    「还不是有你吗?」感觉我问了什麽极度愚蠢的问题一样,就这样光是那句话,就不可思议的魔力让我乖乖的跟了上去,送她回家。

    这是什麽新的游戏玩法吗?t验实际游戏?

    而她似乎还是把我当成朋友,我的问题还是有照常回答。

    所以她整个都没有说话,sisi跩着她手中的抱枕不放。

    真正意义上的没有打扰。

    「废话。这个就很恶心呀。」她理直气壮的抗议,但眼角的余韵似乎还有些後怕。

    诸如此类的念头,就在我有点感到遗憾的时候,她回头看向我。

    而只见她发现这招不行後,她便cha着手,扬起她那如剑一般的眉峰。

    :恭喜你,但我们又要分开了呢。

    「好痛!」我不经惊呼,这份痛楚让我留下了生理上的反s泪水,我头一次被她打到我整个五官感觉要扭再一起。

    无庸置疑,我对她产生了名为「ai情」的感情。

    但李长寻却不以为然,她说,我绝对忘不了她。

    :这不是还能线上联络吗:

    想到这,再看了眼她的背包,这次应该不会再把资料用sh了吧?

    这样想,我觉得酸涩,可能连长寻的甜n茶都无法压过的酸。

    「你管我,下次再那样吓我,我就不跟你玩了。」她噘起了嘴,眼神带了认真,模样实属可ai。

    不再是我对他们所求,我也是可以出份力的,毕竟出门在外的时间很长,一个人独自面对的事情也多,有清楚感受到从小到大被家人的ai给包覆着,可能这就是成长吧。

    「哇!」而我缓缓地接近她,然後朝她大声一喝,只见她狠狠的颤栗了一下,然後,「咿!」大叫的她的反s动作就是朝我的脸巴了下去。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都会互相过去对方家玩、读书,双方的家长也认识,所以很放心,所以我们两人独处的机会是很多的。

    对於这样从家里付出的ai,关於ai情的得失心,我就渐渐的学会放下。也许就样是如歌词中说的「认识你也许我就足够,缘分的深浅我都不管了。」

    但她还是为了学长,选择了那所大学,这个念头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最後,她却传了如此简单的话语,但我还是有点开心。

    她发出了简简单单的文字,然後搭配了一张浅咖啡se的後背包,明显的防水布让我想起她跟我说她之前下大雨背包都sh掉的故事,让她超级无敌觉得难过的,因为她珍藏的资料笔记整个付诸流水,那时候我还跟她用一杯红茶换一本笔记,然後我就这样换了好多杯免费红茶。

    但又不得不说,我却把这首个默默收进我自己无聊编的失恋歌单里,有其对那句「好朋友疯狂以後,就一个人走,无所求。」听到那句我就忍不住落泪,庆幸的事情,我知道什麽时候回头,刚好藉由我在中南部读书可以好好慢慢治癒我那个失败的单恋,不打扰属於她的自由。

    而她立刻摀住耳朵又缩起来,「我不听、我不听。」

    但李长寻可不打算这样放过我,我知道我告白的不清不楚可能会造成朋友危机,但她还是传了郁可唯的「好朋友只是朋友的」歌给我,我礼貌x的听完後,我真的巴不的杀回去北部打si她。

    我看了这照片好几眼。

    好不容易约来一起玩游戏的说,感觉我们没有玩到些什麽……就要回去了吗?

    但这次她却输入了很久,仿佛有什麽很多话要讲一样。

    这速度之快到我无法闪开,直接狠狠吃了一巴掌。

    我就这麽的在科系的新学期数不尽的报告与实作跟大学室友、同学的有来有往的互动中,度过了整个学期。

    好像意识到真的打了太大力,她赶紧的拿了冰箱里的冰袋给我敷着,然後一边教训我说。

    我知道,只有这样把自己溺毙,我才不会想到胡梓书。

    那时候超快乐的。

    「谁叫你要吓我!」看到有点狼狈的我,她好像忘记刚刚的惊吓,一面拿着冰袋给我冰着被打红的脸颊,并且对我做了个鬼脸,「活该。」终於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让我有点吃味。

    一方面,是习惯於慢步调,另方面大学的寒假总是b以往的寒假来的长,我不免的有点期待着以前朋友的邀约。

    喂,这首个的意思不就是要叫我好好摆正自己的态度吗?真是过分。

    :也是传个开心的贴图

    就这样我们除了一般的派对游戏外,我因为自身的喜好,而买了一堆的恐怖游戏,但基本上她都不会特别的说要看我玩,我也只当因为看我玩很无聊便也没有提说要一起玩。

    :对啊,因为社团的学长说这所大学的资源很多也很符合我。

    直到有一次的时候,她按耐不住她的好奇心,自告奋勇的要我玩给她看,我便勉为其难的选了不怎麽恐怖的冒险游戏,但我忘记了,这游戏每当我被攻击一遍我就会被迫看到恶心的画面。

    直到寒假来临,我回到北部老家,y雨绵绵的天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一声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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