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在卫生间2(尿道棒戳进膀胱憋尿到哭被尿进后X和食道)(2/10)
他放下了两个刷子,拿起一只透明软管戳入温顺尿道,一路戳进膀胱,中途没有遇到一丁点阻碍。被仔细折磨过的温顺除了象征性的浑身一抖,什么更强烈的反应都做不出来。
温顺痛得哭了,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呜咽,看上去是那么可怜无助,即便如此他两只手还乖乖地抓着底座两边,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最重要的一项准备工作是,程逆提前在这只马桶里储存了自己整整一周的粪便和尿液,以便肉便器在上岗的。
“小顺实在是太美了,我就知道用小顺作出的花瓶一定是世间最美的花瓶。”程逆呢喃着,“稍微奖励一下小顺吧。”
程逆愉快地暂时放过肉茎,转而拿起马桶刷,对着温顺的后穴如法炮制。
能敢于说出这些话,对温顺来说绝对是巨大的进步了,可程逆仍不知足,进一步逼问道:“因为我才怎么样?”
“……”
“不是的话,又是什么呢?”
同时马桶刷的刷头在温顺的肠道中开拓领地,把柔软的直肠当做坚硬的马桶去对待,每一根硬塑料刷毛都化作一把小刀,对温顺的身体施以凌迟似的刑罚。
温顺又羞又恼地涨红了脸,无法认同这种观点:“才不是。”
尿道那样狭小的通道,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容纳进牙刷柄那样粗的事物呢?
温顺咬着嘴唇发出低呼:“唔呃!”
明明是用于射精和排尿的事物,却被当成了小穴来使用,违背身体构造的暴行中充斥着强烈的侮辱意味,逼得温顺浑身冒汗。
程逆使用了四个金属钩子,将温顺的肛门拉开到极限,扩张成一个四方形的肉洞,然后将一根粗细和长度都近似于手臂的网状管道深深埋了进去,让温顺只能大敞着后穴,彻底剥夺了他缩紧屁眼的权利。
程逆温柔地鼓励着,将牙刷柄端对准了尿道口,毫不迟疑地捅了进去。
“可能吧……”温顺不安地嘟囔着。
程逆没有让图钉安稳的待在那,而是用力拉扯,扩宽孔洞。温顺痛得控制不住瑟瑟发抖,可惜躯体的抖动对缓解痛苦毫无帮助,只是显得他愈发可怜罢了。
程逆爽得差点就泄了身,他装出冷静的样子点了点头,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道:“也对,所以小顺已经猜到我接下来想对你做什么了?”
巨大的刺激袭来,温顺几乎要升天了,更糟糕的是程逆还与他相吻,霸道地侵占着他呼吸的能力。
被牙刷柄扩宽过的尿道勉强能包裹程逆的一节小指,却无论如何也经受不了这种抠挖的刺激,温顺浑身战栗到几近抽搐,身体扭来扭去却毫无反抗的能力,连悲苦的惨叫声都被程逆用一个吻吞进了肚子。
按照早已在脑中构思好的画面,程逆拿来了一只新鲜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露珠的红玫瑰。
“是吗?但我猜小顺是可以接受的吧。嗯,光靠猜不行,还是要实际验证一下才好。”
“小顺适应地好快,真乖。”
被程逆逼迫着,温顺无处躲藏,只能努力战胜自己的羞耻心,颤抖着回答:“是……是因为程逆,我是因为你才,唔,才这样子……”
缺氧令温顺头脑发木,一切感受能力都变得乱七八糟,像是被推倒后散落了一地的积木,各种感受与念头都是断续的、纷杂的,难以整理成清楚统一的状态。
温顺浑身颤抖,一瞬间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酸痛感冲击得温顺几乎魂飞魄散。
程逆再细心擦去了那些流淌下来的血迹,很轻松地掩盖住了一片狼藉,营造出美丽洁净的假象。
难道他从前也见过程逆这样的状态吗?
或许程逆也感受到了这份决心吧,所以情不自禁地凑近温顺,与温顺交换了一个绵长而窒息的吻。
温顺浑身僵住,连最微小的颤抖都消失了。
温顺知道这一茬是过不去了,哭丧着脸,不得不给出回答:“我是因为你才变得很变态,连被你弄成肉便器都可以。”
但奇迹却真的发生了,温顺的尿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那只牙刷真的被程逆捅了进去,并一捅到底,只剩下牙刷头剩在外面。
他用牙刷和马桶刷将温顺仔细地“刷洗”了几遍,终于在温顺崩溃的咽泣声中满意地点了头:“那么刷净之后,就该正式使用了。”
多么可悲啊,又多么可爱。
等等,为什么是“又”?
