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真的中奖了(深度安抚/失)(2/10)
“被我说中了哈。”罗兰举起酒杯,视线穿过紫红色的酒液,落在了宴会厅内热闹的人群中,“需要我的建议吗?”
“定制的。”
“我能尝尝吗?”时文柏哑着嗓子问。
“想再射一次吗?”
唐安拿起手边的蛋糕按在了他的嘴边,“我不干涉你在家开淫趴,你也别来管我的性生活。”
“嘶,你这话怎么像是在说我是个捡破烂的,我只是博爱地想给所有爱我的哨兵一个机会。”
“罗兰听说我最近心情不太好。”唐安补充了一句。
“别告诉我主演是你。”
他的手掌下移,在向导的外套前襟上划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再做一次?”
罗兰找来侍者,换掉了手里的空酒杯,“难道你是被之前那个想给你造孩子的哨兵搞怕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留下精液是很有风险的事,唾液也是。
时文柏的胸腔剧烈起伏,张着嘴、眼神茫然地顶着天花板。
“别这么严肃。”哨兵笑了几声,“不需要安抚,你就当我第一次做受,沉迷了。毕竟……和你做爱很舒服~”
奚嘉从甜品台上取了一份奶油蛋糕,端着酒杯前往极权派的议员所在。
“什么?”时文柏愣了一会儿,“套子吗,我也带了几个……”
向导的语气很自然,哨兵的表情却僵住了。
唐安将胸针换成了玫瑰式样,四芒星状的防御装置还是挂在下方,他身穿议员的长款礼服,和繁荣派的另一位议员罗兰·马歇尔少将一起站在甜品台旁。
罗兰在家开淫趴的事在繁荣派内算是半公开的,唐安对此不感兴趣,他抿了口酒,“我不喜欢开放性关系,你知道的。”
唇舌交缠,西柚糖那酸甜中带着醇苦的香气蔓延至时文柏的口腔,和向导素的气味完美融合。
罗兰勉强把蛋糕吃了,有点噎得慌,闷了一大口酒道,“我说实话你可别为难我。”
“你的精神力状况太差了。”唐安道,“再安抚一次也不会有太明显的改善。”
他把时文柏刚才拿走的棒棒糖放回嘴里,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根未拆封的,拆掉包装后塞进了哨兵的嘴里。
他快速扔掉了弄脏的床单,进浴室冲澡刷牙,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向导还没离开。
“好好处理。”
新晋被战友拉到一旁的角落里科普“常识”,而他口中不好惹的两人正在交谈。
唐安不想聊这段故事,“你这么闲可以去找哨兵聊天,我相信宴会厅里有不少人都‘仰慕’博爱的你。”
罗兰赶紧解释道,“事务所的方云想引荐几位哨兵给你,都是愿意伺候你的,什么玩法都能玩,见见?”
唐安说:“几颗矿产星球有些小骚乱,已经解决了,不过没抓到背后的家伙。”
“不愧是我!”时文柏满意地哼了两声,道:“再做一次吧。”
而且刚才他说“不用其他的”,我是睡到什么达官显贵了吗?
就连日用一次性消耗品也是看不出品牌的精致包装,结合向导不愿意告诉他姓名,也不愿意测匹配度的现状,他好像确实约炮约到了不得了的角色。
时文柏重新观察向导。
唐安垂眸看着酒杯里的红酒,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水晶灯发出金色的暖光,映照在酒液表面,让他想起了那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哨兵。
罗兰自顾自地说:“找个你觉得还有点意思的哨兵,把他‘私有化’,就可以放心‘使用’,不用担心他搞事了。”
“当然不是,这种就得找不情不愿的,那才带感。”
“当然。”
“谁让你肏我家哨兵们了,我可没绿帽癖啊。”
胸膛和腹部星星点点落着白浊,和哨兵的肤色对比强烈,看得唐安又有些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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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修长、指节部分的皮肤也白皙细腻,指甲修剪整齐,手上没有茧子,看上去就是不事生产的。
他的腿岔开搭在床沿,混着白浊的粘液从缓慢从他的马眼处冒出,沿着柱身向下,堆积在阴茎的根部,他的后穴还在收缩着回味高潮的余韵。
下一秒,时文柏走到唐安的面前,单手撑在椅子把手上俯身,凑上前取走了唐安嘴里的糖。
时文柏移开视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湿巾包装袋,风格和套子的包装一致。
时文柏没见过这样的包装,问:“这是什么牌子的,我去买?”
衣服的版型合身,外套上别着的宝石胸针可能是真货,胸针下方坠着一个四芒星形状的挂坠,很像是时文柏曾经在某个武器展会上看到过的概念产品,售价足以买下十颗他现在所在的行星。
“别提这个……”罗兰赶紧喝了口酒,压压火气,“哨兵的恢复力真的气人,我上个月才烙的编号,这个月就没了……我迟早得找到个不会被忘记的编号方法。”
两位外貌优秀、地位显赫的向导聚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唔——要!嗬呃…谢、谢谢您……呜呜啊——!”