图钉不够锋利,也远不如银针光滑,所以需要用更大力气,上下穿透后立刻溢出一线血痕,混杂着铁锈的脏色。
马桶刷的刷柄是木质的,虽然粗细算不上超乎想象,却有着过分的坚硬和粗糙表面。程逆有意增加温顺的痛苦,所以只弄了些清水当做润滑。
程逆终于一吻结束,缓缓退开,唾液在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段晶莹细丝,缓慢地拉长,然后断开,就像一条蛇从一朵花上爬走。
程逆笑着,像是掀开惊喜的礼物盒似的掀开了马桶盖,将温顺从地面上抱起,让温顺低头去看。
“真漂亮啊,那么接下来就是把你装到正确的位置上了。”
程逆怜爱地亲吻温顺,一一吻去那些泪水,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将红玫瑰一插到底。
程逆摸出一枚生锈的图钉,对着温顺右侧乳头从上至下按了下去。
乍看上去,这只红玫瑰就像是从温顺的右乳上自然生长出来的一样,恰到好处衬托着温顺白皙的肌肤。
他再次握住了温顺的肉茎,轻柔地捻弄起来。
红玫瑰的枝条上生满尖刺,程逆有意保留着这些尖锐可怕的部分,对准温顺右侧被图钉穿出来的乳孔插了进去。
温顺哭了,泪珠大颗大颗地从脸颊上划过。不是因为委屈或难过,而是因为太过复杂的、绝对超过了身体承受能力的感官刺激。
温顺有些纳闷,他不觉得如果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自己还能完完整整地活到今天。他此刻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配合程逆啊。
所谓花瓶,就是要用来插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温顺盯着那两样工具看,脸色发白。
当然不是。
娇嫩的尿道被撑开撑大,被坚硬的事物毫不留情地碾磨,明明称得上是刑罚,却让温顺体会到了一种想象之外的快意。
程逆将马桶刷的刷柄深深捅入温顺的菊穴,看着那涌出穴口的晶莹肠液,不住夸赞着:“太棒了小顺,感觉你就像是天生该被这样虐待,真是完美的契合,我敢说小顺生来便注定要成为一个肉便器。”
程逆温柔地扶住温顺的分身,揉开铃口,爱怜地抚弄着那小小的尿眼。
程逆耐心地等着温顺慢慢找回神智,确认温顺的双眼已经恢复聚焦之后,才捏着牙刷头模仿起性交的动作,在温顺的尿道中进进出出起来。
牙刷刷头在温顺的尿道内壁上刷过,他感到疼痛、刺痒,同时却又有难以形容的、类似于高潮的、破碎的奇异爽感。
温顺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颤,但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
其实都不用特意看,温顺已经闻到了。粪尿的骚臭味熏得温顺头皮发麻,他下意识想跑,可是被牢牢捆起来的身体又怎么可能逃跑呢?
在把乳孔扩展到图钉可以随意出入后,程逆取下这枚图钉,并没有浪费得直接丢弃,而是反手按在了温顺左乳上,将原本穿刺了四根银针还难得保持洁净的左乳一下子染脏了。
凌虐的欲望备受鼓舞,程逆兴致高昂,将温顺一切痛苦的反应统统视作对自己的奖赏,因为温顺毫无反抗的顺从表现心神荡漾。
也不需要温顺真的回答,程逆自顾自讲解起来:“这个小的用来扩张你的尿道,而这个大的呢,用来扩张你的肛门。”
稍微抠挖一阵之后,见整根手指暂时无法彻底被尿道吃进去,程逆也没有再坚持,而是翻转牙刷的方向,将牙刷头的一端深深戳入了温顺的尿道。
满是尖刺的枝条仿佛锯条,完整穿过了温顺的右乳,染上一片血污与锈迹,而顶端花朵则温柔地托在了乳头上,娇艳热烈地绽放着,一片片柔软的花瓣遮盖住了已经被虐待得糜烂不堪的乳头。
程逆欣赏着眼前的一切,用手指帮温顺轻轻拭去泪水:“做得很好,小顺,一定要早点习惯这种感觉,因为我想把你做成一个漂亮的肉便器,下面这两个小洞都要这样经常刷洗干净才行。”
他其实不能明确猜出程逆的意图,但至少有一点不会看错。程逆漆黑如深渊一般的眼眸正亮闪闪的。
程逆早就事先对这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桶做了改造,马桶圈拆掉了,确保有足够的空间放置肉便器,底部的下水口堵住了,并且安装了温度适宜的保暖设备,确保即将浸泡到排泄物中的肉便器不会被冻坏。
什么扩张器?那分明是一支牙刷和一柄马桶刷,属于卫生间里常见到的事物,但绝对与性事无关。
温顺忍不住期期艾艾地小声说话:“我会受不了的。”
老天,这是怎样大胆的情话啊?
现在,一切感官都在随着氧气的补充而翻倍强烈起来。
接着程逆将软管的另一端连接上一只漏斗,将漏斗挂在了马桶一侧。
“就是这样,希望小顺好好保持。”
这点水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让温顺痛苦地皱起眉头。幸运的是,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蹂躏,竟很快自发地分泌出了大量肠液来帮助润滑。
前面的装置大体弄好了,接下来是后面。
这样一来银针就全用完了,意味着右乳会就此逃过一劫吗?
牙刷的柄是细柄,刷头也是软毛的,但这丝毫不能说就是可以使用在尿道上的温柔事物。
明明是极致的黑沉压抑,却无端涌现出光彩,如此反常的情形,毫无疑问又要出现超乎想象的残酷刑罚。
“别紧张,我可是特意为了小顺选择的这支细柄尿道扩张器,绝对没问题的。”
程逆仁慈地准许温顺继续使用呼吸的权利,而温顺一时间只敢缓慢地细微地呼吸,甚至有些想挽留之前那种缺氧的感受,至少那时他的感觉能力是被压抑着的。
“才怎么样呢?”
对待温顺的后穴,程逆就连那花费在“细柄”和“软毛”上的虚伪的温柔都省去了,他拔出粗糙的木柄马桶刷,借着温顺疯狂分泌的肠液,将那满是塑料硬刺的可怖一端凶狠地捅了进去。
程逆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残忍的事情,他拿出两样工具在温顺眼前晃了晃:“知道是什么吗?”
可程逆显然对这两件事物的用途有了不同见解。
同时,程逆的手并没有闲着,轻巧地取出了温顺尿道中塞着的牙刷,用食指去抠挖温顺的尿道口。
温顺出了身汗,全身变得湿漉漉的,突然也像是沾染了露珠的花朵一样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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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有近乎撕裂尿道的剧痛存在,之后某种隐秘的麻痒感偷偷冒了出来,随着刷柄的进进出出,温顺急促而破碎的呼吸跟着变了调,叫人听不出来到底是痛苦多一些还是愉悦多一些。