罗兰忽然轻笑出声,“你不会真的在家寂寞地撸管吧,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几部片子?”
唐安顿了一下,“就像你家的那群舔狗?”
温热的唇瓣相贴,他先是用舌头润湿了唐安的嘴唇,随后小心翼翼地往唇缝间探。
前列腺被碾过的快感增强了数倍,时文柏像离了水的鱼一般挣扎着,精液被摇晃的阴茎甩出,溅了他自己一身。
“我不用其他的。”
“?”
唐安摇头。
“伺候?”唐安嘴角扬起,眼中却毫无笑意,“这些不入眼的玩意儿都有资格来伺候我了,他们配吗?”
罗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阿多尼斯,你别告诉我你平时是自己在家撸管的。”
“这个。”时文柏犹豫了一会儿,问,“是防御装置吗?”
向导起身绕开他,走了几步,伸手拿走了床头柜上的文心兰花束,头也不回地打开了房间门,“谢谢你的花,再见。”
他们俩都是向导,衣着一致,风格却截然不同。
“糖送你了。”
“那不会,就算有我出场,我也是配角。”
唐安瞥了他一眼,“博爱的马歇尔议员,你记住家里每一条舔狗的名字了吗?”
闻言,时文柏迅速瞥了眼地上的安全套包装袋。
“两位阁下不是单身吗?”
唐安按着他的额头,阻止他想要再凑上来接吻的动作,“用完了。”
“尝……?”
奚嘉:“有怀疑对象了?”
唐安的精神力挤进时文柏的精神海,趁着哨兵意识恍惚的时候调高了他的敏感度。下身一挺,肉棒深埋进甬道,畅快地开始射精。
时文柏终于缓过神来。
随着执政官下场参与对话,三人所在的位置立刻成了整场宴会的焦点。
包装材质不是塑料,更像是某种防水的布料,隐约可见织物的纹路和精美的哑光刺绣,乍看上去和布料店供选择的样布一样,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装着安全套,更看不出品牌。
“不需要。”
现任执政官奚嘉上台以来,帝星宴会厅一周一小宴、一月一大宴,每场宴会都有各自的花卉主题,这次是玫瑰。
宴会是军部议会主办的,但所有军衔在少将及以上的将官都有参与资格,而将官中,分化类别为哨兵的人占多数。
“是单身,但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你别做梦了。”
不论是引人注目的长相还是矜贵的气质,都让向导看上去是个能在豪华酒会上游刃有余地进行交际的贵族,棒棒糖这种孩子气的零食和他一点也不搭调。
唐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挺有眼光。”
他抽了块手帕出来,擦干净嘴角的碎屑,“我在约阿多尼斯一起去找乐子。”
“呃,爽的、爽…哈啊……”
有新晋的哨兵将官跃跃欲试想要上前引荐自己,却被战友阻止,“你不要命啦。”
黑色的发尾扬起,与夜色融为一体。
矛盾和反差感令人想要探究更多。
“你们真的是……”奚嘉摇头,避开这个话题道,“谁又惹事了?”
什么人会定制安全套啊!!
唐安已经整理好衣着,正半阖着眼坐在椅子上,白色的纸棍斜搭在他的嘴角,事后的慵懒将他眉间的阴郁驱散,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气质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泛人类星际帝国,核心区,母星?人类帝星。
他贪婪地吮吸着向导的舌头,水声从两人的唇边传出。
奚嘉就在这时走了过来,“在聊什么?”
“爽吗?”唐安卡住他的腿弯把他的一条腿抬起,用力撞进深处。
唐安抽出阴茎,将蓄积了精液的安全套褪下,系紧开口扔在垃圾桶里。
内壁有特殊药剂,可以确保留在套里的精子失活。
“嗯。”
真是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唐安原本是不打算和炮友接吻的,但他发现他对哨兵的试探并不反感,就微微张嘴,将哨兵的舌头放了进来。
他盯着正皱眉的唐安,“你说你,又不像奚嘉那个情种,喜欢一个人能喜欢二十年,也不像我这么呃、博爱,你图什么呢?”
唐安的性取向是男性,但他很早以前遇到过想用他的精子造孩子的人,为了避免哪天突然喜当爹,他变得更加谨慎。
可惜,他只带了一个安全套。唐安抬起手腕看了眼光脑,差不多该返程了,时间不多,不够他再来一次。
结束安抚后,他的精神力问题又卷土重来,额角突突的疼。那双翠绿的双眼覆盖着一层水雾,有种即将落泪的脆弱感。
罗兰棕发蓝眼,眼角带笑,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温和的暖意,而在他对面的唐安则冷着脸,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盖了金瞳中的高光,气场沉郁,并未束起的白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侧,宛如冷峻的大理石塑像。
“还在烦那些事吗?越是在高位,就越是会遇到捣乱的小虫子,你别把它们太放在心上。”罗兰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打趣道,“一起去找点乐子?我最近新收了几个哨兵,都挺耐玩的。”
水果糖的甜味逐渐变淡,时文柏松嘴,“味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